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疼得用指节顶顶太阳穴:“你……是会所的侍应生吧?方子涵是不是骚扰你很久了?”


    背景引导适时出现。


    [情况似乎有了转机,你觉得你能完成苏凉的邪恶计划吗?]


    温禾觉得不能了。


    但变故往往在一瞬间。


    方天意他……口渴了?


    温禾就这样眼睁睁地见他注意到放在一旁的酒瓶。


    眼睁睁地见他暴力拔出塞子,倒满酒杯。


    中途还听见他抱怨:“这塞子怎么这么紧。”


    温禾非常形式化地伸手意思意思拦一下,假装解释:“啊这是他点的酒……”


    动作语言是不要喝啊。


    内心情感是快一瓶吹了吧!


    温禾觉得又可以了。


    看着方天意发泄般豪饮,满怀期待地等药性发作。


    “唔?!”


    一饮而尽,方天意蓦地捂住心脏。


    温禾:对的对的!


    “你——你在酒里下了药?!”


    方天意痛哼一声,踉跄扶住墙。


    温禾:不对不对……


    这这,主角攻都痛得不起立了,苏凉也不能用了吧。


    刚才在逆弟面前都尚能保持一丝理智的方天意,此刻竟然如此失态。


    仿佛他喝的不是抚慰剂,而是断肠寸断的毒药。


    俗话说命运就是如此,当情况很差的时候,总会有更差的情况。


    这边方天意已经支撑不住倒下——


    “温禾!温禾你在这边吗!”


    虞今夏突然从门外闪现进来!


    啊。


    背景指引幽幽飘过。


    [显然,你不仅完成不了苏凉的计划。]


    [也阻止不了虞今夏和方天意的相遇。]


    温禾:“……”


    嘲讽,绝对是嘲讽。


    “咳咳,”虞今夏一进来就捂住口鼻,“好重的信息素味道……?!”


    但因为下午打的抑制剂,暂时还能撑住。


    温禾本该感知不到信息素。


    可虞今夏这么一说,他居然也能闻出些特殊的气味——酷似冬日里柴火燃尽后化成的灰烬,有些呛鼻。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抑制剂在beta身上的副作用?


    虞今夏快速打开房间内的换气系统,扫过倒地的两个alpha。


    他认出来这两个方少,却最先关乎温禾:“温禾,你没事吧?”


    温禾愣神:“我没事……”


    接连两个任务失败带来的打击太大,都不用演,旁人一看他,就像是被狠狠欺负过的样子,蔫儿了吧唧。


    检查他全身上下没什么伤痕,虞今夏浅浅松了口气。


    虞今夏这才:“他们两个?”


    温禾迅速举双手投降:“他俩打架了——”


    忽然,门口又出现一记重重的脚步声。


    刻意到像是故意让人听见。


    他们双双看向不速之客。


    [糟糕,这场闹剧被品酒会的主人司少看见了。]


    .


    司柏蘅:“我希望有人给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下好了。


    两个倒地的alpha贵宾,两个完好无损面带慌张的侍应生。


    妥妥案发现场,甚至受害者和凶手都能配平。


    再配上小字:[你清晰地认识到,品酒会已经没办法顺利进行下去。]


    四个任务选项,短短时间内一口气闭了三。


    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扎堆来?


    虞今夏与温禾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在彼此眼中看出一个字——溜!


    他们颇有默契地扶起方天意:“方少似乎生病了,我们先带他去找医生——”


    司柏蘅用手臂抵住门框,面色不虞,看起来要气晕掉。


    他勾起嘴角,目光越过虞今夏,直勾勾地看向温禾。


    “你留下,前面这个头发卷一些的去。”


    温禾:“……”


    看着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下命令吗?很有个性。


    虞今夏摇头拦住温禾,先一步扶痛哼不止的方天意走出房间外。


    他使眼色,叫温禾找机会跑,这里的客人都是惹不起的。


    温禾露出不赞同的神情。


    事已至此,已经有太多超出他预料。


    饶是他这样慢热温吞的性格,也觉得有几分被玩弄的恼怒。


    如果没这几个alpha,也生不出这些事端,他硬是看司柏蘅有些不顺眼了。


    他刻意忽视司柏蘅,被抑制剂扰乱的感知也没能察觉对方紧逼不放的眼神。


    只见虞今夏和方天意消失在拐角。


    他越过司柏蘅,刚要跟上——


    “等等!”


