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被绑了一块大石头直接沉底了,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


    水透过松了一点的袋口涌进来,向暖会憋气一点事没有,倒是另一个小孩手脚使劲的扑腾。


    向暖死死的拽住他个胳膊腿,踹的她真疼啊!等了半天才松开,人已经晕过去了。


    叹了口气,小刀把袋子划开,拽着人在水底游动。


    离了一段距离才露头,身子好重,还有个拖油瓶,要是这是个没钱的,她可亏大了。


    把人拖上岸,邦邦给了胸口两拳,小屁孩吐了一口水,醒了过来。


    “谢……谢,咳咳……你救我。”声音嘶哑,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客气,反正不是免费的,回去了记得叫你爹娘带着礼物去我家。我家的地址是梅县纺织厂家属院,一栋二楼九号。


    记住没?重复一遍我听听。”


    在她这里,就没有什么是免费的,救命也一样,她做什么都图报。


    “额……我会的。”冯宇抿了抿嘴,“你是不是准备丢下我找活路。”


    向暖:“……”不该聪明的时候你为什么这么聪明?


    “是的,你现在这个样子肯定走不动,我是诱饵,后面有公安跟着,我去找他们救你。”她快冻死了,想先溜。


    “你可以带上我吗?”冯军捏着衣角,脸上都是紧张,“我可以给钱你!”


    向暖想了一下,“你家什么条件?”要是个大羊,她吃点苦受点罪也没什么的。


    “我爹是纺织厂的副厂长,我妈是梅县供销社的主任。”


    向暖的表情从这样(▼ヘ▼#),过渡成这样o(?Д?)っ!,最后变成了这样~(@^_^@)~”。


    梅县供销社主任?都不是梅镇供销社主任,这家伙家里有点牛逼啊。


    “好的呢,没问题,今天就算是天上下刀子我都带着你。”


    不是她见钱眼开,实在是对方有钱还有权,她忍不住啊!眼看着抓住一条大鱼,她的生活即将上一个台阶,她势必不能让财神爷出问题。


    怕财神爷冻坏了,她立即带着财神爷找了个山洞,钻木取火让财神爷烤火。


    自己隔出来一点地方,把衣服脱下来烤着。


    身上穿的是棉衣,想烤干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去,只能把其它衣服烤烤,至少穿着不难受。


    棉衣也不能丢,这可是她唯一的棉衣。


    大眼睛咕噜噜一转,“哎呀,这棉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干,我就这一件棉衣,估计很长时间穿不上了。”


    冯宇哆哆嗦嗦的看了过来,“你怎么只有一件棉衣?怎么换洗啊。”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蛋苍白一片。


    向暖一看就知道这是病了,真可怜,不像她身强体健,身体好到天上去,“阿秋~”尴尬的抿了抿唇,都是原主的身体太虚,落次水就感冒发烧了。


    “我家穷啊,我能穿棉衣还是因为我要出门呢。”说的坦坦荡荡,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等我们回去了,我给你送棉衣,送两套换洗!”


    向暖满意点头,孺子可教也。


    衣服烤干了,她直接把人扛到背上,“出发。”


    ……


    外面实在是冷的很,背着人她依旧健步如飞,走了半天,终于找到了王志军一群人。


    “咳咳!救命啊!”


    一边半死不活的喊着,一边背着人健步如飞,走的那叫一个稳稳当当。


    冯宇脸色苍白,都出不了声,向暖感觉他体温有点过高,需要去医院,赶紧把人放下。


    尴尬的是冯宇比她高一点,直接把她带倒了。


    她也确实有点儿力竭,好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她好饿。


    这一次是她穷得叮当响,才以身犯险换取好生活,等她的生活质量上去了,她肯定不干这种遭罪的事,差点给她饿嗝屁了。


    “饿!饿!饿饿饿!!”


    躺在地上就不想起来了,她想吃点东西。


    陆丰赶紧拿了一个三合面的饼子,“快吃快吃,吃完和我们说说情况。”


    接过饼子三两口吃完,捶了捶胸口,“水水水!”


