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豆豆下楼后,秦见书一只手搭着的腰夏寂野抱了起来,另一只手兜着他的屁股,夏寂野双腿盘在他的腰上,脑袋贴着他的侧脸,亲了亲他的耳垂。
秦见书轻笑出声,“怎么感觉夏老师也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夏寂野任由他抱着自己回主卧,“那个模型你昨晚拼了多久?”
“半个多小时吧,谁跟你们一样笨。”秦见书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明明用的同款洗护,可夏寂野身上的味道就是更好闻,“以后这些动手的活都交给我,你这双手,是用来画画的。”
“你现在睡眠时间还是很短吗?”夏寂野被秦见书放在洗手台上,看着他给自己挤牙膏,“你这个年纪,不应该正是能吃能睡的年纪吗?”
秦见书把牙刷递给他,“虽然还是不长,但是只要睡在你旁边,我就睡得特别香,洛医生说过了,只要睡眠质量高也是一样的。”
他凑上前吻了下夏寂野的额头,“不用担心我,不舒服我会告诉你,我可是非常想要你关心我的,我都恨不得你眼睛长在我身上。”
最近夏寂野的状态很不错,吃饭睡觉都很规律,再加上心情好了许多,唇色更红润了,脸颊也长了一些肉,秦见书拿着洗脸巾候在一旁等着给他擦脸,夏寂野抬起头时,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进了衣领,最后挂在他白皙精致的锁骨上。
两人忙了好长一段时间,再加上现在有个孩子在,亲密举动少了许多,夏季天气热年轻人肝火旺,秦见书也结结实实憋了好长时间,此时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仅是一呼一吸都足以让彼此血脉贲张。
秦见书对准夏寂野的锁骨咬了一口,顺着他的脖子舔了上去,一直到喉结那里,又重重咬了一下。
夏寂野的呼吸越发重了,他顺势将脑袋往后仰,尽可能地将自己展露给秦见书。
“夏老师。”秦见书将他翻了个身,抵在洗手台上,一只手捏着夏寂野的下巴,看到夏寂野微张的红唇,秦见书咽了咽口水,“你怎么那么漂亮?”
夏寂野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着,被秦见书强行抬起来的脸红到了耳根,水光潋滟的一双眼眼尾发着红,看着又欲又可怜。
还是有些瘦,秦见书贴在他的身后,可以将他整个人罩住,年轻人的身体太过滚烫,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夏寂野感觉自己浑身都要烧着了。
夏寂野的声音都颤抖起来,“小书。”
秦见书垂眸看着他,镜子里,夏寂野的锁骨、喉结,已经留下了浅红的牙印,听到夏寂野的声音哑了,秦见书哼笑了一声,他贴近夏寂野的耳垂,一连轻吻了好几下,夏寂野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
“夏老师,”秦见书压低了声音,唇贴着他的耳廓,“给我生个孩子吧。”
“生不了。”夏寂野的腿都要软了,他站不住,“我生不了孩子,小书……”
他尾音拖长了,让人听出几分哀求的意味。
两人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地上了,夏寂野的后背刚要弓起来,就被秦见书按了下去,粗糙的手指顺着他光滑白皙的脊骨一路往下,夏寂野抬起头,就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这副模样实在让人害羞,他刚要低下头,秦见书的小臂横在他的脖子上,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怎么还害羞?”秦见书压得更厉害了,夏寂野忍不住喊出了声,“夏老师教我的时候,可没那么害羞的。”
夏寂野感觉自己快要像奶油一样化开了,他扭过脸去看秦见书,对上他发红的眼睛,夏寂野说:“亲我……”
秦见书低头,将夏寂野的唇含在口中,他亲得凶,像是要把夏寂野吃进去,含着那两片唇,尝不够似的,涎液从夏寂野的嘴角流了出来,他呜呜咽咽,觉得呼吸不过来,又舍不得把面前的人推开。
早餐做了好几样,中西都有,张豆豆吃了好几样,他自从来这里后,胃口就一直很好,以前不爱吃的青菜,也能被秦见书做出不一样的味道,都没以前那么挑食了。
阿姨陪着张豆豆吃完早饭,张豆豆等了好久,都没见那两人下楼,他忍不住问:“阿姨,大舅舅和小舅舅怎么还没下来呀?”
阿姨给他擦了下嘴角,笑着说:“可能去睡回笼觉了,你自己玩会。”
两人清洗干净,秦见书用浴巾裹着夏寂野去了衣帽间,夏寂野的双腿并不拢,站姿看上去很奇怪,秦见书给他挑衣服时,转过身见夏寂野一脸幽怨地看着自己,笑着问:“怎么了?”
