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看了看,织田作之助低头数了数口袋里的钱。
“我们从后面翻进去。”
他们决定逃票。
轻松翻进去后,他们发现水族馆里的工作人员时不时就会抽查门票。
当然,这难不倒前任杀手和名侦探。
他们窃取了门票,然后光明正大的在里面看。
小鲨鱼,巨大的乌龟,藏在木头中间的蛇、藏在房间的金色蟒蛇,彩色青蛙、有毒蟾蜍、小丑鱼、各色的金鱼。
简陋的水族馆里,两人看的津津有味。
在水族馆消磨了大半时光,两人继续去找那家店里有招财猫的粗点心店。路上路过卖鱼的店、卖花的店、电玩城...
走走停停,到晚上也没有找到那家粗点心店。
后续,次日早上江户川乱步说漏了嘴,福泽谕吉带着两人赔罪补门票。
福泽谕吉到的时候,那位委托人已经被仇家找上门了。
他打倒门外的守卫,走进大门。
“真是狼狈啊,森医生。”他道。
森鸥外被五花大绑在凳子上,绑架他的人在福泽谕吉出声的时候,才惊觉有人来。
正防备来人时,捆绑的好好的人质却发起了攻击。
失去意识时,他还在想:我记得绑的很紧。
“来的真慢啊,福泽先生。”
森鸥外站起身,绳子自他身上掉落,他揉了揉手腕,不客气道:“接下里就劳烦您保护我了。”
“作为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面对仇家的追杀可是吃不香睡不着,整日提心吊胆的。”
福泽谕吉确认了,这次的委托人喜欢讲废话。
起先,福泽谕吉并不打算接这种委托,然而夏目漱石提到了三刻构想。
如何在租界横滨实现秩序稳定?答案是三刻构想。
异能特务科作为白昼、武装侦探社作为黄昏、□□作为黑夜。
白昼交由夏目漱石去引导;黄昏交由福泽谕吉;黑夜则暂定为这次的委托人、一名□□医生,森鸥外。
森鸥外本来也不打算雇佣保镖,毕竟吃饭都要吃不起了,可奈何被追杀的次数太多,他都没办法静下心做事,迫不得已向老师(夏目漱石)提出了请求。
于是老师派了未曾蒙面的黄昏角色过来担任保镖,可惜他还要付保镖费用。
“也不怎么样嘛,一个古板无趣的家伙。”森鸥外一边搅拌药品,一边心想。
「如果是个大美女,或者娇小的萝莉就好了,老师能不能吃点好的啊」他敢在心里尽情吐槽老师。
福泽谕吉抱刀靠在角落,出言道:“如果你再想些不敬的念头,我不介意看你吃些苦头。”
森鸥外:“啊咧啊咧,保镖连雇主想法都要管么。”
“太敏锐了吧这家伙,难怪头发都白了。唔,接下来首领要召见我了吧,我的小爱丽丝要加快调整了。”
森鸥外目前在港口mafia从业,为港口mafia首领的主治医生。
港口mafia首领喜欢儿童,十岁左右的。与森鸥外这种口花花不同,现任港口mafia首领是真正意义上的恋童癖,死在他身下的儿童很多。
爱丽丝是森鸥外的人形异能力,他取名为爱丽丝。最近致力于把爱丽丝调整为无限接近于人。
至于这个目的是满足他的恶趣味,还是打算牺牲一下去接近首领。没人知道。
福泽谕吉把森鸥外护送到安全点,便准备离开。
然而委托人却让留下。
“没有保镖先生,爱丽丝会害怕的。”森鸥外看着爱丽丝道。
爱丽丝露出笑容:“是的,保镖大人。毕竟林太郎付了报酬,不是吗?”
