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夜晚,大家都累,芬恩带着泽费里诺随便洗了洗就躺了,药效倒也没有那么厉害,就是有点晕晕的。


    他心想也不过如此,直到一个小时后,他直接半身虫体化。


    泽费里诺等级高,精神力强,还能撑一撑,芬恩现在等级低,直接变成了虫。


    虫子的繁衍本能让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在泽费里诺没有虫体的情况下,他直接急不可耐地给予虫体化尾勾,把睡梦中的雌君弄醒了。


    醒来后四周黑暗,雄虫呼哧呼哧的声音仿佛野兽要吃了他,偌大的蝴蝶尾腹钉死在雌虫股间。


    没错,他们要这样抱三天,三天之后雄虫才能回归理智,而雌虫也在雄虫的钉死状态下变成半虫体,直接回归虫子的本性,谁也不遮掩。


    上身还是拟人,下身已然虫体且分不开。


    泽费里诺残存的理智觉得自己会怀孕。


    他一边想着不能这么早再怀,一边又无法挣脱雄虫。


    芬恩在他怀里乱咬乱啃,到处都被雄虫支配。


    芬恩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控制不了自己,对不起,呜呜呜。”


    泽费里诺叹口气:“让你逞能。”


    芬恩觉得自己不可能发疯,但他低估了药效。


    新婚夜,就这样和泽费里诺抱在一起,一直到了第三天,芬恩睡过去没醒来。


    药效终于过去的时候,整个屋子里都是雌虫和雄虫的信息素味道,香得甜腻。


    泽费里诺理智回归时,雄虫昏迷不醒,这家伙抵抗不住晕过去了。


    雌君只得自己将他和雄虫收拾好,整理了床铺,把他挪好,这才出了婚房。


    虫宝几天没见他和芬恩,看到他就哭,泽费里诺把孩子抱进去,哄好放在芬恩身边。


    可芬恩始终没醒来,泽费里诺担心他,不得不请了虫医来看看。


    不出意外,雄虫过于激动,亏的严重。


    芬恩觉得自己在泽费里诺面前没有脸面可言了,大言不惭地告诉雌君他能行,结果三天时间让他身体亏损,并且一睁眼回了老家。


    周围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天花板上的灯晃眼睛,芬恩眨眨眼,母亲立马发现了他。


    “老公,儿子醒了!”


    正在打盹的父亲听到声音赶紧去叫医生,原来他在ICU。


    芬恩的心霎时沉了。


    他怎么又回来了,不会是这三天时间让他x尽而亡了吧?


    他刚娶的老婆呢?


    芬恩一骨碌爬起来四下摸索:“我老婆和孩子呢?”


    爸妈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你到底咋回事啊儿子,又在说什么胡话?”


    芬恩静静地看着父母几秒,叹了口气:“算了,跟你们说不明白。出院吧。”


    他知道自己会醒来,但没想到会这样醒来,泽费里诺肯定后悔跟他喝那种药酒了。


    雌君确实悔死了,等了一天一夜雄虫才醒来,结果醒来的不是他的老公,是雄虫洛菲斯。


    洛菲斯没有失忆,他一直在沉睡,醒来时看到自己和泽费里诺睡一起,还有个孩子,他也被吓到了。


    往旁边挪一挪闹醒了泽费里诺,雌君给虫灯发布指令,周围光一亮,洛菲斯遮了遮眼睛,眼神胆怯。


    泽费里诺的心也一瞬间沉了,当即让洛菲斯滚下去:“又不见了。”


    洛菲斯战战兢兢地爬下床去:“雌君别迁怒我,我真没打算自己醒来。”


    泽费里诺坐在床上表情阴沉,一句话都没说,旁边虫宝哭了也没管。


    对待洛菲斯和对待芬恩的态度完全不同,苦大仇深。


    洛菲斯发现自己变了容貌,还当了虫皇,这他妈都是什么神展开。


    他什么都不懂,被泽费里诺带去开议会,也不知道说什么,就觉得自己和这样的生活格格不入。


    所以那位阁下什么时候再来,他受不了泽费里诺这阴晴不定的脾气了。


    他都沉睡这么久了,怎么还让他醒来,他就不能消失了吗?反正没人在意他。


    他的存在或者消亡,对谁都没有影响,不会有虫记得他,也不会有虫爱他。


    他也逃不出泽费里诺的掌心,绝望,孤独,无助。


    很好,这一天终于来了,他在寝殿里拿高处的器具时,上面的一个古董名器掉了下来砸中了他的脑袋,瞬间鲜血淋漓,他没喊没叫,昏昏沉沉地倒在了地上。


    要不就这样死了吧,那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阁下,也别怪他,这本就是他的身体。


    与此同时,地球时代的芬恩阁下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不过他是在父亲的画廊里被吊灯砸中的。


    两边都伤的不轻,都送去了医院,只是这一次,身份彻底互换了。


    芬恩醒来时,在虫族帝国的高级军医医院里,泽费里诺趴在床边陪着他。


    洛菲斯醒来时,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一男一女正担心地注视着他。


    他试着张了张嘴,那漂亮的中年拟女人眼泪就往下掉:“你吓死妈妈了,怎么在爸爸的画廊里都出事!”


