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这只狗跟我特别特别投缘,哥哥把他买下来给我了。”林栖抱起狗,使劲儿地揉搓,“可能只是巧合,但它和丢丢很像。”


    “听说过年时狗上门代表一年有好运呢。”妈妈点了头,“看来今年我们都会走好运。”


    新的一年,林栖得到了一只和丢丢相似度高达99.99%的小狗。


    名字沿用丢丢的名字。


    第二天两人带着丢丢去医院做了检查,是一只健康的小狗。


    考虑到梁雁过敏,林栖忍痛割爱,把丢丢养在了梁雁送给他的大别墅里,让这只小狗在花园里撒泼打滚。


    他有空就去别墅里遛狗,回家之前要用消毒水疯狂洗手,再把全身上下洗得香香的,才敢靠近梁雁。


    相处时间越长,这只丢丢和以前那只丢丢越发相似。


    林栖有时候感觉自己撞鬼了,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条狗呢?


    他把这个故事发到了网上,有个网友回复他:【小狗抽了五年的皮肤,才抽到原皮来见你。


    你要相信世界上存在不期而遇。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逢】


    …


    年后林栖催促着梁雁复出,每日念三遍,“你都不去超话里看看吗?你的粉丝想死你了,你赶紧复出,别让大家一直等你。”


    他把超话里粉丝的留言给梁雁看。


    “我已经吹过牛了,说你今年必定复出,你可别让我输得太难看啊。”


    梁雁原本在喝水,一听,差点喷出来。


    他放下水杯,气笑了,“你又给我找事?”


    “你不是答应过我要继续唱歌吗?难道你骗我吗?”


    “我是答应你要继续唱下去,但我只给你一个人唱。”


    他说着,从书房里取出来一把吉他,坐到沙发边,随意地拨动琴弦,“自己去把微博删了,我不会复出。”


    林栖立马鼓起腮帮子。


    “我不!我已经把牛吹出去了!”


    “那你等着丢人吧。”梁雁看都不看他。


    “我不!”林栖死死贴着他,不准他忽视自己,“为什么不复出啊!你难道不想继续唱下去吗?”


    “小栖。”梁雁被他抱着胳膊,弹不了琴,无奈地放下吉他。


    “我不想和你分开,我只想一直看着你。”


    他的指尖滑过林栖的掌心,像是蚂蚁爬过,酥麻轻柔:“免得某些人又胡思乱想。”


    林栖看着自己的掌心,他有时候情绪激动,不受控制地把自己抓出血,概率很低,但总会犯病。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当时完全无法控制,等他清醒过来,已经把自己弄出血了。


    一点小事都会让他难过。


    因为这个原因,梁雁把他看得很紧,可以用“寸步不离”来形容。


    “可是我很想看你演出嘛。”


    “少来。”梁雁想也没想就拒绝他,“等你什么时候学乖了,我什么时候复出。”


    “我已经很乖了!”


    梁雁呵呵冷笑,“我信你我就是傻叉。”


    “哥——”林栖把尾音拖长,“复出吧,复出吧,复出吧。”


    梁雁冷面冷心:“没用。”


    “哥——求你了!”


    梁雁低头看他。


    眼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陪着你不好吗?”


    “好是好,可我更想看你在舞台上表演,超级帅的。”林栖仰起头,猝不及防地在梁雁脸上亲了两口,试图色诱,“好不好嘛?”


    事实证明,梁雁定力比他强,色诱无效,“不行。”


    第170章 HE结局番外 62


    林栖眉头皱紧,很生气地站起身,“是你逼我的!”


    梁雁悠哉地翘起二郎腿,眉目慵懒,“来,我看看你能折腾出什么。”


    林栖冷笑,走到玄关处,“我要召唤神兽了。”


    在梁雁好笑的眼神里,他打开了门,随后,两个人从门后窜了出来。


    看清来者,梁雁脸上笑意僵住了,他也站起身,“你们……”


    来的人居然是池斐和沈意浓!


