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乔歌将名副其实的金鱼收好,笑呵呵的问花花:“老乌龟还说了什么吗?”


    花花摇摇猫脑袋:【我想想,啊,他说等等看,别的没了。】


    老乌龟手里还是有宝贝,但是它宁可补偿她一个金鱼也不给药草,想来是有它自己的考虑。


    这一个个的,真的成精了。


    陆乔歌撸了几下猫头,睡意袭来:“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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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胡主任和陆乔歌正在厂长办公室汇报工作。


    是等厂长他们开完周一例会她和胡主任才去的。


    这时候是上午十点钟的样子。


    老胡说的是甄曦去食品厂的过程,陆乔歌说的是她和苏大姐还有外贸科的去宾馆见甄曦,随后省外贸局知道后很是惊喜,没想到瓜子还能换外汇,那还犹豫啥呀,赶紧换啊。


    于是,外贸局派了三台车跟着,一共五台车,包括一个保镖和检查团的陪同人员。


    郝厂长一听,好家伙,这阵仗没吓到龚厂长吗?


    陆乔歌:“甄先生没尝瓜子味道如何,是让保镖尝的,保镖说好吃很香,他就说,那就先订十万的货吧。”


    郝厂长笑了:“好,倒也顺利。”


    肯定没问题了,不存在私下接触,就外贸局还有检查团的陪同人员,这阵仗私下也接触不上。


    所以这个订单是正常争取来的。


    陆乔歌得到奖励,本来就是应该的。


    他听汇报也是正常工作程序。


    郝厂长还说:“乔歌,你放心,他们要是敢赖账,我找他们领导要钱去。”


    老胡哈哈大笑,说陆乔歌:“还不谢谢郝厂长?”


    陆乔歌自然是笑眯眯的谢过了亲和力极强的郝厂长。


    本来胡主任和陆乔歌该回街道办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厂长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胡主任和陆乔歌一起站起来,厂长的电话肯定是不能随便听的。


    老胡给郝厂长打了一个手势,就准备带陆乔歌离开。


    郝厂长也是摆摆手,就接起了电话。


    没想到陆乔歌刚将办公室的房门关上,郝厂长突然开口喊住她:“乔歌,你等下。”


    陆乔歌和老胡对视了一眼,她就又走进了办公室。


    老胡自然也跟了进去。


    郝厂长放下电话,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是外贸局的,说本来今天签合同,可是甄曦说他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丢了,还牵扯到文工团的团长和安蕾蕾,那些人都在宾馆呢,外贸局的人和我说,能不能让陆乔歌去一趟,看看订单还有希望没?”


    老胡瞪眼珠子:“简直是胡闹,天鹅宾馆那是什么地方,从上到下都是经过考核的,怎么可能会有小偷偷他的东西,还很重要的东西,我看就是假大方吹牛皮,肯定是他爸不同意了,他故意找借口毁约的,我就说资本家都是吸血鬼,无利可图的事儿,他们才不去做呢。”


    郝厂长瞪他:“你激动个啥,甄家再不济也是港城首富,不至于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乔歌,我让周秘书和黄副主任跟你去一趟,毕竟订单是你牵的线,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到底因为什么问个清楚,当然了,如果对方无理取闹,你们马上回来,别搭理他。”


    郝厂长和老胡都担忧的看向陆乔歌。


    陆乔歌气定神闲的说:“好啊。”


    这样的态度郝厂长和胡主任都表示很赞赏。


    陆乔歌在街道办等黄娟的时候,通过在附近转悠的小苍苍喊来了花花,又让花花带着鼠大和鼠二还有燕子去天鹅宾馆。


    悄悄的,不要被人类注意到。


    陆乔歌和黄娟坐的是厂长的吉普车。


    下车的时候,就看到苏大姐正站在门口。


    看到陆乔歌来了,眼睛一亮,拉着陆乔歌低声的说:“我和你一起去,别担心,检查团的人都在,咱们就是了解一下丢东西和订单有没有直接的联系,现在公安正在调查呢。”


    陆乔歌说:“丢的是什么?”


