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有些期待,正想着呢,手中忽然一轻。
靳越凛已经自然接过他的冲浪板轻松夹在一臂间,另一只手伸过来拉着他。
对于温珣来说要双手合抱的重物,他居然拿的那么轻松,发力时小臂绷起的肌肉结实有力。
温珣悄悄把小臂伸过去对比了下,靳越凛的小臂竟都快是他的两倍。
怎么练的,这是天赋异禀么。
他心里暗暗想着,没注意到靳越凛含笑看向他的眼神。
六点,落日余晖将天边云彩染的繁复瑰丽,海天相映云水交融,归巢的倦鸟映成黑色的剪影,整个海面宛如一幅巨大的油画。
温珣专注地看着远处景色,最后一抹阳光映在他的脸颊,纤长眼睫被染的近乎金色透明。
靳越凛从身后抱住了他,气氛静谧又温馨,共同看着太阳一点点沉下去。
傍晚后就是黑夜,某种程度上,这才是整趟游轮旅行的魅力所在。
各种海鲜琳琅满目,从海里捞上来到被做好端到餐桌上不超过两个小时,绝对的地理和时令优势,才能享受到这样独特的美味。
温珣也被换上了正式些的衣服,白色真的很衬他,头发抓了抓露出更多的额头,眉眼精致好看。
并不是什么交际宴会,靳越凛也没有和什么别人谈事的意思,只是单手抄着兜,悠哉地跟在温珣的身后。
宴会上人来来往往,不过总的人流量到底有限,而场地又尤为宽大,因此也并不显得拥挤,每个人都自得其乐。
最前面的甲班上有主持人站在台上,做一些活跃气氛的游戏,涛声隐约,大提琴悠扬的曲调随着夜风飘荡。
侍应生微笑着过来询问是否需要饮品,可以调酒或者鲜榨果汁。
这里酒的度数普遍并不高,酒液澄澈,散着淡淡的勾人酒香。
温珣好奇地看着那杯酒,却没有伸手去拿,只是歪头,黑亮圆圆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靳越凛,让人想到某种柔软的小动物。
靳越凛心软了下,伸手从侍应生托盘上挑了一杯果酒:
“不可多饮。”
温珣有点开心,接过了。
他确实是第一次饮酒,也不急着喝,就那么捧着酒杯,试探性地鼻尖嗅了嗅。
靳越凛目中含笑,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
温珣手腕抬了抬,轻抿了一口。
宴席上的酒并不是主角度数低,只是起助兴的作用,初入口是辛辣,但接着就即便是温珣这样的新手,也品出点甘味来。
他有些新奇,第二次喝的比第一次口大了些,脸颊被蒸得好看的薄红,唇蒙上了层亮晶晶的水液。
靳越凛目光触及,喉间微微动了动。
温珣得了趣,便也大胆起来,咕咚咕咚,只是眨眼间酒就下去了小半杯。
眼睛弯弯地眯着,像偷了腥的小猫。
他正要接着喝,忽地另一只手从旁侧伸来,扣住了他的腕骨。
温珣不明所以,靳越凛语气温和诱哄,手上动作隐隐露出了点却强硬不容拒绝的底色:
“你初次饮酒,不宜喝太多。”
温珣有些不舍,但还是乖乖应了声好。
他想松手,但靳越凛手向上,连带着温珣的手,轻易包住了酒杯。
然后就着这个姿势仰头一饮而尽,粗大喉结处青筋一起一伏。
温珣不知为何一下别开了视线,靳越凛喝完后面色平静地放下了酒杯,却没有松开温珣的手。
而是顺势就那么转变成十指相扣的样式,少年人细嫩葱白的手指被一根根分开,严丝合缝地插了进去。
好在他们地处在宴会一角,游客注意力又被游戏吸引去了大半,灯光明暗,温珣不太好意思地垂下眼。
宴会里还有很多有意思之处,只是温珣本来昨日就睡得少,今天白天又玩了很久,逛了会儿眉眼间已然有点疲色。
靳越凛时刻关注着他的状况,见此走路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他捏了捏人的手心:“累了?”
