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嗯嗯的注意力不集中,只要走过那条街口,张嗯嗯立马又开始蹦蹦跳跳,要把以前在铂金华庭没能释放的活力,一口气全蹦出来。


    他要蹦要跳要跑,要大声笑,要毫无征兆的突然坐在地上,耍着大大的脾气,非要沈主镰给他吃一口巧克力,喝一口爽歪歪,然后再抱着他回家去。


    沈主镰把张嗯嗯抱进浴室里,搓洗了一番后,按照惯例他会给张嗯嗯一个人泡十五分钟的水。那十五分钟,是属于张嗯嗯的私人空间与时间,他可以在浴缸里好好的想自己。


    喝奶茶送的小鸭子们咕咕嘎嘎的绕着圈的游嬉,有黄色有蓝色,表情各异,这些都是张嗯嗯的宝贝。


    可张嗯嗯今天无心和它们游嬉。


    “嗯嗯要……”


    张嗯嗯自言自语,像只金鱼在鱼缸里吐泡泡,金鱼可不会和鸭子们玩。


    他把脸颊肉堆在浴缸边,上半身也贴在浴缸上,两条腿叠放在一起,使劲的朝着中心挤,夹着许多许多的洗澡水。


    嗯嗯要什么?


    张嗯嗯的眼睛往上面飘,他在疑惑:对呢,张嗯嗯到底要什么?


    要亲亲?


    张嗯嗯摇头:“不要不要。”


    要抱抱?


    张嗯嗯还是不要。


    张嗯嗯的手臂浸入洗澡水里。


    “要……嗯嗯要……”


    张嗯嗯的脑袋空虚的枕在浴缸边缘,浴池里的水不断注入新鲜的,流走陈旧的,汩汩的温暖水流环绕张嗯嗯身侧像在谁的怀中,他的思绪已完全溺水,进而眼神空白的翻飞,头发汗津津的黏在脸颊两边,胸膛贴着冷冰冰的浴缸表面惩罚自己似的使劲擦,擦得咯吱作响。


    张嗯嗯咬手指,满足自己的口欲期。


    浴室的门没有关,热腾腾的蒸汽源源不断的从门框里飞出去,张嗯嗯的思绪也跟着不着地的湿漉漉的水汽溜出去。


    他想——爸爸在做什么呢?他也会想着嗯嗯做这种事情吗?他想要张嗯嗯吗?


    张嗯嗯撑着浴缸边沿站起来,肥肥的大腿骑在浴缸的边缘上,一个翻身裹挟了好些浪花飞出来。


    他再一次的,肯定的说:“张嗯嗯要做.愛。”


    第40章


    此时的沈主镰也没闲着。


    他坐在书桌边,桌子上摆着翻开的书,但他的注意根本没在书上,而是在自己敞开的衣领上。


    沈主镰的脑子里全是白天医生说的话——奖励,比亲吻还要丰盛的奖励。


    那不就只剩……!


    沈主镰左手捂着嘴巴,耳朵连接面颊的地方发红发烫。还没把张嗯嗯怎么着,他自己先不好意思上了。


    沈主镰的右手纠结的搭在衣服的第二粒扣子上,他挣扎着想说:“我要不要在张嗯嗯洗完澡之前把衣服脱了?”


    张嗯嗯肯定会高兴的,这个色眯眯的小猪平时就满脑子这个事情。


    但沈主镰又担心,这件事会不会引起他的记忆应激?他会不会想到曾经?他会不会哭呢?


    操心的太多,这事反而就愈发难以下手。


    不过,也没有多少空间给沈主镰去拧巴,因为张嗯嗯已经擅自从自己的私人空间走出来,大咧咧闯进沈主镰的私人空间。


    张嗯嗯赤着身子立在门框下,不同于脱个衣服都拧巴的沈主镰,张嗯嗯非常大方的,而且是用着下流的、淫靡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沈主镰,口水黏糊糊的从从唇缝漫出来。


    张嗯嗯张嘴,扯出好几条热腾腾的银丝,他的手指突破这些蛛网,摸在牙齿上,干脆利落的拨过去。


    张嗯嗯什么话都没说,但他的意图已经写在脸上,他的色心比天还要大,比雪白的身体还要坦荡。


    他径直的走向沈主镰,他想把沈主镰吃进肚子里。


    走着走着,张嗯嗯从两腿站立,一点点的退化,大概就像是从人退化成鱼那样的毫无道理,两腿着地的爬。


    张嗯嗯变成了一只粉白色的,吃得圆滚滚的幼猪,身上的胎毛是那么的清晰可见,像洒了一层植绒粉的捏捏玩具。他的声音挂了许多的水滴,腰侧里的胖肉堆里也挤了许多的水滴,叫人想上手把张嗯嗯提溜起来,当成毛巾抓着肉乎乎的腰使劲拧一把。