“我去吃饭。”福泽谕吉道。
森鸥外对爱丽丝道:“那就没法了,虽说我觉得泡面当晚饭也挺好吃的。”
爱丽丝露出笑容:“没关系,保镖大人还会回来的。”
福泽谕吉转身离开,背后传来他们对话的声音:
森鸥外:“说起来,我已经好久没给爱丽丝买小蛋糕了呢,啊-香香甜甜的小蛋糕,我可怜的爱丽丝啊-摊上我这么没用的大人。”
爱丽丝:“没关系哦,我可以不吃的。”
福泽谕吉快速买菜,回家切菜,把提前蒸好的米饭拿出来,做饭团、寿司。
把腌好的肉菜炒了,炒完放在锅里不盛出来,等他们回来直接热热就可以吃了。
他装了些饭团,就离开了。
路上趁着打折,买了小蛋糕。约定明天来取剩下的。
森鸥外没想到随便暗示了下,这位新人保镖先生居然真买了小蛋糕。
他愣愣的看着对方。
然后他道:“爱丽丝喜欢吃的那种有动物奶油制作的既精致又甜美的小蛋糕,不是这种面粉职称的,这种只能称之为面包。”
福泽谕吉冷淡道:“不是给你吃。”
森鸥外一怔,忽然伏桌哈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爱丽丝跑过来,接过小蛋糕,一板一眼道:“谢谢福泽先生的小蛋糕,我很喜欢。”
「嗯」福泽谕吉回到角落。
爱丽丝一口一口吃着小蛋糕,森鸥外偷偷舔了舔唇,心想:“这里面加了奶粉,味道还不错。”
爱丽丝与森鸥外感官同步。
“保镖先生,下次可不能买错。”森鸥外「提醒」道。
“啊!”他摸着脑袋。
福泽谕吉收回手,面无表情地警惕四周。
第145章 侦探社成立密语22
图书馆到天黑就关门,附近的书店也是一样。
毕竟横滨的夜晚好比沙漠的夜晚,十分危险。关店越晚,越容易出事。
借阅书籍需要本人身份证或者公司的营业执照,前者她没有,后者她没带。只能等明天了。
她整理好纸张,准备离开。
离开时,登记处人员把她喊住:“你等下。”
未闻名停下,看她:“怎么了?”不会要调查户口吧?
登记处人员给了她一些旧报纸:“这些要处理掉的,你带走吧。”
“上面有些文字你可以看看。”
未闻名好像明白了,她道:“好的,谢谢。”
“你手册要是做的还可以,我可以申请让馆长放在馆里。当然,不可能有报酬,顶多你来的时候,给你提供热水。”
“谢谢。”
未闻名道:“再见。”
“再见。”登记处人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等到未闻名回到侦探社,才发现报纸上被不同笔迹写了不同的问题。
“当我感到孤独的时候可以怎么做?
答案:拥抱自己”
“极度饥饿后吃撑该怎么办?
喝洗洁剂、洗衣粉、屎,让自己吐出来,推荐前两者,这样吐出来的食物只要收好,晚点还能吃。”
“火腿肠怎么吃?火腿肠要把外面的皮衣去掉,那个不能吃,两边的圆环也不能吃。”
“身下流血怎么处理?
藏在电箱房,下身赤裸坐在放草木灰的桶里。有条件可以多喝红糖水,这样两三天就结束了。”
“女生怎样可以不流血?”
这个问题下面没有答案
“哪些东西能吃?流浪老狗、流浪老猫吃的都可以吃”
...
未闻名摸了摸有点凉的脸,摸到一手水,她哭了。
深吸了口气。她擦了擦脸。
本来快自动从脑海删除的画面清晰浮现出来——
木头制成的书架摆放着不密集的书籍,书架用胶带贴着模糊的序列号。坑坑洼洼的书桌与破旧歪斜的长凳。光线暗淡的屋子坐着零散地看不清人脸的人。
当她不耐地和那位不知名先生对话时,有多少人听进心里去了。
她认真地将报纸上的问题重新一个一个看过去,没有答案或答案错误且她也不清楚的,就标记起来,等到补充;有答案或答案错误且她知道的,就补充上去。
自发提报上来的问题不成系统,暂时她没办法放进纸张上,会打乱她的排版。要等最后印制的时候加进去。
另外这个给了她新的想法,等这个手册初版发下去时,可以让看到的人提报更多的问题。
只有当事人更清楚当事人的想法。
说到底,她不过是个没经历太多的幸运儿而已。
明天要提前去了,尽早完成,尽早去掉这股恨不得半夜起来扇自己两巴掌的惭愧感。
——未闻名如此下定决心。
织田作之助和江户川乱步找了一天也没找到粗点心店。
江户川乱步道:“织田作,看来你的认路能力也不怎么样。”
织田作之助:“但凡你有个店名,我也能问到。”
江户川乱步理直气壮:“谁吃粗点心还记店名,你会记你吃的米从哪里种出来的吗?”
织田作之助默了默,诚实道:“不会。”
江户川乱步道:“那你说,找不到能怪我吗?”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