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好这股风气直接消失!


    福泽谕吉脑子里有一堆道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于是他再次被三小只唾弃:“腐朽!”


    “古板!”


    “啧”


    福泽谕吉皱眉使劲想措辞,他看着什么都不懂的三小只,乱步沉迷推理,野晶子沉迷医学,未闻沉迷食物。并且她们完全不关心别的领域。


    可是乱步今年20岁了,野晶子和未闻也有19岁了。


    日本结婚很早,初中订婚,高中结婚的不少;像乱步、野晶子、未闻这么大还没有恋爱经历的人反而很少。


    感情经历没有,恋爱意识为零,她们三个以后被人骗感情可怎么办?


    福泽谕吉越想越担忧,手里的筷子被捏的「嘎吱嘎吱」响。


    “是不是该带她们去上青春期普及教育课?”


    未闻名和与谢野晶子互相朝对方的位置靠了靠,总觉得福泽谕吉看她俩的眼神很可怕。


    “至少,男人要自己赚钱。”


    福泽谕吉最后憋出这句话。


    而在他憋出这句话时,三小只已经在收拾桌子了,她们吃完了。


    三小只互相看了看,奇怪道:“只要是人都要赚钱吧?”


    “唔,如果不在社会生活的话?听说原始森林有野人”


    “野人也要互相交换。这本质也是赚钱行为。”


    与谢野晶子、江户川乱步、未闻名奇怪的看向福泽谕吉,异口同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


    福泽谕吉放弃了:“总之你们要是想谈恋爱记得跟我说,要尝试奇怪的东西也要跟我讲。”


    未闻名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江户川乱步直白道:“你想谈恋爱了?”


    福泽谕吉:“我没有,我是说你们。”


    与谢野晶子不信:“你想谈的话,我不介意。你们两个介意吗?”


    未闻名:“我不介意。”


    江户川乱步举手:“我介意,我想要有钱的!”


    福泽谕吉脑海有根「绳子」崩了,他知道今天说的话,江户川乱步一定全没听进去。


    他站起来,道:“让我看看你最近身手怎么样。”


    江户川乱步往与谢野晶子和未闻名身后躲,不满道:“你这是家暴行为!”


    然而事实是,她们三个加起来都打不过福泽谕吉。


    所以与谢野晶子和未闻名很没有同伴精神的双双闪开,唯一的贴心大概是——


    “我们把碗筷放水池里,回来直接洗就可以了!”


    “桌子我们帮你擦了,不用谢。”


    ...


    顶楼上,福泽谕吉控制力道边虐菜(此指江户川乱步)边道:“有钱的?”


    “有钱有什么用!”


    江户川乱步抱着脑袋到处乱躲,口中反驳道:“有钱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


    楼下武装侦探社,与谢野晶子好奇的问未闻名:“你喜欢什么样的男性?”


    未闻名不假思索:“好看的”


    与谢野晶子:“再好看老了也会丑。”


    未闻名奇怪道:“我没说只喜欢一个人啊。”


    与谢野晶子动作顿了顿,她快速看了看四周:很好,社长不在,可以深入讨论。


    “你这想法很微妙哦。”


    未闻名:“谈恋爱嘛,当然要图点什么。又不是结婚,图至死不渝的爱。”


    结婚是为了爱,恋爱则只要喜欢就够了。有的人图美丽,有的人图钱,有的人图一起上进。无论是那种目的,只要恋爱双方没问题又不会侵犯其她人权益,在未闻名看来就够了。


    “不过谈恋爱好麻烦的。”未闻名叹了口气:“要聊天,要出门,要逗对方开心。”


    与谢野晶子试着幻想了下可以一个月不出门,只和特定对象交流的未闻名谈恋爱的场景。


    啧,完全想象不出来。


    “你可以一步到位,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直奔老夫老妻模式,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我才不要。”


    未闻名决定把福泽谕吉拉出来当挡箭牌:“要是结婚那么好,为什么福泽社长到现在还单身?”


    与谢野晶子沉默了。


    但这种姐妹商谈怎么可以突然停止,再说她们同吃同住,关系应该近到可以说些私密话了。


    她小声道:“或许...和我...就...我其实有...爱人。”


    “咣当...”


    未闻名手一滑,在洗的盘子飞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她才恍惚回神——对噢,文野里的野晶子确实有爱人,而且是十...二三岁?不过两人好像没有互表心意?


