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跟紧乱步,他很厉害。”福泽谕吉无视了江户川乱步的话语。但一句「他很厉害」又成功让不满的江户川乱步感到满意。


    江户川乱步表情骄傲的说:“是的,未闻名你要跟紧我,我超厉害。”


    未闻名配合的点头:“斯国一、斯国一。”


    厉害、厉害依江户川乱步的推理能力,不用头上有疤的男人带路,他们也能找到伊藤冈本。但抓捕凶手并非唯一目的。


    福泽谕吉希望能尽早结束横滨的混乱,在横滨建立良好秩序。为此他加入夏目漱石老师的三刻构想计划中,和同样参与计划的森鸥外合作,一边破案一边摸透横滨的情报,两人一明一暗。


    镭钵街的地形从天空看,像是中心爆炸产生的地形,中心低洼,地势依次从中心向四周变高,最终边缘处和正常地面持平。


    事实上,镭钵街确实由爆炸形成。


    未闻名对这段剧情记得比较清楚:是荒霸图的能量爆炸导致,然后荒霸图消失,中原中也出现,期间还涉及兰堂兰波什么伦的事情。


    「也不知道江户川乱步他们清不清楚这件事」未闻名想到这里下意识看了看江户川乱步,得到对方又一记「看透你」的眼神扫射。


    未闻名:扫吧扫吧,看出来也无所谓,她连话都说不清楚,参照她学英语的水平,等她学会讲日语,可能武装侦探社人都聚齐了。


    未闻名在自知之明这一点有着非一般的自信。


    因此,当后来江户川乱步三天学会一门外语,而她连音标都没记下来时,心情佛到福泽谕吉都觉得不可思议。


    未闻名第一次来镭钵街,来自四面八方的各色不怀好意与油腻的眼神没有影响到她;突然反水的有疤男人带着人围住三人也没有影响到她;男人么下流的话语与卑劣的动作也没有影响到她。


    毕竟,她的灵魂可是个成年人。什么人没见过。


    然而,她毕竟是个生活在新社会的青年。走过最难走的路还是童年时期姥姥家门前泥泞到拔不出脚的土路。而不是铺着排泄物,有着不怕生的小动物爬来爬去、拱来拱去的路。


    【该庆幸没有下雨么】


    未闻名强忍着不露出嫌恶的表情:一名无父无母的流浪儿不该太嫌弃这种环境。


    她捂着鼻子,屏住呼吸。


    好在她身边的江户川乱步也很嫌弃。


    江户川乱步捏着鼻子,镭钵街才形成不久,基本的秩序都没有形成:“我要臭吐了。”


    福泽谕吉闻言从腰间解下刀。


    他并没有拔出刀,用的是刀鞘。


    狭窄压抑的街道出现一道长长的、拖着尾巴的银光。


    未闻名懵懵的放下手,眼睛还没适应乍现的银光,围攻她们的人已经全部倒下了。


    看样子爬都爬不起来。


    【哇哦】


    未闻名看着江户川乱步三言两语问出情报,那副尽在掌控的表情和福泽谕吉不久前的出手相映衬。她想:“这就是抱到大腿的感觉吗?”


    “爽、死了。”


    “大佬,带我!”


    从镭钵街回来后,未闻名凭借异能的厨艺外挂,以尽管不是太好吃。但和便利店速食差不多的手艺担任了做饭的工作。


    过了几天,福泽谕吉和未闻名进行了一次谈话,谈话内容是她是否有家人,从哪里来,以前经历了什么,未来打算怎么办。


    未闻名的回答是:迟疑的摇头——应该没有;干脆的摇头——不知道;干脆的摇头——不知道;对着福泽谕吉露出渴望期待的表情——留在这里!


    福泽谕吉深知江户川乱步的强大推理能力是建立在足够的信息上。然而未闻名似乎忘记过往,乱步从她身上看不出什么,能判断出的只有未闻名没说谎话。


    结合这几天未闻名的表现——尽管他们常常把未闻名独自留在侦探社。但其实侦探社装了不少摄像头,两人在未闻名不知道的监控室里翻看了她这几天的表现——福泽谕吉把未闻名划入「预备社员」的行列。


    之所以是预备社员,是考虑到未闻名没有执行任务的能力。


    要成为正式社员,未闻名必须学会日语才行。


    或者手语——福泽谕吉目睹未闻名学习日语后短暂产生的想法。


    “不,我不能这么想。就算未闻名语言学得慢,也不能去学手语,日语才是主流。”


    福泽谕吉想:“手语不能做任务。”


    福泽谕吉深知世上绝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但他错误的认为他自己除了剑术外,别的方面也是普通人级别。


    因此在抽空教授未闻名日语的一星期后,对比他三个月学会新语言的进程,他安慰着自己:「或许是大器晚成」


    ...


