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伸手摸向雌虫的腹:“可他们不知道,如果我等级高一点,你这里该怀我的虫宝,虫皇从未到达过你的孕腔,只有我。”
芬恩有点失控地掠夺雌虫的口腔:“只有我到达过,可为什么你不是我的?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得到你?”
泽费里诺不语,依旧闭着眼,一向主宰其他虫的雌君,难得这么乖顺任由雄虫肆虐他的口腔,却配合地缠绕舌尖。
芬恩内心的爱又开始汹涌,他放下毛巾,俯身下去放肆深吻:“我真的不想做你一时的抚慰品,我想做你一辈子的丈夫,我不想让任何雄虫再侵占你的孕腔,你是我的,泽费里诺。”
雌君真的喝醉了,竟是一句都没反驳,任由雄虫为所欲为,除了虫皇谁也靠近不了的帝国瑰宝,却被他一只低级雄虫这样,芬恩舔掉雌君唇角被他吻出的口水。
他不管了,哪怕明天要去死,今晚也得睡了泽费里诺。
从易感期开始,他就想这雌虫想到发疯。
公爵府虫灯没录入他的指令,他起身去反锁房门,关了虫灯,继续回到床上,将泽费里诺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虽然趁人之危不道德,可你答应我今晚让我做你的丈夫,我就不问你同不同意了。”
这是一场完全由芬恩主宰的合尾,泽费里诺也不知道清醒还是不清醒,反正整个过程,他都任由雄虫摆布。
芬恩想用人类的方式很久了,所以这次他没有用尾勾,而是用的人类部分。
他本来想试试行不行,没想到还真可以,只不过这样的话到不了雌君的孕腔。
但他好满足,有一种终于得到泽费里诺的宿命感。
一轮过后,他又用起了尾勾,这次才让雌君有了点反应,芬恩坐在床头抱着他,感受着他全身高温的皮肤:“我真想把你弄怀孕,那样的话,你是不是就可以放弃虫皇了?如果你怀了我的孩子,你还会不把我当回事吗?”
泽费里诺趴在他怀里,时不时闷哼:“今晚怎么这么凶?”
芬恩侧首亲他的耳尖:“不喜欢吗?”
泽费里诺不回答,芬恩非得他说出个所以然:“说话,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泽费里诺蹭着他的胸膛:“有点雄虫的样子了。”
芬恩一愣:“我本来就是雄虫,难道你之前没把我当雄虫?”
泽费里诺摇头:“不是,因为你一直都过于温柔。”
芬恩悄悄反问:“温柔不好吗?我对老婆一向都很温柔。”
泽费里诺仰头亲吻他的唇角:“咬我的腺体。”
芬恩伸手触摸片刻,侧头去咬,却闻到了浓郁的信息素味:“不在易感期,为什么会有信息素溢出来?”
泽费里诺摁着他的后颈:“如果是高等雄虫的话,触发不在易感期的雌虫信息素泄露,会比易感期还易孕,基本上百分百会怀孕。还好你等级低。”
双重的痛感让雌虫享受,这小雄虫虽然等级低,但在这种时候格外强。
泽费里诺心里很清楚,也只有喜欢雄虫,才会有信息素泄露这种现象,他心里抗拒爱上雄虫,便把一切都甩锅给作为雌虫的本能。
芬恩摄取了雌虫信息素,更有感觉:“如果我能让你怀孕,你会跟我远走高飞吗?”
泽费里诺咬疼他的耳朵:“我跟你远走高飞,我的家族怎么办?别说你不会让我怀孕,就算怀孕,孩子也不能要。”
芬恩的心又被扎到了:“那你会跟虫皇生吗?”
泽费里诺摇头:“不知道。”
芬恩心情又沉到了谷底,不肯咬雌虫的腺体。
尾勾在孕腔也停止了搅动。
“那你去找你的虫皇老公吧,我不给了。”
泽费里诺一听,这小东西还生气了。
“你小子占够了便宜,总想得寸进尺。”
“说好今晚让我当老公,一句好听的都不说。”
“那么喜欢听情话,去找别的雌虫。”
芬恩更郁闷,双手摁住雌虫的细腰。
狠狠往尾勾上摁。
雌虫吃痛地伏在了他怀里。
“洛菲斯,你找死。”
芬恩嗯一声。
“我就找死,雌君不如弄死我,不然我总想要名分。”
“……”
芬恩的小脾气还是把雌虫惹生气了,雌虫不肯了,试着从他尾勾上离开。
芬恩双臂紧紧抱着他不让他离开。
“脾气真大,这个时候还能冷静地离开我,泽费里诺,你的心是石头吗?”