    与谢野晶子把铁盘子捡起来,安静的看她:“很...不可思议对吗?”


    未闻名「落寞」的抬起头:“那我还有机会吗?”


    “没有!”与谢野晶子黑着脸道:“一点机会都没有!”


    第46章 摸鱼章节(与正文一点关系都没有)


    【摸鱼一(第一人称)疯痞倒计时X-1】


    我是未闻名,一个穿越当天被炸飞的...


    倒霉鬼?


    在被爆炸气流推上天的0.01秒内,我想了很多比如脑海走马灯是怎样在短暂的秒数内播放那么多帧的画面,偏偏我还能全部看清?或许这就是《相对论》的奥义。


    我还想起了我无用的过往,想到了我无用的未来。


    最后我的世界陷入昏沉的灰暗中。


    等我醒来时,一名唇边有痣的人收养了我。


    「我是坂口安吾,你的收养人,你可以叫我」坂口安吾顿了顿,道:“随便什么都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喊我安吾。”


    而我只知道——我又没死成。


    坂口安吾看着被包成木乃伊的女孩,低声说了句:“抱歉”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道歉,不过我原谅你了。


    “我原谅你。”


    我如此说道。


    “你可以把我带回家吗?我不想住院。”


    我讨厌白色,讨厌消毒水,讨厌医院,更讨厌被人用看待病人的目光看待。


    我没病,我只是想开了。


    我将「死亡」的概念从心里抹消,什么都好,从这一秒中,我要嗨起来!


    坂口安吾把我带离了医院,住进了酒店。


    白色的被褥,暖黄色的灯光以及巨大的镜子。


    一日三餐有人送,衣服不用洗,甚至还有人帮忙换(尽管是因为我全身烧伤,不方便)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待遇比牢房还高级。


    坂口安吾:“等我把房间打扫好,再带你过去。”


    距离坂口安吾说出这句话的六天十小时七分五十一秒,我被他带出酒店,经过四小时五十分二十秒,我站在了所谓住宅门口。


    很普通的平层公寓(不是两层,是一层),公寓在七层。据说七层之上是什么下沉气流,容易落灰。


    公寓不大,八十平米,一间卧室,两间书房,一间卫生间,一间厨房和一厅(餐厅客厅)。


    从家具布局来看,尤其是在各个易磕碰区域贴的泡沫软垫来看,过去的六天十小时七分十一秒,坂口安吾至少拿出一半时间在好好规划这所住宅。


    坂口安吾道:“我睡这间大的书房,你睡卧室,卧室床头柜有电话,按快拨键#号键,能联系到我。”


    “你是在赎罪吗?”


    坂口安吾这个态度不像是领养孩子,像是在领养祖宗。


    不知道为什么,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坂口安吾身体僵住一瞬,不过只有一瞬,他嘴巴张张合合,给我一种他想说假话又不忍说的感觉。


    “你想起来了?”


    哦豁,完全不打自招。


    很明显我被炸飞是因为他,不过我之前说过了,我原谅他。


    这不是我大度,而是在爆炸中,一直压在我心脏,压在我灵魂的东西终于消失了。


    更何况,这年头把人炸伤还负责到底的人已经很少了。新闻上为了少赔钱,把重伤碾成死亡的也不是没有,还有人撞死同类后用钞票甩在同类的家长身上。


    话说回来,看在坂口安吾这副愧疚难安的模样,简直不利用白不利用。


    文豪野犬里的知性美人坂口安吾,他曾有两名好友,一名织田作之助,一名太宰治。


    所以,我是说我姓织田好?还是姓太宰好?


    当然是织田了,毕竟他的死亡和爆炸挂钩。


    「织田?未闻名」我指着自己说道:“只知道这个。”


    如愿的,我看到坂口安吾怔愣了,但他很快垂眸掩盖情绪。


    我想我可能疯了,我居然觉得他这个样子很美。


    ——


    【摸鱼二(第三人称)疯痞倒计时X-M】


    情报科二把手<a href=tuijian/zhongtiaarget=_blank >种田</a>长官给卧底回来的坂口安吾放了长假。


    他看透一切的眼眸包容的看着坂口安吾:“我想你需要一场长假。我期待你的回归。”


    “谢谢长官。”


    坂口安吾说道。其实他更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