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什么时候在群里的?有人认识吗?]
陆怀斟手指敲得飞快。
神奇大锅:[我是谁你们管不着。总之以后别再骚扰向安宁,他最讨厌死缠烂打的人,你们这些套路他上辈子就免疫了]
[呵呵,你认识他?你谁啊?我看了下你主页全是做饭日常,你是学校食堂大叔?]
神奇大锅:[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允许靠近向安宁,不然我把你们饭卡都消磁。]
群里笑疯了。
[大叔你是爱而不得吧哈哈哈]
[没想到我们学校的gay覆盖那么广,连食堂大叔都是同道中人]
[大叔,你光靠消磁饭卡吓唬人没用啊。这样吧,如果你能让向安宁现在报菜名,我们就听你的,以后谁都不许靠近他]
[哈哈哈支持!]
[赞成,我们立刻销号退群]
[+1]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神奇大锅,此后再也没有发个言。
几分钟后,群里。
浮光:[?]
浮光:[什么情况]
浮光:[???]
浮光:[向安宁的男朋友是不是在群里?!]
群里紧跟着打了一堆问号,问他发生了什么。
浮光:[好奇怪,下课的时候向安宁突然跟我说,不会报菜名,只知道什么菜都好吃]
浮光:[他主动跟我说的!]
浮光:[我整个人都石化了,啥意思?]
群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卧槽有内鬼!!!]
学校第一节晚修到点下课,向安宁回到家里的时候还不到八点半。
两人一前一后进的屋,向安宁进屋后习惯性的弯腰脱鞋,“你和刚才的小零认识?怎么突然发信息给我让我说那些?”
身后的门还没合上,走廊的声控灯暗了下去,玄关陷入一片沉甸甸的昏暗。
随后,一只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不认识。”陆怀斟的胸膛贴在他后背上,脸埋进向安宁的后颈,鼻尖蹭过耳根到肩膀之间的那一小片皮肤,憋了一情绪终于找到出口。
“等等,我鞋还没脱......”向安宁挣扎了一下。
陆怀斟嘴沿着他的脖子往上找,找到耳垂,含住了又松开。
一只手搂着,另一只手直接往下探。手指合拢成爪状,慢条斯理的把包装袋揉开,时不时抓着往外拽。
“门也没关,你发什么疯!”向安宁猝不及防就被拿捏住了,下意识的探头往后看,只见陆怀斟小腿一勾把门关上。
“干嘛,怎么了?”向安宁搞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来这出,手指扣在鞋柜边缘,指节不自觉的用力,吸声混着布料的摩擦声。
他偏过头,后脑勺抵在陆怀斟肩膀上,闭着眼,气息一卡一顿的,彻底乱了。
陆怀斟把向安宁半拽半拖的带进卧室。
两个人的鞋踢得东一只西一只,上衣在走廊就扔了,拉链在床边才解开。向安宁仰面摔进被子里,还没来得及翻身,陆怀斟已经压上来了。
卧室床头的灯泡度数不高,昏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鬼影晃动。
“安宁。”陆怀斟忽然叫他。
向安宁半阖着眼,喉咙里应了一声。
“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向安宁脑子不太转得动,过了好几秒才答道:“什么什么样的?”
“男人。”陆怀斟磨着另外一张嘴,“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向安宁被他敲得一口气噎在喉咙里,抬起胳膊挡住眼睛,声音沙哑:“直的。”
“直男?”陆怀斟错愕的看着他,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长的。”
陆怀斟一愣,瞬间膨胀。
“有劲的,你他么——操!”
最后几个字像没电的泡泡机吹出来的肥皂泡泡,疯狂制造细细麻麻的碎沫,四处横飞。
陆怀斟眼都红了,直接把人驾进了沐浴间。向安宁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的瞬间开始挣扎,但陆怀斟的力气比他大,态度非常强硬
灯被一掌拍亮,浴室刺眼的白光照下来。
他们面前的洗脸台上面,有面占了半堵墙的大镜子。
“看。”
陆怀斟把他的下巴掰正,让他看向镜子。
灯光把一切都照得一清二楚。
他缓缓把大地里的狰狞山药抽出来一寸,怕破坏根系,又轻柔的推回去,土壤就这样任人摆布,温驯的吞吐着作物。
向安宁的呼吸彻底崩到不成体系。
知道是一回事,和亲眼看见又是一回事。
他的黑眼珠剧烈的晃了一下,手撑在洗手台上,指节发抖,好几次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别,别这样。”
陆怀斟把他按回去,一只手锁着他的腰,一只手掰着他的脸,不让他转头。
提速。
嘴里的话一句接一句往向安宁耳朵里灌,声音低哑,气息滚烫,每一句都带着奇怪的酸味。
“为什么不看?不喜欢?”
