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杨又冷着眉眼,“你不是我的司机,也不是我的保镖,没义务送我。”
陆敬尧一愣,“我是你老公,送你是应该的。”
杨又第一次听他说“老公”这个词,她觉得陌生,红着脸窘迫起来,好半晌才问:“现在可以回去吗?我有事要跟你说。”
陆敬尧看她那副藏不住事的模样,当下就了然,正了神色,说:“等我换个衣服。”
他没两分钟就出来了,目不斜视地径直往前走,杨又需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两人都知道彼此心中所想,但都不戳破,维持着这尴尬的局面直到晚上。
杨又耐不住性子,主动去找了陆敬尧,他房间里依旧没有开灯,她站在门口有点不敢进去,正要离开就听见一道沉稳的声音,“进来吧。”
陆敬尧背身坐在椅子上,伏案正看着什么东西,指节上还夹着一支烟,袅袅烟雾弥散在他周身,本就不明晰的身形显得更加不真切。
杨又要开灯,被他制止了,他说:“不用开灯,过来。”
“我们离婚吧。”杨又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淡淡开口这样说。
她等了好半晌都没等到这男人的反应,正准备再说一遍,就见他回头望过来,那双眼睛在黑暗里格外深邃,透出幽凉的危险,让人捉摸不定。
杨又当下就哑了嗓子,连手脚都不听使唤,呆愣愣立在原地,她听见他又说了一遍“过来”。
片刻后,耐心告罄,他起身走过来,他一步一步地靠近,脚步声沉稳有力,杨又突然触发警报,转身想要跑,步子还没迈开,就被一股大力扣住腰身扯了回去。
随着一声门响,她彻底被关在了这间属于男人的屋子里。
陆敬尧将她抱起来放在门口的鞋柜上,他头一次不管不顾地埋在她身前,这是他肖想了许久的柔软与馨香。
杨又被他的动作惊到,一边推一边往后躲,一种无法逃脱的绝望像绳索那般捆绑着她。
她无法相信,仍旧抱着一点幻想,“陆敬尧,你冷静一点。”
“陆敬尧,你别这样,我害怕。”
“陆敬尧,你不许碰我!”
身前的男人终于抬起了头,他不屑地哼笑出声,残忍撕开一直伪装的面具,“命令我?”
杨又红着眼,“你不是那样的人,对不对?你不会伤害我的。”
黑暗里,他眼睛亮如星辰,一字一顿地说:“对,我不会伤害你的。”
杨又抿起一丝劫后余生的笑意,还未彻底漾开,就被眼前的男人给封住了,舌尖大肆掠夺,勾得津液连连,水声潺潺。
惊惧之下,杨又短暂地晕了过去,等她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墨绿色的软倚上。
手腕被柔软丝滑的布料桎梏住,她双*分开架在扶手上,密密绑着一根红色的细绳,丝毫不能动弹。
月亮从半开的窗帘斜照进来,刚好打在杨又身上,苍白、清冷,她齿关打颤,在听见身后的水声停歇后,抖着眼睫落下一行泪来。
陆敬尧缓步靠近,坐在了黑暗里,他在暗处打量月光下的杨又,看她哭得厉害,就一边替她擦眼泪,一边诱哄道:“你乖一点,我们做真正的夫妻。”
杨又垂着头,只是不停地哭,嘴里嗫嚅说:“你答应我要离婚的,你不能这样。”
“陆敬尧,求你了。”她终于抬眼,晦暗中,他的面容清冽冷漠,像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可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
哭声悲凄,眼泪顺着清晖滴落,落在她白色的睡裙上消失,她不断哀求,“求你了,我害怕。”
“我轻一点。”
陆敬尧右手握住她冰凉的脚趾,左手缓缓探到纯白的裙摆,那条花臂像从黑夜里探出的蟒蛇,它支起身子,它遵循天性,钻呀钻,不停地钻。
杨又惊恐地尖叫一声,凄厉不已,接着就紧闭双眼不敢再看,只是不停地颤抖落泪。
那条巨蟒,在她*下作乱……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一点,男人小臂上的线条在力的作用下收缩又扩张,肌肉柔韧,青筋起伏。
纯白之下的刺青,幽凉得令人心惊。
脚趾上的手顺着脚背往上,在她小腿上摩挲,像魔鬼恶作剧的逗弄。他不喜欢惊惧之下的食物,他要她放轻松。
杨又眼里盛满惊恐,她怯怯望着他,嘴里发出一丝细细的呜咽,是害怕,是委屈和失望。
他将她搁置在墨绿色的长夜里,浮浮沉沉。
那晚的陆敬尧像一条蛇,钻进暖红狭长的甬道,在火热的洞房里豪饮买醉。
真是多汁,他的妻子。
当天晚上,陆敬尧便搬到了楼上同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5章 梦都实现了 很久以
很久以前, 常风问过陆敬尧一个问题,他说:“姐夫哥,你为什么就非杨又不可呢, 她有什么魅力让你欲罢不能吗?你别生气啊,我就是好奇, 在我看来她实在是娇气,性子也算不上讨男人喜欢, 若是作为一个妻子, 肯定很麻烦。”
陆敬尧沉默半晌,他不喜欢别人说杨又的不好,但也没发火, 而是问他,“那你为什么喜欢那个姐姐, 她年纪比你大那么多。”
“你风华正茂, 她已经开始长白头发了, 眼角爬上皱纹, 她会焦虑害怕, 会唠唠叨叨, 会用作闹来验证你是否还像十九岁时那样爱她。”
陆敬尧口吻严肃, 凌厉的眼睛紧盯着常风,“你还会像十九岁时那样爱她吗?”
