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雌们骂骂咧咧:“帝后现在怎么那么依赖他?再这样下去,我们要失业的……”


    芬恩进去后,穿过寝殿内大堂,直接往帝后的寝室走,看到泽费里诺坐在床上,背对着他,黑色长发散了一背。


    芬恩走到床前:“您要用晚膳吗?我去把营养剂给您拿来?”


    泽费里诺摇头:“不饿,你上来。”


    芬恩身子一僵:“您需要信息素了吗?”


    泽费里诺心情不好,语气也不耐烦:“我的命令你只有服从!”


    芬恩沉默片刻,脱了鞋子,掀开帷幔爬上了帝后的床。


    绝美雌虫这才回眸,朝他望过来,芬恩看到了他发红的眼尾,显然哭过了一样。


    他的心像被什么扎了一下,有种难言的痛感,芬恩不理解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受。


    跪在帝后身边,安慰的话还没出口,泽费里诺朝他张开怀抱,平时冷淡低沉的嗓音,此刻俨然像要碎了一样:“洛菲斯,过来抱抱我。”


    芬恩的心差点不跳了,他咽了咽口水,深呼吸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在黑发雌虫凝望的视线里,慢慢地跪过去抱住男人外形的雌君。


    他的心开始没节奏地乱跳,鼻息间都是黑发雌虫身上的信息素香,即使戴着黑色抑制环也无法阻隔。


    芬恩不由自主,双臂攀上雌君宽阔的背,埋首在雌虫的黑发间:“您适合更好的,不要难过,雄虫那么多,总有适合您的另一半。”


    泽费里诺从没被某个雄虫抱这么紧过,他丧了一天和过去决裂,失恋的痛苦确实让他生不如死,可此刻,身边的雄虫又让他有了点能量。


    他突然报复地想,塞塔斯能背叛他,让他如此痛苦,他为何不能背叛塞塔斯!


    他守在这后宫有什么用?全是欺骗和利用,他守着这身子有什么用!


    他要报复,他要让塞塔斯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他不仅要夺走不属于塞塔斯的皇位,他还要让这帝国至高无上的雌君肚子里,怀上其他雄虫的种。


    恶向胆边生,泽费里诺有点失去理智,他两只手摁在芬恩的翅膀上,让芬恩感觉到疼痛。


    芬恩的机智回归:“帝后,您……您压到我的翅膀了。”


    泽费里诺的薄唇轻轻地挨上芬恩白皙的脖颈,放开他薄弱蝉翼的翅膀,语气低沉诱惑。


    “好孩子,你才分化出尾勾,在宫外肯定也没有婚配的对象,我教你怎么利用尾勾标记雌虫的孕腔好不好?”


    第7章


    几句话给孩子吓得不轻,芬恩本来还挺同情这位被出轨的黑发雌虫,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怜爱之情在胸腔内蔓延,自从被摄取了信息素之后,他总是时不时会被泽费里诺撩得心猿意马。


    这对于一个只想活着走出温特瑞亚皇宫的低等雄虫而言,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他不想自己在这个地方有牵挂。


    高级虫之间的恩怨和战火,不该烧到他一个只想讨安稳的雄虫身上,故而他冷静地拒绝了黑发雌虫的示好和勾引。


    芬恩不是傻子,他比谁都明白眼前的雌虫身份尊贵异常,不是谁都能染指的,他更明白这个强者为尊的星际时代,他穿成一个无辜的平民虫,真要是有了那种歹心,不知道会怎么死。


    虫皇塞塔斯阴狠毒辣,所有虫都得成为皇位的垫脚石,更别说毫无关系的虫。


    芬恩只想活下去,逃出这个吃人的皇宫,但目前他无法逃离,原主进来之前,就和皇宫管理处签了五年的侍奉合同,不满五年他就算死也得死在这可怕的虫族皇宫。


    他推开了黑发雌虫,喉结滚动好几下才能压住自己作为雄虫面对雌虫的本能冲动:“您冷静点,我知道您受了委屈,想报复虫皇,可他做错事,您也要做错事吗?万一事情败露,您在虫族万民心中的地位就岌岌可危。”


    黑发雌虫的一双眼精明地扫过芬恩那双湖泊蓝的眼眸,意味深长地打量:“没看出来,你这雄虫的定力还挺好,要不是测不到你的精神力,我都以为你是高级虫伪装的,洛菲斯,你过于理智了,任何一个低等雄虫,能标记我的孕腔,那是能炫耀一辈子的事。”


    芬恩自然明白这是一种殊荣,但他来的地方,教会了他三观这种东西,哪怕自己的地位处在低下,他也有自己的原则。


    湖泊蓝的眼瞳微微抬起,和长发一样的银白睫毛卷翘浓密,颤抖时像蒙了一层春天的水雾,他望进雌虫寒潭一样打量他的眼底,温润的嗓音真诚实意:“小的自知和您之间有无法跨越的鸿沟,长辈们也从小就教导我,做虫要从一而终,不可觊觎别人的妻子,我和您无名无分,我只是您的侍从,若是做了那种事,就是以下犯上,就算虫皇不杀我,我家里的长辈们也不会放过我。”


