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跌入春潮_听鹿 > 第9页
    与他按部就班枯燥无味的生活不同,能看得出,她很热爱生活。


    陆柏梵的心忽然陷入柔软,只不过看到那粉色柔软的床,他还是揉着眉做了些心理准备。


    路濛从浴室出来,就瞧见男人有些头疼的模样。


    她脚步一顿,也意识到什么,“你自己说我做主的。”


    陆柏梵看了过去,只见女人满脸你敢耍懒就别跟我睡一个房间的警惕模样。


    “我没说不同意。”


    路濛掀开被子,目光一直偷偷打量着身边的男人。


    只见他脸色寡淡,瞧不出任何的喜怒。


    陆柏梵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放下平板,似是有点无奈地看了过来:“你想说什么?”


    路濛挺认真的:“我怕陆总一个不高兴,就让我连人带被滚出去。”


    “.....”


    陆柏梵忽然发现,他这妻子有些顽皮。


    路濛正等着他回答呢,只见男人倾身压了过来,她的心跳倏地失了节奏。


    陆柏梵将她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在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脸,在一瞬间,有古怪的酥麻直直窜入她的大脑。


    他像是没看出她奇怪的反应,眼底浮现很淡的笑:“说过让你做主。”


    路濛的呼吸潜意识地放轻,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忽然鬼迷心窍地问:“那我可以让你连人带被滚出去吗?”


    “.....”


    陆柏梵像是气笑了,捏着她的下颌:“对我这么狠心?”


    路濛知道他没生气,嘴硬地嗯了声,还没开口说什么,男人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可想象中的深吻没有继续,她眼睫轻颤,疑惑地睁开眼,触上了他带笑的视线。


    意识到男人的逗弄,脸颊顿时泛起热意,她有些恼羞成怒地想要将人推开,陆柏梵扣着她的手腕压进床被中,就这么重重吻了下来。


    路濛最开始还有点骨气地想要挣脱,但他的吻实在太深了,唇齿间的气息被寸寸掠夺。


    推攘的手在不知何时勾住了男人的脖颈,她呼吸很乱,就连舌头都被亲得发麻,整个身体都被勾得愈发沸腾。


    两人做的时候几乎是不说话的,空气里只剩断断续续地、语不成调的声音。


    但这一次,他竟然在中途问她:“还要我滚出去吗?”


    “....”


    室内的温度接近失控,路濛也不知哪来的倔脾气,明明声音在发抖,却很不服软:“不做就滚出去。”


    陆柏梵什么时候这么被人骂过。


    但他完全没有生气,毕竟,他的妻子说过了——


    他是她的丈夫,怎么可以分房睡。


    路濛的眼尾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就当她以为也是一次就结束时,陆柏梵忽然抵着她问:“你欠我的一小时,今天还回来?”


    什么一小时?


    她大脑混沌的,根本不记得这件事。


    陆柏梵托起她的腰提醒:“新婚第一天。”


    她丢下他跑去处理工作,浪费了他们的新婚之夜。


    路濛的指尖陷进他肌肉贲张的背部,涣散的意识几乎是被他牵着走:“怎么还?”


    陆柏梵只是嗓音沙哑地撂下两个字:“抱好。”


    沉沦的一切淹没在柔软的床榻中,尽兴后的余温未散,路濛愤怒地指责:“你是不是根本不想睡我买的四件套?”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他真的好虚伪,表面上体贴地说随她做主,等一切都换好了,他却弄脏了。


    陆柏梵撩起眼皮看向她,开口时带着点笑意:“你确定上面的东西是我的?”


    路濛不是很想和他说话了,从浴室出来,粉色的四件套已经被换掉了。


    她很生气,一声不吭地背对着男人闭上眼。


    灯光骤灭,世界跌入沉寂。


    身后却贴过来温暖的胸膛,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男人却轻轻吻了下她颈窝的皮肤。


    “昨天到现在,我只休息了两个小时。”


    路濛的动作一顿,却还是硬邦邦地说:“我看你也不是很累。”


    “很累。”


    陆柏梵嗓音极淡地落下两个字,“但我吃到了你做的曲奇。”


    路濛愣了下,不懂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饼干很好吃,我很喜欢。”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讷讷地问:“所以你就不累了吗?”


