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重新打开「菜」单。看看上面有没有她的「菜」
未闻名心想:“来都来了。大晚上的。”
第82章 东京求学篇
流川重新吃了颗香体丸(一种会让口气变得清新好闻的糖果,刚在一起的情侣为了避免尴尬,会在接吻前会吃),咽下去后,他对着未闻名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上身靠近对方,吐气如兰道:“要不要人家为您介绍几位呢?”
未闻名向左边坐了坐,离他远点,严肃道:“请自重”
未闻名的脸上还带着口罩,露出的眼眸黑白分明。流川很少见到有人有如此明亮的眼神,微微愣了愣,他眨眨眼,坐正,心想:“原来是个闷骚。”
兀立风俗店的头牌有三个,每张头牌占满整整一张纸;之后是半年最受欢迎的十人,十人每两人一页纸;再之后是特色榜十五人;最后是新人榜七人。
纸上印有牛郎的照片和介绍,当然名字都是花名,很少有人用本名。
在未闻名翻看时,流川在一旁向她介绍店内的人员情况
“小姐姐,点了人后,我们会送个人照。”流川眨巴眨眼眼睛,试图勾搭,但对方没看他,眼神全部抛给空气,不过他并不气馁:“就是那——种个人照。你要是点我,我多送你几张。”
未闻名习惯性边看资料边记边分析,眼下她看「菜」单也是如此,指尖在书页上划过,大脑自觉分析资料信息的真实性可靠度、从店员花名推测店员本人喜好。
花名和假名多与本人经历相关,「流川」这个名字容易联想到忘流川河流、篮球动漫的流川枫、还有流浪以及真名的拆分组合。由此延伸的东西很多。
“流川,你知道流川枫吗?”
流川百无聊赖的玩弄手指头,只要这位客人点人,不管点的是不是他,作为引导人他都能分到一笔钱。另外就算不点,他也能在这里坐一会儿,总是站着容易腿酸。
听到问话,流川扬起笑脸:“当然知道,篮球动漫里的那个酷哥。我有一套cos服哦,客人你要不要看?”
未闻名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会儿,道:“这名单上的人员不是都有空。现在有哪些人是空余的?”
流川僵了僵,很快若无其事道:“小姐姐真灵敏,我都忘了讲。不愧是您。”
奉承几句后,流川当着未闻名的面用身上别的通讯器,询问相关人员现在可以接客的人员名单。
相关人员报完名字,流川补充道:“他们分别在花名册第三页、第五页、最后两页。”
“最后两页是培训不久的新人,流川建议您点第三页和第五页的人,名单越靠前服务越周到。”
“虽然新人听起来比较干净,但真干净的也没几个。所以新人老人,都是一样的。”
未闻名听出流川的潜藏含义,没说话。她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不过流川的话给了她提醒,名单越靠前的人服务越好,换个角度,服务越好越难以招架(对她而言)
因此未闻名把范围缩小到最后两页,她只打算点个人陪她讲讲话,看看番剧,打双排。
最后,未闻名选了最后一页,倒数第二位的人员: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看起来有点凶,不像是来当牛郎,倒像是来当保镖。不过人长得很帅,肌肉纹理走向不像是打激素打出来的,看起来真材实料。
未闻名预付一半的钱后,跟着流川去了包厢。
包厢和KTV结构一样,区别在于房间里燃香,沙发塌较宽。
流川临走前提醒道:“如果要深入交流,请按下按钮,我们给您换房间。当然,这个房间也没有监控,但不怎么方便,也很简陋呢。”
“好的,谢谢。”未闻名坐在沙发上,脱了鞋子,开始选歌。
选歌时,顺便把晃来晃去的灯光关掉,开了大灯,整个包厢瞬间明亮。
没多久,新人禅院甚尔便来了。
“浅野小姐你好,我是禅院甚尔,请问你有什么需要?”