    陆丰赶紧又把水壶递过来,向暖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才感觉自己缓过来了,“我们被关在杨柳胡同三号屋,右边邻居是一伙儿的,左边不是,我们在三号屋的地窖,地窖在厕所底下,厕所是一口缸,需要人工搬动。”


    这种厕所在她们这里还挺常见,估计谁也想不到,地窖会在那里。


    所以她们才能那么猖獗,顶风作案还一点都不害怕。


    王志军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情况,点点头让自己身后的人去通知这边的公安,赶紧把人缉拿归案。


    “陆丰、钱多你们俩带着两个小同志去医院,再给梅镇那边传消息,收网。”


    王志军分配好工作,自己赶紧去追大部队。


    陆丰把向暖抱起来,钱多把冯军抱着,不约而同把身上的军大衣脱下裹在孩子身上,往医院疾驰。


    ……


    这边,秦芳和向多福寝食难安,公安和他们说老六是去给他们帮忙了。


    但是老六一个小孩子能帮什么忙?更何况也没个准确的消息。好几天没回来也没个信息,问就是说在给他们帮忙到底帮什么忙却又说不清楚。


    短短几天愁的头发都白了,神思不属,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秦山隐隐约约知道了点什么,没和两口子说,就这对胆子不大的人,还是别知道吧。


    “你们就放心吧,公安都说只是需要她帮忙,安全着呢。”安慰了妹妹妹夫两句,自己上班去了,贼丫头怎么可能出事?


    鬼出事鬼丫头都不会出事,他就是这么相信鬼丫头。


    算了,下班了还是去公安局打听打听,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不过一家之主胆子真大啊,什么都敢干,等她回来,自己这个缺德舅舅肯定是要告一状的。


    两口子也没有其他办法,每天都会去公安局问一趟,就是一直没有见到人,听说是去其它县了,一直没有准确消息,他们能不急吗。


    “先上班,下班了去公安局一趟,今天一定要个准确消息。”


    秦芳害怕的腿都哆嗦,这年头,谁不怕公安啊!


    “好。”


    第19章 唠唠叨叨的秦芳和话痨的冯雨,你们怎么都这么吵?


    刚刚下班,两口子就急匆匆的去公安局,接待的女公安已经非常熟悉他们了,今天也就实话实说了,包括小姑娘一个直接去当诱饵,和现在已经被救出来。


    听了前一句,秦芳被吓的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晕过去,听到孩子已经被救出来了这才缓过来。


    向多福也不遑多让,看着甚至比秦芳的情况还差一点。


    好在是知道孩子到底怎么了,两个人搀扶着回去,没想到还没出公安局就被人拦住了。


    来人是一对夫妻,年纪看着和他们差不多。


    “你们有事吗?”心里有事,向多福说话比平时都硬气些。


    “你们好,我们是来谢谢你们养了个好女儿,多亏了你们女儿我儿子才被救了出来。”夫妻俩神色疲惫,身上的衣服却还算整洁。


    向多福想着夫妻俩应该也是个体面人,尴尬的笑了笑,“是……是吗?还是等孩子们回来了再说。”扶着妻子快步离开,两个人需要缓缓刚刚从公安那里得到的消息。


    六丫头胆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怎么就这么大胆呢?以前也闹腾,但是远远没有现在那么胆大包天。


    什么事都敢干,人贩子是好像与的吗?人贩子那都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要是发现点什么现在人怎么样了她都不敢想。


    “老向,你说……老山神……”秦芳神神秘秘的小声说着,脸上的表情缤纷多彩。


    向多福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马捂住媳妇儿的嘴,“快闭嘴,这种事情这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


    秦芳点点头,闭嘴不说了。


    ……


    向暖生无可恋的躺在病床上,旁边是另一个床上叽叽喳喳的冯宇。


    好你个浓眉大眼,还羞答答的冯宇,竟然是个话痨!!!


    话也太多了点,你不理他,他也能唠的津津有味,话匣子打开了就合不上。


    “暖姐,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水喝。”冯宇说了半天,有点口渴,给自己倒了点水喝,用另外一个杯子倒了水巴巴的送了过来。


    向暖接过来喝两口,“你能不能憋说话了,声音和鸭子一样。”


    冯宇嘟了嘟嘴,“暖姐,你嫌弃我?”


    “嗯呐,话有点多。”向暖翘着二郎腿,把杯子放下,差点撒一身。


    冯宇:“(?_?)”伤心~他冯宇什么时候讨好过人啊!结果还被嫌弃了,他这一辈子到现在也五年了,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


    “好吧,我不说了。”委屈巴巴的背对着向暖,甚至还有抽泣声。


    向·习惯·暖表示,别慌!


    【3~2~1——】


    “暖姐,我有点饿,你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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