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勤快,总是把雌君的寝殿内的每一个角落都擦洗得很干净,这样一来,雌君的心情也会好。


    假装为难:“我已经不在殿内侍奉了,那些事还是总管阁下亲自做才好。”


    米安都要给他跪下了:“我中午和下午都得重复一遍,求你了,早上的你帮我,这花园里也没什么事可干。”


    米安把他手里的工具拿走,推着他往雌君寝殿的方向走:“他还没醒,快去。”


    芬恩只能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朝着雌君的寝殿走去。


    从走廊另一侧进去,就不用穿过寝殿厚重的门,侧门是开着的。


    芬恩悄悄地进去,想着打扫完就行,顺便看看最近泽费里诺过得怎么样。


    偌大的套房里,卧室的门是关着的,他将地板和桌子都擦干净,没敢推开雌君的卧室门。


    还在做收尾工作,突然有人推开了厚重的殿门,芬恩被吓一跳,都没亚雌通报,虫皇塞塔斯出现在了内殿。


    “你们雌君还没起床?”


    芬恩低着头站在一边。


    “是的。”


    塞塔斯好像忘了他似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刚走到卧室门口,泽费里诺打开门出来了,穿着昨晚的睡衣,长发有些凌乱。


    他朝芬恩看了一眼,情绪冷淡,这才看向塞塔斯。


    “陛下这么早过来干什么?”


    塞塔斯从西服兜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送你。”


    泽费里诺接过去,打开看了一眼,又冷静地给虫皇还回去了。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塞塔斯让他收下,又放回他手里。


    “这整个星际还有什么比你更珍贵的,不过一颗宝石罢了,就算它有价值,不配值得的瑰宝,又怎么能体现它的价值。”


    芬恩一大早过来就吃了一嘴狗粮。


    泽费里诺没有看他,而是看着手中的宝石。


    “陛下,我说过了,离婚是迟早的事,不管您怎么想挽回这段感情,我都不会再犯傻了,艾维尔阁下很适合您。”


    塞塔斯本来情绪很温和,可听到泽费里诺这句,脾气也是控制不住。


    “快半个月了吧,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泽费里诺你告诉我,为什么别的雄虫可以三妻四妾,我作为虫皇却不可以?我都跟你保证过,不会再跟艾维尔军雌保持那种关系,也不会让他生我的孩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泽费里诺唇角勾了一下,将精致的盒子合上,递给芬恩:“放到衣帽间。”


    芬恩拿过盒子去了衣帽间,听塞塔斯的语气,好像要跟雌君干仗一样,芬恩的心紧张异常。


    他听见泽费里诺说:“您这样拖着我能干什么,很多话我都不想说了,没什么意思。”


    塞塔斯不依不饶:“我对你还不好吗?我跟你认错,你去打听打听,我塞塔斯这辈子跟谁认过错?我就对你这样过,你非要把我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泽费里诺不以为然:“陛下有这份心,我很感激,只可惜我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雌虫,没法跟您的那些相好一样,接受一个感情不完整的丈夫。”


    雌君要去洗手间,塞塔斯非要跟上,他警告虫皇:“我要上厕所,你也要跟着?”


    塞塔斯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我每天过来这么早就是看你脸色来的?泽费里诺,你别不知好歹!”


    芬恩从衣帽间出来,看着他对雌君动手动脚,有种莫名的怒气在胸腔里蔓延,他真的想打这个虫皇一顿。


    然而他还没动手,虫皇却要对泽费里诺动手,塞塔斯拽着泽费里诺往卧室走:“跟我结婚了,却不让我碰,是我对你太仁慈了是吗?”


    泽费里诺怒气渐盛:“放开。”


    雌君挣脱虫皇的手,却换来虫皇暴怒的一巴掌。


    芬恩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那巴掌落在泽费里诺脸上时,突然冲了过去。


    那一巴掌结实地打在了芬恩的脑袋上,他出现了严重的耳鸣,有些站不稳。


    泽费里诺本来没想动手,可虫皇那一巴掌直接把小雄虫打晕了,怒不可遏的雌君,伸手照着虫皇那张脸蓄力狠狠地扇了过去。


    一向面对虫皇冷静端庄的黑发雌虫,也不考虑后果了,咬着牙发狠:“我他妈给你脸了是吧?塞塔斯,一大早过来找茬,敢打我的侍从,跟我动手?你最好有十条命可以跟我对打。”


