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致地把温珣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腰后垫个软枕,温珣两条细白的长腿紧张地并拢,连膝盖都泛着粉。
靳越凛大手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脸颊:“别怕。”
他一颗一颗,解开了温珣身上衬衣的扣子。
......
一直到再次被抱着去洗好澡又再被抱回床上,温珣都还是失神理智无法回拢的状态,整个人像一汪被揉碎了的春水。
他无力地靠在床头,由着靳越凛给他一点点擦干长发。
医院人多眼杂,他肚子越来越大,能少惹眼就少惹眼,头发或默认或忽略般,一直没有剪,现在已经到锁骨的长度了。
靳越凛非常宝贝他的头发,或者他宝贝温珣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洗完后不能立马吹干伤头发,先擦干大的水汽自然晾一会儿,抹上精油后再吹干。
温珣其实说过自己不用这么精细,但靳越凛每次都乐此不疲地做,明明他自己的头发都是洗完直接随便吹干的。
靳越凛细致地给他擦着,记起自己最初见到温珣的时候,那时温珣的头发很黑,但发尾带着营养不良的干燥的分叉和枯黄。
现在摸在手里,则是真真如同浸了油的绸缎般,又黑又亮又厚,每一根都泛着光泽。
温珣现在是真的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布娃娃般由着靳越凛摆布。
胸口的胀痛感确实消去了很多,这两三天久违地觉得舒坦,其实第一次西怎么可能不痛,温珣险些哭出来。
不过通道通畅了后就好很多,痛感褪去,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让人无所适从的感觉。.
靳越凛给他擦好后,又从厨房端来一碗莲藕排骨汤,尝过温度后把温珣揽在怀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给他,以补充被消耗过度的体力。
温珣疲倦地垂着眼喝了几口,靳越凛喂了他一小块剔下来的肉,他咬过后就在嘴里慢慢地嚼着。
靳越凛耐心地等着他,端着汤碗的小臂线条紧实,露着淡色的青筋。
温珣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移开了。
他想起就是这双手臂,将他打横抱起,在洗漱台上垫好几层毛巾后,又把他按在了镜面前,声音低沉沙哑:“睁眼。”
温珣什么话都说不出,泪和涎税糊了满脸眼边通红,只是一个劲地摇头,靳越凛亲吻他的耳朵:“好看的。”
“怎样的圆圆我都喜欢,你不知道你有多美。”
温珣从被泪糊住的视线中努力去看,镜中靳越凛上身肌肉精悍,蒙了一层晶亮的薄汗,脖颈处青筋一起一伏。
许是感情有一瞬间压过了理智,温珣看着镜中的人,似乎是在问他,又似乎只是在茫然地喃喃道:“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他本就虚弱,这声音在幢积声和税声中很轻,但靳越凛还是听到了。
那一瞬间靳越凛的神色很难形容,像是被击中了软肋,又像是某种隐藏得极深极深的秘密露出冰山一角。
时间静默太久,久到温珣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却看到靳越凛低下头,亲吻他的他的嘴巴。
“我是因为你才诞生的。”
这句话没头没尾,温珣的头脑不足以再支持他去思考更多的事情,靳越凛开始很凶地亲他。最后温珣短暂失去了意识,被抱去洗澡,接着就是现在了。
靳越凛似是察觉到他的走神,勺轻抵上他柔软的唇:“在想什么?”
