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ufu、niufu、niufu、niufu、niufu”
似乎是有了经济来源,「杀」老师十分兴奋的舞动触手,发出了上述黏糊糊的声音。
好在,只要未闻名肯花费口袋的一颗糖果,就能换来十分钟的绝对安静时间。
在「杀」老师的放风下,未闻名仅仅花费一小时便将武侦的委托完成,委托书上的犯人全部逮捕归案并送往合作警局。
又花费半小时做了文书流程,即将有一笔不菲收入(来自委托)的未闻名包圆了一个烧烤摊。
随后一大一小两人,拎着烧烤,穿过偏僻小巷,回到了酒店。
酒店的大厅开着灯,安静的灯光下,浅野学秀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书写着什么,他的身前放着一杯咖啡热红酒。
未闻名从推了推旋转大门,走进去,把烧烤放在大厅茶几上:“帮我解决下烧烤?”
浅野学秀头也不抬,道:“你走了之后,有个看上去不好惹的男人过来找我。”
“但我不认识他。”
“他说他叫禅院甚尔,与浅野学秀相识于一家风俗屋,浅野学秀包了他一晚。”
未闻名:“...”
未闻名:“!”
“当时大厅人还不少。”说到这里,真正的浅野学秀吐了口气。
像是在说什么不重要的事情的口气,道:“所以有人用了我的名字,去风俗屋泡男人。”
浅野学秀抬起头,眼神没什么情绪:“你说是谁呢?”
未闻名...未闻名寒毛直立。
用一句比喻句形容她的状态,好比被踩了猫尾巴的猫!
“不论是谁,我觉得大慈大悲的会长大人都可以原谅她。”未闻名试图用一副「和我无关」的语气求饶,却不自觉带着沉重。
浅野学秀声音依旧自然,道:“我想一定是我平时哪里做的不到位,才会引起那位同学的愤懑。”
“都是我的责任,错的是我。”
未闻名傻了才真以为浅野学秀认错,他分明是在积蓄愤怒值。
余光看向「杀」老师,她传达含义:「我请你吃烧烤了,你救救我」
“那个...”「杀」老师刚想和稀泥几句,就对上浅野学秀略带疑惑的眼神(他假装的)。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杀」老师捂着眼睛,痛哭着走了,走的时候没忘记拎走一半的烧烤。
未闻名望了望天花板,望了望身后的月夜,望了望浅野学秀。
“抱歉。是我小肚鸡肠,道歉书行吗?”
浅野学秀脸上的表情这才变化,他冷笑几声,道:“不敢。”
未闻名:“那...我赞美你几句?”
她代入森鸥外。
浅野学秀拒绝:“不要”
未闻名:“那...我带你去逛超市?”
她代入江户川乱步。
浅野学秀:“我看起来像小孩子?”
未闻名:“...不像。”因为你本来就是。
未闻名努力转移对方注意力:“烧烤快凉了,先吃烧烤?”
浅野学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放下手里的笔记,合上。拿起一根烧烤签,吃了起来。
天知道他当时多尴尬。
那人一进来就说要找浅野学秀,还亲热的喊「学秀」,真正的浅野学秀等着对方自我介绍,谁知道那人找的不是他。
不是他就算了,偏偏那人肯定的说他认识的「浅野学秀」一定是椚丘的人,因为他见过对方穿椚丘校服!(福泽未闻名是白痴吗?穿着椚丘校服去风俗店泡牛郎?她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等对方找到学校来让他社死。浅野学秀os。)
之后,在其它学校学生看热闹的撺掇下。那人,即禅院甚尔把他怎么认识的「浅野学秀」、两人做了什么,都说了出来。
很好,这下几个学校都知道——椚丘学园有个用「浅野学秀」的名字,去风俗屋泡男人,男人还找到这里的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
“对不起。”未闻名诚恳道歉道:“明天集合的时候我和其他人说一下。”
浅野学秀:“我没事。”
“而且,在禅院甚尔的描述下,他们都知道那人是你。”
毕竟整个椚丘天天佩戴木刀,还喜欢用袍子罩起来的就福泽未闻名一人。
未闻名:“...”
