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左手捂着自己的脸,露出的耳根到脖子红的快要熟了。


    靳越凛:“我去专门学习过了,不会刮痛你的。”


    这是痛不痛的问题吗!温珣嘴唇紧紧抿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半天才道:


    “我自己...”


    靳越凛轻笑:“宝宝,你自己看的到么?”


    临近产期的肚子达到了整个孕期的最大,温珣本身胎壁和肚皮就薄,怀的孩子就更显得大,连自己脚趾尖都看不到,何况是那样私密的地方。


    温珣捂着脸的手指都在羞得轻颤,靳越凛看着他那样子,心下又忽地泛起不忍来。


    他伸手抱住温珣,让人靠在他的怀里:“没关系的,你那儿我早就看过吃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以后还要看要吃不知道多少回,还差这么一次么?”


    他说得坦然,温珣却是哆嗦了下,情不自禁并拢了双腿。


    他想起刚被抓回到别墅那会儿,像是完全违背了自己的理智,孕期本就极其渴望拥抱和亲密,身体更变得柔软而多汁闵感。


    起先没被发现前还撑着一口气强行忽视,被发现抓回来后,靳越凛天天搂着抱着他,男性宽厚沉稳的气息拢着他,有一次甚至都还没查进来,他就湓在了他的手里。


    那种极致欢愉来临时失控的感觉太可怕,温珣后来一直都心有余悸,但是身体丝毫不听指挥。


    温珣要,靳越凛当然会给,实际上靳越凛当时咨询过医生,给出的建议是孕期需求变多是正常现象,适当进行房事是没关系的,只是注意不要太激烈了。


    怎么算不激烈?温珣身体一贴着缠上来,他就什么都忘了,好几次兴头上来都险些鼎到最里面的腔口,温珣陡得像被鹰隼按在了爪下的小兔子,哀求着他不要鼎尽去,泪流的枕头上都是。


    他当时是退出去了,但是事后还是后怕,这是怀着孩子呢,不是平时想进去小心着点哄着也就进去了,若是真的见了红伤到了,怎么办?


    后面就多数是手和舌头了,用手的时候温珣一直哭,细白的腿踢他,说他指腹上有茧指节又粗大,手掌也宽大力气又太重,靳越凛被他楛的没法,一边收了手一边给自己解释,心肝儿,没使力啊……


    手不行那就换个法子,总归不能委屈了他的太太,靳越凛又去吃。


    结果温珣楛的更厉害了,他觉得自己当真成了一盘要供他吃下去的小点心,白日里温柔的人像是被换了个芯子,陌生暴力专门往最脆弱的地方吃,舌头要一直吃到最里面。


    太可怕了,温珣后面每每回想起时都觉得惊悸,既为当时被身体激素控制着像兽类一样痴缠的自己,也为凶悍地毫不留情的靳越凛。


    两个人贴的这么近,靳越凛也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


    他们几乎24小时朝夕相处这么久,一下就猜到了温珣在想什么。


    伸手安抚般摸了摸人细嫩的脸颊:“宝宝,我轻轻的。”


    抗拒肯定是没有用的,因为这确实是一项必要环节,温珣耻得浑身都泛了层好看的桃粉色,由着靳越凛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


    手指陷进细腻丰腴的软肉中,靳越凛一手拿着刮到,将要落下前,眉间轻皱了下:“别抖。”


    温珣抿紧唇稳住自己,但他实在太紧张了,冰凉刀片真的贴上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轻颤了下。


    靳越凛手上的动作停下了。


    片刻后抬眼:“可以绑住你么?”


    他眉骨高挺眼窝深邃,真真是非常俊帅的长相,私密卧室内说这样的话的时候,竟显得有股奇异的情涩意味。


    温珣大概明白他的意思是说自己一直忍不住发颤,刀片锋利很容易出什么差错,如果绑住的话,即便到时候想颤想躲,也根本躲不了。


    温珣眼睫颤着闭上了眼。


    然而等了半天却不见靳越凛来绑他,睁眼一看才发现这人还维持着询问的姿态。


    温珣有些羞恼,想说这种事彼此默认了直接做就好了,非要这样,这样真的跟个谦谦君子似的看着等着,一定要寻个确切的同意才去做。


    最后还是温珣顶不住了,别开视线“可以。”