未闻名她给自己取了个假名,并且很损的用了浅野学秀的名字。
她承认有报复的意味在内,但她一点也不愧疚。毕竟她之所以天天做噩梦,就是因为浅野学秀这个大魔王。每天让人六点到班读书,课上不准分神,随堂测验退步一分都要写反思,同学打瞌睡要连座受罚。
大魔王本人有句名言:“所有的粗心,都源于自身水平不够。”
划重点:粗心指的是忘写符号、计算出错、答题少字等低级错误。
视角回到现在,未闻名对禅院甚尔道:“叫我学秀就好,浅野不好听。”
学校有两位浅野,两位都是绝对支配的爱好者。听人喊她「浅野」,她容易联想到那两位。但听人喊「学秀」就没关系,反正A班也没几人喊浅野学秀为「学秀」。
“是,学秀小姐你可以喊我甚尔,我的姓氏也很难听。”禅院甚尔道。
未闻名没心没肺道:“确实有点。”
她不喜欢禅院这个姓氏,是以前看的番剧里有个垃圾家族姓「禅院」,单纯的厌屋及乌。可以说任性极了。
未闻名点好歌,把一只话筒递给对方:“会唱歌吗?不用音准,跟上节奏就行。”实在不行,会跟着念也行。
谁知她点的禅院甚尔却说道:“我不认字。”
未闻名惊异抬头,她先入为主以为和平地区的人普遍认字。毕竟她上辈子没读过书的姑姑妈妈都认字。
“我只会写自己的名字。”禅院甚尔边说,边一颗颗解开上衣扣子,修长的手指在解扣过程中不经意划过身上的肌肤,动作不急不缓,却莫名带着些诱惑意味。
未闻名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心想:“这、这么专业吗?”
很快她反应过来,按住他的手,阻止对方继续下去。
禅院甚尔坐在沙发上,松开手,露出一副「任你随意摆弄」的模样,唇角上扬:“那就麻烦学秀小姐亲自来了。”
未闻名抖着手,把衣服扣子一颗一颗扣好,连最上面那颗也没放过。
上辈子魔导师,这辈子立志大魔法师的未闻名表示,她坚决不向世俗欲望低头。
她看了看桌上的骰子和牌,心想:两个人玩不起来。
于是未闻名说:“手机带了吗?我们双排,带我上荣耀,我给你开香槟塔。”
香槟塔一次九万八千八。
未闻名是禅院甚尔第一个客人,闻言他振作起来,掏出自己的老人机:“怎么玩?”
未闻名看着他的老人机,陷入沉默:“...”
“你这手机不行。”未闻名问:“带你出去包夜多少钱?”
禅院甚尔想了想,他记不得集体数字。
“看着给,十万吧。”
未闻名算了算口袋里的现金,道:“便宜点,三万。”
“也行。”禅院甚尔拎着外套站起:“走吧。”
于是两人离开兀立牛郎店,去了电玩城,结果电玩城不开门,未闻名和禅院甚尔两人只好在某个杂货铺外的娃娃机上抓娃娃。
抓了一个小时,两人一只都没有抓到。
未闻名:“...”
禅院甚尔:“...”
“算了,跟我来。”未闻名把人带到了出租屋楼下,让人在下面等着,她去二楼拿了个没插卡的旧手机,让禅院甚尔把手机卡插上,连无线网下载游戏荣耀app。
指导着他注册账号,登陆游戏,过新手关卡。
又一小时后,两人终于能打上游戏。未闻名为了和他一起打排位,换了个区,陪着他从青铜开始打。
两人就这样坐在铁楼梯台阶上,打了一晚上游戏。直到天亮,一楼有上班早的上班族出门上班,未闻名才恍惚抬头,想到她今天还要上课,手一抖,游戏人物死了。
禅院甚尔历经半晚,由输赢无所谓,到暴躁老哥在线喷人。
“垃圾!垃圾垃圾垃圾!”
未闻名看着他操纵法师,开启大招,一挑三,三人还是由辅助、战士、坦克组成。她久久无言。
也就是青铜白银段位输了不掉段,不然她俩挣扎一晚,现在铁定还是青铜。
复活后,她趁着两方团战,干脆利落的带兵偷掉对面水晶。
两人的手机屏幕浮现出撒花特效,伴随着字眼(胜利!)
打完这把,未闻名果断下线。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要拿走禅院甚尔的手里的手机。
禅院甚尔眼疾手快,把他原来的老人机塞她手机。
“我跟你换。”
未闻名拒绝:“我的比你贵。”
“啧。”禅院甚尔掏出怀里的一万五千日元(兀立风俗店拿走了另外一万五),塞未闻名手里。
禅院甚尔出生咒术世家禅院,因为没有咒力而被所有人忽视,自暴自弃下他除了杀人,什么也不会,包括算数。
他担心未闻名不同意,转身大步要离开。被未闻名眼疾手快的抓住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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