    张嗯嗯用着双手双脚,安静温顺的爬行到沈主镰的腿边。他重操旧业,用着曾经的工作经验熟练勾引他的男人。


    沈主镰透过腿边的小猪,看到了一年前那只自我物化的宠物张嗯嗯。


    他很想从椅子上站起来,但张嗯嗯的手已经顺着脚边摸上来,柔嫩的手臂成了捆住人的藤蔓,紧紧的纠缠住。


    张嗯嗯没有衣服,他是从浴缸里出来的,浑身湿漉漉的像抹了一层亮油,皮肤质感宛若西湖水,油润清亮,指尖扫过去,拨出阵阵水润的波澜。


    张嗯嗯清楚知道此刻的自己很迷人,他的脸上摆弄出直白的求爱,五官七窍里通通往外冒出香艳的气息。


    沈主镰捏住张嗯嗯的下巴,让面前这张过分艳熟的脸正儿八经的和自己对视,他忍不住的质问:“你在做什么?张嗯嗯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张嗯嗯的表情舒服的融化在沈主镰的指尖,笑得直冒泡泡。


    他眯起眼睛,笑呵呵的用下巴尖去蹭沈主镰的手指尖,他的嘴巴“啵啵”几下拍出热腾腾的水蒸气,一句含糊的嘀咕从舌头尖滑出来:“嗯嗯要……”


    “张嗯嗯?”沈主镰把手搭在张嗯嗯的额头上,心想也没发烧啊。


    张嗯嗯甩了甩脑袋,甩掉捏在自己脸上的禁锢,他的脑袋重回自由,但很快他那笨重的脑袋选择不要自由,他要下落,要下流。


    他埋了下去,埋得地点——不可说。


    沈主镰又听见张嗯嗯说话,他说:“嗯嗯要。”


    张嗯嗯的脑袋抬起头,大声的命令:“嗯嗯要!嗯嗯要!”


    沈主镰只能脱衣服,这是他答应了要给张嗯嗯的奖励,他作为好爸爸必须说到做到。


    沈主镰上衣的扣子扭得很快。


    张嗯嗯侧头枕在沈主镰的腿上,他的眼神痴痴的往上看去,飘在沈主镰那双灵活的纽扣子的手上,他的手也跟着慢悠悠的升起来,在半空中胡乱的抓来抓去。


    张嗯嗯咬着嘴巴咯咯的笑,从他的视角看过去,沈主镰的衣服似乎真的是他亲手脱掉的,甚至他的手指头能尝到沈主镰皮肤的纹理和温度,是那样的热,是那样的粗糙,又是那样黏着他的手,轻易放不下。


    张嗯嗯收回手,咬着手指尖尝味道,却没尝到什么味,他皱了眉头。


    “嗯嗯……嗯嗯……”


    手指抵着牙齿打圈圈,啃出一排兔牙齿痕,他猛然一下直起身子,涌出好大一股劲,他把两只手重重拍在沈主镰的腿上。


    像一柄鞭子似的,抽打下去,催促沈主镰脱快点,别让张嗯嗯等急了。


    沈主镰哧哧的笑。


    张嗯嗯板着脸,脑袋耷拉下去,盯着沈主镰亮晶晶的皮带,若有所思。


    下一秒,张嗯嗯的手扑过去。


    张嗯嗯的手法很是让沈主镰熟悉,他拨弄皮带扣的手法和他曾经拨弄门锁时的手法一模一样,胡乱的扒拉,好几个来回后他俯身低头亲了亲,两手放在身前做祈祷。


    “嗯嗯要,嗯嗯要。”


    张嗯嗯向心软的神许愿,他现在立刻马上就要沈主镰的裤裤飞飞。


    张嗯嗯期待的睁开眼睛,却发现皮带还是皮带,没有任何变化。


    张嗯嗯叹了口气,接受了无情的现实,不哭不闹,更加认真的去解扣子。


    “吃饭都不愿意自己拿勺子,这会怎么这么舍得力气给我扒衣服?”


    沈主镰捏住张嗯嗯的脸颊肉,笑得直眯眼睛,恨不得拿嘴巴去咬一口张嗯嗯肥嘟嘟的脸颊肉,亲口尝尝他家养的小猪嫩不嫩、鲜不鲜。


    于是沈主镰这样做了,他站起身来的同时,把张嗯嗯也抱进怀里坐好,一口咬在张嗯嗯的脸颊肉上,又水灵又香甜,还带着儿童沐浴露的奶香味,别提口感有多软糯了。


    他的张嗯嗯活脱脱是一碟色香味俱全的粉蒸肉。


    张嗯嗯有样学样,也反过来咬了一口沈主镰,叽里咕噜:“嗯嗯要,嗯嗯要。”


    “好好,嗯嗯要。”


    沈主镰把张嗯嗯稳稳的放在床上,拿毯子把身上的水擦干净后包起来,这才不紧不慢的去解开皮带。


    张嗯嗯躺在那,眼巴巴的望着,嘴里又开始嚼东西,发出“miamia”的声音。


    皮带解开了,裤子松垮的半吊在腰间,很快马上就要——张嗯嗯眼睛放光。


    但沈主镰不着急这样去做,反而是从张嗯嗯的小书包里拿出医院的宣传单,指着封面上的医院大楼,跟张嗯嗯说:“既然嗯嗯要爸爸,那嗯嗯也要这个。”


    张嗯嗯使劲摇头,他那笨重的脑袋竟能摇成拨浪鼓,嘴里还不忘大声喊:“嗯嗯不要!”


    沈主镰利索的把皮带扣好:“那这也不要了。”


    张嗯嗯咬手指,脸上的肉都纠结的拧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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