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可以认同你,你有洗心革面的决心。”


    完全是对体力、技巧、耐力以及——智力的考验。


    一般人听见都要思量三分。


    可方天意毫不犹豫:“没问题,我会做到的!”


    “虞今夏,你等着我,”方天意抹了把脸,总算精神了点,“你不要拉黑我,我三天后来找你兑现。”


    “……喂?”虞今夏懵了,要不是还在挂水,他都要追上去问方天意脑子是不是不太清醒,“你回来啊!”


    方天意头也不回:“不用担心我!”


    谁、谁担心他啊!


    不是,智力正常的alpha会接下这种挑战吗?


    三天后他该不会等到的不是人,而是护城河捞起一男尸的新闻吧……?!


    因为答应得太干脆,有点忐忑的反而变成虞今夏了。


    见虞今夏司柏蘅神色各自有异,温禾怪道:“这个很难完成吗?”


    “不,宝……小禾,”司柏蘅紧急改口,“我觉得不是难不难完成的问题。这个强度,恐怕是我和大哥会比较有把握吧?”


    潜台词是,这难道不是哨兵的标准吗!


    果然,温延颔首:“对我们这种(哨兵)来说,只要经过训练,的确不算什么。”


    虞今夏有些慌了:“那方天意……”


    “——其实他还是有可能完成的。”


    司柏蘅揣测。


    “毕竟他……U25的训练项目不是游泳吗?”


    .


    没错,按照分类来说,方天意是游泳运动员。


    他的项目恰巧也是最耗耐力的一千五百米男alpha蝶泳。


    就是这一千五百米,放在绕城河上还是有点太短了吧……?


    但据说人会因为爱爆发力量。


    所以这结果就很不好说了。


    接下来的几天,虞今夏专心养病,但基本不上网。


    常言道彻底的回避就是完全的在意,温禾也明白他心中的纠结,只是告诉他每天都是平安夜。


    没有刷新死亡记录哦,放心吧!


    倒是司柏蘅,因为上次那个问题招来一些苦吃。


    “记得你的精神体体脂有些高,”温延道,“正好趁这次机会你也去挑战一下,练练体魄,怎么样?”


    “正好方天意那边有人看着,你们互相打气也挺好的。”


    温禾更是兴奋:“我会在岸边为你加油的!对了,向导也有能短暂增强哨兵力量的技巧,你想不想试一试?”


    司柏蘅:“……”


    他能说不吗,当然不能。


    与温延对视,司柏蘅第一秒就知道——


    大舅哥肯定对他称温禾宝贝的事耿耿于怀,绝对!


    第71章 你命里的大爷


    司柏蘅最后并没有挑战。


    就在他真的准备那么做时,温禾笑他:“你还当真了啊?”


    司柏蘅:“嗯?不是,毕竟是你哥哥,而且你也那么说……”


    温禾啊了声,有点心虚:“我以为你知道他在开玩笑?当时气氛到位,我就配合了一下下。”


    司柏蘅:“……”


    半晌,他坐下来叹气。


    复杂道:“我以为温延——他——是真的不太待见我。”


    “放心,”温禾坐在他腿上翘脚脚,“我哥他就那样,虽然对内对外态度看不太出差别,但他就喜欢对自己人偶尔捉弄一下。”


    司柏蘅猛地低头:“真的?”


    “真的,”温禾摸摸他的脸,“以前不一定,现在我很确信,他不讨厌你。”


    老实说,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任谁看过方天意三闹医院病房,看司柏蘅都觉得同配置的此人简直是个天使。


    温禾轻轻说:“你别动呀。”


    司柏蘅:“……”


    这里是一个私人健身房的更衣室。


    司柏蘅并不擅长游泳,一开始把温延的话当真,还真打算苦练一番再来挑战。


    然后就被温禾拦在更衣室里。


    眼下四处无人,另一出口入侵泳池独有的消毒气味,将静谧的室内压抑得更耐人寻味。


    温禾的目光仔细描摹过司柏蘅五官的轮廓,像是自言自语:“我也很久没有这么仔细看过你了。”


    这种距离的仔细吗?


    可是就算异地前,这种情况也只有那种时候——


    温禾:“其实我忘记说,我也好想你……唔!”