常风僵在原地,喉咙像被堵住了, 他想到姐姐有了白发后的样子,突然难受起来,那是一种心疼的感受。
陆敬尧站在风中,他望着远方,很坚定地说:“权衡利弊不是爱,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身不由己,为了活着,为了体面,违心选择最有利的那条路,可是爱情这条路,我永远忠于内心,不选最优的,只选最爱的。”
“你认为她娇气,可她从小就是被呵护着长大的,她理应娇气,我爱上她的时候她就这样,我不能因为得到了她又要求她成为一个贤惠的妻子,这不公平。而且我其实并不认为她娇气,就算有,也只是针对我,我乐意。这一路上她很少抱怨苦累,累了就安静睡觉,苦了就忍着,遇见不爱吃的她就少吃一点,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常风一愣,好像真是这样。
陆敬尧笑了笑,“你认为她单纯好骗,事实上她是永远对这个世界抱有善意,这不是笨,是勇敢,一种纯真的勇敢。”
“你干的那些事儿,她都知道。”
“知道什么?”
“还装?”
常风脸色烧起来,早知道不多嘴问了。
陆敬尧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见杨又的场景,那时他休假回国,闲来无事去找朋友,结果被误认为是员工,他觉得好笑,咬着烟,懒懒散散地走过去准备解释,却在看到不远处女孩的那一瞬间,改变了主意。
他灭掉烟,规矩地融入队伍中,暗暗观察起来。
碎雪飞舞下的她,穿了件鹅黄色的棉衣,头上戴一顶白色的绒帽,羞怯指向自己,说:“那个哥哥。”
陆敬尧从来没见过那样干净澄澈的眼睛,纯净到他无地自容。人一旦习惯了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就很难再将生命看得重要。
那间空置的卧室是张卫哥哥的,陆敬尧一直替他留着,无数个梦境里,他都在奔跑,地上是雪,是血,他以为自己无坚不摧,可还是会夜不能寐。
他心里的那场战争一直都没结束,鲜血淋漓,硝烟弥漫。杨又是一场雪,洁白如她,她静静飘落,覆盖了这场年久的战争,他看到她的那一刻就知道——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他想好好活着,他会好好活着。
杨良华说他身上有一股匪气、邪气,能护杨又一辈子纯真快乐。他当时很犹豫,想坦白一切,但还是输给了心底的贪念。
他想,她很快就要一无所有了,他会占据她的一切,成为她的一切。
一开始成为她的保镖时,陆敬尧伪装成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这并不难,他骨子里有这一面,他恒长地低着眼,却也无时无刻都在观察她。
她对他真是毫无戒备。
慢慢的,陆敬尧发现她在偷偷观察他,他感到高兴,游刃有余地继续引诱。
假期结束,他不得不离开,三年里,他随时可能会死,一个没有明天的人却整天想着要和一个女孩儿拥有明天,太可笑了。
陆敬尧想过,干脆当个好人,放过她,忘记她,可他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他想她想得快要疯掉了,仇也不报了,退役回国,再次进入她的生活。
三年,她变化了好多,褪去稚嫩,成为他梦里实打实的欲望。
她一开始不理他,他不确定她是不是将自己忘了,后来发现她在生气,他心里反而踏实了。
关系一点一点推进。有一次,他看到她和朋友在逛商场,她们进了一家内衣店,他看见她买了一条内裤,当天晚上,他弄湿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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