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乔歌去办公室内部转机打到了郝厂长办公室。
对方笑呵呵的说:“乔歌啊,是这么个事儿……”
“郝厂长,您讲。“陆乔歌恭恭敬敬的说。
“等开春之后,咱们厂准备筹建新的职工家属大楼,你上次的提议,我们基本都采纳了,但现在有个问题是职工自筹那一部分不一定会那么顺利,但是咱们这个项目要进行下去。厂部决定春节过后就要开始启动,现在就你们厂子最有钱,我就直接说了,小陆厂长,可不可以支援一部分钱款,咱们要进一批原材料……”
陆乔歌答应的非常痛快:“可以的,我现在就给楚河与甄曦打电话,让他们提前支付第二笔货款,等钱款到了,我让胡泽直接转到厂部去。”
顿了顿,陆乔歌又问:“九十八万,够不够?”
郝厂长哈哈大笑:“肯定够了,太好了,乔歌,我代表厂子职工感谢你,感谢你们食品厂,也感谢向阳街道办啊。”
“郝厂长,您客气了,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能为厂子做些贡献,我们都很高兴。再说了,这是关系到每个人的大事。”陆乔歌更是谦虚。
“乔歌你放心,原材料这一块我会跟上面解释。”
“那就更好了,但如果为难的话也没关系,我可以再收一笔预付款。”
郝厂长高兴的放下了电话。谁能想到,一个街道办的小厂子,现在竟然成了财神爷,就连他这个厂长都得给她打电话,伸手管她要钱。
不不不,是借钱!
陆乔歌放下电话后,立即联系了楚河和甄曦,将货款的事情安排妥当。
随后陆乔歌召集各部门负责人开会。
她强调在保证生产质量的同时,也要注意原材料的节约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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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班,陆乔歌从空间里拿了一个金手镯一条金项链给了陆乔苓。
让她自己好好的保管。
然后又将奶奶给她的金首饰也拿出来,故意和陆奶奶说是她帮了银行一个职工的忙,那人就按照规定,交了手续费等费用,将金首饰给赎了回来。
陆奶奶没觉得能拿回来,毕竟也是换钱买房子,可是看到之后,还是很高兴。
但还是和陆乔歌说:“你不要觉得我应该给你二姑什么,她的早给她了,这是你和乔苓的……”
陆乔歌就笑:“那也好,等我们结婚再给我们?”
陆奶奶觉得这样也不错。
于是摩挲着两个金镯子,赶紧的藏了起来。
不是她偏心,是没办法,就两个,只能给养在跟前的。
如果她能多活几年,再给老四家的攒就是了。
第434章 凭空出现的纸条
陆乔歌安排鼠大将程母准备的药包给拿出来。
当天晚上,程文下班,媳妇没在家。
他练了一会字,听到客厅有人说话,眉头一皱,本想出去,但又觉得厌烦,说不得那个女人又来找他没话说话。
以前没注意,毕竟这是邻居嫂子。
王大哥是个很憨厚的人,三年前去世,扔下一儿一女,但其实两家并不熟悉,母亲还不大看得上曲彩凤的为人。
后来就偶尔能看到曲彩凤来家里和母亲说话。
曲彩凤年龄比他大,哪怕她喜欢和自己说话,就他和媳妇也都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可自从昨晚母亲提了那个荒唐的提议之后,他感觉好像吞了一只苍蝇一般的恶心。
母亲说了,曲彩凤是自愿的,什么都不要,就是平日里能帮着照看一下家里就可以。
真当他是傻子吗?
母亲真是老糊涂了。
程文推开门,声音厌烦的道:“妈,你怎么还不休息,我明天有特殊任务,还要早起呢!”
程母愣了一下,有特殊任务?
