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的,你怎么知道?他带宠物来上班啊?”


    “是真的,他刚才路过的时候我都看见了……妈呀,那篮子上还有蝴蝶结呢!”


    “天,我一直以为他是那种不苟言笑的硬汉型……原来内心这么柔软的吗?”


    “完全就是善良的大帅哥一枚呀,我又心动了。”


    “心动+1”


    “楼上两个大白天就不要做梦了,起来工作!”


    ……


    关上门,隔绝好奇又打量的视线。


    他们终于能好好说话了。


    把温禾放自己面前,温延坐下。


    “所以,你怎么出门的?司柏蘅竟然同意你一个人来找我么?”


    温禾纯良地咕了几声。


    温延露出肉不可见的笑意,五官柔和几分:“原来是有帮手啊?”


    .


    冥冥之中,越睡越不安的司柏蘅睁开眼睛。


    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个大问题——


    温禾不见了!


    可更严重的是,当他出卧室找人时,发现一直锁上的暗房大门敞开,似乎昭示了什么。


    该死。司柏蘅暗骂自己,这几天忙于照顾温禾,这门都忘记关。


    看这样子,是温禾比自己先清醒,误打误撞发现了暗房的存在么?


    司柏蘅心跳加速,差点喘不上气。


    不好的预感在心头升起,虽然觉得可能不止于此,可还是控制不住越想越糟糕——


    那些糟糕的念头合并成一句话的话,就是——


    完蛋,老婆要跑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司柏蘅仓皇地抱头蹲下,直觉一阵天旋地转。


    然而这时,他的精神体,体脂率略偏高的黄金蟒竟然无视主人的意愿,自己出现在他眼前。


    黄金蟒:“嘶嘶嘶嘶。”


    司柏蘅一愣:“你……你说什么?!”


    诶,不是。


    老婆变成了一只小鸡算怎么一回事。


    你这个东西帮他老婆越狱出门玩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精神体主观能动性太强了怎么治现在等


    #急!


    第81章 番外1


    空降方氏的温总办公室内。


    此时桌上所有文件都被粗鲁撇去一边,露出好大一块空地。


    正中央蹦跶着一只神秘的球形生物。


    只见这坨金色大圆球上跳下蹿,左跑右飘,还自己配音:“咕咕咕——咕哒!咕咕咕哒!”


    直到某个角度露出小小的肉色尖嘴和黑豆眼,看清埋在羽毛里的爪爪与胖翅,才分辨出原来是一只小鸡。


    而空降仅一天,就荣获“不好惹高管第一名”的温延,一个经过工位众员工都不敢抬头直视之人,此时竟然耐心观看毛绒小球……不对,小鸡的倾情表演。


    每到一个节奏点,还煞有介事地点头。


    并时不时搭腔。


    “这样吗。”


    “他瞒着你?”


    “是不好说。”


    “不过他精神体挺听话的,也算个优点。”


    和小鸡毫无沟通障碍,耐心交流的他居然有几分慈祥。


    一阵跑动还原事故现场下来,温禾累得够呛,吧唧一下,瘫坐在显示器的底座上。


    温延拿保温杯——从行政部薅的老式产品,取下瓶盖倒了点温水,亲手喂温禾喝。


    他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这可问倒温禾了。


    发现烙印哨兵的变态小房间,还疑似搞了什么斜角活动。


    接着被哨兵的精神体发现,又让精神体送自己投奔自家人什么的……


    好抓马,一时间也是吐槽欲和八卦欲占了顶峰,差点都忘了他要对此表态了。


    咕咕咕。温禾冥思苦想。


    好像除了最初的震惊……后续也没什么太大感觉哦?


    至少不怎么生气呢。


    真要是生气的话,他现在不会投奔温延,而是对司柏蘅进行小鸡夺魂十八踹了。


    其实他也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在黄金大便蛇的帮助下瞒天过海007溜出门了。


    队长比他大那么多,想必经验丰富,能提出很好的建议——


    在任务上能唠三天三夜、在感情上零经验的温延道:“既然如此,那分手吧。”


    温禾一个弹跳:“……咕咕咕咕?!”


    情况这、这么严重?!


    温延见他这样,嘴角提起两个像素。


    介于他语调总是这样平静无波,正如寿宴被肆意玩耍的司父,很难察觉温延什么时候在认真说话,什么时候在恶劣地开玩笑。


    所以往往等反应过来时,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温延:“这里又没有白塔,烙印洗不掉,凑合着过么,还能离?”


