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简陋成那样的小破秋千,值得他的圆圆高兴成那样。
温珣走近了点,不太置信:“我么?”
靳越凛笑:“还有谁呢?”
温珣轻呼了口气,小心翼翼坐了上去。
真的很结实。
风中带来花的暗香,古树投下浓荫,温珣向后靠在靠背上,静静听着树叶簌簌的声音。
靳越凛轻推着他,晃悠晃悠的,确实很惬意。
温珣:“你怎么,突然做了个这个呀?”
靳越凛:“想到就做了。”
温珣头向后靠在靠背上,眼里含着笑意看着他:“这样呀。”
靳越凛低头,和他接了个吻。
唇舌流连缱绻,分开时温珣轻喘了下,嘴边拉出一道银丝,又被靳越凛舔了过去。
“要在这儿坐会儿吗?”
温珣看了看他的穿着。
十月多的天,这人就穿了个无袖工装背心,宽肩窄腰手臂线条精悍流畅,随着用力的动作肌肉极具观赏性得鼓起。
“你不冷么?”
靳越凛靠近了点,方便温珣看得清楚:“不冷,我热。”
刚刚干活时可能确实热,但现在都过了有半个小时了哎,还热么。
虽然靳越凛身体确实很强健,但是也经不起这样吹冷风,B市的秋天有多凉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温珣担忧地抿了抿唇:“我们还是先进屋吧。”
靳越凛有些遗憾,还是听了温珣的,拉着人一起回屋吃饭。
他能感觉到温珣的身体状况和心理状况都在好转,全世界没有比这更让人振奋的事情了。
冯映雪前些日子说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中,要多引着温珣和外界、人群去接触。
靳越凛看着人小仓鼠般咔嚓咔嚓啃着餐后坚果,状似随口道:“这几天天气都还不错,要不要出去逛逛?”
温珣咔嚓咔嚓的声音停了下,抬眼。
心中纠结。
出去,去哪里呢。会要和很多人打交道么。
但是一直闷在家里确实不好,而且靳越凛也很久没有出去了。
靳越凛也不急着要他立马做决定,就那么静静等着他。
“美术馆,马场,公园,游乐场...”
靳越凛每说一个,就观察着温珣的表情,在说到游乐场的时候,感到温珣面上表情不明显地一动。
靳越凛心里失笑。
真是孩子心性。
其实孕夫去游乐场并不是一个好的选项,但温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里含着忐忑的期待:“嗯...方便么?”
“方便,”靳越凛心软了:“我可以把游乐园都包下来。”
温珣连连摇头:“你别,不用的。”
靳越凛应下:“好。”心里仍在算着,总归他们时间是自由的,不用周末人挤人,温珣不愿意他包场,但游乐园的总人流量还是要把控的。
不过也是,包场的话,可能确实少点氛围。
靳越凛大概想好,着手让人去办。
温珣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明显表现出了点不太明显的期待和紧张焦躁。
比如靳越凛好几次看到他偷偷在平板上划拉,看那里都有什么,怀孕的人其实是玩不了一些高危项目的,但温珣仍看得兴致勃勃。
他是喜欢这些的。
孩子七个多月了,除了腰酸、嗜睡,温珣身上的其他变化也越来越明显。
臀腿终于不再是刚接回来时削瘦苍白,带着病态的模样,显出了细腻丰腴,手指摸上去时陷进去,让人恨不得把其他地方都一起埋进去再也不出来。
包括肩背和胸膛,先前真是连骨头都要凸出来只剩下骨头了,现下则是挂了点肉,显出了圆润的弧度,上好羊脂玉般泛着淡淡的光泽,不管是亲着抱着都舒服极了。
还有就是大抵到了孕后期,温珣的胸口发涨的愈发频繁,常常搞得他羞涩又苦恼。
那天他洗好澡后照常出来,却看见靳越凛正坐在床边等他,床上放着一些好像衣服类的东西。
他不明所以,走近一看,一下就顿住了。
靳越凛抓过他的手把人带到怀里:“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温珣胸口发涨得频繁,最初通过后就不用再一直通了,只是有时候不注意就会洇湿衣服,或者被磨疼,不只外出时,有时在家里不注意被蹭一下,也挺疼的。
成年女性的胸衣对他来说太大了,如果真要买,估计得是那种刚刚发育期穿的那种,但是那样他来穿似乎太变态了。
靳越凛想的周全,出去可以贴个胸贴,至于平常在家时......床面上赫然是好几件古代的肚兜。
温珣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靠在他的怀里,靳越凛含笑低头,唇贴在他耳边:“都是照着你的尺寸,让裁缝从布料开始做的。”
温珣声音闷闷的:“照着我的尺寸?”
