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想么,一定是宅子里死的人太多了,回来报复呗。”


    说这话的是死者的小老婆,据她所说,她是被抢回来的,本身并不愿意从死者。然而宅子里的其她人却说是她非要死者娶回来的。


    不过死者的小老婆脖子上有上吊失败,被绳子勒出来的红痕,宅子外的人偏向于死者小老婆说的话是真的。


    未闻名边看资料边听警方审讯,不知不觉停下看资料的行为,逐渐被审讯出的瓜所吸引。


    她的脑子里已经脑补出「大宅门」的剧情。


    “啊痛”


    江户川乱步收回手:“没价值的对话就不用听了,你跟我进去看第一现场。”


    未闻名揉了几下脑袋,跟着他去了第一现场,第一现场是死者的卧室。


    卧室床是榻榻米,很大,五个人睡上去绰绰有余;床头柜容量丰富,打开的柜子里显出许许多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未闻名仔细看了两分钟,没有找出「涛涛」


    随后她的目光不再落在没价值的床上。


    死者的卧室除了奢侈的大以外,和普通住宅没什么区别。


    房顶上有两根横梁。


    未闻名眯了眯眼睛:“乱步,上面的瓦片是不是被动过了?”


    江户川乱步没有回她,而是把包递给她,包里装满了侦探套装。诸如望远镜、放大镜、侦探帽、手套、密封袋等等。


    未闻名取出望远镜,仔细调整,虽然还是看不出来,但是没问题,她有江户川乱步:“房梁被人踩过?”


    “嗯。”江户川乱步敷衍道。


    “我知道了。”


    未闻名竖起食指,学着毛利小五郎,狗头侦探的狗头气息十足:“凶手就是小老婆,她用绳子挂在脖子上(因为死者小老婆脖子上有绳子勒出来的红痕),假装尸体荡来荡去把死者吓死了。”


    江户川乱步鼓掌叫喝:“完全!”


    “错误!”


    未闻名冷笑,胸有成竹:“我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她穿着鞋套绕着卧室走了一圈,用戴手套的手翻找各个地方。


    江户川乱步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不仅没有进去,他还向外退了一两步,把整个房间让给未闻名。


    未闻名边观察边说出她的推理——(主要是为了让江户川乱步及时纠正她)


    “这应该是异能者作案。”因为如果是普通命案,不会被转交给武装侦探社。


    “连环命案。”她翻着资料,猜想:“所有死者去了同一个地方,或者碰了同一个东西。”


    “唔,我还是觉得小老婆有问题,要不就是老太太,或者三老婆,不对,绿茶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小,大老婆的可能性比较大。”


    “不过异能者会隐藏在她们中间吗?如果是我,肯定早就跑了。所以说...死者的二老婆呢?”


    未闻名快速翻到这位死者的家属状况,上面显示死者的二老婆早就死了。


    “难道不成二老婆才是真正凶手?她实际没死,被黑色势力救下,觉醒异能,五年后回归,势必要报复将她拉入深渊的一切元凶?这样说的话,她很有可能还隐藏在府里。”


    事实上,直到这部分,全都是未闻名在胡诌。


    她本人知道,江户川乱步知道。


    但藏在房间的第三者不知道。


    毫无防备的未闻名停下脚步,颠了颠右脚,抖了抖右腿,面上是陷入思索的表情。


    她的头顶,如同绸缎崩出的丝线从房顶软软垂下。


    在即将碰到未闻名的时候,继续「推理」的未闻名重新走动起来。


    “如果她躲在宅子里,那么宅子里一定有内应,而内应要么大隐隐于嫌疑人中,要么小隐隐于仆人中。”


    未闻名蹲下身子把散落的鞋带重新寄好,俯身的瞬间有黑色物体从她原本心脏的位置穿过。


    未闻名站起身,继续边走边说,一名逼格满满的侦探在推理时总是四处走动。即便是揭露真相时,也要做出指来指去的动作。


    “反正有乱步在肯定能解出来,她就随便认真推理下好了。”


    未闻名戴上侦探帽,又戴上从包里拿出来的墨镜。


    “乱步,你这个墨镜...真的是用墨水做的...”


    视线完全看不见!全是黑色!