    温禾:“……”


    可恶,被捉弄了。


    气呼呼,气得羽毛都贴紧了。


    现在特别像那种被保鲜膜裹住的样子,神奇得从一个标准的立体地球形变成椭圆。


    脑袋显得有点尖尖的。


    被谁嗦过了似的。


    温禾气急败坏,要去啄他。


    温延百分百预判,食指拇指一捏就把那小尖嘴逮住了,让小禾鸡原地扑腾。


    “好,”电脑显示提醒新议程,温延一手牵制小鸡,一手抽纸、擦干杯盖、倒扣在温禾头上,行云流水催拉枯朽一气呵成,“我有个会议要开,等我回来,嗯?”


    温禾发出抗议的咕咕哒。


    温延:“我把大鹅放出来陪你玩。”


    温禾的抗议变得迟疑了。


    下一秒,一只光洁矫健的大白鹅出现在办公室。


    这——正是温延的精神体。


    身经百战、矫捷有力的大白鹅!


    能把野猪王追杀得嗷嗷叫的、咬合力堪比史前巨鳄的,霸王鹅!


    没有谁能在大白鹅弑杀血腥的眼神下坚持住五秒,除了温禾。


    少根筋是一方面,他被捡到的时候就是跟大白鹅睡的,营养不良小小一个,翅膀一盖就是暖和的床与被子,你会害怕你的被子吗?那肯定不会。


    温禾激动地咕咕,欲要起跳。


    白鹅张开翅膀优雅滑翔,飞到桌上。


    小鸡惯会蹬杆子往上爬,扇着翅根就要爬大白鹅身上了。


    那爪爪一收,掐住白鹅饱满弹性的胸脯……按照温延的实力,这得叫胸肌,却因为羽毛太滑抓不稳,温禾急得团团转。


    鹅一看,低头一叼就把小鸡放自己背上了。


    “会议不长,我只需要旁听。”


    没办法,做了人家的位置,也要给点面子。


    外头有人敲门,温延理了理衣领出去,刚开门,外边儿秘书小声:“温总会议……”


    “嘘。”温延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回头叮嘱,“无聊就让鹅带你出去逛逛,但是只许在这一层,听见了么?”


    温禾仰倒,四仰八叉。


    大爷似的举起一只爪爪,晃一晃当听见了,拜拜。


    温延被秘书堵住:“你在看什么?”


    秘书如梦初醒,眼神从温禾那儿收回来,慌张切换工作模式,连连道歉。


    然后趁着会议在桌下盲打手机:真的,小鸡是真的!


    不止有鸡,还有鹅,大白鹅!


    .


    经历许久重回大鹅怀抱,温禾昏昏欲睡。


    不过眯了五分钟就醒了。


    这得说起温延的工作内容。


    他负责好几个大部门的签字权限——已经提前审核好内容的那种。


    如果他不在,又有签字的情况,只需要把文件放办公室等人回来就好。


    往常一天也就来那么三五个。


    今天奇怪了,温延一去会议室,平均十分钟刷新一个。


    温禾就是在这无数开关门中被吵醒了。


    其中几次还和员工对上视线。


    于是更奇怪的来了——那些员工要么僵住不动,生怕他被吓到似的,自己先卡顿了。


    要么上了发条一样,咔嚓咔嚓挪动,几步路走出八百米的时间,一看也就到办公桌前,然后把文件一扔——转头就跑!


    要不是有鹅在,温禾能被A4纸淹没。


    于是下个人进办公室时,虽然看起来正常胆大,实际门还没关就憋不住了:


    “真的!真的有!”


    “我的天哪大白鹅还给小鸡抓虱子!”


    什么虱子,温禾顿时火冒三丈,还没反抗呢,就听见外面有人骂了:“抓虱子那是猴子!人家是在顺羽毛!”


    诶这就对了。


    温禾哼哼躺回去,安心享受大白鹅给自己做spa。


    不过次数一多他也有点烦呢。


    与其被好奇围观,不如主动出击。


    跟大鹅咕咕嘎嘎地交流几番,终于同意了他出去逛逛的提议。


    精神体与主人精神相通,本质上也是温延同意了。


    大鹅把门打开,温禾大摇大摆、威风凛凛地迈着八字方步出来了。


    随着门锁上,外面办公区诡异地沉默一瞬,似乎集体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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