靳越凛:“我亲手量的,量了好几次,肯定准。”
接着就感到自己腰间被掐了下。
靳越凛唇角含笑,把他从怀里扒拉出来:“来试试?”
两个人对视了好久,温珣抿抿唇,还是去穿了。
肚兜一摸到手里质感就是无比的柔软,应该是绸缎类的布料,温珣慢慢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靳越凛被他勒令转过身不准看,其实在最初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就幻想过好几次了,
趁着温珣熟睡,偷偷拿手掌反复给人量尺寸时,更是忍得快爆炸。
孩子七个月就是孕后期了,孕后期就不能再做了,他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清心寡欲的日子,这样的日子还要再持续小半年,每天靠着幻想和温珣脱下来换下来的衣服过日。
刚刚温珣同意试穿的时候,他特意非常有心机得给人拿了件正红的,然后不等人反应,就把剩下的都收走了。
温珣脸皮薄肯定不好提出换一件,只有乖乖穿了。
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安静的卧室中被无限放大,就跟有小手不停地搔着挠着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似的。
视线看不到,反而更加加重了心里那点不可言说的欲望和隐秘想象。
靳越凛心里给自己来回念着清心咒清心诀静心咒,时间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传来温珣的声音:
“我好像...换好了。”
第41章 灯下
卧室内没有开大灯,只一盏床头灯,晕着昏黄的淡淡光晕。
所谓灯下看美人,大抵就是如此,温珣坐在柔软大床上,只着一个红色刺绣绸缎肚兜,肩背胸膛大腿线条莹润,周身皮肤白得近乎泛光,让人想到深海里的珍珠。
他看不到自己是什么样子,只是本能地对这样大片皮肤裸露在外的状况感觉到不太好意思,下意识地扯了扯身上唯一一件衣服。
那是菱形的,只在脖颈和背后绑了两根细细的带子,红色的小衣和心上人雪白的皮肤,两个反差极大的颜色,给人的视觉冲击力,给一个保持处男身份保持了二十九年,刚食髓知味就被迫禁欲的已婚男人的视觉冲击力。
温珣清晰听见了一声喉结滚动的吞咽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本来就不好意思,当下更是羞愤欲死,伸手拿枕头扔他。
靳越凛被砸了也不躲,其实他真不是故意的。
当时打样的时候是照着舒适方便的目的去做的,基本都有点类似于抹胸,保护作用也更强一点。
但是这件真的是他当时色迷心窍,私心让裁缝做的一件带点情趣意思的肚兜。
刚刚本来是要拿给温珣一件普通样式的,不曾想颜色一样大小相近,都挨在一起,他拿给温珣的时候一不小心,就给拿错了。
温珣不知道,只将错就错,就那么穿上了。
太神圣了。
等着那个小兔崽子出生了,温珣养好身体了,一定要让温珣这样穿着来一次。
他心里痒痒得幻想着,忽地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鼻子里流出来了。
靳越凛伸手一摸,竟然是鼻血。
实在是太久没有纾解,加上林姨做给温珣补身子的汤,温珣喝不完,自然被他喝了,最后补的口干舌燥火气上涌。
温珣也愣了,顾不上自己这样穿着,正好抽纸就在他手边床头柜上,忙伸手抽了几张,从床上膝行过去给他擦:“怎么了?”
他一靠近,那股皮肉里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更明显,随着他俯身肚兜也向下滑了点,靳越凛视线拼尽全力无法不顺着他领口看进去,浅浅的软肉和沟。
鼻血流得更凶了。
温珣现在是真的有点担心了,又转身去抽纸给他擦,他一转身,大片雪白光裸的脊背,和白皙圆润两团。
靳越凛觉得自己真是要心甘情愿流鼻血流到失血而亡了。
我老婆这也太不把我当外人了。
不对,我本来就不是外人。
但是真的不能再看了,他把温珣带到怀里,胡乱拿毯子把人裹了裹,直到那大片雪白皮肤都不见了,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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