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比迪克号的甲板上摆满了烤肉、酒瓶和水果。会拉乐器的船员们自己组了一个小乐团,被清水桃用套装的能力叫来的海鱼们绕着莫比迪克号跳舞,除了玩家外没人能看到的船精灵也坐在桅杆上晃晃悠悠的。


    大家举着酒杯,勾肩搭背共同欢唱《宾克斯的美酒》,歌声逐渐传上云霄,和着鸟鸣声飘荡,直到太阳落下,明月高升,烟花在天空炸响。


    莫比迪克号桅杆上挂着的小彩灯灯串亮起五颜六色的光,和天空的星河交相辉映。


    萨奇最后端出了超大的双层蛋糕,上面画着白胡子海贼团的标志,插着两支大蜡烛,侧面一圈则写着两个小寿星的名字。


    “桃桃、艾斯,快来许个愿吧!”


    “艾斯,拜托你许愿让我发财吧!!”


    “什么?那艾斯我要快点找到漂亮的老婆!”


    “喂,你刚刚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看桃桃妹妹了!”


    “什么啊,明明是你看了吧!”


    艾斯有一点手足无措。


    这是他第一次过生日。


    这是他的20岁生日。


    他喜欢的、最喜欢的女孩子在他身侧,轻轻牵着他的手,月光、星光、灯光和烟火都落在她眼底,仿佛有一道漩涡吸着他陷进去。


    “艾斯,此刻的星空、大海、风、烟花、莫比迪克号的大家,以及我,都很爱你。”


    “所以不用害怕。我会和你一起,一年长一岁,活到很老很老的时候!”


    ——这一次,玩家一定要通关成神!和艾斯一起见证未来!


    清水桃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


    艾斯深深注视着她。


    她经常笑,笑容总是明媚又灿烂,鲜活又生动。在那座荒岛上的时候,这份笑容一度只属于他自己,但是在回到莫比迪克号之后,她的目光就越来越多地分给了别人。


    尽管没有表现出来,但艾斯一度有些酸涩。他开始怀疑自己在她眼中,是不是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不一样……


    ——“你当然是不一样的,艾斯。”


    她这样说。


    艾斯终于确信,她一样很喜欢……她一样,爱着自己。


    我的出生是好事吗?


    这个问题有了答案。


    如果出生能够让他遇到桃桃,让他给桃桃带来快乐,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


    艾斯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比这一刻更幸福的时候了。


    还真有。


    宴会到了尾声时,两个人先回了房间。看到桃桃在那边背对着他神神秘秘地捣鼓着什么,艾斯觉得自己明白了,这种事在荒岛的时候也时有发生,他默默在心里发誓:今晚一定要做到桃桃满意!无论是力度还是次数,都要!


    于是等清水桃扭回身,艾斯的上衣都已经脱掉了——什么,他白天根本没穿,那没事了。


    但是少年热腾腾地凑上来,又是吻又是扒她衣服的时候,清水桃愣了下。


    “等等——”


    艾斯也因为她的反应愣了愣,“诶?不是想做吗?”


    清水桃:“……”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玩家转念一想,她当时在荒岛上其实没少用skip大法,但艾斯又不知道,所以从他的视角看两个人的荒岛生活确实有亿点点荒淫无度……那算了,确实不能怪他。


    “你低头。”


    艾斯听话地低头,略长的睫毛在昏黄灯光下眨巴了两下。


    清水桃严肃起表情,“我在做正事,不许勾引我。”


    艾斯的睫毛更快地眨巴了几下,表情似乎有点茫然,但最后还是乖乖道:“……哦。”


    清水桃给他戴了一串项链,项链上坠着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细腻的金沙。这是玩家从连结商城买的。


    【记忆之沙】


    把双方最金贵的回忆制作成金色的沙子,把瓶子打开,搅动金沙,就可以再一次体会到当时的记忆。


    项链坠在锁骨处,清水桃拍了拍,满足道:“等到艾斯80岁的时候再打开看好了。”


    艾斯:“?”


    他没太在意自己的新项链,拿手摸了两下就放下来。看着身前的清水桃,想要伸手揽她的腰又顿住。


    “桃桃,我现在可以亲你了吗?”


    “不行。”


    干脆利落的拒绝,还没等艾斯失落,他就看到清水桃脸上笑容扩大,她手上拿着一封信甩了甩。


    “艾斯,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猜猜这是谁的来信?”


