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能获得帝后的青睐?


    芬恩一回宫就和泽费里诺分开了,依旧被打发去侍奉他的花草,好像那些事跟他无关一样。


    米安去找他时,他一点都闲不住,又在花园里翻土浇水,亚雌总管抱着胳膊啧啧道:“我还以为你活不下来了,洛菲斯,虫皇怎么没杀了你?”


    芬恩听到是米安,也就没回头:“这你得去问虫皇,我又怎么能猜到虫皇的心思。”


    米安蹲在他身边:“大家都说你在给帝后暖床?真的假的?”


    芬恩这才停下手中的活计,看向八卦的米安:“你是信不过帝后的眼光和虫品,还是信不过我?”


    米安笑着回答:“我当然相信帝后的口味,可是你真的长得很好看,我看了都心动。”


    芬恩:“……”


    好吧,他心口不一:“原来总管阁下思春,把我当成雄虫看了。”


    米安哼了声:“可惜你不是,你只是最低等的亚雌,其实我家里已经给我找了雄虫,等级低,好在有生育能力,但不会只有我一只雌虫。”


    芬恩的动作又一顿:“那你不出嫁会死吗?为什么非要那样?”


    米安倒是被他问住了:“我也不想啊,可是易感期没有雄虫真的很难熬,对了,怎么没见你找我领抑制剂啊?你虽然是亚雌,但也有易感期的。”


    芬恩随口胡诌:“早过了。”


    米安诧异:“没症状就过了?”


    芬恩点头:“对,等明年吧。”


    米安起身拍拍腿上的土:“明年我要出宫,今年就得把亚雌总管定下来,我去问帝后该选谁。”


    芬恩嗯了声:“去吧。”


    不管选谁,反正芬恩是不肯当的。


    回到皇宫之后,和泽费里诺就分开了,很少见面。


    所有关于雌君的说法,都是从米安口中听说。


    一个多月过去,他连泽费里诺的影子都没看见,听说虫皇经常带他出去玩,芬恩心想这对夫夫是不是真的和好了。


    心里空落落,像丢失了什么。


    他的工作不苦不累,营养剂和薪资正常发,有时候米安还给他多发点,虫皇也没找他的麻烦,亚雌见了他也都不敢吆三喝四,对他毕恭毕敬。


    按理说,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下去其实挺安逸,可芬恩就是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他偶尔想看一眼泽费里诺,也只能在走廊里远远地站着。


    泽费里诺再没来找过他。


    他好像被遗忘或者丢弃了。


    如果雌君和虫皇和好,那就不需要他这个抚慰品了吧?


    早知道的结果,却还是会心痛。


    只能不断找活干,麻痹自己。


    他把花园都翻了一遍,又种上了新的花卉。


    这天一大早,米安突然急匆匆地来找他:“洛菲斯,你了解帝后,他最近几天挑食严重,什么都不吃,营养剂也咽不下去,谁靠近都被吼,煮点粥给他端过去,都能打翻,不行了,你去看看吧,说不定你有办法。”


    芬恩放下手中工具,有点担心:“是哪里不舒服吗?”


    米安拉着他就走:“说要喝粥,厨房做了之后,又全部打翻在地,我真没招了,比之前还难伺候。”


    芬恩只得跟着他去看情况,进了帝后寝殿西侧的餐厅,就听到餐具噼里啪啦又被摔了一地,泽费里诺不满的声音传来:“一群废物,一点粥都做不好,这谁咽的下去?”


    亚雌们跪了一地,就连厨师长也来了,跪在泽费里诺脚下解释:“这还是您一贯的口味,食材也没变,小的真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


    芬恩站在餐厅门口看着朝思暮想的拟人雌虫,声音温润清雅:“我尝尝就知道是不是原先的味道了。”


    泽费里诺听到芬恩的声音,心里一紧,但面不改色:“那你来尝尝,我说他们做的难吃,还非要犟。”


    芬恩得到允许就进去了,他拿了一枚干净的勺子,盛了一口,轻轻抿了抿,确实还是原先的味道,食材和火候都没变化。


    芬恩示意亚雌和厨师都退下:“你们先忙吧,我来侍奉。”


    亚雌们像得到救赎,纷纷逃命一样退下了,芬恩这才盛汤吹了吹,喂泽费里诺:“吃一口?”


    泽费里诺蹙眉侧开了脸:“不想吃,很难闻,拿走。”


    芬恩又闻了闻:“和之前的味道一样,是你喜欢的口味,为什么味觉会发生改变?咱们找御医看看好不好?”


