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沈主镰是什么态度,张嗯嗯已经抱着沈主镰的手往自己衣服里摸。


    衣服轻盈的浮出两只纠缠在一起的手臂轮廓,位置停留在心口。


    不是什么手牵手感受心跳的浪漫戏码,是张嗯嗯在强迫沈主镰玩他的小熊,因为吃胖了而二次发育,有一些微妙的弧度和肉感。


    沈主镰的耳朵全红,张嗯嗯一脸享受,沈主镰把脸向一旁低下去,默默害羞。


    沈主镰拿张嗯嗯没有任何手段,他根本就不会养张嗯嗯,他只会把张嗯嗯溺爱成一个在他怀里无法无天,在外面也仗萌欺人的混世魔丸。


    沈主镰只好把阿金搬出来,期望阿金能替他治住张嗯嗯。


    “阿金知道你这样,又要生你的气,说你倒贴我。”


    提到阿金,张嗯嗯蓬松的哆嗦一下,肉眼可见的他从一只毛茸茸的小羊猪变成瑟缩的小老鼠,两只手僵在自己的胸口,无意的行为反而更加让沈主镰摸得入骨,手指缝都要把他的尖给吃掉了。张嗯嗯的肩膀往上耸,脑袋往下躲,大大的五官强行被他自己捏成小小的拥挤一团,从鼻子里吱吱呀呀出密密的求饶。


    “嗯嗯,嗯嗯没有!”


    张嗯嗯没头没脑吐出这一句求饶。


    沈主镰没明白,“没有什么?”


    张嗯嗯处于对那位掌握穿衣服和保护张嗯嗯的神的尊敬,他诚实的告知:“嗯嗯没有,没有掰开小b。”


    “什么?!”沈主镰的声音不过脑的惊跳出来。


    张嗯嗯摸了摸沈主镰的耳朵,想来是爸爸耳朵不好的毛病又犯了,于是他贴到沈主镰的耳朵上,一个字一个字念清楚:“嗯嗯,没有,掰开,小b。”


    沈主镰只觉得脑袋痛,头骨下面窜出来无数带电的电线,电得他神经突突跳,从头顶麻到脚底。


    他左右找了找,想起来中国禁枪,杀人犯法,遂万分无奈的捧住张嗯嗯那张虔诚礼拜的脸蛋,重重地揉了一下,作为惩罚。


    “张嗯嗯,这些话都只能跟爸爸说,不可以和别人说,尤其是阿金!”


    张嗯嗯眯起眼睛,手指责备地戳在沈主镰的鼻尖上,指指点点三两下,骂他:“笨笨笨。”


    终于,终于让沈主镰找到机会说出他憋了很久的话:


    “我会跟阿金谈你的事情,如果他继续带坏你,不论你愿不愿意我都会带你回家,以后都不会让你和他玩。”


    我家的小公主,怎么能和泥地里的小鸡玩。


    沈主镰没心思继续喝张嗯嗯黏糊,他把张嗯嗯的衣服拍平,耐心问:“他还教你什么了?”


    张嗯嗯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阿金说……”


    啊……


    想起来了!


    张嗯嗯突然把两只手按在沈主镰的脸上,整个人都嫌弃地往后翻,好像沈主镰是什么不干不净的禁忌之物。


    阿金说:“不许一个人出门!”


    张嗯嗯从沈主镰怀里爬走,爬到车门边,对着车门温柔的摸摸戳戳。


    “回去,嗯嗯要回去。”


    张嗯嗯扭头,找沈主镰求救。


    沈主镰靠过来,为张嗯嗯打开车门。


    热浪如同高空坠物砸下来似的,打了张嗯嗯一个措手不及,他就像被砸到的那个倒霉蛋,被砸下来的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脑袋也晕晕的,还没碰到太阳身上皮肤就已经发出痛痛的警告。


    洞洞鞋迈出去,露出来的脚脖子被太阳晒到的那一刻,张嗯嗯浑身一个哆嗦,弹射起步撞进沈主镰怀里。


    “送你回去。”


    沈主镰说着,把车上常备的毯子拿过来,虽然热,但物理防晒是最管用的。


    张嗯嗯认真的瞧着沈主镰用毯子包住他,眼睛好奇的绕着自己身体转,转弯一圈又回到沈主镰的身上。


    张嗯嗯把手搭出去,摸摸沈主镰的嘴巴。


    沈主镰听话的亲在手背上。


    张嗯嗯又指了指自己的脸蛋,一个吻如他所愿,落在张嗯嗯的脸蛋上。


    张嗯嗯哼哧出一口心满意足的气,两只手捏成拳头,兴奋抵着自己脸蛋揉脸颊肉。


    满足的气呼出去,就只剩下不满足。


    张嗯嗯把嘴巴撅得高高,他贪心要一个亲嘴。


    沈主镰却没有满足他的这个要求,欺负张嗯嗯听不懂,直直的把自己心思说出来:“不亲,亲了的话,张嗯嗯就不会一直想着、念着这件事,这样张嗯嗯就会一直惦记着我,惦记我这个没给你的亲亲。”


    沈主镰用手代替唇,在张嗯嗯的嘴巴上轻盈的碰碰。


    张嗯嗯不懂什么是“惦记”,他只知道现在非亲不可。


    “亲亲!要亲亲!嗯嗯要!”


