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楚楚可怜。
公羽斐忙将她放在床榻上。
夏宝儿便立即又低呼一声。
她声音带着哭腔:“疼呀!”
公羽斐眉宇间凝满心疼,他薄唇微动几下,夏宝儿立即感到痛意被驱散。
他这才小心地将夏宝儿放下,让她以趴着的姿势,躺在床榻上。
“宝宝,我看看伤处,好吗?”
夏宝儿含泪回眸:“那你轻些。”
小姑娘把脸埋进枕头里,无数的委屈:“阿斐哥哥进来的悄无声息,吓得我摔了,得负责!”
公羽斐哭笑不得:“怪我好不好,等下让你打我两下出气。”
“我才不会那样不讲理呢。”夏宝儿说罢,回眸眨了眨泪眼。
倒是没再哭了,反而等着看自己腰部撞成什么样。
公羽斐解开她的衣衫,少女的背部线条毫无保留的露了出来。
只见那白玉一样的肌肤上,留着刚撞出来的一块红紫。
她实在娇嫩,这么快就有着淤青的色泽了。
公羽斐眼里毫无杂念,唯有心疼。
他轻轻叹气,指腹缓慢地按在夏宝儿受伤的地方。
小姑娘只感到一股冰凉的触感,在顺着肌肤往里渗透。
她知道,定是阿斐哥哥在用法力帮她恢复。
因着这种冰凉柔软的感觉太过舒适。
她惬意地乖乖趴好,偶尔忍不住翘了翘脚,也显得很是灵动可爱。
但在公羽斐眼里,少女的娇俏一览无遗。
夏宝儿正在长大,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
再过几年,就会成为闻名天下、待字闺中的娇女。
公羽斐眼色一暗,指腹想要挪去别的地方,也堪堪忍住。
为了缓解心神,他不由得轻声问:“宝宝方才想找什么?”
夏宝儿没听出他的声音微微暗哑。
只是咕哝着说:“我记得阿斐哥哥之前,有一本天书放在房间里。”
“里面有一则法术,教的就是那些怨灵该怎么有仇报仇,还不会受到天道惩罚。”
“我想来找找看,谁知道你忽然回来了嘛。”
公羽斐轻笑:“既想知道,怎么不直接来问我?”
小姑娘回眸,雪肤红唇,黑发披在娇弱的肩头。
更显她身段玲珑。
公羽斐从不是为美色所沉醉的人。
但这一刻,他凡心大动。
只为了心上人,这一瞬间极致妖冶的美艳。
’
第1519章 很多人爱她,只有他教会了她什么是真正的爱
夏宝儿没觉得不对,只说道:“阿斐哥哥那么忙,谁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你呢!”
公羽斐挑眉,不由得失笑:“我忙?”
“宝宝,平心而论,我平日里只忙两个时辰,偶尔特别忙碌,也不会超过五个时辰。”
“倒是你,往往都在陪伴家人、朋友,或在给陌生人解决难题。”
“想见你一面,我多数时候都是专程等你。”
“现在你再想想,我们二人,到底谁是大忙人?”
夏宝儿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面色闪过绯红,她乌黑明亮的眼睛浮现着星光。
“那……那还是……”
不等她说完,公羽斐便挠她腰间的痒痒。
夏宝儿顿时瑟缩起来,连连笑着求饶。
“不耍赖了,阿斐哥哥别欺负我!”
公羽斐垂首,不知何时用手撑在夏宝儿的身侧。
他笑的眉宇间色泽悠扬:“知道错了,嗯?”
“知道了。”夏宝儿说着,拿手指去勾他的衣袖。
公羽斐眼色暗了暗。
他一把握住小姑娘作乱而不知的指尖。
一翻身,就将她紧抱在怀中。
还顺带扯了一张被子,包裹住了她。
他靠着床榻,而她尽情地倚靠在他怀里。
“你想学那个法术,送给海月,对不对?”公羽斐在她耳畔低问。
夏宝儿点点头:“我只觉得,虽然我能为海月报仇。”
“但是我相信,她更希望自己亲手杀了那个辜负她的畜生。”
她说完,直接握住公羽斐的手。
小姑娘仰头,眉目如画,精致漂亮。
“阿斐哥哥,但如果这会让你为难,你就不要告诉我。”
公羽斐眼底充满深情意浓。
他慢慢俯首,在夏宝儿的朱唇上落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为你,难如登天的事,在我眼里也是简单。”
公羽斐握住夏宝儿的右腕。
他再牵起她的左手,在右手手掌中,一笔一划地轻轻画诀。
公羽斐教的仔细又认真。
夏宝儿只是学了三遍就会了。
小姑娘迫不及待地要去荷花渡,找海月试一试。
公羽斐急忙拉住她,语气一冷:“衣服没穿好!”
