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夏日未尽_PsychoNana > 第53页
    杨思恩说,因为夏老师牵扯到江城这起案子里,好多学生家长要来退费。


    秦见书说,这么大点事,给他们退。


    杨思恩问,不和夏老师商量吗?


    秦见书反问,商量了该退还不是得退。


    杨思恩又问,夏老师他还好吗?


    秦见书没好气地说,我说了,你不许关心夏老师。


    夏寂野醒来后拿起手机,看到杨思恩给自己打了几个电话,又给自己留了言,说今天不少学生家长来美术馆要求退费,担心学生会受到舆论的影响。


    哪怕老钱和傅斯杰帮自己做了公关,但夏寂野的身上,涉嫌洗钱的标签是摘不掉的,那些家长担心自己的孩子继续在文礼美术馆接受培训,影响到名声,来选择退费退课也是情有可原。


    夏寂野给杨思恩回复:【按课时给他们都退了吧,明天我来美术馆。】


    杨思恩:【小秦总已经让我们退了,夏老师,你还好吗?】


    夏寂野看到这条消息愣了下,杨思恩什么时候和秦见书还有联系了,他回复:【还好,不用担心我,美术馆其他人怎么样?】


    杨思恩:【大家都很担心你。】


    牵扯进这起案子里,哪怕提前做了公关,但文礼美术馆的名声多少还是会受到影响,后续除了展览,策划一些活动,可能很多业务都要停了,培训老师也要遣散,夏寂野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些工作人员:【让他们不用担心,我很好,也让那些老师不用担心,我会帮他们介绍工作。】


    杨思恩:【夏老师,都这个时候了, 你不用担心我们的,我们都很好。】


    夏寂野眼眶湿润了:【谢谢。】


    他身子疼得起不来,也没有什么力气,甚至感觉不到饿,当时只想着秦见书能出来,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想了,现在静下来后,他不觉得后悔,只是又陷入了茫然无助的状态。


    第49章 仲夏夜


    夏寂野回复完消息后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干燥温暖的被窝让他安全感十足,他知道现在只要一搜自己的名字,就会和江城政商的某些大人物牵扯在一起,老钱他们纵使再有本事,一些官方媒体的报道,他们也是左右不了的。


    秦见书进来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暗光下,夏寂野露在被窝外的大半边单薄的后背,白腻如同上好的玉。


    他慢慢蹲下来,凑了一些,看着夏寂野熟睡的脸,侧躺着,脸颊上仅有的一点肉压得挤在了一起,没有对人时的戒备警惕,也没有清冷疏离,是完全放松的状态。


    秦见书就是想把夏寂野养到这样的状态,不需要在睡梦中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几天自己不在,夏寂野又瘦了不少,稍微颠两下,秦见书都觉得要把他颠散了。


    “夏寂野。”秦见书低头去吻他的眼睛,“再睡今天就要睡过去了。”


    他把手伸进被窝里,轻轻拍了下夏寂野的屁股,“夏寂野,起来吃饭了。”


    夏寂野慢慢睁开眼睛,睡到现在,他浑身还是酸的,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见秦见书黑亮的眼睛含笑看着自己,夏寂野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脑袋贴到秦见书的胸口,蹭了两下,又哼唧了两声,抬起双臂搭在秦见书的肩膀上。


    一阵酥麻,直抵心尖,秦见书浑身过电一般。


    秦见书有些惊讶,觉得自己像做梦一般.


    夏寂野这是在对自己撒娇吗?


    还是在自己没有逼他的情况下。


    夏寂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动作,只是醒来脑袋昏沉,身体也不舒服,看到秦见书,他下意识地想要得到一些安抚。


    秦见书搂着他的后背,轻轻拍了两下,轻笑着问:“怎么了?”


    夏寂野圈着他的脖子,脸依旧贴在他紧实的胸口上,哑着嗓子浅声说:“我不舒服。”


    “哪里?”秦见书紧张起来,“要不要去医院?”