温珣摇头:“没有想什么。”
靳越凛显然不太相信,但是他也没有深究的意思,温珣不是他的所有物,没有义务告诉他他所有的想法。
被喂着喝下一小碗排骨汤后,温珣更加昏昏欲睡了。
他近来愈发容易疲惫,也嗜睡的更厉害,更何况刚刚消耗了那么大的体力。
靳越凛哄着他,轻拍着他的背,看着人在他怀里慢慢睡熟了。
唇被咬的肿了点,上面现在还蒙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色。
他把碗放到床头桌上,扶着温珣慢慢躺下,给人调整好了个舒服的姿势,薄被仔细盖好身上,起身去拿药。
回来时就发现温珣果然蹬开了点被子,一只雪白清瘦的脚露在被子外面。
靳越凛面色如常地走过去,手握住了温珣的脚踝,抬高,低头咬了咬他的脚背。
温珣身上竟哪一处都生的这般玉雪精致,真如玉做的人般。
他眼中迷恋之色一闪而过,但究竟还是记着自己现在要做的正事,摸出了手中的药膏来,准备给温珣学上药。
他们从上次温珣逃走前那次后,这近一个月来再也没有真刀实枪过,多数都是靳越凛帮好他,然后再自己拿点温珣的东西去解决。很久没有真的弄,温珣身体闵感的要命,也不知现在怎样了。
医生说,究竟是剖是顺还没有下最后的定论,一切都要看当时的情况和条件评估,但是现在是两手准备都要做的。
男子产道本身就要更狭窄一些,现在适当的房事,有助于产道开拓和将来的生产。
就像一条河道,起先是很狭窄的,被激水不断地冲刷两岸,自然会一点点侵蚀扩宽,能容纳和通过更多的水流。
靳越凛一边上药,一边若有所思地想着。
左右是医生说的,他就当是在遵医嘱了。
温珣这一觉睡得昏沉又发涨,他总觉得有怪兽要吃掉他,纠缠了半天没有纠缠过,怪兽拿棍子要捅他。
第二天温珣侧着身迷迷糊糊醒来时,觉得小腹好酸好涨,就跟梦里的事情成真了似的。
他手臂撑在床面上,艰难地挣扎着起身,柔黑的发垂在雪白光裸的肩头,接着感受到什么,一下就僵住了。
温珣都要哭了,靳越凛的手铁般箍在他的腰上,他推拒的力道根本推不开他。
昨挽不是都结束了吗,为什么又..温珣手掌从床面上借力,努力地想要逃出来,太涨了。
靳越凛难得睡得熟没有醒,温珣坚持着一寸一寸往床边逃,就快逃开时,又被人猛地带了回去。温珣眼泪都要掉出来了。靳越凛亲他的眼眉,低问“了句什么,温珣只是不断地摇头,细白的手哆嗦着推他。
靳越凛现在倒是听话的很,按住他的腰,缓慢且极富技巧地退了出来。
温珣窒息般重重哽咽了下,身上彻底卸了力,倒了下去。
现在才只有早上六点多,温珣才可怜地只睡了五个小时,实在是涨的厉害才会醒来。
他身上的那件衬衣也早就没有了,靳越凛用薄被细细把人裹了,怜爱地亲了亲人的眉眼,哄着已经又昏昏欲睡的人。
夏季已去,秋季风凉,温珣身体本就换季容易发烧,现下更要多注意。
他把人裹成个蚕宝宝,搂进怀里再睡一会儿。
一直到将近十点温珣才再次醒过来,他怀里抱着那人的衬衣,身侧的人却是不在了。
温珣从床面上坐起来,给自己醒了醒神,下去找靳越凛。
靳越凛正在书房处理工作,忽地门被敲响了。
温珣穿着他的衬衣,睡眼惺忪地来找他。
靳越凛对电脑那边比了个手势示意会议暂停,接着走过去将人一把抱了起来,拿书房的小薄毯盖住了人满是指印牙印的腿。
“怎么不穿长裤?”
温珣只是推他:“你为什么,为什么”
温珣六点多醒的时候心里是有点害怕的,他怎么把东西放进去放一晚上呢,他会坏掉的。
但是当时太困了,靳越凛退出去后,他就又睡着了,现在醒来再感受了下,其实没有坏,也不是特别痛。
连原本气势汹汹的质问都不太好问出口了。
靳越凛抱着他回卧室去找衣服穿:“医生说,开拓产道可以多放一会儿,不过他说的是仪器工具,我想了想,那些不通人情的总归是没有我好用的。”
温珣眼睛睁大了点:“医生当真那么说过?”
靳越凛:“千真万确。”
他狐疑地看着抱着他的人,靳越凛面色如常。
他步子大,书房卧室都在二楼,中间不过几步路距离,靳越凛把他轻放在床上让他坐着,去给他拿一条下面穿的裤子。
米白色的,版型宽松休闲,靳越凛蹲下来:“抬脚。”
温珣乖乖抬脚。
这其实是个很危险的角度,靳越凛要控制着自己才能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看,不过温珣是他老婆,有什么该看不该看的。
他给自己找好了借口,接着解释刚刚的事:“昨天我看了你那儿还是有点肿,手指长度有限,你又不肯我把手掌进去,只好用那样的方法来给你里面抹药。”
温珣深吸了口气,他最近已经能有点习惯和能接受靳越凛这种时不时冒出来的惊人语句了,当下只是深深呼了口气。
但还是没有忍住,手用力地拧了一把靳越凛的手臂,像偷了鱼的小猫般有点得意又有点心虚地抬头看他。
晨光映在他鲜活的眉眼上,靳越凛动作忽地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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