夏宝儿这才乖乖退回来。
她吐了吐舌头:“差点忘了。”
公羽斐低头为她系带子,鼻翼间萦绕的,全部是她身上的清香。
夏宝儿问道:“阿斐哥哥要与我一起吗?”
公羽斐轻笑:“大多数时候,宝宝想自己完成助人为乐的事,对吗?”
“既然如此,我就算不站在你身边,但你只要心念一动,想我在的时候,我就会在。”
夏宝儿眼眸乌黑,定定地看着他。
公羽斐教会了她真正的男女之爱是什么。
是喜欢对方,想要占有对方的时候,还会选择尊重她。
是在对她好的前提下,为她设身处地的考虑。
从不会强迫,也不依附。
但只要她需要,他永远都会是最强大的依靠。
他是她在这凡间的避风港。
夏宝儿提裙奔上前,主动在公羽斐唇上,垫脚亲了一吻。
“谢谢神明大人。”
她说罢,转身便迈着欢快的步子走了出去。
公羽斐拇指轻轻抚按唇角,不由得怔怔笑了。
第1520章 他们又在使坏
夏宝儿入夜后出宫,不想惊动任何人。
所以没有叫马夫。
只是到了偏僻无人的地方,化作一缕凡人瞧不见的金光。
再一转眼,她直接站在了荷花渡的旁边。
夜色静谧,乌云遮月。
荷花渡一如那日她和公羽斐来时一样,幽静神秘。
那白日里瞧起来娇艳翠绿的荷花与荷叶,这会儿挤挤攘攘地挨着。
就像一个又一个诡异的人影,在一起窸窸窣窣地看着夏宝儿这个突然造访的人。
岸边的酒楼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今日没有开张。
自然也没有橙黄的灯光,笼罩在水面上。
这让荷花渡里的水,更显得深幽。
夏宝儿站在岸边,微微凝神,法力便从掌心中如丝如缕地流出。
“海月。”小姑娘在心中呼唤。
但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用法力吹拂在这一片荷花渡上。
海月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夏宝儿疑惑地皱起眉头。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好似夹杂着谁幽怨的哀哭。
风将荷花渡上的荷花吹得倒向同一个方向。
夏宝儿拧眉,挥袖一扬,身影便被法力罩住,而凡人根本瞧不见她。
小姑娘顺着荷花指引的方向走去。
只见荷花渡的另外一边,竟然停着一辆马车!
有六个人举着火把,正蹲在荷花渡边,打捞什么东西。
而站在最旁边,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的男人,不断指挥。
“快一点,把身上缠着的石头解掉,就扔荷花渡里,让她自己飘着去!”
“太臭了,这味道,真受不了。”
那几个蹲在那忙活的人,其中有几个,正是那天夏宝儿见过的打牌的渔夫。
他们几个都皱着眉头,一脸忍耐。
“熊哥,你可别说了,你站那么远都受不了,何况弟兄几个。”
“夜黑风高的,干这事只怕要缺德,哎哟,你看她,都泡的看不出人样了!”
张熊觉得晦气,啐了一口:“行了,别啰嗦,银子少不了你们的,大不了我再加!”
“赶紧弄完,我们撤。”
夏宝儿艳丽的面上,顿时染上厌恶之色。
她盯着在一旁捂鼻的男人。
他就是张熊?
小姑娘走近,透过六个男人的腿脚缝隙,看见一只被水泡的发胀的青紫手腕。
风儿吹来,那哀怨的哭声更响。
夏宝儿明白了。
他们定是要将藏在荷花渡里的海月的尸首拉出来。
想必,是王三的动作,让张熊和他背后的人着急了。
所以他们才想让海月的尸首出现。
把闹鬼坐实!
可是不对呀,按照海月的能力。
上次,都能直接将自己拽到她临时织造的幻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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