    夏寂野没好意思说,那事上面他至今处于被动的状态,有时候感觉来了,但很快又被秦见书的粗暴压了下去,其实他自己多少也有点性/压抑的问题,但和一个曾经一直视为晚辈的小孩子主动谈这样的事,他又觉得羞耻没面子。


    夏寂野瓮声瓮气地说:“浑身没劲,起不来了。”


    秦见书笑着揉了下他的头发,“我让阿姨给你炖了汤,补一补。”


    睡到这个点夏寂野也的确饿了,他说:“抱我。”


    秦见书把他从被窝里面捞了出来,抱着他去了洗手间。


    在洗手台上垫了两层浴巾,再把夏寂野抱着放在上面,给他挤了牙膏,见夏寂野迷糊的样子,秦见书说:“怎么又要睡过去了?乖,张嘴,待会吃完饭再接着睡。”


    夏寂野张开嘴巴,秦见书给他慢慢刷着牙,夏寂野没有穿衣服,现在早已经习惯在秦见书面前坦诚相待,毕竟他在秦见书面前,穿衣服的时候实在太少。


    夏寂野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秦见书站在他的双腿间,托着自己的脸给自己刷牙,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伺候自己,夏寂野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被泡沫呛住了,咳嗽了两下,秦见书把水杯递给他漱口,刮蹭着他直挺的鼻梁,“笑什么呢?”


    漱了口后,秦见书又给他擦脸,夏寂野圈住他的脖子,“小书,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


    秦见书觉得他今天格外可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娇憨,和之前在自己面前总是作出一副长辈姿态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有点像小孩子,“你那么好,喜欢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夏寂野追问:“我哪里好?”


    要说夏寂野的优点,秦见书可以说一天,他看着说话声音都有几分撒娇意味的夏寂野,忍不住吻了下他的鼻尖,“你是我妈妈和我叔叔以外,对我最温柔的人,你总是把别人照顾得很好,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心肠很柔软,在我小的时候,保护我仅有的自尊心,漂亮又有才华……”


    夏寂野只是想要听一些好听的话,从春天唐文礼去世,到夏天自己前途尽毁,也不过才3个多月的时间,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石磨里面的豆子,在两块巨石的重压下,一点点地,碾磨成没有任何硬度的豆渣。


    他不想再做任何挣扎了,从夏寂月住院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处于忙碌而又焦虑的状态,总觉得对不起这个,又对不起那个,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身边的人都如此为他赴汤蹈火?


    夏寂野想着,或许,我真的有这么好呢?真的值得他们对我好呢?


    这样想着,负罪感是不是就会少一点呢?


    秦见书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见夏寂野没有反应,捏了下他的脸,“听够了吗?不够的话晚上我再继续说,现在我先抱你下楼去吃饭好不好?”


    夏寂野说:“好。”


    给他套衣服时,秦见书把他放在自己的腿上,看了下他的伤口,又有些伤着了,自己昨晚已经够温柔了,可能还是有时候收不住,秦见书给他上了一点药。


    整个过程,夏寂野趴在沙发上没有任何反应,秦见书问:“疼吗?”


    夏寂野摇摇头,“不疼。”


    秦见书说:“我以后轻点。”


    夏寂野说:“你每次都说这样的话,每次都做不到。”


    秦见书把脸贴在他的塌陷下去的腰窝上,“我控制不住,夏寂野,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渴望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在秦见书浅薄而又荷尔蒙爆发的认知里,他认为,喜欢一个人,就应该通过各种手段占据他的身心,哪怕用强。


    所以每一次,他总想着,将自己最直白、最直接的欲/望,通过两人亲密无间的方式,以最热烈的方式传递给夏寂野,让他知道,自己有多么渴望,和他到达永恒。


    他是相信“日久生情”的。


    抱着夏寂野下了楼,秦见书把他放在自己的腿上,阿姨已经摆好了饭菜,为了不打扰他们提前回了房间。


    秦见书把菌菇鸡汤吹温了,送到夏寂野的嘴边,其实夏寂野的嘴唇也是肿的,秦见书一亲起来就没有止休,夏寂野就着他的手下嘬着勺子上的汤,也是真的饿了,新鲜又不油腻的鸡汤,夏寂野喝了两碗,他不爱吃鸡皮,秦见书给他把鸡皮剥了,又把炖得软烂的鸡腿肉撕成一小块,慢慢夹给他吃。


    看到夏寂野的胃口好,秦见书也跟着吃了不少。


    晚饭过后,秦见书抱着夏寂野去了书房,夏寂野躺在沙发上,让秦见书把阳台打开,夏日的晚风燥热,被日光炙烤过一天的植物,味道都杂糅进了风中,徐徐送进来时,夏寂野嗅到了草木花香。


    鸣叫了一天的蝉也不叫了,楼下草地里传来虫叫声,更显夏夜静谧。


    秦见书从抽屉里拿出一份信托合同放在夏寂野的面前,夏寂野接过后翻了几页,最后看到受益人写了自己的名字。


    夏寂野不明所以,“这是什么?”


    秦见书说:“我给你建的信托基金,不过现在里面没多少钱,我准备到时候再存一些进去,这样,多少能让你有点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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