    靳越凛笑了下。


    他方才说得轻描淡写,绑的时候却是毫不含糊。


    为了不让温珣动绑的紧了些,红色软绸将腿肉勒出点丰腴白腻的肉感,然后等着温珣怔住时,将绸缎另一端,分别系在了床头两边的铜柱上。


    温珣闭上了眼,靳越凛呼吸粗重起来。


    他再回来时手上端了个照明的烛台,其实只是电灯仿做的样式,靳越凛端着它,借着光将那处照得更加清晰。


    温珣手扣在自己的腿侧,指尖用力得近乎发白,靳越凛垂眼,用刮刀细细地刮着。


    烛光摇曳,美人雪肤红绸,活色生香,连时间都仿佛被无限拉长。


    冰凉的细细的刀片刮在那样生嫩的地方,温珣一动不敢动,腿打开支着在床面上,乌秀的眉皱着,兀自抿唇忍耐。


    他身下垫了小褥子,也不用怕弄脏床单,靳越凛刮得很仔细,不放过一处。


    其实温珣这里很好处理,但他就是刮得慢,前前后后加起来,快过了有十几分钟。


    温珣忍不住催他:“好了么?”


    靳越凛借着灯的光,目不转睛地看:“还差一点。”


    又过了几分钟,温珣忍不住又问:“好了么?”


    靳越凛依旧搪塞。


    温珣被绑着,又怕被刀片划到不敢动,后面再问时终于忍不住带了点嗔怪的哭腔:“你好了呀!”


    靳越凛这才意识到自己看得入了迷,都把太太给惹恼了。


    他一本正经地收了灯,又收了小刀:“好了。”


    温珣催着他把绑着自己的红绸解开,靳越凛:“不急。”


    “这里皮肤娇嫩,要再上一层乳膏。”


    他又去手指狠抠了小圆盒中的乳膏,在掌心搓热了,密密地贴上去。


    温珣被烫得啊了声,靳越凛额头因忍耐而绷出青筋。


    现在不用怕刀片了,但是腿却还是被两边绑着,连合拢并上都做不到,由着这个登徒子胡来。


    靳越凛真是经受了极大的考验,此情此景,到底谁能忍住不把手指往里摸。


    我,就业率可以忍住。


    不忍住也不行,温珣马上就要生产了,他这时候真是一点风险都冒不起。


    世界上哪里有我这么自制力强的人。


    于是这样自制力强的人,在给太太解开绑缚着腿的红绸的下一秒,就被人用脚踢了肩。


    温珣羞恼地把脸埋进枕头里:“今晚我自己睡!”


    靳越凛惊了下,忙拿纸巾擦了擦手,凑过去抱住温珣:“圆圆,怎么突然要一个人睡?”


    温珣不理他。


    靳越凛自知理亏,从背后抱住他:“圆圆,宝宝,冬天天这么冷,我不给你暖手暖脚,你怎么睡觉呀?”


    温珣不肯从被子里出来:“有地暖,房间很暖和。”


    靳越凛:“地暖哪里有我好用?待久了空气干燥,我这是人体恒温,保证绝对暖和。”


    温珣还是不肯抬头。


    靳越凛抱着他轻晃着哄:“宝宝,心肝,你理理我。”


    那幅样子真是颇有赖皮风范,温珣再迟钝也琢磨过味儿来了,这人刚刚就是故意把时间拖那么久,又在这儿卖可怜!


    他不肯上当:“你自己去书房睡,那边也有舒服的床。”


    靳越凛摇头:“有你,睡地板都舒服,没你,什么床都不行。”


    温珣气不过:“那你就去睡地板!”


    靳越凛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可能性,委委屈屈道:“真的么?不被我抱着,你也睡得着?我不抱着你都睡不着的。”


    温珣不理他。


    最后靳越凛还是随便往卧室地板上铺了个毯子,真打算在地板上睡了。


    房间内灯被关上,温珣又安静睁开了眼。


    他居然真的去睡地板了。


    B市的冬天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气温常年零度以下又干又冷,哪怕房间内有地暖,在地板上睡一晚,都不会好受。


    况且地板还那么硬。


    靳越凛这时候倒这么听话了,方才让他快点不快点,现在不过玩笑话说了句让他睡地板,他就真去了。


    温珣想着想着又有些恼了,手臂环抱在胸前。


    半晌又有些颓然地垂下眼睫。


    其实被靳越凛抱着睡觉真的很舒服。


    他冬天时总是觉得冷,手冷脚冷,常常入睡时被窝是冷的,睡醒被窝还是冰凉一片。


    衣服食物本身就不够,冬天的到来只意味着更加难熬。


    但是靳越凛身上真的很暖和,强健的、宽阔的怀抱,像是一个源源不断的火炉,手暖着他的手,又让他把脚踩在他的脚上、腿上取暖。


    这是他这么些年来,过的最舒服的一个冬天。


    温珣低低叹了口气,从床上支撑着坐起身来。


    靳越凛一下就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同样坐起来:“小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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