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抓住了某个线头,让她不由得开始怀疑更多。


    阮顷盈的视线定定黏在某人脸上,眼神里带了点儿审视。


    她心里拿不定主意,语气狐疑地小心试探。


    “你是故意的吗?”


    故意诱着她扮成丫鬟,故意拿出话本,故意朝着话本上的剧情推演……


    这不可能吧?


    要当丫鬟是她主动提出来的,而且今晚也是她主动来的画舫找他。


    如果谢宸真的什么都能算到,那为什么不去当神算子?


    “什么故意的?”谢宸已经语气温和地反问了她一句。


    “……没什么。”


    阮顷盈收回了视线,然后就往他肩上一趴。


    这不可能的,肯定是她想多了。


    “嗯。”谢宸轻嗯了一声,抚着她的脊背。


    “那现在心里舒服了吗?”


    “什么啊?”阮顷盈侧过脑袋,冲着他脖颈出声。


    温软香甜的气息洒在他颈侧,抚着她后背的大手微微加重了力道。


    “方才不是说了,让我给你想让你舒服的办法?”


    作者有话说:


    怎么肥事,我的宝宝们是全都倦了吗?一个评论都木有,呜呜呜……


    第52章 听戏 “噢。”这


    “噢。”这句话又勾起了她隐在心底的那点儿蠢蠢欲动的小心思。


    “不舒服啊。”


    “还是不舒服?”他瞥她一眼, 嗓音微哑,眸底也逐渐转深。


    “嗯啊,我心里还是不舒服, 你再给我想办法。”


    谢宸语速很慢, 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


    “可以,我正在想,回去你就知道了。”


    *


    陆府。


    蒲氏将陆渊带回的消息转告给了两个女儿。


    “原来那是个侍寝的丫鬟?难怪瞧上去就不像个真正做事的,偏满院儿的侍卫还对她如此尊敬, 想来是正得宠,这就解释得通了……”


    陆云茉点点头, 兀自一通分析。


    她唇角扬起的笑容越发自信:“我正愁着怎么接近她呢, 眼下既然知晓了她的身份, 那就好办多了。”


    蒲氏看向立在一旁的嫡女:“你怎么想?”


    陆瑶被打断了思绪,怔了怔。


    “我……娘放心, 女儿已经有打算了。”


    蒲氏收回视线,扫了一眼二人。


    “不管你们谁能攀得上太子殿下, 我都会备上最为丰厚的嫁妆, 给足你们的颜面。”


    ……


    蒲氏走后, 陆云茉目露好奇。


    “怎么样?觉得失望吗?”


    她早就说过, 太子这样的身份, 怎么可能真的不近女色?


    陆瑶摇头:“殿下并非荒淫无道之人,就像你所说,以他的身份, 既然没有娶妻,身旁有个通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更别说他还待那小丫鬟如此之好。


    “若能进到殿下的后院,自然也能被厚待。”


    她会尽力一试。


    陆云茉挑眉:“你能这么想也是好事,那就等着看, 你和我谁能先获得殿下的青眼。”


    陆瑶拧着眉提醒她:“点到即止,不该做的事别做,我知道你心思活跃,可他是太子,跟你之前接触的那些人都不一样。”


    太子这样的人物,什么没见过?


    陆云茉生得娇媚,在浔川府的贵女圈中是出了名的,想娶她的世家子弟不少,可她却一直没有定亲。


    事实上,按察使家的公子跟陆昭同一届参加乡试,排名第二,只在陆昭之后。


    前段时日他家中曾聘媒人前来提亲,正是想娶陆云茉。


    爹娘原是打算顺势应下来的,却突然得知太子即将南下前来荷里督建行宫的消息,陆云茉便毫不犹豫推拒了这门婚事。


    依陆云茉的意思:“人自然应当往高处走,太子殿下身旁并无姬妾,我自当一试,就算不成,兄长就要去长京参加会试了,待他高中,我的婚事定能更上一层楼。”


    ……


    陆瑶是一直记得她这话的,忍不住提醒她不要太过火。


    陆云茉不以为意地笑着离开,扔给她一句。


    “你放心,我又不傻,我只是想努力攀根枝儿,又不是想送命,一损俱损的理儿我也懂啊。”