    “是一个金表,戴在脖子上的那种。”


    陆乔歌点点头,和黄娟周秘书跟着苏大姐进了会客室。


    陆乔歌一眼看到了极力隐忍的甄曦,他距离人群有些距离。


    可陆乔歌视力好,一眼看到了甄曦脸部肌肉在微微的抖动。


    他的两只手也是攥得紧紧的。


    另一边有两个面容姣好的女人,一个年长一些,另一个年轻的姑娘陆乔歌认识,叫安蕾蕾。


    谢幕的时候,她听秦恒之说她家和他外公家住一个大院。


    而此时的安蕾蕾眼圈是红的,一旁的女人脸色也不好。


    苏红梅压低了声音:“那是严团长和安蕾蕾,是来邀请甄曦参加今晚市里组织的联谊舞会,没想到她们离开之后,甄曦就发现东西丢了,不得已,公安只好将她两个给喊回来。”


    第131章 没事针对她干嘛?


    陆乔歌眉头皱了皱。


    哪怕是不熟悉严团长和安蕾蕾,她也觉得这两人不可能偷金表。


    胡主任说的对,给他们都是按照贵宾标准接待的。


    现在和几十年后不一样,现在的人对港人真的是当成最尊贵的客人对待的。


    无论是服务员还是文工团的两人,哪里可能去偷港城客人的东西?


    但看甄曦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的,不管甄董事长选定他做继承人是什么意思,但不可否认的是,十万M元的主,他还是能做的。


    再说了,这样出尔反尔对甄家的影响也不好。


    明显的,甄董事长也不会干这事。


    此时的甄董坐在那里,神色平静,处变不惊。


    身旁是一位美貌又时尚的女人,显然这就是他的女秘书了。


    长桌两侧泾渭分明地坐着两拨人——一边是港城来的甄董甄曦以及秘书其他人,另一边是江城本地的接待人员。


    陆乔歌看了一眼神色阴鸷的甄曦。


    这人到底有什么毛病人后暴躁还得吃药?


    甄董知道吗?


    如果知道,为什么还要他当继承人,就不怕其他的子女反对吗?


    要说不知道,似乎不大可能。但也不能排除甄曦伪装的好。


    但其实除了她,好像也没人看出来他的不同。


    哪怕是爆发的边缘,他也是一副慵懒的坐姿,一双眼睛时不时闪过一丝陆乔歌读不懂的情绪。


    也就在这时候,甄曦说话了。


    “那块金表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陆乔歌注意到他说遗物两个字时,指节微微发白。


    她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眼。


    不单是她,很多人都在看甄曦。


    甄董虽然神色平静,可眼底里闪过一抹愠怒,似乎不想甄曦在这时候提及三夫人。


    却原来,三夫人去世了啊。


    “甄先生,请您相信我们一定会彻查此事。”


    说这话的是宾馆王经理,他五十多岁,眉头紧皱,额头都是汗水,他在这里工作十几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而且对方还是港城来的贵宾,但他相信自己的职工和同志:“我们宾馆的服务员都是经过严格审查的,文工团的同志更是经得起考验……”


    “王经理的意思是我们在说谎?”甄董身后的女秘书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王经理慌忙摆手。


    陆乔歌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个人。


    严团长坐在角落,这位四十多岁的文工团领导脸色铁青,她身旁的安蕾蕾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脸色明显带着难堪。


    一想也是啊,好好的来,却不能好好的走。


    她这个娇娇女,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而严团长被怀疑偷东西,这是对她的侮辱,脸色能好看才怪呢。


    “我看不如这样。”一直沉默的甄董事长突然开口,这位六十多岁的商业巨鳄声音沉稳:“我的行程继续,阿曦,和炒货厂的订单不是儿戏,你带人去签订单,至于金表,这里有公安同志,让他们继续调查就是。”


    甄曦蓦然抬头看过去,可几息之后,却说道:“父亲,我不舒服,反正我们还要停留几天,订单的事儿稍后再说。”


    他说这番话用的是港话。


    在座有的听懂有的没听懂。


    陆乔歌和苏大姐都坐在了会议室的角落里,她给苏大姐翻译,随后还解释道:“我家那一片有不少南城人,我跟他们学的。”


    苏大姐点点头,和陆乔歌低声的说:“要不我们走吧,显然我们说不上话。”


    外贸局的同志说:“不急,既然允许进来,就是希望大家伙集思广益,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难题。”


    这里已经属于戒严状态,刚才他们能进来,都是因为苏大姐在门口迎接,而且,每个人的工作证也都检查了一遍。


    陆乔歌也没想走,她的小宝贝们还没给她带回信息呢。


    再说了,这也涉及到一千元的奖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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