那今晚……
曲彩凤急了。
这样的机会可不好找啊,为此她可是做好了准备。
于是她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虽然很低,但是程母却听得很清楚:“婶子,今晚的机会要是再抓不住,我可就不管了,像我这样真心实意为您打算的,你可着整个江城也找不到的。”
程母看了一眼跟她说这话的曲彩凤。
自从同意之后,她就觉得自己看这个女人比以前顺眼了许多。
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卑鄙,也对不起儿媳妇。
可他们家再也经不起一次变故了。
所以说现在两年了,这两个人没有再要孩子。
她也没有催促他们生孩子。
她也是真的不敢了。
所有一切都是她的决定,要恨就恨她一个人就好。
她也不在意儿媳妇恨不恨她。
她不想她的儿子到老的时候没有儿女在跟前尽孝。
就像她,哪怕只有这一个儿子,也比丈夫去世,剩下她孤孤单单一个人要好吧。
只不过曲彩凤说这话就有点不要脸了,她心里当然知道曲彩凤要是对儿子没有好感,她根本就不会做这样的事。
要不是因为她对儿子发自内心的喜欢爱慕,她是不会同意这个荒唐的建议的。
所以就算以后她想用孩子要挟,估计儿子一出面,她是不敢坚持的。
程母知道自己不聪明,也小家子气,可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已经老了,丈夫没了,就剩一个儿子,她想抱孙子,孙女也行,只要满足她这个愿望,她别的都不在意。
那就今晚试试吧,反正药已经被她给弄回来了。
看似千头万绪,其实也不过眨眼之间。
程母直接说:“你睡你的,我们两个说几句话,绝对不会打扰你。”
程文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到此刻他也认为只要他不同意就没事,况且他还是个大男人,谁能将他怎么样?
而且他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觉得太恶心了。
就在程文站在门口的时候,鼠大和鼠二已经嗖嗖的蹿上书桌。
书桌有一瓶钢笔水和钢笔,以及他正在写的日记,旁边的日记是林小敏的,一样的颜色,但他们两个谁都不会看谁的,哪怕都摆在书桌上。
这张书桌一小半是他练字的,另一大半是林小敏画画的。
鼠大和鼠二没有去动那些颜料和画笔,而是直接将钢笔水瓶砰的一下推倒。
这样的声音惊动了程文,转头一看,不知道为什么,钢笔水瓶竟然倒了,他明明记得钢笔水瓶盖子是拧着的,然后现在半瓶钢笔水全都洒在他历来很珍惜的日记本上。
程文眉头一皱大步上前,没有想到,刚才只写了几个字的日记本上,居然放着一个小纸条。
程文无比确定自己没有疯,也没有记忆错乱,更没有产生幻觉。
刚才他写日记的时候,钢笔水瓶的盖是被他拧上去的,然后他写字的日记本上根本就没有这张纸条,这就是凭空出现的。
而他从来没有离开这屋子一步。
只一刹那,程文眼睛瞪起,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是很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是眼前的景象不由得不让他去想别的。
程文紧紧攥着手,胆战心惊的去看那张纸条,就看到那上面写着:“你妈想让你和曲彩凤今晚睡觉,可能用的是白酒,也可能是**药,甚至不知名的崔情香,如果不能掌控,就马上离开!”
下面没有落款,什么都没有,字体也很陌生,板板正正看不出异样来,好像是印刷出来的。
程文只感觉呼吸都不顺畅。
他再次推开门,然后就看到客厅里已经没人了,听到了母亲房间里有动静。
然后等他再回头,桌子上的纸条竟然不见了,但是撒在宣纸上的墨水却实实在在告诉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在这一刻,他忽然想,是不是他的爸爸来通知他的呢?
尽管心咚咚跳的厉害,甚至因为这个可能额头都冒了冷汗。
程文顿时感觉很痛苦。
母亲现在是魔怔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以前明明是瞧不上曲彩凤那样的女人的。
再说了,他就算是和小敏离婚,他也不会找曲彩凤啊。
他根本就看不上那个女人。
可是母亲却准备今晚……如果真的成了,那这就是他一生都洗不去的污点和阴影。
真的是太恶心了。
程文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考虑那个纸条去哪儿了,本来出现的就莫名其妙,失踪了也理所当然。
程文手都有一些颤抖的穿上外衣,动作很快的走出房门,只对着好像在卧室里不知道在找什么的人高声的喊道:“妈,我去单位宿舍。”
其实他很想解释更多,可是他内心很仓皇,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家。
也担心说的太多,母亲冲出来用乱七八糟的理由拦住他。
而此时的程母和曲彩凤正在找她放在抽屉里的那包药。
真的是太奇怪了,怎么没有呢?
明明就放在这里,连纸包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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