温珣怕他没逛够但因为自己说累就不逛了,一下打起精神:“没有,我是在看这儿都有什么。”
实际上他说不清现下是什么感觉,比起困,似乎更多的是热。
他情不自禁扯开了点领口,呼了几口气,才觉得舒服了点。
应该只是宴会厅内人太多了,聚在一块,难免会闷。
靳越凛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底,略略思索:“那我们再逛一会儿,就回去,早点休息,明天精神也会好。”
温珣同意了。
然而越是走那股热意越明显,可是随着出了宴会厅,到甲板上凉风一吹,那感觉似乎又淡了点。
昼夜温差大,靳越凛脱下外衣将人一裹,打横抱起朝着屋内走起。
温珣身子骨不比常人强健,这些事马虎不得。
纵使知道路上没人,温珣依旧有点紧张,细白手臂搂着人的脖颈,将自己整个埋进了对方的怀里。
靳越凛唇角勾了勾,将人稳稳抱回了床上。
温珣如常地去刷牙洗澡,然后被靳越凛搂到怀里一起睡觉。
身上的异样越来越重,他安慰自己睡一觉就好了,勉强闭上了眼。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终于在睡去不过半个小时,温珣大汗淋漓地睁眼。
陌生的渴望来势汹汹,他心里慌慌一片不知所措,手脚发软地支起身子往床外爬。
还没爬走半尺,脚踝上忽地握上一只大掌。
接着一阵大力传来,他整个人被拉到肌肉结实的炙热胸膛中,男人声音带着情欲的低哑:
“去哪儿?”
第15章 荒唐
被抱住的瞬间,温珣浑身多索了下,接着寂静夜色中听到了幼猫般非常轻又非常煽晴的声吟。
好半天他才意识到,那其实是他自己发出来的。
浑身热的不成样子,手脚和身上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靳越凛抱着他,湿热的舌舔过他的耳廓。
那完全是下意识的,靳越凛脖颈间青筋一起一伏,锁骨覆着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汗。
他比温珣反应的要快,脑内一回忆,就锁定了是那杯酒的问题。
药是烈性,只是因为他们各喝了一半才发挥的如此慢,然而后劲来势汹汹。
温珣手撑在枕头上,发浸了油的绸缎般柔黑,衬得那后颈愈发莹白脆弱。
靳越凛手按在人单薄的肩膀上,健硕的身体慢慢压了下去。
......
说不清是什么的水将床单和枕巾打湿,靳越凛草草将其扯下扔到地上,铺上了备用的床单。
室内没有开灯,月华从窗口斜斜映入,温珣半昏迷地侧躺在床上,只在腰间盖了一处薄被,大片大片清瘦雪白的脊背裸露着,整个人宛如一尾刚上岸的人鱼。
靳越凛手里端着刚送来的鱼汤,仔细尝过了温度,坐到床边要将温珣抱起来,喂他喝补充点体力。
空气中还浮着丝腥甜的气息,温珣在被他碰到的那瞬间瑟缩轻颤了下。
他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但身体还留存着被过度打开、占有后的记忆,本能地惧怕着。
靳越凛仰头自己喝了口鱼汤,然后慢慢喂到温珣口中。
毕竟忌了近三十年,他克制着不想第一次太凶,在给温珣脱衣服时还是手上力道没把住,直接给撕了。
温珣眼周因为哭的太惨已经有点红肿了,但药效情热还远远没有过去。
他将人连带着薄被一同打横抱起走进浴室,浴缸宽大,调好的水温正合适,但两个成年男人进去后明显空间不太够。
靳越凛让人坐在自己怀里,一边给人做着清理,一边细细地亲着咬着他。
水声迭起,好歹有过了第一次,靳越凛能从焚烧的晴欲中稍微找回点理智,借着水的推力和上一次的润划,控制着杰奏和伸潜。
春风化雨,情意绵绵,他去亲温珣的唇,温珣又哭了。
即便是哭,温珣都是不出声的,只有实在被弄的受不了了,才小声地抽噎出来,眼尾鼻头都红红的,瞧着可怜极了。
也勾人极了。
靳越凛动情地去吻他,当时甲板上想得竟成了真,这样尽的太伸,温珣肚皮又太薄了。
浴室里结束的时候温珣一点意识都没有了,甚至连膏朝都没能让他醒来,只是大退内测可怜地抽搐着,被靳越凛低头爱怜地亲了亲。
药性竟然还有一点残留,温珣被折腾着醒来,灭顶的筷赶几乎将他吞没。靳越凛将人重新裹了干净的浴巾打横抱起,肌肉健硕精悍,温珣手臂想攀在他的肩上,又根本没力气,一点点滑了下去,被人抓住仔细亲吻。
仅仅只是从浴缸被连着抱着走回床上都足够让温珣受的,身体闵赶到了极致,他真的出不来什么东西了,被人压在幢上来来回回地弄。
温珣推他,嘴里模糊地说着什么,靳越凛去听,可能听清了,也可能是故意没听清,温珣挣扎了会儿哭的不成样子,最后竟是直接湿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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