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闻名发动推理能力,环顾厅内的客人,加上他们一共六桌客人。
一桌情侣——有可能一桌单人社畜,正在用电脑工作——越是不可能,就是可能;所以也有可能。
三桌单人看报——不可能剩下一桌就是这桌朴实无华姐弟组合——不可能侍应生礼貌请求甚尔不要为难他。
甚尔挥了挥手,他对未闻名道:“你猜一个,我猜一个,输的买单。”
未闻名让甚尔先猜,甚尔露出胜利在握的表情:“是我”
他招手喊服务员:“你好,我要点歌。”
“可恶,被你抢先了!”未闻名想的也是这招!
“感谢请客。”甚尔对侍应生道:“来首最贵的,再充个VIP,我要现在就播放。”
“不好意思,现在的时间段已经被人点了。大概要...”
侍应生看了看时钟,道:“45分钟。”
“看来你的答案是错的。”未闻名端起瓷杯,胜利天平向她倾斜。
甚尔抱臂,态度强硬地对侍应生道:“如果我让你现在必须播放这个呢?”
甚尔穿着背心,本来当作外套的衬衫被他嫌热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露出肌肉扎实的强壮手臂。
长相又是不好惹的厌世不屑脸,仿佛多看他几眼就会挨拳头的那种。
侍应生只好说:“那我去问问那位先生,是只点一首吗?”
甚尔不耐烦:“对,快点去。”
他看着侍应生走到点歌的客人面前询问,得意的看向未闻名食指点了点太阳穴:“这才是我的答案。”
假装自己要插队点歌,实际是引导侍应生去找到现在点歌的顾客,由此一来,侍应生找到的人则是他给出的真正答案,也是这个赌约下的正确答案。
侍应生回来说:“很抱歉,我店按先来后到排序的。”
未闻名捂着胸口倒下,吐槽道:“你这种五大三粗的肌肉身体,就应该搭配无脑热血才对啊。”
甚而轻描淡写的拒绝了她的人生攻击:“记得买单。”
侍应生弱弱打断道:“请问还点歌吗?”
未闻名礼貌回复:“不好意思,帮我给那位先生点个新品甜点,算我这桌。”
侍应生:“男士一般喜欢偏咸的,咸芝士口味的怎么样?”
未闻名:“可以”
侍应生把未闻名点的新品甜点端给一直点歌的贵客。
自始自终,贵客都在看报纸,且不曾放下报纸。
听到侍应生说是刚刚想插播歌曲的客人点的,侍应生心中的贵客——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若有所思:“那个女人好像是福泽未闻名,如果真是她,她是已经知道他的计划故意点歌打扰他用歌曲传播情报?还是刚回来什么都不知道无意做的?”
就在两天前,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策划了针对武装侦探社和港口mafia的行动,他寻找到拥有特殊毒系异能者给两位组织首领下了毒。
中了毒素的两人要想解毒只有两种选择:
一、找出这名特殊毒系异能者,让他解毒;
二、杀死对方。(只要中了毒素的两人有任何一人先死,另一人身上的毒会自动解开)
此外,中毒的人会昏迷三天,三天后还没解毒,两人都会死亡。
在有限的时间内,两名组织都选择了第二项,这也是横滨港口mafia这两天特别活跃的原因。
前不久武装侦探社袭击港口mafia的五角大厦,险些成功杀死港口mafia首领。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计算着时间,想着武装侦探社在袭击五角大厦中缺少的人员应该已经在追查所谓的特殊毒系异能者普希金了。
“真希望那些人能多坚持一下。”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一边听着电台的音乐,一边漫不经心的点歌让咖啡厅放。他在通过音乐和远处的手下交流。
当手下失败的消息传来时,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叹了口气,他放下报纸,站起身。
不远处的一个角落,传来熟悉轻佻的声音:“好不容易来一趟,再坐一会儿啊。”
太宰治放下报纸,露出微笑,鸢色眼眸没有笑意的看着对方。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瞳孔放大,他完全没注意到对方什么时候来的。
原来是这样吗,用一位神似福泽未闻名的女人来吸引他注意力,对方则伺机悄悄潜入观察。
“你什么时候来的?”
