你说就这样的,分福利的时候,他要和王大妈都一样,那王大妈心里也会不平衡,而且对王大妈也不公平啊。
提前都已经调查清楚,就是按劳分配,所以这些小组成员真没有怨念,很后悔偷奸耍滑,已经发誓了一定好好干,明年再发福利的时候多领一些。
所以这样的活动他们都踊跃的参加,挨家挨户的调查。
这对于每户人家来讲都是好事。
有的还将漏风的窗户给在屋子里面处理一下。
有的人家暖气不好用,顺便就给维修了。
主打一个让全体居民过一个温暖的春节。
然后排查的过程中自然去了曲彩凤家。
这里要说一下,那天晚上程文回来之后,不等林小敏跟他说墙上的裂缝,他就偷偷跟林小敏说起了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纸条。
这倒是将林小敏给吓了一跳,但心里真是庆幸,幸亏有那张小纸条,要不然程文可不就是被人给算计了。
假如真要是主动的自愿的,她无话可说,并且双手奉送。
可是被算计了,那多窝囊?
于是她拉着程文去看裂缝,然后一五一十的将曲彩凤和她说的那些话讲给了程文听。
程文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可真是人在外边住,都没挡住那个恶毒的女人挑拨离间。
幸亏媳妇没有相信,真要是相信了闹起来,那个曲彩凤反口再说自己从来没说过。
那丢人的,只有他们两个。
这边的墙纸都被扯了下去。
程文自己弄的水泥沙子将裂缝仔仔细细的给堵上了。
程母也看到这一幕,似乎明白了什么,当时脸色不大好看,但什么都没说,虽然还没有死心,但是却也不再提。
程文现在也知道这个节骨眼上不能跟他妈赌气,要不然就彻彻底底将他妈推到曲彩凤那边。
他和媳妇商量了,不管以后如何,现在绝不能让外力破坏他们家庭。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就和程母说了:再给他们三年时间,如果能治,就什么都不用再说,如果还是治不了,那么他们两个就离婚。
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而且即便是三年后,他们也才二十九岁。
这时候的程母不同意也要同意的。
要不然儿子就恨她了。
然后排查小组也在曲彩凤家发现了裂缝,当时就报上去了,说是她家的裂缝特别大,感觉有安全隐患。
因为有的地方被曲彩凤用螺丝刀子给扩大了。
当然了,除了知道内情的陆乔歌,没人会想这裂隙是曲彩凤给特意扩大两倍的。
但这么大的裂缝是挺吓人。
排查组的还很内疚,然后楼上楼下又看了一下,发现只有曲彩凤家裂隙是最大的。
没被发现是因为上面挂了一幅画。
其实按照陆乔歌的本意是找个合适的房子将曲彩凤弄走。
可说句实话,现在真没有空房子。
包括现在平房往出租的都没有了。
请示了老胡,又跟上面申请了一名基建工程师,对于这堵墙进行了维修加固。
这就不是一天能干完的活了。
一直似乎胜券在握的曲彩凤才终于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但她又没有别的办法。
人家给你修东西,辛辛苦苦的,你还敢阴沉着脸子?
她只能强打精神,感谢街道办,感谢基建科,感谢帮她干活的工人们。
毕竟是大冬天干活,从楼下往上背沙子就很不容易。
但好在人多力量大,现在的人能吃苦干活快,两天的时间就给弄完了。
等她再去程母家的时候,发现老太太已经不提这事了。
曲彩凤心里冷笑:你不提就没事了吗?
此时家里只有程母一个人。
曲彩凤和程母说:“伯母,你耍了我这么长时间,觉得有意思吗?”
老太太脸色一变:“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耍你了?”
于片刻之间,曲彩凤脸上就带了泪,声音哽咽的说:“我就这样去保卫科,我要告诉他们,这将近三年的时间,你假装对我好,但实际看中我能生孩子还是个寡妇没人给做主,所以希望借我的肚子给你们老程家传宗接代。”
扬了扬手,“你看这是你给我的定金。伯母啊,你说我要是这么说,保卫科他们会相信吗?”
