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陆怀斟出去一点让咽喉通道打开,鼻子才能用力抽一口新鲜空气到肺里,但同样的这个动作会让他的咽喉更加用力的收缩。
陆怀斟知道这样很坏,可依旧忍不住在里面深磨,循环反复,折磨得身下的人缺氧到即将失去意识都不知道。
赵聘见向安宁一点声音都没有,以为他睡着了,“完了,陆怀斟肯定是打工去了!算了,今天不带书!”他实在是没办法,再不走就上课了,只好夺门而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宿舍里响了好几分钟的怪声。
床架嘶哑的嘎吱嘎吱响声,高速咕叽咕叽水声,轻微的空膛气流声,闷嗬的气音。
陆怀斟发之前就隐约察觉到了——对方喜欢这种刺激。于是乎陆怀斟使坏,几乎连根拔起,回落,对方果不其然剧烈抽搐起来。
他坐起来,粘液和口水在空气中拉成丝。
向安宁的肺部终于正式涌进空气,缺氧让他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他剧烈咳嗽,咳得整个床都在震动,嗓子都哑了:“你咳咳——你把我当咳咳,当飞机杯?”
“飞机杯?”陆怀斟舔了舔嘴,说,“我还没用过呢。你起来,我也要当。”
第61章
晕乎乎的向安宁被人半扶半抬坐了起来,察觉到对方意图后,他捏着对方下巴,哑着嗓似笑非笑:“好好的人不做?”
“做人哪有这么爽。”陆怀斟舔了舔嘴唇,强硬的把腰往自己脸上压,“又不是第一次,你怕什么。”
说着,便低头亲了上去。
唇瓣一贴上,就像贪食的鱼衔住了饵,轻轻嘬着,一下又一下,男寝里响起细碎的啵啵轻响。
逗弄完食物,陆怀斟才心满意足的全数吞下。
“你不去打工吗?怎么还在宿舍里?”向安宁哼了一声。
“呜,呜呜呜。”陆怀斟吞着饵料,含混不清的回答他,“呜呜呜呜。”
“算了,食不言寝不语。”震感顺着相贴的地方传过来,向安宁开始头皮发麻。
他双手抱着陆怀斟的头,手指插进对方的头发,揪住按紧,往下压。
每次挺下去,对方的鼻子里的气息就扑在他的皮肤上,吹得他痒痒的。
在宿舍在干坏事的感觉特别强烈。
向安宁脑子热成一团浆糊,浑身跟通了高压电一样,一阵阵的颤。
过了好一会,宿舍里响起除了嘎吱声水声外的其他声音。
“你松......开点。”向安宁腰被死死按着,他费劲地扯开陆怀斟的脑袋,偏头吸了下鼻子,“我拿张纸。”
陆怀斟没松。
不仅没松,那双手反而箍得更紧,嘴往深了嗦,一股要把对方从里到外榨干净的吸力,把当事人激得不管不顾起来。
向安宁那腰真要命。
不经思考的本能动作,刻进骨髓里的幅度,每一处都让人觉得这是至高无上的奖励。
直到向安宁的魂都被抽干净了,对方才慢悠悠吐出来。舌头绕了一圈收尾,不紧不慢,像品最后一口美酒那样不舍得浪费。
向安宁瘫在他身上,用力的喘着,断断续续的说:“要是有一滴掉在床上,你就给我滚下去。”
“我那么爱干净的人,不会弄脏你的床的。”陆怀斟翻身上来了,让向安宁躺着面朝宿舍天花板。
床板痛苦的发出咯吱声,痛诉自己被两个成年男子向日宣淫的遭遇。
陆怀斟之前就说过,喜欢看着他的脸。向安宁已经爽完,于是自顾自躺着感受余韵,懒得理对方,就是耳边粘稠的咕叽声越来越大,吵得让睡不着。
“安宁,我要迟到了。”陆怀斟边咕叽边看了眼时间,瞧见时钟上2:55,不由自主紧张起来,“怎么办。”
“切了凉拌吧。”向安宁幸灾乐祸想,真是活该,大中午不好好休息搞这出,这下好了。
“谁吃?”陆怀斟反问,”你要吃我现在就去切。”
向安宁无语的睁开眼,“再来一次我喉结就得碎了,你就不能随便打打吗?”
“我已经很随便了!”陆怀斟又看了眼时间,越着急越出不来,“安宁你帮帮我。”
“我困了。”向安宁果断拒绝,“喉咙疼,手也没力气。”
“求你了。”
“安宁?”
“真不能帮我吗?”
“好痛,安宁帮帮我。”
“安宁,你睡了吗?”