太宰治作出思考的方式,道:“比菲兹杰拉德先生早来那么一点点吧。”
菲兹杰拉德放下报纸,和两位打了招呼,无奈吐槽道:“我只是来看个热闹,何必把我拉下水。”
“费奥多尔可是很聪明的,不说他也能猜到”
太宰治笑吟吟的看向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道——“是吧-死屋之鼠先生。”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得体微笑:“是我疏忽,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那么一点。”
太宰治笑吟吟:“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弱那么一点点。”
那边,甚尔抬了抬下巴,对背对那边的未闻名道:“报纸先生们打起来了”
听到有热闹可看,未闻名眼睛发亮的看过去。
她盯着三人的脸,莫名觉得眼熟:“他们看起来有点眼熟。”
甚尔如实道:“正常,我也从不记男人的脸和名字”
未闻名吐槽道:“完全不似一码事啊。”
因为两人的视线太过直白,菲兹杰拉德随意的看了过去,看到白发未闻名,笑容凝滞。
修复好的心口刀伤隐隐痛了起来。
未闻名和菲兹杰拉德唯一交手的那次,使用了系统的力量。附加「智慧光环」的未闻名看人眼神就是现在这种眼神,而且当时她的头发也变白了。
“福泽未闻名,你回来了?!”菲兹杰拉德站起身,惊诧道。
闻言,太宰治惊讶的看了过来。
心想:“真的是她?除了五官相似,气质完全不同。”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挑眉道:“看来不是你们安排过来的。”
那就是对方自己过来的了。
一般来说,气质是一个人灵魂的表现,一名怯懦的人不会有王霸之气;一位善良的人不会有邪恶之气。
而未闻名,一个日常文做饭女主不应该拥有悬疑热血战斗智斗番大佬的气质。
可她偏偏就有了。
哪怕未闻名从记忆中翻找出太宰治是谁,还恍然大悟地「喔」了一声,做出一副完全对事情全貌不了解的模样。
但在旁人看来,在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看来,福泽未闻名的做派不过是认为她吸引火力的环节结束,计划已经顺利进行,胜券在握后,便把策划这次事件的幕后真凶抛掷脑后,开始认真享用甜点了。
在菲兹杰拉德看来,未闻名是不把他的实力放在眼里,所以忘记他是哪位;
说不定未闻名一进来就发现他们了,只是故意不说话。
费奥多尔菲兹杰拉德:「真是傲慢的福泽未闻名」
太宰治眨了眨眼,过往黑发未闻名的印象逐渐消散,他收敛轻浮虚假的表情,自言自语道:“国木田的竞聘上岗社长的压力变大了。”
未闻名走过来,凑个热闹,道:“你们在说什么话题,听着很有趣的样子。”
她原本好奇的目光在气质的加持下,变成奇异不明的色彩,白色的瞳孔冷漠的看着三人,眼神没有任何情绪。
费奥多尔轻笑挑衅道:“在说:武侦应当感谢我,如果不是我对武侦社长出手,他牵挂的女儿恐怕不会这么快赶回来的。”
未闻名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脑子还没想好武侦社长和社长女儿对应的身份关系,身体已经拿着餐刀捅到费奥多尔的腹部。
“啊咳...”费奥多尔踉跄后退,完全没想到未闻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只不过是一句普通的话术而已。
他看着涌入的武装警察,感受了身体的伤势,放下心来,确定他不会被杀...
菲兹杰拉德反应过来费奥多尔说的是什么后,便光速后退。
如他所料,即便武警涌入,未闻名也没有停手,她拿起叉子,毫不犹豫且速度让人看不清的将叉子死死钉在费奥多尔的喉管处,力气大到费奥多尔身体被带着倒了下去。
武警包围的目标多了一个汩汩血液从费奥多尔捂住的脖子流出来,鲜血染红地毯。
咖啡厅安静死寂。
费奥多尔模糊的视线死死盯着福泽未闻名,不明白为什么福泽未闻名一点事情都没有。
他张大嘴巴,做着生命最后的挣扎。
未闻名的手上没有沾染血迹,即便如此仍旧掏出湿巾擦了擦。
要说是原因,大概是直觉告诉她这种场合、这种场景应该做这个事情。
就像看到干脆的落叶,就应该抬脚去踩一样。
菲兹杰拉德深吸一口气,心想: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就!知!道!白发未闻名战斗不讲逻辑的,一言不合就杀。可怜的死屋之鼠,这下变成死老鼠了,哈哈哈,活该,让你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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