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这么重要的位置,查理想都没想就给了芬恩,阅人无数的人类Alpha,第一眼看到芬恩就知道他是个干大事的雄虫。


    当然,查理也有其它的心思,比如把这只雄虫拐上床,但卢西看这雄虫看得很紧,查理压根没有机会,作为星盗团的大哥,在查理眼中,兄弟情比较重要一点。


    为了不伤兄弟们之间的和气,只能眼馋,没法付诸行动。


    芬恩也不辜负查理的期望,参与团体的第一次混战活动,刚觉醒精神力的雄虫,打架没轻没重,收不住力量,打伤了赏金猎人的头目,逼得赏金猎人不得不退守下一颗星球。


    查理知道自己得到了一个宝藏,笑得要多猖狂就有多猖狂,他只是为了试试芬恩的力量,跟他想的一样强。


    芬恩只想快点完成任务回家,他不喜欢打架,但生存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不想打架都不行,强者为尊。


    好在大家也不是很好战,见好就收,打完就撤回赛雅兰,这次混战奠定了芬恩在星盗团的地位。


    赏金猎人势力对星盗团成员组成相当熟悉,查理虽强,但还不至于把他们的头目打伤,打伤他们头目的是个戴面具的银色短发男人。


    他们只记得对方身形高大,唯一露在外面的唇线冷冽,掩藏在雕刻着银色蝴蝶面具下的一双蓝色眼睛清淡而冰凉。


    他手里握着一柄银色的光剑,身着星盗团的战斗服,打斗不遗余力,使用光剑的动作还不是很熟练,可光剑里掺杂了对方的精神力力量,强的离谱。


    没错,是单独的精神力力量打败了原力和精神力并存的头目。


    星盗团有新人入伙,而且很强,不多久这个消息就在星海传开了,各方势力打听收集情报后,才知道那是星盗团新上任的二当家,名叫芬恩,来历不明,种族不详。


    这场战斗的胜利让星盗团的大家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查理回去宴请了兄弟们,开了舞会,城内所有的人、兽、虫,有兴趣的都可以参加。


    很多想一睹二当家真容的,都纷纷踊跃参与,只可惜,他们还是没看到全貌,只看到了那量身打造的蝴蝶面具。


    他坐在查理身边,长腿交叠,修长的右手握着一杯酒,正看着舞池中央跳舞的人。


    眼神清淡,看不出他的情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卢西已经把雄虫当成了自己的雄夫,一舞结束,他警告舞会上的所有人:“这位芬恩阁下,咱们星盗团的二当家,是我的未婚夫,你们谁都不能觊觎,听到没有?要是被我发现有谁偷偷摸摸地勾搭他,我可决不轻饶。”


    芬恩实在无奈,没有理会卢西的自封,端起手中的酒喝了一口,莫名想起泽费里诺和虫皇吵架回公爵府的几天。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泽费里诺已经接受他死去的事实了吧。


    不接受又如何,始终没有可能再见了。


    芬恩和查理又喝了两杯,以喝多了为由,要先撤退。


    宴会上的音乐还很嗨,大家还在共舞,卢西想请芬恩跳支舞,芬恩礼貌地拒绝,表示自己不会。


    查理见他要走,便让他走了,卢西见状,也起身去送他。


    远离了喧嚣的宴会厅,赛雅兰的夜晚很惬意,出了查理的城堡就能听到海浪声,到处都是海景房来的。


    查理也送了他一套,他从卢西的住处搬出来,独居。


    卢西穿好外套跟出来:“芬恩,我送你回去。”


    芬恩让他别送了:“我自己回,你再玩会儿,尽兴。”


    卢西现在满眼都是雄虫芬恩:“你不在,玩着没意思,想请你跳支舞你也拒绝,你来赛雅兰也快两个月了吧,还没忘掉你的上一任雌妻呢?”