    池斐依然是个寸头,看起来凶神恶煞,整个人气质就像个流氓。


    而他身边的沈意浓明显沉稳安静了许多,她被生活束缚,多年的打磨让她失去了全部利刺。


    黑发懒懒地披在肩头,她朝梁雁点了下头,态度冷淡:“哟,大明星,好久不见。”


    池斐这人自来熟,直挺挺地冲进来,“听说你要复出,想邀请我当嘉宾,你怎么不早说,我差点就没档期了。”


    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幸亏林栖通知我了,不然我什么都不知道。”


    许久不见的好友同聚一堂。


    “你们……”梁雁一时间失声,他摸了把鼻子,露出来一个苦涩的笑,“没想到还有重聚的一天。”


    沈意浓抬眼:“林栖求了我两个月,不然我才不来。”


    她眼底透着疲惫,“本来就要带孩子,非要拉着我演出,我都这么多年没弹琴了……呵呵,说不定根本就不会了。”


    梁雁把视线重新落到林栖身上。


    林栖冲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哥,试试吧,大家都回来了。”


    当年那场末日比赛结束后,他们各奔东西。


    本以为不会再见,却又再次重逢。


    梁雁叹了口气,眉眼带笑,“各位,竟然还能再见,我以为我们几个老死不相往来。”


    “为什么?”沈意浓翻了个白眼,“你又没得罪我,我只是没空。”


    池斐木讷地说:“虽然看不懂你要干什么,但是林栖叫我回来,他不生气,我就不生气。”


    他注意到桌上那把吉他,心神一动,立马抱起来,“我也想买这把吉他,可惜买不到了。”


    “废话,限定的。”梁雁嗤笑道:“求我,求我我就送你。”


    池斐二话没说就要给他磕头,“大哥送我。”


    “哈哈哈哈——”林栖笑得肚子疼,赶忙拦住他,“别这样,池斐,你真是够了,他在逗你呢!”


    池斐说:“那我不跪也可以得到吉他吗?”


    梁雁憋着笑,挑起左眉:“不然呢?一把吉他而已,喜欢的话就送你。”


    沈意浓接过吉他,抱在怀里轻轻拨动了两下琴弦,她似乎是想起了年少的梦,竟有几分触动。


    “我都不记得,上次接触音乐是什么时候了……”沈意浓嗓音很低,似是述说,“当年我偷偷参加比赛,被我妈妈发现了,她把我全部的乐器都砸了。她说,我要是继续搞音乐,就没我这个女儿。”


    最后沈意浓向家庭妥协。


    她放弃了音乐,把全部心思放在学业上。


    可惜她并不是一个擅长读书的人,最终成绩平平,一事无成。又在母亲的安排下,嫁给了一个条件不错的男人,从此成了家庭主妇,再也没有机会接触音乐。


    她偶尔也会想起来那些年的梦,记得比赛现场躁动的音乐,大家一起捧起奖杯,沉甸甸的重量压在她心上。


    可她已经不是少女了。


    当林栖找上门的那一刻,沈意浓承认自己是错愕的,惶恐的,她第一反应是拒绝。


    她这种人,还可以玩音乐吗?


    她和林栖促膝长谈,恍惚之间,她看到了十六岁的林栖,那样一个鲜活明媚的少年,他说:“我们组建一个乐队吧,把全世界干翻。”


    沈意浓答应下来。


    这是她反抗的第一步。


    池斐盯着她手里的吉他,从鼻腔里哼出来一段旋律,沈意浓不由自主地跟随他的节奏,悠扬的乐声回荡在耳边。


    一曲结束,沈意浓发现自己居然还没忘。


    快二十年没接触音乐了,那些旋律依然刻在她的基因里。


    梁雁定定地看着她。


    沈意浓埋下头,她眼眶有点红,哽咽着说:“梁雁,试试吧,我想……再试试,这次不行就算了。”


    “你要试什么?”梁雁问她。


    “我想靠音乐养活自己,我不想困在家里。”沈意浓抱着吉他,面对这些曾经一起奋斗的朋友,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我想学音乐,为什么不让我学……我已经被困了二十年了,为什么我只能结婚嫁人,为什么……我也想追梦啊。”


    池斐很笨拙地拍了下她肩膀,“喂……别哭啊,我们不是都回来了吗?”


    林栖给她递过去纸巾,“嗯。我也这样想,说好一起干翻全世界,怎么能半途而废?”


    沈意浓接过纸巾,眼眶红红的,她狠狠地擤了把鼻涕,恶狠狠地看向梁雁,“就差你了!别毁了老娘的梦想!再来一次吧!”


    梁雁扶额,他算是懂了,这群人有备而来啊!


    哪有他拒绝的机会?


    林栖干咳一声,“这次,我跟你一起上台,我们Big dog要重出江湖!”


    “你想一起来?”梁雁怔住了,他朝林栖靠近一步,重新逼问了一遍,“你愿意重新上场,站在我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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