    *


    阮顷盈被谢宸压在榻上亲得晕头转向,两手搂着他的脖子,就算是眼角都溢出了泪花儿,也不妨碍她努力又笨拙地回应。


    跟谢宸亲吻的次数已经多得数不过来了,她也慢慢儿觉出了其中的妙处,从被完全压制到如今多少有了点儿自己的心得……


    大手握住她的小臂,让她在不知不觉间松了手,然后顺着她的胳膊往下,直到纤细柔软的小手被温热大手所裹住。


    阮顷盈脑中倏地一闪……


    昨夜才发生过的某种记忆忽地被唤醒。


    她心尖尖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在谢宸黑沉沉的不悦目光下,哭唧唧但十分坚决地抽出了自己的手。


    “我不……你昨晚也太吓人了。”


    今天她一醒来,谢宸人就不见了,再加上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她都差点儿把这事给忘了。


    可眼下人在榻上,又被他用这么危险又熟悉的眼神盯着,她猛地就全都想了起来,忍不住地出声控诉埋怨。


    “我怎么就吓人了?”


    谢宸的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黑眸深不见底,翻涌着浓稠的情愫。


    “全身上下哪里都吓人。”她伸出自己的手给他看,“早晨起来手也红红的。”


    手都举到他跟前了,谢宸垂眸扫了一眼……


    手心莹白细腻,白净又光滑。


    谢宸收回视线:“嗯,的确红了。”


    阮顷盈委委屈屈地盯着他:“那你不能再像昨晚那样了。”


    谢宸默了默:“……不喜欢?”


    阮顷盈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挑起了之前的话题。


    “你方才不是说了让我舒服的吗?”


    她小声嘟囔,语气有些不满。


    “可这明摆着是让你舒服,你怎么这样?”


    昨夜谢宸的样子,是她从没见过的,甫一回想,就让她小心脏怦怦直蹦……


    谢宸罕见地沉默了会儿,又蓦地出声。


    “你说得有理,这件事对你不公平,我可以想办法补偿你。”


    “……怎么补偿啊?”阮顷盈瞟他一眼,心跳得比刚才更快了,咚咚咚撞得她肋骨痛。


    后者定定看着她:“我也可以让你舒服,但你明儿可别哭。”


    阮顷盈隐约猜到了些,可她的相关知识并不完备,零零碎碎,东猜西想……


    最终得出了结论:“只能我舒服,你不能。”


    这样的话,谢宸就不能像昨晚那样了,那她还哭什么?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提议很聪明。


    谢宸眼神微滞,随即嗤笑了一声。


    “小乖,你可真是够狠心的。”


    “那你到底愿不愿意?”


    阮顷盈不仅不回答他,还学聪明了,开始激他。


    这都是跟他学的。


    谁让他昨晚那样的?


    就得狠心一次给他瞧,她才不是任人捏扁的小棉花。


    谢宸狠狠啄了口她的唇珠:“倒也不是不行。”


    阮顷盈小声地啊了一声,然后捂住自己的嘴,结结巴巴问。


    “那……那要怎么”开始呢?


    “先张嘴,再让我亲会儿,刚才没亲够。”


    谢宸毫不客气提出了要求。


    ……


    翌日。


    阮顷盈被敲门声给吵醒,慢吞吞坐了起来,捂着脑袋。


    “……谁啊?”


    她嗓子怎么还哑了?


    脑中突然回想起昨夜的几个片段……


    脸颊上腾地就冒出了红云。


    “县主,是属下。”


    噢,是莫辞的声音。


    “你有什么事吗?”她温温吞吞出声。


    “回禀县主,属下本不想来打搅您的,可陆府那姑娘又来了,而且现在也应是巳时了,殿下离开之前吩咐县主务必要在巳时之前用早膳。”


    阮顷盈偏头看了眼放在床榻旁的杌凳,上头放着她今日要穿的衣裳,甚至小衣也一应俱全。


    她目光滞在一个方向呆了会儿,直到门外又响起莫辞的声音。


    “县主?县主您可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属下……”


    阮顷盈红着耳根回过神,偏过脑袋。


    “……噢,我没什么不舒服的,你再等一下,我就出来了。”


    ……


    今日来寻她的只有陆云茉一个人,同昨日那般陪她用了早膳,又提议一起结伴去玩儿。


    “可……”


    “我知道,我都知道。”陆云茉朝她挑了挑眉。


    “你是想说太子殿下不允你出陆府?不用出府的,今儿府里请了唱戏班子来唱昆曲儿,你可要去瞧瞧?”


    “去吧。”


    阮顷盈没怎么犹豫,她偏过脑袋。


    “咱们去哪儿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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