    洛菲斯眨眨眼,脑中瞬间涌上大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他愣愣地睁大了眼睛:“芬恩……阁下?”


    妈妈抓住他的手,抽泣着:“对啊,芬恩,别吓妈妈了。”


    洛菲斯瞳孔地震:“原来他真叫芬恩,那我是谁啊?”


    妈妈转头看看爸爸,又哭了起来:“儿子被砸傻了!”


    洛菲斯:“……”


    ~


    芬恩看到床头的黑发雌虫时,舒了口气,颤抖着手指摸了摸泽费里诺的头。


    黑发雌虫瞬间醒过来,一把抓住了芬恩的手,眼尾急得通红:“陛下?”


    芬恩虚弱地笑了笑:“是我,芬恩,对不起,我该听你的话,不该喝那果酒。”


    泽费里诺听到这里,眼尾也是掉了一滴泪,心惊之余,又暗暗庆幸:“没事,回来就好,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芬恩看着他掉眼泪就心梗:“别哭,我这不是又来了。”


    泽费里诺红着眼眶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你不在的时候,洛菲斯醒过来了。”


    芬恩愣了愣:“我和他会交替出现?”


    泽费里诺点头:“我也不知道你们谁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消失,但我只想留下你。”


    芬恩觉得脑瓜子疼,还得哄老婆:“没事的,我不干危险的事,就不会离开。”


    或许吧,泽费里诺问他感觉怎么样,又去叫了虫医,检查了雄虫的伤势。


    老虫医表示醒过来就没事了。


    芬恩待了几天出院,帝国政务繁忙,都堆成山了,泽费里诺也在陪他没处理。


    出院的时候泽费里诺带着虫宝来接他,芬恩从他怀里抱过宝宝亲一口,宝宝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谁也听不懂。


    芬恩感慨世事无常:“我的心肝宝贝,爸爸又回来看你了。”


    虫宝的触角蹭着芬恩的脸,泽费里诺打开飞船门,让他上去,给他系好安全带:“可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芬恩晃了晃脑袋:“应该不会吧,不会真巧,我俩都被砸了脑袋,我在我爸的画廊里走着,也能被吊灯砸中。”


    泽费里诺担心地看他一眼:“那你在那边会不会有事?”


    芬恩摇头:“应该砸不死吧?我要是死了,我爸妈得多伤心。”


    泽费里诺抿着薄唇:“我也会伤心。”


    芬恩觉得他过于可爱:“别伤心,老公在呢,我以后一定小心谨慎。”


    说来也奇怪,芬恩这一次存在的时间就格外长,给虫宝举行完百日大典,处理完堆积的政务,他俩终于有时间度蜜月,带着孩子路过以太星。


    这颗星球对于他俩而言是充满回忆的。


    芬恩现在是一个准爸爸,干什么都把老婆孩子照顾地很好,也不会和泽费里诺吵嘴。


    雌君帮他处理公务,他带孩子,夫夫默契地简直像一只虫似的。


    现在帝国安定,芬恩那一战也是震慑住了所有的星际族群,连那群矮子都攻不进来的虫族帝国,谁还敢来挑衅?


    以太星的虫民有了自古以来最安宁的生活,他们把泽费里诺和那只牺牲的雄虫当神一样供着。


    殊不知他们眼里的“神”也会在蜜月途中在以太星停留几天。


    星球安宁的时候城墙堡垒上是没有虫兵把守,都在军部基地。


    他俩到来也没惊动奥维将军。


    这天入夜,夫夫俩带着孩子一起出来,登上了城墙。


    芬恩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披在泽费里诺身上。


    身后是以太星的万家灯火,身前是以太星的山峦和森林。


    泽费里诺靠在芬恩怀里,想起以前还是心有余悸,他真的差点痛死在以太城。


    可现在一转身,他的雄虫就在身边,且成了帝国的虫皇。


    泽费里诺的声音比风声更轻:“故地重游,身边还是你。”


    芬恩把他和虫宝都往怀里抱一抱:“以后也会是我。”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