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嗯嗯擦擦眼泪,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舌头,作安抚意味,告诉它:“我们要换一个词学习啦,你要做好准备。”
学哪个呢?
喃嗯?
喃嗯……男人!张嗯嗯想起了这个词,一个色情非常的词,一个比客人和主人还要充满情欲的词,似乎这个词光是在脑子里搅和一遍都让人滚烫的厉害,想想都刺激。
张嗯嗯脸上的泪痕被滚烫的下流念头烫干了,取而代之是跃跃欲试的绯红。
“嗯嗯。”
“嗯嗯……”
张嗯嗯鼻子一个劲往外出气,却怎么也听不出“男人”意思。
张嗯嗯习惯了光用鼻子哼气哼出“嗯嗯”声,这样说话是很节省力气的,唇齿舌不用有任何动作,光出气就行。
而习惯又是一种很恐怖的事情。
张嗯嗯习惯了这样不费力的说话,于是他怎么也没办法让习惯懒惰的唇齿舌动起来,就像他习惯有人喂他吃饭,于是他再也没想过自己两只手是可以拿勺子的。
一声声的“嗯嗯”一遍又一遍的在被子里闷响。
“嗯嗯。”
“嗯嗯……嗯嗯……”
他学不会这个词,他得再换一个词,换一个更简单的,换成一个舌头不用动的。张嗯嗯其实是不懂这个道理的,他只是胡乱的想,急迫的想为笨拙的自己证明些什么。
终于,张嗯嗯从他贫瘠、蠢笨的脑袋里翻出来一个字。
他从说两个字换成一个字,而这个字只要上下嘴唇碰一碰就能发出来。
他屏气凝神,眉目僵僵的顿住,格外严肃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这口气吸进嘴里嚼了嚼,嘴皮子在嚼的过程里逐渐适应上下碰碰的节奏,气从嘴里呼出来,逐渐的成型,变成一个字:“……吧……吧……吧……”
渐渐的,张嗯嗯掌握了这个吧唧嘴的字的发音,他盯着沈主镰,两只手搭在沈主镰的身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痴迷的盯着男人侧颜,吧唧吧唧响的嘴巴就跟要把沈主镰放进嘴里嚼了似的,馋的流口水。
“吧……吧……”
声音加快速度,一个字变成一个词:“爸爸。”
这个词不是凭空出现的,以前张嗯嗯的那些客人们总教他,可直到这一会,他才真正学会这个词。
他又指着沈主镰更加连贯的说:“……爸爸……爸爸。”
张嗯嗯顿时笑开了花,两只手捂着嘴巴,难以置信的在手掌心里反复的念着这个词。
学会啦!
张嗯嗯开心的抱住沈主镰的脖子,脸蛋往人脸上凑,撅着嘴巴亲在沈主镰的耳朵上,字正腔圆的喊他:“爸爸!”
张嗯嗯期待的瞪着沈主镰,期盼对方摸摸他,夸夸他。
可沈主镰没什么反应,他大概是睡着了。
张嗯嗯却不灰心难过,反倒更兴奋了,本来就精神的两只眼睛这会已经亢奋的两眼发光了。
爸爸睡着了!
那我——
张嗯嗯蠢蠢欲动。
和张嗯嗯睡觉最忌讳的事情是先睡着,他可不是什么老实孩子,最擅长是蹬鼻子上脸,而且是物理意义上的蹬鼻子上脸。
小心思说来就来的汹涌,正从张嗯嗯不老实的两条腿的中间漫出来。
他很想在此时此刻学会说一句话:想坐在爸爸的脸上。
他就着微微发亮的昏暗夜色,他感谢自己的红色眼睛,让他能在黑暗里更加清楚的看见。
眼前这张脸一如既往的帅气,脸上锐利的五官线条是张嗯嗯照镜子所没有的,所以他喜欢、羡慕。他很喜欢爸爸,于是眼神里是快要溺亡的痴迷依恋。
他认认真真的凝视。
是男凝,性.凝,不干不净的凝,把自己的下流想法统统涂抹在面前这张脸上,他所能看见的任何地方他都在大方的意淫。
他最喜欢的还是沈主镰的鼻子,又高又大又有劲,最重要是上面还有一道浅浅的疤,那是独属于张嗯嗯的印记。
张嗯嗯从来没在谁身上留下过痕迹。
他被沈主镰迷惨了,完全挪不开眼睛,呼哧呼哧的嚼口水。
这根本就是吸在地上的情.趣玩具,无声无息的冲张嗯嗯招手,哑巴和哑巴在这里暗暗的打比划:我就在这里,你翻个身就能坐上来,快过来玩呀!
张嗯嗯入迷的亲吻在鼻梁上。
他冲那个哑巴激动的打手势:想玩!张嗯嗯想玩!
这对于张嗯嗯的诱惑太大了,堪比超市大门口一块钱坐一次的摇摇车,而哪个小孩能拒绝不要钱的摇摇车?张嗯嗯真想急头白脸的坐上去摇一次!