    泽费里诺觉得没必要,他疑惑地看向芬恩:“真不是食材的问题吗?那为什么我闻到的却不是之前的味道?”


    芬恩好脾气地看着他:“那就要问雌君自己,最近乱吃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改变了味觉也不一定。”


    泽费里诺思来想去,他的饮食一向很规律,最近连最喜欢的玫瑰味营养液也喝不下去,总觉得是臭的。


    他想吃点酸酸的东西,连太甜的水果吃着吃着就想吐。


    以前从没这种现象,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叹口气,放下餐具,泽费里诺抬眼看芬恩:“最近一个月没怎么见你。”


    芬恩蹲下身去收拾地上的盘子:“我有我的工作,雌君有雌君的事情,哪能天天见面。”


    泽费里诺伸手顺了顺抑制环:“我需要皇储。”


    芬恩捡东西的动作一顿,神色倒是没怎么改变:“我知道,雌君和虫皇是夫夫,就算原谅他,重新在一起,也是情有可原。”


    泽费里诺低眼看着他,声音压得极低:“你不会生气吗?”


    这一个月来,芬恩冷静了很多:“我没资格生气,你和虫皇名正言顺,发生什么都正常。”


    泽费里诺莫名来气,一脚又把芬恩手里的碎片踹翻:“是吗?那你可真大方。”


    芬恩又把碎片捡起来:“我不大方没用,我连自己的命都掌握不在自己手中,自然也无法左右雌君的决定。”


    对话的声音很小,小到泽费里诺有点听不清,他弯腰一把抓住芬恩的衣领:“真没用,连生气都不会,我倒是希望你能有点脾气。”


    一次的不理智之后,芬恩就告诫自己,以后不可那样了,不能被同化,也不能被嫉妒心牵着走,那样很危险。


    他深呼吸:“雌君这症状估计是脾胃的关系,要不看看御医吧。”


    泽费里诺一把扔开他,起身走了,独留芬恩在餐厅收拾。


    米安很快就请来了御医,泽费里诺坐在寝殿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虫族御医史蒂文让他说说症状,泽费里诺闭着眼睛照实说。


    史蒂文听闻后神色变了,他看了一眼米安,又问泽费里诺:“雌君近月可曾和虫皇同房?”


    泽费里诺这才睁开了一双沉冷的黑眸,心中陡然一紧,紧接着一种恐惧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开。


    不会吧?他不会那么倒霉吧?


    他不会是怀孕了吧???


    第27章


    虽然还不是很确定,但绝不能让其他虫知道,毕竟雌君有孕关联着虫族未来的命运,确定怀孕的话,虫皇要带着所有官员去祭拜虫神,祈祷虫神庇护子孙。


    尤其雌君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唯一的皇嗣,那仪式只会更隆重,得昭告整个帝国,虫族皇嗣的诞生,要开记者发布会,起码一个月内,媒体版块只能报道皇嗣的情况,不能掺杂其它的信息。


    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泽费里诺作为帝国帝后,虫皇唯一的雌君,整个虫族帝国都在盯着他的肚子,要是知道他没和虫皇同房的情况下怀了孕,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哪怕心里有多恐惧,这位雌君表面依旧淡定如水,随便胡诌个原因,把虫医打发了:“我和虫皇还没打算要皇嗣,只是不知道吃了什么不好的膳食或者营养剂,肠胃出了问题而已,小事,开点恢复肠胃的药,不用看了。”


    他示意米安把史蒂文送出去:“我要去健身房,都别打扰我,虫皇要是来的话,让他在这里等。”


    米安担忧道:“您这症状已经持续几天了,就算是肠胃问题,也得让虫医给您把把脉,史蒂文阁下的医术很好,雌君。”


    泽费里诺冷了脸:“你是雌君还是我是雌君?什么都想为我做主?”


    米安吓得噤了声,再没敢多说一句,扯了扯虫医的衣角,示意史蒂文离去。


    史蒂文观察了帝后片刻,也就再没有说什么,跟着米安出去了。


    出了寝宫,米安才问史蒂文:“阁下的意思是雌君怀孕了吗?可虫皇从未留宿过帝后的寝宫,帝后和他还没和好。”


    史蒂文说:“听他描述的症状,倒是像怀孕了,不过雌君近月未曾和虫皇同房,那有可能是我推断错了,雌君可能真的肠胃不好,等我开点药,你拿回去给他吃。”


    米安应着:“帝后要是怀了皇嗣,那是整个虫族的大事,举国欢庆。”


    史蒂文点头:“谁说不是呢,未来的皇嗣命真好,有雌君这样强大的雌父做依靠,算是已经坐稳了帝国皇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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