    第23章


    从小到大,泽费里诺从未对这只竹马雄虫动过手,毕竟塞塔斯身为皇室雄虫,就算不得宠也是虫皇的儿子,一般的虫还真不敢对他怎么样。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虫族,任何制度都是围绕着帝国皇室运转,那虫皇陛下的地位毋庸置疑。


    在没看透塞塔斯之前,泽费里诺是这段感情里的下等虫,即使战功赫赫,身份尊贵,在这位虫皇面前永远都低了一等,那是基于他喜欢虫皇。


    当他看透一切谎言背后的虚伪之后,那塞塔斯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一只普通的雄虫。


    作为一只精神力足够强大的雌虫,他哪能看不出来塞塔斯内心的矛盾和愤怒,也能预判他下一秒的动作,刚才那一巴掌他能躲过去。


    塞塔斯也算准了他能躲开,可他没想到小雄虫会冲过来,这本该是他们夫夫之间的家庭矛盾,却把小雄虫牵扯了进来。


    泽费里诺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中升腾而起,他那力道可不小,打得虫皇直接往旁边一个趔趄。


    既然打了,后悔也没用,泽费里诺一不做二不休,两脚将塞塔斯从自己的寝宫踹了出去。


    虫皇从寝殿门口滚下了台阶,他显然没想到泽费里诺会真的动手,毕竟他知道那一巴掌泽费里诺能躲过去。


    那现在是因为什么,是他打了那只亚雌?


    不是亚雌自己冲上来的吗?


    一大早帝后的寝宫里就热闹非凡,米安清点完亚雌还在半路,就有侍从来报,虫皇和帝后在寝宫里打起来了。


    米安吓得三魂都飞了,一溜烟跑回帝后的寝宫,就看到虫皇刚从地上爬起来,脸上一个偌大的巴掌印,特别清晰。


    泽费里诺穿着睡衣站在寝殿门口的台阶上,眼神沉冷阴婺,正在给虫皇放狠话:“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是靠什么才坐在这个位置?婚前千方百计利用我和我的家族,登上皇位,我为了你卸甲归家,兵符全部上交给你,为你这种东西窝在这毫无意义的后宫,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塞塔斯不占理,所以他没有回答泽费里诺的问题,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你竟然为了一只亚雌打我?那只亚雌和你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泽费里诺冷笑,讥讽地看着他:“你刚才不是想跟我动手吗?我的亚雌帮我挡了一巴掌有什么不对?我养的亚雌护主啊,怎么,就准许你有两个心腹,不准我有一个体己的侍从?”


    米安快吓死了,赶紧上前帮虫皇拍拍身上的土:“陛下息怒,雌君息怒,这事是我的过失,我忙着清点亚雌人数,没时间打扫卫生才让洛菲斯来,没想到惹出这种祸事!”


    米安说完就跪了下去:“求陛下和帝后别伤了和气。”


    泽费里诺并未把米安看在眼里,而是冷漠地看着塞塔斯:“真的,我没见过比你更虚伪的雄虫,塞塔斯,我敬你,重你,一切都以你为中心,你到头来和军雌乱搞,在我易感期的时候不闻不问,还在抑制剂里掺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婚,离定了。”


    泽费里诺没想这么早闹翻,毕竟他的兵权还没从塞塔斯手里收回来,现在跟他翻脸是不明智的事情。


    他心里清楚得很,可就是没控制住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走进大殿,芬恩也缓过来,泽费里诺看了他一眼,吩咐:“收拾东西,跟我回娘家。”


    芬恩一愣,脑瓜子还嗡嗡地响,虫皇那一巴掌真结实,好在没打在雌君脸上。


    芬恩应了声就从侧门出去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塞塔斯怒气冲冲地又跟进来:“你想跟我离婚,除非我死,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脱离我,泽费里诺,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也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我以后改行不行啊?”


    芬恩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心里犯怵地想,这虫皇怎么这样,都被老婆打了,还这么低声下气?


    他不是虫皇吗?不是说皇权高于一切,不管哪个时代,被家暴了第一时间不该离婚吗?


    塞塔斯又在上演哪出戏?


    事实上塞塔斯不是不敢动手,而是打不过啊,是真的打不过。


    虫皇的精神力虽然很强,和泽费里诺能匹配,可架不住他觉醒的是治愈系精神力,打起架来根本不是暴力型精神力的对手。


    泽费里诺要是动用精神力,整个中央星系都得颤抖。


    那可是名副其实的战争机器。


    塞塔斯可聪明着呢,不肯放手也是因为这位雌君太强了,就算不爱,也得控制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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