    未闻名拿出高三冲刺的态度学习日语。然而天赋所限,即便她听得懂、看得懂日语。但教一遍就会的事情除非开外挂,否则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好在未闻名早早认识「世界的参差」。即便江户川乱步已经因为她学的太慢而时不时嘲讽几句,她也心如止水,缓慢且稳健的推行日语学习。


    三天学会新语言的听说读写的江户川乱步因为未闻名一个星期还没学会说日语,已经放弃教她了;福泽谕吉倒还在抽空教授,不过武装侦探社很忙,所以主要靠未闻名自学——通过电视节目。电视上的人说一句,她就说一句。


    三个月后,未闻名也只堪堪学会基本用语,尚不能精准表达自己。


    福泽谕吉用「大器晚成」安慰自己和未闻名。


    未闻名认为这个进度和她本身的性格有关系,一是她过于坦然的接受她的不足;二是她已经改姓福泽,全名福泽未闻名。


    换句话说,她已经不会被赶走啦哈哈哈。


    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明白她的有恃无恐。然而未闻名确实有努力学习日语,无论是监控里对着电视学,还是跟着福泽谕吉学,都没有松懈。


    除此之外,未闻名也有努力提升厨艺,跟着厨艺频道,从捏饭团到会在饭团里放夹心,再到普通简餐。


    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两人完全无法将未闻名日语学不好怪在她不努力身上。


    第6章


    这天,福泽谕吉单独带未闻名出门。江户川乱步在未闻名出门前,特意叮嘱她


    “除了福泽和他,谁的话都不要信,也不要听。”


    “尤其是医生和小女孩,无论他们说什么,都不要信。”


    “他们要是对你说奇怪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未闻名郑重的点点头,她大概知道要去见谁了。


    「异能力是【性】的异能者,小女孩就是那个谁的异能力」


    她牵着福泽谕吉的袖子,在建筑规划很差劲的街道上七拐八拐,来到一间从外面看时刻会倒闭的小诊所。


    “哟,这就是你新收的孩子?”穿着白大褂,留着刚刚到脸庞的男人笑着说。


    明明笑容看起来很和善,未闻名却打了个寒颤。她想到B站混剪中的某个画面——纯黑的画面中,只有笑弯的双眸与不断扩大的笑容。


    福泽谕吉拍了拍她的头,以示安慰:“带她来做个检查。”


    “没问题,多大了,过十二岁了吗?”


    未闻名朝福泽谕吉靠近:这个人的变态已经溢出画面了。


    福泽谕吉:“过了。不要做不该做的小动作,如果你还想要你的手。”


    森鸥外笑眯眯:“那还真是可惜。”


    福泽谕吉把一脸警惕的未闻名送进去,没有离开,站在隔离室门口。目光放在外面,注意力放在里面。


    这间诊所的<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远比外面看着大,里面设备齐全。未闻名面无表情的做了脑CT,说实话,她确实有一丢丢感到智商被侮辱的意味。


    但想想江户川乱步几秒堪破案件,短至几分钟能一目十行从十厘米高的文件中提取出核心信息;


    想想福泽谕吉短短几天就能对新的领域从陌生到入门再到精通。


    她完全气不起来……


    “他们只是对自己缺乏足够的认识!”未闻名为没有自知之明的两人感到痛心疾首。


    检查途中,森鸥外出乎意料的像个医生,尽职尽责的给她做一系列检查。


    做完检查要等报告,未闻名坐在小凳子上等报告。森鸥外和福泽谕吉去别的房间谈话,森鸥外的人形异能力爱丽丝跑过来和她聊天。


    爱丽丝的外观是金发幼女的形象。


    “我是爱丽丝,你可以称呼我为爱丽丝。”


    爱丽丝穿着简单的小裙子,一头茂盛的金色及腰长发散落在身后,看上去童真可爱不知世:“你叫什么名字啊?”


    “福泽未闻名。”未闻名慢吞吞的回道。她在尽可能的用最标准的日语发音。


    “我可以叫你未闻名吗?这个名字是你自己取的吗?好有趣啊。”


    爱丽丝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娃娃。无论是说话方式还是表情完全符合她的幼女外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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