“吵死了!”向安宁不耐烦啧了一声,睁开眼怒斥:“你搞快点。”
说着,他一只手掀开上衣,“我只能帮你到这里。”
这家伙也不知道哪里染的恶习,不是爱看爱摸吗?看个够去。
面对发小的豪情在天,陆怀斟激动到上手工作都忘记了,压低声音反复确认:“可以吗?”
“随便。”向安宁无奈的闭上眼,“整快点,我真的很困。”
“兄弟你太够意思了!”陆怀斟感动的凑上来。
下一秒。
向安宁只觉得一凉,有什么硬且圆钝的,在上面画圈。
“操!你干嘛呢?!”他又猛地睁开眼,只见陆怀斟跪在他旁边,攥着泰坦蟒蛇的头,毫不客气的蹭出一片粘液。
那画面冲击力太大了。
平坦地面立起小土坡,裹着一层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湿亮亮的。
向安宁难以置信的看着陆怀斟:“你变态吧?”
他年轻时也看过很多片,说到限制级画面,他脑子里能翻出无数部,但没有一部是这样的。
硬邦邦的小土坡被更硬的蛇身碾来碾去。
这也太他妈也下流了!
“嘘。”这画面比陆怀斟想象中还要刺激,动作也不受控制起来。
他激动的直接开抽。
握着蛇身的底部,整条甩下去。
啪啪啪的声音搭配拉丝画面,宿舍瞬间变得黏糊糊的。
陆怀斟鼻血都要流下来。
他还不肯放过,又捏着蛇头高速去刮,势必要把这条蛇的毒液全数刮出来。
被这两个动作吓到的向安宁腰忍不住蹭起床单,他忽然意识到他们现在在男生宿舍上铺,窗帘没拉严,门没锁,舍友随时可能推门进来。
而他的发小正跪在他旁边,把他当玩具。
每一个字眼拆开看都相当离谱。
向安宁受不了了。
再这样下去,自己要先疯。
他伸手去抓对方,直接扯过来,亲了口陆怀斟的小小嘴。
抬眼,眼神中满是挑衅,随后舌尖钻进去勾了一下,陆怀斟当场压不住低喘,手急忙撑着墙才没倒下来。
他飞快扯了几张纸,只可惜动作慢了半秒,隔着纸,有些许落在向安宁的脸上。
宿舍里的怪声终于逐渐平息下来。
陆怀斟回过神,赶紧伏下身给人擦干净,忍不住在向安宁脸上叭叭亲了好几大口,最后嘴唇贴着向安宁的耳廓,热气灌进耳朵里:“我不是变态,是你说随便的。”
“快滚吧。”向安宁真累了。
下午四点的402宿舍,睡醒的向安宁蹲在自己柜子前,脸还止不住的在烧。
402的另外两个舍友都上完课回来了,正在收拾明天要去玩的行李。
赵聘在一堆杂物底部找到了自己刚才死活找不到的教材,崩溃的举起来喊:“竟然在这里!害惨我了,老师直接扣了我五分的平时分!”
“诶对了,向安宁你知道我今天中午回来找书吗?”赵聘骂骂咧咧的把书整理到架子上,突然扭头和向安宁说:“你好像睡着了,陆怀斟也不在,我不敢直接拿你们的书。”
向安宁哐当一声拉开抽屉,声音大得宋晓峰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
“哎呀,我真的气死了,要是当时我再仔细找找就好了。”赵聘闷闷不乐,戳着书脊,“都怪你藏起来。”
你再晚点走,我估计就窒息了。向安宁默默把这可怕的话咽下肚子,“真遗憾。”
向安宁说完继续低头在抽屉里翻。自从上次林城砸了宿舍,大家东西就随便堆着,加上编程比赛迫在眉睫大家一直没认真整理过宿舍。
这次借着出去玩的机会,众人好好把宿舍清理了一番。
收拾过程中,向安宁手指摸到抽屉深处,碰着个冰凉的瓶,圆滚滚的。
掏出来一看,不知道瓶子装的是什么液体,深褐色,标签上印的文字歪歪扭扭的,封口裹着塑料膜。
没见过啊?
谁的?
“谁往我抽屉里塞东西。”他捏着那瓶东西,举起来问另外两个舍友。
赵聘从探了探头,“啥玩意儿?”
“不知道,药油?”向安宁晃了晃瓶子,“谁拿错放我抽屉里了。”
宋晓峰蹲地上跟卡住的衣服拉链作斗争,瞥了一眼,推镜框:“肯定是陆怀斟的,上次你俩抽屉不是泡水了吗,应该是那时候东西打乱放错了。”
“有道理,这玩意儿看着像三无产品,十有八九就是他的。”向安宁随手把这个奇怪的药油搁在桌面上,低头继续收拾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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