    “嗯。”


    路濛没有再挣脱,只是用着他能听见的声音嘀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讨好我,我的饼干又不是添加了魔法药水,能让你在一瞬间消除疲惫。”


    陆柏梵什么都没说,只是轻哂一笑,低低地浸在这余温未散的夜里。


    路濛心底仅剩的那点恼怒,却仿佛在一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作者有话说:


    路濛:我怀疑他就是不想睡粉色床单


    第8章 08 陆总,你居心叵测


    路濛上完课回到办公室,手机里刚好推送了邵陆两家达成战略合作的新闻。


    她很少关心集团的事,手指往下划去,看完报道也没太大的波澜。


    同办公室的另一个老师在她身后接水,瞥见她看的内容搭了一句话:“路老师你居然也关注这些啊。”


    路濛放下手机,语气自若地笑了笑:“刚好刷到的。”


    “前段时间我还看到,他们两家联姻,估计都是为了合作吧。”


    路濛顺着她的话:“应该是。”


    其实关于两家结亲,圈子里的确议论纷纷。


    难听的委婉的路濛听了不少,却没有太在意。


    邵陆两大世家在一起可以说是各方面的锦上添花,对于她来说也没有什么坏处。


    至于有人期盼着她和陆柏梵貌合神离,还扬言他们这种被捆绑在一起的迟早会分开——


    路濛听完,也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


    谁在乎呢。


    她应该算是比较“老实”的大小姐了,没有野心想要争夺家产,也没兴趣混迹于纸醉金迷的世界挥金潇洒。


    找了一份还不错的工作,偶尔钻研翻译自己喜欢的图书,兴趣大概就是烤饼干。


    至于陆柏梵,能相敬如宾过完后面的日子当然是好,如果真到了那样的地步,路濛想到两人的婚前协议,不由弯唇一笑。


    她能拿不少呢。


    路濛看了眼时间,拎起桌边的包:“秦老师,我先走了。”


    “哎好。”


    她今晚得回一趟陆家老宅,也就没开车。


    路濛坐进车里,视线里先出现的是男人露出半截冷白的手腕,戴着低调名贵的腕表,交叠的腿上放着文件,随着翻页的动作,无名指上的婚戒划过冷冽的光痕。


    车内温度高,也不知他等了多久,路濛将披肩摘下来放在腿上,抬起乌润润的眼眸看向他:“你怎么过来了?”


    话音一顿,她紧接着解释:“不是说你今天会很忙吗?”


    陆柏梵放下文件,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向那被她压在手下的披肩。


    “推掉了。”男人嗓音沉稳平静:“总不能让你自己回去。”


    路濛倒是觉得没什么,不过是早晚的事,他忙完再过来就好了。


    但她忽然想到叶婶说过,老爷子对陆柏梵很严苛,陆家的人几乎都很怕他。


    婚礼时,路濛和老爷子敬了酒,却也没说几句话。


    她后知后觉有点担心,耳边忽地落下男人温和冷静的声音:“路濛。”


    “嗯?”


    她下意识地应了声,搭在披肩上的手被人牵了起来,她的指尖还有些凉,却仿佛在一瞬间被他手中的热意侵覆。


    陆柏梵将婚戒缓缓推入女人无名指的深处,尺寸完美适合,路濛有些惊讶:“你不是才找设计师吗?”


    陆柏梵没有松手,语调寡淡地回答:“钱给的多,就能加快进度。”


    路濛已经有点习惯陆总这风轻云淡的样子了,她欣赏着两人同款的婚戒,虽然不像粉钻那样耀眼精致,却也格外好看。


    “等会儿见了你爷爷,如果他要凶我,陆总记得护着我点。”


    路濛理所应当地提点他。


    陆柏梵在不知何时牵住了她的手,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女人的皮肤,还挺有作为丈夫的自觉,闻言颔首答应:“应该的。”


    他这样,路濛反而更加担心了:“老爷子真的很严?”


    陆柏梵笑意疏淡地安抚:“不会凶你。”


    路濛从他的话里揣摩潜意识,所以爷爷真的对他很严格?


    她唇瓣翕动,话还没有问出口,陆柏梵漫不经心地岔开话题:“你很喜欢这款披肩?”


    顺着他的话,路濛看了膝盖上的羊毛披肩,下意识地嗯了声,又忍不住看向他嘀咕:“这你都发现了。”


    陆柏梵的眼里带了点笑:“你用这款的频率很高,衣柜里的披肩也多数是这个牌子。”


    路濛被他看的整个人有些奇怪,她刻意忽略心里的悸动,歪着头问他:“陆总这么上心,还特地记我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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