    黑发雌虫艳丽的红唇挑起,笑得芬恩眼前桃花纷乱:“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你和我有一腿?虫皇背叛我在前,我和他迟早离婚的,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我想在离婚的时候送他一份大礼,你连我这点愿望都不满足吗,洛菲斯。”


    芬恩往后退了退,和他保持距离:“那很大逆不道,标记您的孕腔就相当于发生关系,我将再也无法回头,我只是个等级很低的雄虫,还请帝后莫要为难于我。”


    泽费里诺也没想到,先有虫皇背叛在前,后有雄虫拒绝再三,他实在想不明白,这虫族帝国的雄虫一个个都眼瞎了吗?


    芬恩不拒绝还好,这一拒绝,惹得黑发雌虫胸口怒气横冲,他先是看了芬恩几秒,随后强大的精神力开始在周围蔓延,连声控的机器人照明灯都被粉碎了,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四周突然暗下来,床幔被破开了一道又一道口子,飞刀一般。


    黑发雌虫的长发在黑暗中飘飞,芬恩吓得缩在了床脚,借着其它方位的装饰水晶灯,他看到了泽费里诺宽大的黑色翅膀,上面的骨头纹路清晰可见,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走。


    然而芬恩想的也没错,泽费里诺因为虫皇的背叛深受打击,现在又被芬恩拒绝,一时间心绪震怒,精神力暴走,再不安抚恐怕整个温特瑞亚皇宫都得成为废墟。


    地面开始震动,芬恩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害怕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他忽而又朝黑发雌虫抱过去,用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身体,快被吓哭:“您冷静点,帝后,别冲动……”


    泽费里诺感觉脑子一团混乱,心里的愤懑无法发泄,精神识海一片风暴,他有种想毁了一切的冲动。


    可是一个温润的嗓音把他唤回去了,理智微微回归,识海的风暴慢慢平息。


    宫殿的大门被敲响,亚雌侍从米安担心地询问:“洛菲斯,怎么回事?帝后怎么了?”


    黑发雌虫的状态逐渐稳定下来,洛菲斯将他紧紧地抱紧怀里,深呼吸平复心中的恐惧之后才回答米安:“没事了,是我不小心打碎了东西。”


    米安没听到泽费里诺的声音,这才责备道:“让你伺候帝后,不是让你制造问题来的,你要是还这样笨手笨脚,从明天起你就不用伺候在帝后身边,我重新派人。”


    芬恩轻轻地拍着黑发雌虫的背,小心翼翼地回答侍从总管的话:“小的知罪,小的一定小心。”


    米安这才带着几个人走了,听不到声音之后,芬恩才蹭了蹭泽费里诺有些发热的脸颊,心中不知道什么滋味:“我拒绝您并不是因为您不好,是因为我不能,您因为这种事生气,让我不知所措。”


    黑发雌虫双臂攀上芬恩的脖颈,气息有点发烫:“洛菲斯,解开我的抑制环。”


    芬恩沉默片刻,放在他背上的修长手指缓慢伸向了帝后漂亮的脖颈,但触到那特殊材质的黑色环状物之后,像被烫到一样又收回手。


    原主作为一个虫族受到的教育里,雌虫的抑制环除了自己,只能自己的伴侣才能取下来,其他虫要是有这种举动,那就是x骚扰。


    芬恩深呼吸:“这是您的私人物品,我不能碰……”


    泽费里诺一只手用力地按着他的后颈,笑声有些病态:“你那口器都没蜕化的嘴,已经碰过了我的腺体,还怕帮我取抑制环?洛菲斯,做虫不要这么虚伪,你们雄虫都这样虚伪吗?”


    芬恩总能被他轻易击中心脏,不管甜蜜或者疼痛,他摇头:“当然不是,不管什么种类,高级还是低级,都有好有坏,我帮您标记腺体,是为了缓解您的痛苦,可如今您不需要信息素,便……”


    黑发雌虫的薄唇从他耳根擦过,带着莫名的潮热:“谁说我不需要,你再不给我信息素,我的精神力又要暴走,好孩子,乖,帮我解开抑制环,我保证绝不欺负你的尾勾。”


    芬恩的心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不一会儿就隔着抑制环也闻到了浓郁的信息素气味。


    高级雌虫的精神力暴走引发易感期的紊乱,信息素乱溢。


    泽费里诺摸到他的手,慢慢地引导到了抑制环上,声音明明是让虫害怕的,却带着让雄虫芬恩莫名其妙的兴奋:“解开它,舔舐我的腺体,给予我你的雄虫信息素。”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