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侧头看着他说话,眼睛一直在他的唇上看。


    漂亮的雌君,那张他怎么都吻不够的嘴,说出的话都那么动听。


    芬恩移开视线,下意识咽了咽唾沫:“你说的对。”


    临时基地搭建在森林深处,是军方的帐篷,便于隐藏。


    芬恩这些天是真的没合眼,一到基地就想睡觉,卡尔金也是。


    见到泽费里诺了,两只雄虫才放松下来,泽费里诺给他俩安排了休息的帐篷和睡袋。


    芬恩想去泽费里诺那里睡,但雌君是影响不好,只得放弃。


    但泽费里诺不忙了之后,来陪他了。


    芬恩刚洗了手脚,脸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净,泽费里诺掀开帘子进来,看到他手臂上的伤。


    也是瞬间就心疼了,又回去自己的主帅帐里拿了药给他擦一擦。


    “虽然行为冒失,但挽救了一次重大危机,我就不说你了。”


    芬恩歪头看着他的侧脸,一张少年气十足的面容上都是对老婆的渴望。


    “那雌君怎么奖励我?”


    泽费里诺擦完药一抬眼,对上他湖泊蓝的眸,心猿意马。


    “什么奖励,没惩罚算好的。”


    芬恩见他要转身,不让他走。


    “那惩罚也行,雌君怎么惩罚我?”


    泽费里诺知道他想干什么,轻轻地推开他。


    “不可以,晚上我找你,你先睡觉。”


    芬恩的火被浇灭。


    “行吧,我为雌君出生入死,连一个吻都换不到。”


    泽费里诺走了几步,又折回去,精准无误地吻住了他的唇。


    芬恩眨眨眼,还想深吻,雌君柔软的触感已经远离。


    芬恩深呼吸:“又钓我。”


    泽费里诺给了他一个眼神,转身走了。


    芬恩也不闹了,又累又困,擦了脸,打开睡袋睡进去。


    睡袋是保暖的,里面还有绒毛,轻薄便于携带,行军打仗比较方便。


    芬恩和卡尔金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基地集体发营养剂,到了晚饭的点,泽费里诺一整天都在忙,芬恩都睡醒了他还在指挥中心。


    起来穿戴整齐去看老婆在干什么,刚好卡尔金也伸着懒腰出来了。


    芬恩看了他一眼,没理,卡尔金喊住他:“阁下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


    芬恩懒得理他,对他态度好是因为同阵营,对他冷淡是因为情敌对冲。


    现在不是队友了,那芬恩自然没好脸色。


    泽费里诺刚和奥维他们部署了以太星的防守要塞,听到卡尔金和芬恩的声音,他让大家散会。


    芬恩和卡尔金走进了指挥中心,泽费里诺问他俩:“睡醒了?下发的营养剂可以喝了。”


    卡尔金指着芬恩控诉:“他之前对我态度挺好的,我一回来好敌视我啊,雌君。”


    泽费里诺一身军装坐在那里,神色清冷,眉眼间的风华不掩:“哦,那是因为什么呢?”


    卡尔金找了个位置坐:“因为我也想伺候雌君。”


    芬恩眼神冷冷地看着他:“做梦。”


    泽费里诺想笑,让他俩别吵了:“应该没什么事了,回去继续睡吧,明天早起。”


    忙了一天的雌君也累了,想休息:“我也困乏,有事明天再说。”


    泽费里诺回自己的休息室,芬恩跟着,卡尔金恨得牙痒痒。


    “你俩注意形象,雌君的休息室里怎么能有雄虫?”


    芬恩让他闭嘴。


    “关你屁事。”


    “……”


    真是泽费里诺在哪里,芬恩就跟到哪里。


    雌君也知道孩子想念他,也没赶他走。


    芬恩进去之后,打水伺候他洗漱。


    泽费里诺看着他,语气调侃:“怎么还是那么乖?”


    芬恩打来洗脚水,蹲下给他脱军靴:“我一直都很乖,所以雌君不能再让别的雄虫靠近,尤其是那个卡尔金。”


    泽费里诺低眼看着他,半天之后伸手摸摸他的头:“辛苦了,这一路肯定很累吧?”