    “不准走……!”


    围裙的蝴蝶结被扯开,因静电吸附在衣料上,纠缠在二人紧紧贴住的□□。


    “会所的客人被下药了,出了问题,你作为侍应生——应该要对客人负责吧?”


    被司柏蘅抱住的温禾:“啊……?”


    时间犹如静止。


    还嫌不够热闹似的,系统道:


    【这是你完成实践题的最后一个机会了,方子涵和司柏蘅,选一个做你的靠山怎么样?】


    温禾:“?”


    这不废话?说得好像能选方子涵似的。


    第11章 他不记得为了留下我出卖兄弟的情节了吗


    “好问题,可是,”温禾对系统说,“你提醒得太晚了。”


    只见司柏蘅图突然痛呼,松开温禾。


    “噗咳咳咳——!!!”


    腹部陡然遭受痛击,他一时不察把力度全吃下,直接战损。


    系统:【……你?】


    温禾无辜站在原地:“没办法,他这样有点太超出互动界线啦。”


    被抱住的一瞬是在发愣复盘没错,但身体记忆早就自动应对,抬手就是一记肘击出去了。


    正中要害。


    好了,现在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总之,今晚温禾一口气搞翻了三个alpha。


    还是三个家世显著、非富即贵的天龙人alpha。


    这房间是什么alpha地狱吗……


    凡是进来的alpha,貌似都不能全须全尾走出去。


    这么想着,司柏蘅踉跄扶住墙。


    “就算你是‘男二’(轻声),”温禾转身抱着手臂教训说,“性骚扰也不行啊。”


    “不……不是那样,”司柏蘅艰难道,腹部疼痛和火热交织在一起了,“我没有那种意思,我只是不想你——”


    离开。


    不安稳的碎发垂落在额头,遮住司柏蘅陡然睁大的双眼。


    等等,不对,他的易感期——


    酒里的过量抚慰剂发作实在太快了,导致他陷入发热后,易感期也因此紊乱发作。


    他低垂着头,嗅到不受控制溢散的信息素,由里到外瞬间充斥着不安定因素。


    如果方天意那种alpha,在易感期会变得更加暴躁。


    而他则完全相反。


    模糊视线中看清自己这种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只觉得……真丑陋啊。


    司柏蘅捂住嘴,遏制住上涌的反胃。


    温禾歪歪头:“你好奇怪,不想我走,至少要说个正当理由。”


    动手动脚算什么话!一点都不尊重。


    太好了——就算这样,还愿意与他说话,司柏蘅猛地抬头,喉咙倒刮般疼:“难道我说了……你就愿意留下?”


    “那肯定还是要评估下哪边严重一点,我朋友是omega,叫他扶一个被下药的alpha你觉得合适吗?”


    温禾觉得自己真得走了,他摆摆手:“你自己打……抑制剂好了,那种东西你们应该常备吧?”


    怎么有着能发现酒被下药的智商,同时也有自损八百故意舔毒的情商的人啊。


    这个男二,无法形容。


    系统:【……】


    老实说,完全不知道温禾怎么好意思评价别人的。


    人家跟你讲感情,你跟人家讲道理,这么铁面无私怎么不去做判官。


    好在司柏蘅不会轻易放弃。


    “不会有事的!”


    他拽住温禾的手腕,“那个侍应生不会有事,因为,因为——”


    温禾纯良地眨眼,因为什么,说呀。


    “……因为方天意他,”司柏蘅咬牙,“有病。”


    温禾一脸哦是吗的无所谓:“看他那样子,不像没病。”


    这个理由不够充分。


    司柏蘅更急切道:“不一样的,他的病——等同于内分泌失调!”


    此话一出,两人皆沉默一瞬。


    司柏蘅也许是为了良心的谴责,而温禾是在想abo人群的病症都这么……生活化?


    “总之你也看到了,他也喝了酒对吧,但他的反应和我不一样,”易感期会无限放大alpha的不安定感,司柏蘅已经在胡言乱语,“就算是超高浓度的抚慰剂,对他来说也不够,他的抚慰剂都是实验室私人订制的,一旦摄入不足就会发病,像刚才那样。”


    所以完全不用担心是否会伤害omega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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