“爸爸。”张嗯嗯嘴皮子碰碰,又喊出声,一连贯的喊出许多:“爸爸,爸爸,爸爸……”
张嗯嗯确信,沈主镰的确是睡着了。
张嗯嗯舔出舌头,舔了舔沈主镰的脸。
小心思升级为坏心思,而且从他的嘴巴吃进去越来越多的渴望,光是舔已经没办法满足他的冲动,他需要更多的触碰,更多的亲密,更多刺激。
就坐一下。
轻轻的坐一下,爸爸不会知道的。
不知不觉,张嗯嗯对沈主镰的称呼彻底变成“爸爸”,因为和“嗯嗯”不一样。
他喜欢这种不一样的特殊性,他不喜欢主人或客人,他想要男人和爸爸。因为他对性的渴望里有了感情因素。
张嗯嗯手臂收回来,改成撑在床上,支撑起上半身坐起来。
被子从他的肩膀滑落,热烘烘的暖气从被子里倾巢而出,但张嗯嗯不觉得冷,他这会正烫的厉害。
他跪着的两条腿向沈主镰的身边近了近,一只手捏了捏自己堆在股间的肥肥大腿肉,又用眼睛去丈量沈主镰的脸,他要确保自己不会伤到沈主镰的鼻子,而且还要轻轻的,不让沈主镰察觉到的坐上去。
抬起一条腿向着沈主镰的方向侧身翻过去。
一阵天旋地转后,张嗯嗯成功坐在沈主镰的脸上。
张嗯嗯的两只手按在自己贴在一起的两条腿上,他奋力把挤在一起的胖肉往两边扒,扒出一条窄窄的缝,通过肉的缝隙去看被他坐住的沈主镰的脸。
他痴痴地望着,看着看着——他的身体猛的一哆嗦,身上多余的胖肉全都抖了一下。
原来是沈主镰的手捏在他的腰上,惩罚式的拧了一把。
此时,在缝隙里的沈主镰的眼睛已经懒懒的睁开,睫毛缓缓掃过,张嗯嗯痒的厉害,害羞和沈主镰对上视线。
张嗯嗯一半心虚又一半埋怨的“嗯!”了一声,大概意思是:你怎么醒了?我已经很轻了!
沈主镰的手贴着后背从脊椎向两边滑动,滑到胯部两边,把张嗯嗯全身上下最软、最白、最嫩的腰胯的肉捏了两碟在手里。
抱起张嗯嗯往上抬了抬,用这不多的一线空间快速念了一句:“张嗯嗯,你长胖了你知道吗?震感明显。”
随后,他把张嗯嗯往下放了放,起码鼻子能出气,同时抹了一把鼻子,确认没有出血后便由着张嗯嗯去了。
…………
张嗯嗯搓着大腿肉往后退,撤到沈主镰的胸口,不让他继续咬。
但沈主镰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张嘴又是一口,既奖励了自己,又惩罚了张嗯嗯。
“爸爸!”张嗯嗯急得求饶,无助的搓了搓腿上的齿痕,心说:你不可以吃掉我!
沈主镰的动作一僵,肉眼可见他这个人,就跟心电图里往上猛窜的心率是一模一样的,他的表情也是如此的跳了一下。
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该惊讶哪一件事情。是张嗯嗯会说第二句话了,还是张嗯嗯喊他爸爸这个事?
“你叫我什么?”
沈主镰掐住张嗯嗯两条腿,指尖像钉子一样埋进张嗯嗯肥嫩的大腿肉里,下流的咬痕在拇指的蹂躏里扯得畸变。
在话没有说清楚之前,他不允许他继续往后逃。
第32章
沈主镰并不觉得这是让人心跳加快的暧昧场景,他揉了揉突突跳的眉尾,已经把事情往最糟的地方想。
沈主镰从来没有教过他这样喊人,只可能是有人背地里教他,在沈主镰不知道的地方,张嗯嗯也许又被人这样、那样的可怜的欺辱了。
是他失责了。
“谁教你的?”
沈主镰的脸不自觉的冷下去,唇角同眉眼一起紧绷成狠戾的凶光。
张嗯嗯身上的自信被突如其来的凶光吓住,他一下子成了半扇失去生命的注水猪肉,湿漉漉的沉重僵直,两只眼睛空洞茫然成瞎子一般的存在。
沈主镰抹了一把脸,迅速调整表情,坐起身来把张嗯嗯抱进怀里,轻轻柔柔的安抚张嗯嗯绷住的身体。
“对不起呢,我吓到张嗯嗯了。”
张嗯嗯把脑袋枕在沈主镰的肩膀上,他小声的“嗯嗯”了两下,放弃喊沈主镰作“爸爸”。
沈主镰的嗓子捏起来,哄小孩:“所以嗯嗯可以告诉我是谁教你喊‘爸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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