“……”
“别走,我不说了,在一起的日子本来就短暂,还要置气,我没时间跟你置气。”
“那你别往死里搅。”
“好,你是老大,我听你的。”
雌虫又安静下来,趴在了他怀里。
芬恩太喜欢这种被泽费里诺层层叠叠绞着的感觉。
“以后你和虫皇这样的时候,肯定会想起我吧?那以后你俩有孩子了,就当也有我的功劳吧。”
泽费里诺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了。
“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话多呢?”
芬恩把他的手使劲拿开。
“我就要说,我在你这里得不到名分,也无法和你有个孩子,那不管以后你生谁的孩子,都有我的份。”
“……”
芬恩尽数浇灌雌虫的孕腔。
“我比任何一只雄虫都早到这里。”
他感觉雌虫的腹隆起来。
雄虫的自自尊心被满足了,芬恩的手摸着雌虫鼓囊囊的肚皮,能感觉到雌虫的腹肌纹理。
“都是我的形状,肚子这么圆,我就当你为我怀过孕了。”
第25章
芬恩留宿在帝后的房间,帝后醉酒有些疲惫,由芬恩完成各种善后事宜,连洗澡都是芬恩抱着去的。
泽费里诺看起来高高大大,其实精瘦,除了骨头好像也没多少肉,这是他常年锻炼形成的结果。
全身上下,只有腹肌那一块有些隆起,那是芬恩灌溉的结果。
自从和他发生关系以来,芬恩根本没见过这位帝后事后怎么样,他的尾勾并不细,还经常想,雌虫这么厉害,然而有偏差。
肿的厉害,也就是说第一次的时候其实更严重,但这位帝后一向端庄冷淡,从不会提及这种事罢了。
芬恩心疼起来,果然谁的老婆谁在意,虽然泽费里诺不把他当老公,但他始终在心里把这位雌君当成唯一的雌妻。
或许以后离开泽费里诺,他还会遇到心仪的雌虫,但不会有任何雌虫比这位帝国的帝后更让他刻骨铭心。
给雌虫洗完澡,芬恩又把他抱回床榻坐着,找到机器吹风机吹头发,整个过程泽费里诺似醒非醒,闭着眼睛。
雌虫的黑发很长,在这个虫族,头发是拟人后与生俱来的装饰物,大家以长发为美,父母也不准虫儿们剪掉长发,也只有犯罪了的虫才会被强行剪掉长发,待在监狱里。
平时泽费里诺洗完澡,长发用精神力烘干,只是几秒钟的事情,如今芬恩给他吹头发,却是费了半个小时。
头发终于干了之后,芬恩才让他枕在枕头上,扯来被子盖上,他收拾了浴室,出来犹豫片刻后,没有回他的房间,而是关了灯,去抱着雌虫入睡。
泽费里诺醉酒后也不胡闹,很安静,芬恩抱着他,只觉得难得的踏实。
这里不是皇宫,这种时刻或许是他和这位雌君难得平静同榻而眠的机会,芬恩便十分珍惜,好像泽费里诺在他怀里,整个世界便在他怀里。
一夜相拥,泽费里诺起得早,感觉身边拥挤,一睁眼才发现小雄虫昨夜没有离开,他侧着身子在小雄虫怀里,抬眼就看到雄虫的喉结。
他没有出声,又闭上了眼睛,也没有早起,他不起床,也没有虫会来打扰他的睡眠。
泽费里诺可以赖床,但芬恩不可以,他原本就是作为亚雌跟着来的,不能让公爵府的高级虫诟病。
所以到了他的起床点后他就醒了,醒来时泽费里诺还在睡,他轻轻地起身,把雌君挪回枕头上,这才下了床。
刚穿好鞋子,泽费里诺也醒了,声音带着早起的慵懒和惺忪:“胆子不小,敢在我的房间留宿。”
芬恩回头看他:“雌君醉酒,总得有人照顾,万一半夜有什么事,那就是我的罪过。”
泽费里诺:“……”呵,他的小雄虫倒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这种拙劣的理由也能编出来。
泽费里诺坐起来:“侍奉我洗漱吧。”
芬恩哦了声:“好。”
虽然认识没多久,可芬恩却觉得和这位雌君已经相识很长时间,他已经习惯伺候泽费里诺,并且把雌君的喜好都已经查探清楚。
他是聪明且细心的,知道泽费里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就连侍奉洗漱,他都小心翼翼。
他很喜欢给雌虫梳头发,那头发柔软如绸缎,光泽黑亮,说明雌虫的身体状况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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