听到这里的程母额头都冒汗了。
不可置信的看着看似很委屈很伤心的曲彩凤。
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气愤的说:“你怎么可以胡说八道,颠倒黑白,不是你主动提出来的吗?”
“我该有多傻多蠢去跟你主动提这个,而且我凭啥提这个?无媒无聘不清不楚,我怎么可能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
程母脸色青白,胸口起伏:“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我就是和你随便说说。”
说完这话,曲彩凤站起来,多余的话再没说,慢悠悠的离开程家回自己家了。
老太太听到隔壁关门的动静,跌坐在沙发上。
这啥意思?
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第444章 全都忘了如何?
老太太眼底闪过一抹狠意。
她活到现在,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威胁过呢。
可一想到曲彩凤那个人一颗心沉了下去。
这时候的程母有些后悔了,真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如果儿子同意还好,儿子不同意,然后还不离婚,那林小敏心里能不记恨自己吗?
不过嘛,可能天底下当婆婆的都有这个想法吧。
这就是儿媳妇。
只要一天是儿媳妇,她就没有资格来记恨她。
再说她对她不够好吗?
林小敏就想跟别人说她不好都没人信的。
如果不是自己这么好,曲彩凤能巴巴的贴上来?
不过,程母还是站起身子,有些焦躁的在屋子里来回走。
不行啊。
曲彩凤不死心,她该怎么办?
程母去敲了隔壁的房门。
曲彩凤倒是很快的开了门,看到是程母的时候,她是一点都没有意外。
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程母,说道:“伯母,找我有事?”
“……去我家说。”
曲彩凤再度去了隔壁的程家。
哪怕屋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程母也压低了声音:“曲彩凤,你也看到了,我儿子是一点都不同意,更别说我儿媳妇了,我的心思你也知道,我没瞒过你,但现在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你没有得手的机会……”
程母想说裂缝的事儿,但担心激怒了曲彩凤,她只得说:“目前肯定不行,怎么说呢,这事我有责任,那个金戒指是送你的,我也不要了,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咱们全都忘了如何?”
曲彩凤笑:“伯母,能都忘了吗,那个林小敏看到我好像看到杀父仇人一样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你说她能忘了吗?”
程母不耐烦的道:“小敏的性格文静温和,只要我不逼着他们了,她不会找你麻烦的。”
曲彩凤嗤笑出声:“找我麻烦,我倒是不怕呢。”
“就这样吧,要不然你去就保卫科吧,我老太太豁出去跟你将这场官司打到底。”
程母也恶狠狠的威胁道。
曲彩凤脸色变了一下,站起身,看了一眼程文卧室的方向,随后说:“要过年了,我手里的钱也紧张起来,唉,我弟弟现在想去公社,可惜没人帮忙……”
最后,程母拿出了一百元钱,看到曲彩凤离开的背影,老太太跌坐在沙发上,这次是真的后悔了。
这个曲彩凤,还真是厚脸皮到了一定程度。
你怎么羞辱她,她都不放在心上,还笑着说,如果没有这样的厚脸皮,她早就被家里人卖给老光棍了,还能有今天当工人的好日子。
可如果你劝她不要管家里人,那样的娘家不值得帮,可她却说,她就喜欢看娘家爹妈还有弟弟妹妹巴结她讨好她的样子。
再说了,也不是她本人帮。
快要被整崩溃的程母也意识到,曲彩凤还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所以,她现在该怎么办?
这一幕虽然没被小可爱们给看到,但是鼠大听几个老鼠说。
鼠大能听到老鼠们的闲话,但不是说这些老鼠就有灵智。
鼠大去告诉陆乔歌:【程文的妈给了曲彩凤一百元钱,告诉她以后不友好来往。】
陆乔歌皱了下眉头。
程母固然可恨,但是曲彩凤也的确欠收拾。
可惜了,明明很聪明的人走了歪路,要不然这也是一个人才呢。
陆乔歌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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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小年。
陆乔歌叫秦恒之来家里吃饺子。
秦恒之也正好给拿来了装裱好的画。
真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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