夏寂野扶着腰,“我都说了生不了孩子,你还莽足劲往里钻,我今天怎么上班?”
秦见书走上前给他套上衬衣,“那要不要在家歇一歇?”
“不要。”夏寂野亲了下他的嘴角,“这段时间还是想去美术馆多陪陪他们,豆豆和小糖豆也正好玩得来。”
秦见书把扣子一粒粒给他扣好,“实在不舒服就回家休息,今晚能不能我们两个一起睡?”
夏寂野笑,捏了下他的脸,“粘人精。”
饭桌上,秦见书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夏寂野知道他最近忙得不行,唐文敬进去后,万里捷还需要他和唐欣怡主持大局,现在又是国际物流枢纽项目的关键节点,不少财经新闻都关注着万里捷的一举一动,因为这次受到影响后,万里捷的股价现在都没涨上去,市场唱衰的声音更是不少。
夏寂野给张豆豆擦了下嘴巴,“小书,我打算今天先带豆豆去看我姐姐,然后再去美术馆,你你不用送我们,我自己开车。”
秦见书说:“也好,我最近有些忙,对了,我联系的医生也到了,他们会和医院的医生一起会诊,你也不要太担心,我们多试一些法子。”
两人一起到了停车场,秦见书给张豆豆拉开车门,等他上去后给他系好安全带,揉着他的脑袋说:“想要什么跟我说,我给你买,听你大舅舅的话,只要你乖乖的,你以前想要的我都给你买。”
张豆豆点点头,“谢谢小舅舅。”
夏寂野准备上车时,秦见书拽住他的胳膊,把自己的脸凑了上去,车窗关着,他声音也低,“有了小孩子就是不好,做什么都要注意一点,快亲我一口。”
夏寂野蜻蜓点水一样在他的脸亲了一下,“是谁还说要跟我生孩子的?”
一说这个,秦见书浑身的血都热了,要不是张豆豆在这里,他就打算把夏寂野塞进车里办了,“今晚回家,我再努力努力。”
“没个正经。”夏寂野拉开车门,“开车慢点,到公司给我发消息,按时吃饭。”
“收到,老婆。”
医院病房里站着好几个医生,有几个是长期负责给夏寂月诊断的,有几个是秦见书找来的,围在一起,嘴里说的都是各种专业术语,夏寂野站在一旁听着,无意瞥了一眼病床,发现张豆豆站在床边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夏寂月,小手还搭在夏寂月的手上抚弄着。
一般来说,植物人能维持10年多的生命,已经是极限,这10年,夏寂野几乎都是靠砸钱给夏寂月续命,他当然也知道治疗过程中夏寂月忍受了很多痛苦,可一想到她才30多岁,就这样放弃,夏寂野不甘心。
医生说还是只能进行保守治疗,躺了10年,让夏寂月身体很多器官都特别脆弱,如果进行太过激进的康复治疗,可能会损坏她的器官。
护士给夏寂月检查身体时,夏寂野带着张豆豆去了外面,在走道的长椅上,张豆豆问:“舅舅,我妈妈会醒吗?”
他抬起自己的小手,“刚刚我摸妈妈的手时,她的手指动了,是不是说明,妈妈快醒了?”
“你说什么?”夏寂野听到这句话,情绪顿时激动起来,“你说你妈妈的手指动了?真的吗?”
“嗯,真的。”张豆豆很认真地说:“还摸了我的手掌,是不是妈妈听到我说话了,所以也想要醒过来看看我?”
“对,你妈妈非常非常想要醒过来见你。”夏寂野站起身重新回到病房,把刚刚张豆豆说的话和医生说了一遍,那几个医生显然也有些惊讶。
他们给夏寂月做了反应测试,所有人明显注意到,夏寂月平静的一张脸,在受到外部刺激的作用下,眉头稍稍动了一下。
从医院出来后,夏寂野第一时间给秦见书打了电话,告诉秦见书,夏寂月的身体有反应了,短短一句话,他说得泣不成声。
秦见书听到同样开心得不行,“太好了,说不定很快就能醒来了,老婆,这是好事,不要哭。”
夏寂野吸了下鼻子,擦去眼泪,“小书,等我姐姐醒了,我带你认识她,她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秦见书笑着说:“好。”
挂了电话,秦见书看着坐在唐文敬办公桌后的唐欣怡,唐欣怡递了一根烟给他,“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没有办法挽回夏寂野的名声,我的建议是,美术馆更换法人代表,后续进行一些公益展出活动,夏寂野可以先去国外发展一段时间,以你的人脉还有财富,让他的作品挂到那些著名画廊,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后续再和一些奢牌合作,过个两三年,他的名声自然而然就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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