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回来的时候,门卫那里见是扶摇,便将早前收到的两封信和两个包裹单都给了扶摇。


    那信和包裹都是商洛夫妻和商烨寄给她的。


    刚刚看了信,又收拾了两份从南疆那边带的土仪分别给两边寄去,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因信和包裹都是月初寄到京市的,这么长时间没个回信也怕那边担心,扶摇还分别给商洛二人和商烨所在的部队打了个长途电话。


    电话里提了南疆,也提了要寄给他们的南疆特产。商烨问扶摇怎么去南疆了,扶摇便说她在那边有点微不足道的小人脉,去帮某个部门一点忙。


    商烨听完一脸懵逼,见扶摇无意多说便主动换了话题。


    商烨:“……我排到了探亲假,时间就在今年七.月,到时候我先去京市接你,咱们再一块回琼州岛见爸妈。”


    扶摇听了先是摇了两下头,随即发现她正在打电话,便出声说道:“我这边走了些关系,拿到了波斯语特训班的名额。不出意外,我今年夏天会跟代表团去德黑兰。”


    虽然暑假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没出国,但扶摇肯定他们那会儿还在接受波斯语特训。


    商烨闻言眼眸微闪,想到他们兄妹这通电话部队这边会有专人监听,便也没再问太细节的东西。而是问了扶摇手里还有没有钱,他给扶摇汇一些什么的。


    给商家人打完电话,扶摇先将自己要寄给他们的包裹寄出去,完事才将他们寄来的包裹取了。


    先骑着自行车将包裹送回家属院,之后便去了商家在京市的那处房子。


    过年那会儿就说要定期过来瞧瞧,没想到现在才抽出功夫。


    检查了一回屋里的门窗暖器,之后又开窗通风换气,呆了足有一个多小时这才骑上自行车回家属院。


    来的时候,扶摇又发现这里距离三中和体育馆都非常近。想着之后可能要天天往体育馆来,扶摇又在离开前特意给自己打扫了一间卧室出来。


    对了,扶摇现在骑的这辆自行车,是全新的26女式自行车。


    不是借的,是扶摇自己出钱,汪泰帮忙出自行车票,然后在他们去南疆前就托关系买回来的。


    原本就想着每天去特训班上课,需要交通工具才买的,但买回来后扶摇就发现以后用到自行车的地方不要太多了。


    往返体育馆,来商家,去四进院,回家属院,上市局,到供销社,国营饭店……


    ***


    扶摇离京的这些日子,赵湘君的那个专案组顺着扶摇提供的线索竟然破了好几起案件。


    像是男教练猥亵女运动员的,男女运动员因吃拿卡要这种事被顶替成绩的,还有私下里收受贿赂,贩卖运动员信息等等,等等。


    当然,盯着冒头的敌特份子顺藤摸瓜,也揪出不少藏身暗处的魑魅魍魉。


    如此一来,竟也给扶摇肃清了体育馆的学习环境。


    原本三月一日应该去学校报到的,但扶摇考虑到现实问题,便决定休掉这个学期的课。


    一是波斯语班是脱产全日制的,她根本没时间回学校上课。二是运动会在九月,那在九月份之前,他们这个为了运动会而开设的特训班就不会提前停课。


    所以扶摇现在需要考虑的是九月中旬回国后,她是重新读初一还是直接读初二呢?


    算了,那都不是她现在就纠结的事。


    傍晚回到家,扶摇还不饿,便煮了锅海鲜粥,粥就在炉子上小火煮着,而她则在打扫完整间屋子后,再次将赵湘君的床单被罩以及换下来还没拿去洗的脏衣裳丢到了空间洗衣机里。


    住在家属院的大半年,赵湘君回家住的次数屈指可数。实在要说,那她住在家属院这边的次数都不及扶摇一个月多。再有扶摇经常帮她洗床单被罩,但实际上她房间里的被褥几乎从不是用脏的,而是因为长期不用,摆在那里落了太多灰。