向安宁咬着唇不肯出声,他就往上推拿。
“喜欢还是不喜欢?”
锤击力度一下下,又快又准。
“嗯?不说就是喜欢咯?那继续?”
浴室的回音很大,除了陆怀斟的自言自语,剩下的全是不能描述的,每一声都清晰响亮的传到两人耳朵里。
向安宁视线模糊,速度叠得太密,完全没有缝隙让他找回理智。水龙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撞开了,水哗哗地流,但盖不住另外一种水声。
但陆怀斟继续调大动力,用高频武器持续攻击薄弱点,硬生生把几近崩溃的向安宁再次碾到神智恍惚,放任声音低旋婉转的表达自己。
又快到地方的时候,陆怀斟忽然停下来。
向安宁忍不住拱腰,被人强行按住,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干嘛?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不做还好,一做向安宁就想要做到最好最极致的,偏偏对方耍滑头,总是半途而废。
陆怀斟平复呼吸,问道:“我今天没怎么,就是觉得太久没履行义务了。”
好朋友好兄弟好校友好舍友好炮友的义务。
陆怀斟低头,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说出来,说,我以后只吃陆怀斟做的饭。”
此刻的向安宁头发被汗湿透贴在后颈上,整个人像一摊快要化掉的东西,面对这个莫名其妙的要求,他冷哼了一声。
“我要是不吃呢?你要饿死我?”
“不吃我就把你捆上床喂你吃。”陆怀斟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急忙又补了句:“两张嘴都喂。”
“我怕你是分身乏术,喂不了那么多。”向安宁不甘示弱,瞥着镜中的陆怀斟,挑衅道:“毕竟你就一个玩意,不是吗。”
陆怀斟用力一压,力度大得向安宁以为洗手台被他们两个人的重量压下沉了,他抽气:“轻点!”
“你不是还有个假兄弟吗?我和它一起伺候你怎么样?保证你饿不着。”陆怀斟越是越酸溜溜的,“我和它一样见不得光,我俩在家全职钻研你,如何?”
到这一刻,向安宁终于明白对方是怎么回事。
唉,他最怕的就是这样。
“还是说你喜欢有特色一点的?带毛的还是带颗粒的,我尽量按上——”
“你没腻之前,我只和你做,行吗。”向安宁打断他,扭过头盯着他的眼睛。
陆怀斟怔住。
“你不就是想我说这个吗。”向安宁叹了口气,“这样还不够?”
陆怀斟鼻头一酸。
够了,太够了,够到他内疚起来。
自己竟然会因为别人想撩向安宁而气到做出这种事,这实在不像一个成年人该有的反应。
太幼稚了。
“你之前说1老了就没人吃。我总是担心应该要是老了,你不想吃了怎么办。”陆怀斟边说边弥补对方,感动的晃着身体,一点点钻,“我以后会多锻炼,老的慢一点。”
等等?
怎么还老了?
要那么久才会腻吗?
向安宁隐约感到不安,万一对方不但没治好,反而越做越上瘾了怎么办。
这不对吧?
他还没想出头绪,陆怀斟已经进入状态,一口气把引子勾出来点燃,向安宁眼神瞬间失焦,当场把此事抛之脑后。
幸好是在浴室,收拾起来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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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向安宁陆怀斟去首都集训的日子,众人又忙碌起来。
要说因为这场计算机比赛影响生活最大的人,那无非是余城。
家门都快被各路亲戚踏破了,街坊邻居更是一见到他就问向安宁高中课本能不能借他们看一下,自家孩子想多学习学习。
搞得他出门不得不全副武装,但哪怕这样,别人还是能从他走路姿势一眼认出他。
这天,他走进街口那家小卖部,柜台后面坐着个上了年纪的阿姨,正在看《故事会》。
余城等着对方找零的时候,那阿姨抬头认认真真看了他一眼,说:“你是余师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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