    芬恩诚实地点头:“是很累,但一想到能帮你,我就不觉得多累了,幸好我出来的及时。”


    泽费里诺跟他道谢:“谢谢。”


    芬恩将他瘦白的脚放进水盆,怕水冷,就用手掌拖着泽费里诺的脚心:“雌君知道我想要什么,若真有心谢我,就给我一点甜头。”


    许久不曾有过床笫生活的雌君,闻言耳根也是红了透,一双清冷的黑瞳略显慌乱:“这是在临时基地,不方便,等撤回城内之后……”


    芬恩双手握着他的脚,从脚面揉到脚底,大手包裹住脚趾,力道轻柔地按压过每一个脚趾指腹,温柔蓝眸抬眼看他:“不行,就今晚。”


    泽费里诺移开视线不看他:“肚子已经大了。”


    芬恩看了一眼:“我知道,宝贝肯定也想爸爸了。”


    泽费里诺:“……”


    洗完脚,擦干净,芬恩去倒了水,又换了洗脸盆和擦脸毛巾。


    他在身边,总能把泽费里诺照顾地很好,习惯被他伺候的雌君,真心觉得有这样一只雄虫在身边,特别方便。


    洗完之后,泽费里诺换了一套厚睡衣就钻进了宽敞的睡袋,芬恩问他能不能,泽费里诺摇头。


    外面天色黑尽,还能听到虫兵的声音,卡尔金吹牛的声音尤其大。


    芬恩盘坐在泽费里诺身边:“真睡了?”


    泽费里诺侧躺着,睡袋没关,他往旁边挪了挪:“去把灯关了。”


    芬恩起身把桌上的照明灯关了,帐内瞬间暗下来,但还能看到外面的火光。


    他把外衣外裤一扔,就钻进了泽费里诺的睡袋,将睡袋的拉链拉上,风吹不进来,感觉他凉呼呼的,泽费里诺把他往怀里抱了抱。


    芬恩的气息有点冷,泽费里诺的脸颊贴着他的头顶,摸着他细碎的短发叹气:“这次要是没有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芬恩仰头亲他的喉结:“说明虫神庇佑雌君,天命所归,这样的危机都能化解。”


    泽费里诺让他别宽慰自己了:“我再次失算了,你也别安慰我,我知道自己心软的毛病又犯了。”


    芬恩让他别多想,长腿缠上泽费里诺的:“谁都有失算的时候,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不是你能决定的,好了,不想那些了,我听到我儿子说想我了。”


    芬恩在黑暗里摸索到他的唇瓣,轻轻吮住,将雌虫的长腿放在自己腰上:“想老公没有?”


    泽费里诺闷闷地哼了声:“没有。”


    芬恩不信。


    纤长指尖,轻触花心。


    露沾指腹,润泽万物。


    雄虫咬着他的下唇,低声私语。


    “这是不想我?”


    “……”


    “雌君的花蜜在淌。”


    “你别说。”


    泽费里诺羞愤,干脆堵住他的嘴,不让他乱讲。


    芬恩没有乱讲,口嫌体直的雌君,因他的触碰而柔和。


    总是这么不诚实,这有什么好遮掩。


    反正芬恩觉得没必要。


    雌虫腹隆起的弧度日益增强,说明虫卵发育良好。


    芬恩亲地投入,量具拟人躯体掩在睡袋里。


    泽费里诺想他,他能感觉到。


    睡醒了的雄虫,开始自己的晚餐。


    兽皮加绒的睡袋,滋生温暖。


    雄虫终于到达属于他的温柔乡。


    绵延春雨不断,春笋长势极为迅猛。


    一秒便高一分,扎进土壤深一寸。


    那些根须,一米多长,从一条到两条,从地表,到深层,全部弯曲蜷缩在固定的空间,被雨水浸泡。


    栽培它们的土壤空间被挤占完全,没有一点空余的缝隙。


    极致的填充,充沛的春雨连绵不绝。


    雨打花声,春笋像打了催长剂,完完全全扎进肥沃的土壤。


    完全驾驭雌虫的雄虫,侧躺着,额头抵着雌虫汗湿的额头,大手抚在雌虫耳侧,每一句情话都精准踩在雌虫的甜蜜点。


    “离开你的每一秒都很想你,吃饭想你,睡觉想你,一睁眼就想看到你。”


    泽费里诺只知道呼吸,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情话。


    外面士兵们还在围着火堆狂欢,而主帅的休息帐内,黑暗一片,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大家都觉得雌君可能累了。


    只有卡尔金知道什么情况,雄虫自嘲地笑笑,继续和大家嗨起来。


    芬恩把他拥在怀里,交颈鸳鸯似的:“看不见你,我吃不好睡不好,必须每天看到你才行,不准再赶我走了。”


    泽费里诺吃不消了,声音娇憨微微颤抖:“尾勾太多了。”


    芬恩不觉得,安抚似的亲他的眼睛:“不多,宝贝老婆,我知道你想我。”


    泽费里诺两眼无神,在黑暗中无法聚焦。


    下巴搭在雄虫肩上,张嘴呼吸。


    感觉孕腔除却虫乱占据的一点,剩余的全部给雄虫尾勾占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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