    艾斯疑惑,谁会给他写信?


    “萨博?!”他的语气兴奋了点,但清水桃摇了摇头。


    “艾斯知道我的果实能力很神奇吧。尤其是我们结婚后,我可以通过果实能力得到很多神奇的道具,这封信也是这样的道具。”


    “我可以通过它向艾斯最重要的已逝之人写一封信,还可以收到对方的回信。”


    艾斯怔住,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因为难以置信而瞳孔微微颤抖。


    清水桃笑着,青色眼睛里波动着温柔的水光。


    “我向露玖女士写了一封信,告诉她今天是艾斯和他的妻子——也就是我——的生日,希望她能送你一点祝福。”


    “现在回信已经收到了,我还没打开。”


    “艾斯,你愿意跟我一起看吗?”


    …………


    两个人上了床,挨在一起,在灯光下把信纸慢慢展开。


    [致我的艾斯:


    此刻我正在南海巴苔里拉岛的一座小屋中,而你在我的肚子里。


    窗外有一片花海,风吹过的时候,花瓣会像海浪一样波动,我时常坐在摇椅上看着那片花海想象你出生后的样子。


    也想象你长大时的样子。


    今天清晨,在桌子上看到一封未来来信时,我很惊讶,也很开心。


    真的太好了,我的孩子,你顺利出生了。


    我的艾斯,你已经长到了二十岁。


    真的很抱歉,我大概不是个合格的母亲,没能亲自陪伴你长大,没能为你遮风挡雨。但是艾斯,当你在我肚子里拼命坚持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个勇敢又温柔的孩子。


    妈妈为你骄傲。


    妈妈永远会为你骄傲。


    艾斯,谢谢你那么努力地活下来,活到了二十岁,请再努力下去吧,活到四十岁、六十岁、八十多、一百岁……去看很多很多的风景,去感受很多很多的爱。


    妈妈不在你身边,但也会一直注视着你,你所吹过的风、你所晒过的阳光,都会有我存在的痕迹。


    可惜的是,信纸太短,不够我再写上一百遍的生日快乐。但艾斯幸运地有个很爱你的妻子,妈妈相信她会替我向艾斯送出足够多的祝福。那我只要说一遍就好。


    艾斯、桃桃,祝你们生日快乐。


    你们要永远自由、热烈地活下去。


    深爱你的妈妈


    波特卡斯·D·露玖]


    看完这封信,玩家脑袋里只剩一个想法:我想妈妈了。


    她几乎想立刻退出游戏去抱抱妈妈,但是被艾斯抱得动弹不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一般的力道。


    他的脑袋紧贴着她的脖颈,肩膀那里感觉湿漉漉的,不用问就知道是他哭了。


    清水桃迟疑着抬手给他顺了顺背,结果艾斯将她抱得更紧了。


    再紧下去骨头真的要碎了,清水桃只能紧急求饶。


    “艾斯,你轻点……你再用力我就要去见你妈妈……呃……”


    艾斯这下倒是立马松开了她,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过来。刚哭过的眼睛黑得惊人,几乎将所有光都吞没了。


    他脸上没有一点笑意,紧紧盯着她,一字一句道。


    “你要一直活着,在我身边。”


    清水桃赶紧胡乱点了点头。


    感觉要是不答应他绝对会有什么很可怕的事情发生。


    仿佛只是错觉。


    艾斯马上软和了目光,还有点不好意思似的挠了挠后脑勺。


    “桃桃,我现在可以亲你了吗?”


    这回清水桃同意了。


    …………


    第二天,大半艘莫比迪克号的船员都宿醉不醒,这时候却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靠谱的一番队队长马尔科化身不死鸟拦住靠近的船只。


    “再往前我们可就要视为敌袭了。”


    穿着讲究的金发少年很有礼貌地脱帽示意。


    “您误会了,我叫萨博,是艾斯的兄弟。”


    听艾斯提起过萨博的马尔科顿时软化了态度,他落到对方的船上,恢复人形。


    “你来找艾斯?”


    金发少年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单单是艾斯,还有桃桃。”


    马尔科一顿,暗暗瞥他一眼,“桃桃?你认识她?”如果是通过艾斯认识的话,少年不应该称呼得如此亲昵。


    “嗯?是啊。”萨博开朗一笑,“桃桃是我的主人。”


    马尔科:“……”


    马尔科:“?”


    第141章 第三十九个案件:玩家要变夹心饼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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