    芬恩没回答,但他心里有答案,忘记一个刻骨铭心的恋人,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哪是一时半会就能忘了的。


    泽费里诺给他的记忆过于鲜活和痛苦,就像镌刻在了每一个细胞里,时刻提醒他,有一段过去。


    他时常告诉自己,该重新开始了,不能陷在过去的泥潭里,该往前看。


    可到底短时间内无法忘记,那便放在心底吧,时间长了就好了。


    见雄虫不说话,只是往前走,卢西追上去,倒退着跟他走在赛雅兰的青石街上,路边的灯很亮:“能跟我说说你的前雌妻吗?我想知道是多么有魅力的雌虫,让你这么难忘。”


    芬恩清淡的蓝眸看向卢西,虽然瞎了一只眼,但卢西的长相也是上等的,和塞塔斯一点都不像。


    这只雌虫的性格和泽费里诺完全相反,有什么说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把什么都表现在情绪里,对他体贴入微,关怀备至,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给他送来。


    一只雄虫,拥有这样一位雌妻,会很幸福吧,只可惜他穿来之后,就被泽费里诺那样的雌虫先入为主,心里真的容不下其他雌虫。


    芬恩不想钓着他,声音依旧温润和煦:“我不会喜欢其他雌虫了,你别把心思浪费在我身上,不划算。”


    卢西牵强一笑:“没有什么划不划算,只因为你是岛上唯一的雄虫,仅此而已,我知道你可能很在意你的前雌妻,我也不着急,等你忘了他,我再争取。”


    芬恩回答:“那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卢西闻言,愣了片刻:“开玩笑的吧,怎么会一辈子忘不了?多大魅力的雌虫啊?”


    芬恩加快脚步回家,让卢西别跟着了:“阁下留步,我不喜欢你跟着我。”


    卢西:“……”


    雄虫这么难追的吗?不是说雄虫都很渣,只要是雌虫,都会要的吗?


    为什么这只雄虫不一样,不仅拒绝他,还说这么让虫难受的话,卢西气得踢了脚下的石头。


    “我就不信了,妈的,迟早拿下你个小东西,才二十岁的家伙,装什么深沉?”


    卢西没了解过雄虫的感情史,以为在故作深沉,吊他的胃口。


    可芬恩离开泽费里诺后,实实在在没打算再找了,感情这种东西,挺让人心累。


    他回家之后,也不进屋,就坐在城堡前的长椅上,望着天上的行星。


    赛雅兰的天气很冷,没办法种地,人们靠着捕鱼为生,换粮食还得去其它星球,不过查理一次会给岛上的居民带够一年的食物。


    两个月了,他从不敢想念泽费里诺,但凡有点念头,他都得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


    可今晚,他喝了点酒,独自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发光的行星,放纵自己想念泽费里诺。


    相思真是折磨人的东西,见了会想,不见也会想,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自己,他也不知道。


    ~


    边境星的战乱平定了,不多不少三个月,泽费里诺回了中央星,虫皇大摆宴席,宴请百官,给帝后接风洗尘。


    泽费里诺没把兵符和兵带回来,都交给了奥维将军,对虫皇声称,边境星被攻击后,百废待兴,需要士兵,便将兵权交于奥维军雌。


    虫皇没法诟病,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泽费里诺回来就好了。


    只是不见那只跟随出征的亚雌,塞塔斯还想等他回来就处死,谁知压根没回来,假装不经意问起,想看看泽费里诺的态度。


    结果他的雌君,神色淡然地说了一句:“他死了,死在了战乱里。”


    塞塔斯听到这句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叹口气:“唉,战争就是这样残酷,你也别太难过了,我知道那只亚雌很受你的青睐,你心里不好受。”


    泽费里诺神色淡淡:“陛下想多了,死了谁对于我而言,都无所谓。”


    塞塔斯:“……”


    泽费里诺让米安收拾了洛菲斯的东西,送回他的老家去,顺便给他的家里一点补偿。


    米安心里也实在难受,好端端的洛菲斯,竟然就这么死了。


    正收拾洛菲斯的东西,帝后推门进来了,米安停下动作。


    “雌君。”


    泽费里诺看一眼雄虫曾经住过的房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把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


    米安悲从中来:“他受到攻击那天,我还给他打视频了,他让我照顾好您的那些花,我还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您的花,让他照顾好自己,没想到……”


    泽费里诺嗯了一声打断他:“你先出去,明天再收拾吧。”


    天色已晚,米安只得先把东西都放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些衣服。


    米安红着眼眶退出去了,泽费里诺坐在床沿,捡起亚雌干净的制服,喉头像哽着一块石头:“什么都不放心,连我的一株花都关怀备至,却还是选择离开我,怎么就那么狠心呢?你可知道,我和孩子都需要你。”


    他闭了闭眼,小声呢喃,像是在自问:“如果我和虫皇离婚,你还会不会回来?”


    不知道,连小雄虫在哪里都不知道,不在以太星球了,能去哪里?


    星际这么大,光虫族的疆域五百多个星球,他要去哪里找洛菲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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