这还没完,浅野学秀道:“对了,我把他安排到你的房间...的隔壁。”
他站起身,道:“记得今晚对好口供。明天合理解释。不然你可能会被椚丘开除。”
未成年逛风俗屋,可是一件严肃的事情。
浅野学秀会提醒一句,也是认为福泽未闻名不是那种八爪鱼(滥交)的人。相比之下,他更相信对方是故意穿着校服用他的名字去风俗屋坑他。
走出几步,浅野学秀还是没忍住好奇心,问道:“你们那晚做了什么?”
未闻名揉了揉眉心,道:“我那些天天天做做作业的噩梦,家里又没人,睡不着,误打误撞进了风俗屋。然后我和他打了一晚上的游戏。我待会儿截图那晚的游戏记录发给你。”
要不是对方找过来了,她都忘了对方的名字,话说回来,他找过来干什么?仙人跳的话,流程也不对啊。总不可能是打游戏吧。
“...”
浅野学秀:“我去睡了。还有下次别用我的名字。”
“你可以用浅野学峯的名字。”
(浅野学峯是浅野学秀的爸,亲爸)
未闻名:“...应该没有下次了。”
第一次进去还可以用「去都去了」理由,第二次再去用什么理由,回访吗?
目送浅野学秀离开后,未闻名等了会儿,估计对方进屋后,才拎着剩下的烧烤,坐上电梯,敲响了禅院甚尔的门。
可能是因为风俗屋的男人特别好打发?
未闻名用剩下的烧烤轻易的获得了禅院甚尔的原谅。
尽管未闻名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认错。
反正那么多烧烤她也吃完,买的时候有一半原因是因为烧烤摊大娘身体有恙,想让对方早些回去休息;另一半原因是「杀」老师的胃口是无底洞,不用担心吃不完浪费。
禅院甚尔不客气道:“下次拎啤酒过来。”
算了,他自己去拿。
禅院甚尔站起身,准备去拿啤酒。
未闻名拉住对方,再次揉了揉眉心:“你应该还没成年吧。”
与谢野晶子常常担心未闻名受伤了不会包扎。因此常常拉着未闻名,给她普及(在与谢野晶子看来,应当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硬核)医学常识。
以至于未闻名虽然仍未达到与谢野晶子要求的、普通人都该会的、一刻钟内拼接完成人类骸骨的水平。
但她好歹学会了摸骨龄。
——未闻名认为这是侦探必备知识,毕竟有些犯人会伪造年龄。
摸出禅院甚尔的骨头还没到成年人的年龄后,未闻名道:“少喝酒,会长不高。”
一米八九的禅院甚尔低头看了她一眼未闻名改口道:“会缩水。”
“实不相瞒,我未成年以前一米九,后来喝酒喝多了,就缩水了。”
谁小时候没被大人用荒唐的借口忽悠几句,未闻名对此信手拈来、毫无愧疚。
“真的?”只会写自己名字的文盲禅院甚尔皱眉。
如果真的会缩水,会影响他的小白脸事业和杀手事业。
“等你到二十岁就知道了。”未闻名信誓旦旦。
“等你二十岁,我就回武装侦探社了,你能找到我算账算我输。”
禅院甚尔皱紧眉头,不太乐意的坐下了。
“你等下。”
未闻名起身,去了隔壁她的房间,从酒店房间自带的小冰箱里,取出了冰镇可乐。
她回到房间,开了瓶盖,递给对方。
“这个比酒好喝。”
禅院甚尔喝了一口看上去在他眼中像是毒药的黑色药水,第一口尝到了类似药味的苦味。
于是他把可乐放在地上,不再动。继续吃烧烤。
未闻名等他吃的差不多了,才开口道:“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禅院甚尔:“不知道找谁。”
执行任务后,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拿到费用。禅院甚尔一方面身无分文,另一方面确实不知道找谁、不知道去哪。
知道未闻名在京都后,他就找过来了。
“没有家人?”未闻名道。
禅院甚尔道:“我在垃圾堆长大,没有那种东西。”
在禅院甚尔眼里,禅院家的人全是垃圾,禅院家住的地方当然是垃圾堆。
未闻名点点头,看着禅院甚尔吃完东西,垃圾桶就在旁边,也不扔进去的就餐礼仪。若有所思。
如果她没有人教,野蛮着长大,估计不止不知道什么素养,还不会有这位禅院甚尔这副健壮的身体。
第二天,她带禅院甚尔去医院做了身体检查,看看他身体有没有隐藏疾病。毕竟在垃圾堆长大。(横滨的垃圾山确实有孤儿在里面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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