    司柏蘅再也忍耐不住,低头堵住他的嘴。


    这个alpha,或许还未习惯觉醒为哨兵后进化的力量,激动之余就容易失去几分控制。


    他发誓,他只是有点亢奋,来到这里的事一件比一件麻烦,根本没办法和恋人好好独处。


    唯一的就是现在。


    温禾喜欢躲。


    这倒不是他不愿意接吻,像被碰到反射性拿开一样,他喜欢和司柏蘅玩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


    于是为了截断他的后路,司柏蘅会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许他动,这几乎已经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然而这次有些太用力了。


    温禾几乎动不了,更别说抵抗。


    他被人按住往怀里送,那力度更像是在穷凶极恶地进食。


    更往里去、更接近喉咙……嗯,原来舌头也可以达到深-厚的效果?


    司柏蘅像是要把温禾吃了,发出进食的滋滋声。


    空气、唾液与肉,不愧是最鲜嫩的组合,大快朵颐津津有味。


    不过对另一个人来说稍显不公平,一旦有反吃的念头,就被压制下去。


    温禾快无法呼吸,拍了拍司柏蘅胸口。


    他的嘴已经被迫张到最大,却助长了对方的兴致。


    金色的蟒蛇不知道何时缠绕他的手臂而上,把他的下巴不断往上顶,湿滑的信子也舔吻着他的嘴角。


    很难说被禁锢在怀里的向导,所发出的破碎的音节是在抗议,还是在沉沦。


    温禾的头仰到极致,当窒息感突破了一个临界点。


    他忽然……有了更多筷-感。


    眼角洇出生理性的泪水,嘴角有晶莹的液体流下。


    “哈……哈……”


    他的身体紧绷起来,两腿并拢,像是痉挛般反弓腰肢,用力夹住司柏蘅的大腿。


    此时外面的泳池不知道谁下水了,激起一阵水浪的拍打声。


    温禾吓得一顿,手差点把司柏蘅的脖子掐出伤口,在极致的收缩巅峰后慢慢、慢慢放松了下来。


    司柏蘅也终于结束了这场凶暴的恶行。


    他接住浑身已经软了的温禾。


    “看起来……得先回家了?”


    说话时颈侧凸出的青筋血管更加明显,几个深红的指印像是绽放的梅花。


    “我、我不要,”温禾气喘吁吁,他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都翻白眼了,“我哥在家!”


    司柏蘅:“……”


    世界上最让人清醒的事,就是恋人家长无处不在。


    很快他又提起一个笑:“去我的酒店?”


    温延必不可能让司柏蘅住进租的房子里。


    跟温禾一个卧室不行,跟温延一个卧室?那司柏蘅不如去死。


    “好——”


    温禾刚想下来,扭了扭发觉身上的异样,红着脸不动了。


    他双手揽着司柏蘅的脖子,埋进后者的胸膛,闷声道:“你抱我出去吧,我们走电梯直接去停车场。”


    司柏蘅餍足地拍拍他的背,作为既得利益者,反正他是爽的要死。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温禾揪他头发:“口头道歉也没用!赔我裤子!”


    司柏蘅吃痛:“都赔你,等下叫人直接送到酒店去……”


    可见再强的alpha哨兵,他的发根也是脆弱的。


    幸好私人俱乐部人不多,司柏蘅抱着他走出去,没碰见任何人。


    顺便还帮忙温禾发了条消息——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温延:“……”


    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算了算了,孩子大了。


    .


    到了立下极限挑战的第三天。


    虞今夏嘴上不在意,但等到了十二点才睡。


    期间方天意没有出现。


    第四天虞今夏出院,方天意还是不见踪影。


    第五天虞今夏恢复上班,方天意像消失了,不见踪影。


    他开始频繁看手机,特别是当地新闻频道,一天能点进去上百次。


    第六天下班,他惯例蹭司柏蘅的车,跟温禾一起回家。


    现在温延大发慈悲,准许司柏蘅一起吃晚饭。


    然而刚出写字楼——


    “虞今夏!”


    在车外等候的司柏蘅旁边出现了另一个人。


    虞今夏下意识看过去,吓了一跳。


    是方天意。


    但——是战损的方天意。


    他状态不算好,肉眼可见的疲惫虚脱感,不仅如此,手臂一些地方还有擦伤。


    不过这些在最严重的部分面前,都不算什么了。


    虞今夏捏紧了通勤包的带子:“你……你这是怎么回事?又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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