    张嗯嗯揪住沈主镰的衣服,着急的要把嘴巴往人脸上贴,在车上蹦哒来蹦哒去的闹。


    沈主镰由着他上蹿下跳。


    “mu——mua!”


    张嗯嗯的嘴巴一撅半米远,就在张嗯嗯即将把自己的嘴,咬在沈主镰的嘴巴上的时候,沈主镰却忽然把他从车里抱出去。


    张嗯嗯正想发脾气,滚烫的太阳不讲道理的隔着毯子抽打他脆弱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太阳打断张嗯嗯一切想法,瑟缩在沈主镰的怀抱里,生怕自己这个雪捏的小妖精被太阳这个照妖镜烧死。


    一直到走进楼栋里,躲在阴处,张嗯嗯才敢从毯子里冒出汗津津的脑袋,甩了甩一头毛茸茸的白色卷发,用小羊羔的声音,害怕的“咩咩”了两声。其实是哎哎,只是声音小,就会变成咩咩。


    沈主镰拿走毯子,叠好收在手掌心里。


    张嗯嗯又赖了过来,正如沈主镰所说——惦记着呢。


    张嗯嗯的嘴巴再一次撅起来,撅得高高的,像一株拼命往上长的枝丫,恨不得钻进沈主镰的嘴巴里。


    可是,张嗯嗯太矮了,他是一个十足的小豆丁。


    就算嘴巴一撅真的能有半米,可他和沈主镰的身高差距也不是这半米能弥补的。


    如果沈主镰不为他弯腰低头,他这辈子都亲不到沈主镰的嘴巴。


    沈主镰伸出两根手指,手指代替嘴唇,再一次的吻在张嗯嗯的嘴唇上,赶在张嗯嗯发脾气前,捏住张嗯嗯的手腕,往楼梯间指去,用着哄小孩的语气,轻轻的问:“张嗯嗯住在哪里呢?”


    张嗯嗯的脾气冒出来,又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拦住,他一愣,所有的脾气都温顺的收回去,很明显他在思考。


    张嗯嗯思考的时候,他的表情会下意识变得认真,撅起的嘴唇自己收回去,咬在两粒大白兔牙下,牙齿压着下嘴唇嗫嚅一会会。


    他的脸蛋也会因为动脑子而发红,两颊烫烫的,尤其是皮肤薄的地方,红得已经仿若透明,皮肤下血管流淌的模样都看得一清二楚。


    很快,张嗯嗯就想明白了,他想他是知道怎么回去的。


    张嗯嗯主动牵住沈主镰的手,把他小小的手塞进大大的手掌心里,牵好了以后才慢悠悠的带领沈主镰往楼上走。


    短腿吭哧吭哧踩在台阶上,走一步跳一步。


    沈主镰的脚步稳稳地踩在张嗯嗯的后脚跟上,他反过来紧紧牵住张嗯嗯的手,以防张嗯嗯蹦跶时重心不稳往后倒。


    到达第一个楼层时,张嗯嗯的脚步刹住。


    他的脑袋左右缓慢转动的看,同时眼睛滴溜溜贴着眼眶转了一圈,脚步变成原地踏步,跺了好几下。


    “是这里吗?”沈主镰问。


    张嗯嗯又咬嘴巴,短暂思考后,他摇头,紧接着把沈主镰牵向楼上。


    往上又走了两个楼层,张嗯嗯停下来,左右张望一下,脚步又开始跺,但这一次不是原地,而是登登往深处跑。


    跑到走廊尽头,又往回倒,走过一户门就停下来仔细观察。


    楼是老楼,一层楼的人都共用一条走廊,廊下晒了皮肤和被褥,而阿金门前收拾的很干净,铺着漂亮的地毯,即便有电子锁的存在,门前依然额外安装有精致的门铃,是一朵铃兰花,青色与白色从根部渐变,上面还喷了一层香水。


    张嗯嗯就是凭着这突兀的精致认出来的。


    张嗯嗯指着那扇门,扭头和沈主镰对视,他肯定是这里。


    “张嗯嗯住在这里呀。”


    沈主镰蹲下来,抱住张嗯嗯的腰,收进臂弯里,“好棒好棒,张嗯嗯记性真好,记得住回去的路呢。”


    张嗯嗯被夸的红了脸,主动环住沈主镰的脖子,蓬松的小羊羔卷发,亲昵的拱进沈主镰的怀抱里,毛茸茸的,暖洋洋的。


    张嗯嗯偷亲了一口沈主镰的脸蛋,才笑嘻嘻地从沈主镰臂弯里撤出。


    张嗯嗯啪叽一下,把脸蛋贴在电子锁的摄像头上,他眨眨眼睛又摇摇头,门锁没有任何反应。


    张嗯嗯只能摸摸摄像头,双手捏成拳头,闭上眼睛虔诚恳求。


    门神门神,嗯嗯求你啦,快开门吧。


    叮咚一声,是开锁的声音。


    不过不是神明降临,是阿金那边智能锁的防盗提醒,响了一次又一次,打开监控的下一秒,张嗯嗯圆滚滚的金鱼眼撞进摄像头里,阿金停下手头的工作,静静的看完张嗯嗯求神拜佛,没忍住哧哧笑了两声,才不急不慢的为张嗯嗯开锁。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