    江户川乱步:“不然呢,真墨镜很贵的。”


    未闻名沉默的在包里摸出伸缩仗,沉默的把侦探仗拉开,一手持仗,一手分开五指摸着前面的空气:“你这是盲人套装,不是侦探套装。”


    江户川乱步「扑哧」笑了一声:“有什么区别,反正你用不用眼睛都看不出真相”


    “对了,我给你几点提示”


    “一、凶手确实曾经「死」过一次”


    “二、凶手的异能是灵异系”


    “三、凶手经过训练。”


    「哇哦」未闻名没什么危机感道:“专业人士。”


    一阵风吹来,未闻名被莫名强劲的风吹的倒退几步,幸好有侦探仗维持平衡。不过在维持平衡的时候,她似乎打到了什么东西。


    未闻名拉低墨镜,露出眼眸,看了看面前,什么都没有。


    然而她不知道,她的背后瞟着一张惨败的脸。那张脸在空中荡了荡,发出「嘎吱嘎吱」的老旧声音,转向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仿佛什么都没看到,神色自若道:“什么都没有碰到啦。”


    “啊咧这样吗。”


    未闻名拉高墨镜,视线重回一片漆黑。


    “也就是说,这一系列的案件,死者的共同点是——死者手上有无辜人命?”


    “这样的话,感觉破不破都一样,横滨事情这么多,有个清道夫也挺好的。”


    未闻名点着拐杖,慢吞吞的走着。


    倒吊空中的人脸着地,它仿佛是用脑袋走路,脑袋在地上一弹一弹。因为弹动声隐藏在未闻名的脚步声下,没注意听的未闻名完全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


    它的脚尖绷直在空中,脚尖未闻名高,当未闻名正对摄像头走来时,一身盲人打扮的她的身后仿佛长出两只冰冷可怖的脚型触手。


    而另一个主人公——舞装(没打错)侦探社的常用名侦探主角不是盲人打扮,却似盲人,对眼前的一幕无动于衷,或许在他眼中房间里只有福泽未闻名一人。


    “福泽说剥夺生命的事情干多了容易迷失。”江户川乱步耸肩——“这种事情跟我们无关啦,侦探只要破案就好了。”


    未闻名顿了顿,她同样耸了耸肩道:“什么嘛,那也太...”


    太怎样她也说不出来。


    她看过的番剧里有太多太多凶手是曾经受害者的剧情,凶手是受害者时没人替ta们出头,当ta们或用不正确方式反击或加害其他人时,却有正义一方替他人出头。


    无论是用不正确方式反击,还是去加害其他人。在未闻名看来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要是有灵异侦探就好了。”


    未闻名叹口气,站在原地思索着什么:“这样的话,能大幅减少曾经受害者的家属为了真实或<a href=tuijian/fuchou/ target=_blank >复仇</a>而走错路。”


    “因为灵异侦探可以直接替死者还原当初的真相。”


    未闻名摘下墨水染的眼镜,简称墨镜。


    元气满满道:“很好,我们回去吧!我什么也查不出来!”


    ——


    AU购物街是闭门不营业了,但冬季活动正常举行,只不过以前是线下,这次是线上。


    负责审核的三位评委依旧是往年三位。


    大概是线上更容易放飞自我,在舞装(没打错)侦探社往年又尬又恐怖的推理表演引领下,她们三个收到了不少家庭自导自演的恐怖表演。当然这些表演,恐怖基本没有,尬的扣脚倒是很多。


    不过,尬的扣脚总比怕的哆嗦好。


    「加」颤巍巍喊出声的瘦小评委打了个寒颤:“加依。”


    被喊为「加依」的女评委大声道:“不要在这种关头叫我名字啊啊笨蛋!”


    她说着,向门的方向缩了缩。


    无论过了多久,发生了怎样的事情,舞装侦探社的表演依旧那么硬核。


    在这小小的视频屏幕中,一无所觉的两名侦探在倒吊鬼的注视下,毫无察觉的进行判断。


    根据往年经验,这个视频离结束谢幕还很早。


    说出「我们回去吧」的福泽未不未根本不知道,她的肩膀被打上血红的印记。


    视频的画面一转,福泽未不未来到舞装侦探社,通过窗户,外面已经是深夜。


    她正伏案写着什么,在她的脚下,有一双冰冷的脚尖从地面冒出;在她的头上,有黑软的发丝软软垂下,如同蜘蛛吐丝。


    突!然!


    苍白的人脸正对摄像头,黑色的牙齿渗出浓稠血液,隔着屏幕,那不属于活人的气息散发出来。


    三名评委不符合人体力学的从地板上挑起来,扑向门口。


    ——


    武装侦探社里,未闻名边写报告边说:“没想到凶手居然是三老婆。奇怪,绿茶不是不下场的么。”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