    这一回洗干净后,扶摇便在她那张单有床的后墙上粘了一块塑料布,赵湘君不在家的时候就将整张床铺都盖上,以此防尘。


    除了赵湘君的衣裳要洗,扶摇也将这次出门带出去的衣裳鞋袜都洗刷一遍。


    好在空间里有洗衣机,倒不用扶摇太辛苦。


    趁着洗衣机工作的时候,扶摇又找到之前汪泰给她准备的洗相片套装,将之前在苗寨拍的相片都洗了出来。


    先洗两套,她与星宝儿一人一套。再挑着她的单人照洗上几张准备回头寄给商洛二人和商烨。


    洗相片的时候又想到之后用到一寸二寸以及四寸相片的情况不少,又在空间里给自己拍了两板证件照备着。


    没敢多拍,毕竟她今年才14岁,这个年纪拍的相片最多用个一两年。拍多了也是浪费相纸。


    这一通忙完,都已经晚上九点了。


    先吃了碗煲了许久的海鲜粥,之后分别给星宿渊,商洛夫妇和商烨写下了三封信。


    因只给商家人寄几张她在南疆拍的相片,所以相片便直接塞到了他们的信封里。但因给星宿渊的相片委实有些多,扶摇便决定信是信,相片是相片的单独邮寄。


    但考虑到单独寄相片不够大方,扶摇便又在空间里找了两块布料,一包奶糖,一个手电筒。


    信要寄挂号信,包裹也要到邮局邮寄,所以信和包裹便被扶摇放在了军绿挎包里。


    东西一放进去,整个小布包就被撑得鼓鼓囊囊。


    扶摇见此,另找了个小巧的帆布手提袋将波斯语教材和她要用的本子文具放进去。


    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又找了个保温水杯放进手提袋里。


    收拾好明天出门要带的东西后,扶摇又将明天要穿的衣服挂在门后的挂衣架上……


    一通忙碌,就寝时都晚上十一点多了。


    翌日一早,扶摇被几组闹钟叫醒后,先是懒洋洋的在床上抻了个懒腰,随后便进空间晨跑。


    扶摇挺喜欢在空间里晨跑散步的。


    无他,只因为这里不需要换衣裳,可以让她头不梳脸不洗,一身睡衣的跑来逛去。


    昨晚煮的粥还没吃完,扶摇早上又对付了一顿。


    不过按她的饮食习惯,早上仍旧煮了颗鸡蛋,又吃了点干粮。


    出门时,扶摇不光遇见了去上学的庄艳,还遇见了赵谨年他妈王萍。


    “扶摇呀,我听说你也要参加那个什么语的特训。我这有些给我们家谨年带的东西,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捎给他?”


    不是很想被你麻烦~


    而且麻烦的不是捎东西,而是你那宝贝儿子!


    扶摇心里吐槽,面上却应了下来,“不麻烦,正好顺路。”


    说完对王萍伸手,王萍也没跟扶摇客气的将一包东西递了过去。


    东西的体量不大,重量也不算沉,可以放在前车筐里。


    不过扶摇的前车框要放她的挎包和手提袋,所以捎给赵谨年的东西就被她固定在后车座上了。


    20号上午报道,开动员大会。中午在体育馆的教职工食堂用午饭,下午正式授课。


    因早上的时间还算充裕,扶摇便先去了邮局。将挂号信和包裹都寄走后,扶摇才狂踩风火轮往体育局去。


    到了体育局,见赵谨年还在训练,扶摇便当着他的面将王萍给他的东西转交他教练了。


    都没跟赵谨年说一句话。


    一时去了特训教室,扶摇便发现参加特训的人比她想像的还要多。


    时间到了,负责波斯语特训的某位主任上台发言,说了一回这次的工作任务有多重要后,又说了一回特训班的淘汰制度:


    每十天,一次小考。


    每个月,一次大考。


    三次小考不及格,劝退。一次大考不及格,直接劝退。


    对了,前一个月大家伙都走读,等第一个月大考结束后,考核通过的人都要住进体育馆的集体宿舍。


    上面很重视这次的运动会。又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参加这种等级的国际赛事,所以上面想在方方面面都做到尽善尽美。


    而这时候,扶摇这种虽有些鸡肋却也非常实用的望气天赋就有了用武之地。


    扶摇笃定自己会出现在随行名单内,但她也不想留下被淘汰过的黑历史。


    也因此,其他学员不想被淘汰,扶摇也不想。


    教职工食堂的用餐标准比运动员食堂要低许多,大概就跟市警局的食堂差不多。


    扶摇挑食,一天两天还好,时间长了就受不了了。如今才刚开始学习,一天只吃一顿午餐。想到以后要一天三顿都吃食堂,扶摇便琢磨起一直走读的可能性了。


    不想第一次月考刚结束,负责教导他们波斯语的那位老师就横尸护城湖了。


    扶摇:“……”


    这事一出,扶摇想一直走读的计划直接胎死腹中。


    不过当前最要紧的不是三餐住宿,而是他们这个波斯语特训班还能不能找到新的波斯语教师。


    国内不太好找!


    波斯语在这个时代也算是小语种了,原本学的人就不多,又经过了几年动荡,再想找到一个能授课的波斯语老师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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