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娜的心思似乎都被他看穿了。


    “既然目前的关系和身份被注销,也许顺其自然,等半年或一年,等我稳定或者从现在的位置上安全退下来,我们再复婚,公开你的身份。”他认真又小心的拉着她凉凉的手在手心,“我需要对你负责,好不好?”


    “半年或是一年?”苏珊娜依旧无奈,“我要蹲监狱一样,还要蹲至少半年。”


    “或者,”他垂下那双凌厉的蓝眼睛,“我可以送你远离我,去别的城市,甚至是别的国家。”


    “那是不是就......更加见不到你了?”苏珊娜抬起一条腿,跪在他坚硬的大腿上,试图坐在他身上。


    “嗯。”他温柔扶着她腰。


    “不要。”苏珊娜贴着他完全坐在他腿上,无奈的摇摇头,甜甜又委屈的说道,“哪怕你很少回家,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如果近距离看,灯光合适,会发现他右眼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疤痕。


    布莱纳特抬头看向苏珊娜,深邃的蓝眼睛里复杂极了。


    她紧接着楚楚可怜又倔强的说:“怀孕的时候也是,哪怕多难,我拼了命的也要回柏林,回来找你。”


    下一瞬,布莱纳特忍不住把她抱紧在怀里,所以她再也看不到他复杂又受伤的神色了。


    “别再这样。我只想你能好好活着。”她听到他低沉的声音,感受着他坚硬怀抱的力量感。


    “......嗯。”


    “在这样的年代,我们可以选择的并不多,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我想你永远都要先选自己。”布莱纳特像是要把她塞进自己的身体,“这样我才能安心。”


    “我和你在一起,在能叫好好活着,对吗。”


    他似是沉迷在纠结的情绪和她身上香香的味道里,也像是在悔恨着什么:“那就再给我一点时间......”


    “你弄疼我了。”软软的苏珊娜隔着薄薄一层顺滑布料,被他坚硬的制服、宽厚的身体压的难受。


    他松开了她,迷恋的眼神让他蔚蓝的眼睛也似温柔的海洋。


    她乖巧的又靠在他怀里,碰了碰他脖颈下的微微晃动的冰冷铁十字勋章。


    像是小猫在晃军犬的狗铃铛。


    “圣诞晚宴那天,我会尽快回家,我陪你装饰圣诞树,过圣诞节。”他下巴靠着她额头。


    “嗯......”她懒洋洋的逐渐平静下来,耍赖似的又说,“如果,那天我带面具也不行吗。”


    原来她还在打着穿着漂亮裙子去宴会的主意......


    “对不起,苏珊娜。”布莱纳特耐心解释,“下次一定。”


    ......


    沙发上。


    她还趴......坐在他怀里。


    她终于鼓起勇气去解布莱纳特的漆黑的制服裤子,却不敢抬头看他的脸。


    布莱纳特靠在沙发里,静静地看着她开始费劲的摆弄起自己的制服裤裆,摸来摸去,似是忘记了方法......他岔开修长的两条大腿,开始不动声色的配合她解开自己的武装带,又开始解扣子。


    “不要都脱了,我只是试一下。”苏珊娜故作镇定,红着脸看着他修长白皙的手,认真又熟练把他自己的制服裤子悉数解开了......


    只是光看着,就有点害怕的程度......


    她强忍着陌生感和惊慌,跪起来,撩起裙子跪坐上去。那一瞬间,她听到他在她耳边轻轻喘了一下,并贴上来,摸上了她的腰。


    艰难的仅仅是三分之一。


    苏珊娜忍着完全不适应的剧痛,她认为只要强迫自己和布莱纳特完成一次,也许就会改变很多,就会更快适应并回到从前。


    可是太痛了,一坐上去就完全不想再动......她低着头,喘息着,握着他坚硬的国防军制服,看着她比自己大几个型号的身体,强壮的腹肌......她在想,之前的自己是怎么适应过来的?


    布莱纳特压抑着自己脆弱又热切的呼吸,也像是怕弄疼她似的,没有轻举妄动。似乎他的身体也正敏感不堪,一瞬间的接触,敞开的制服下,让他坚实的小腹剧烈收缩,漂亮的肌肉上泛着淡淡红晕。


    苏珊娜看着眼前这近乎完美的强壮身体,看着他微微泛着水光的湿漉锁骨......上帝本为他做了一张帅到冷漠凶悍的脸,而此时他眼里迷恋她的神情,看起是那样脆弱到不堪一击。


    白皙漂亮的人,好壮的身体,好宽的肩,好窄又好结实的腰......


    可是她自己却......


    “苏珊娜......”布莱纳特抓紧了她的腰,冷硬的手指用力在她肉体上,“可以动吗。”


    她咬着牙狠下心“嗯”了一声。


    她可能没察觉,她是他心里最大的欲孽。


    黑色的长军靴站起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布莱纳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就要干她。


    二分之一。


    她疼的差点哭出来。


    全部。


    当他架起她光洁的腿在他坚实又繁杂的制服胸口的时候,当他真的开始动的时候,苏珊娜想被穿透了灵魂......那般痛。


    她痛苦的感觉不到任何快乐,她痛苦的发现不论怎么假装还是强迫自己,自己下面除了痛以外没有任何感觉了......她忽而又想起自己的头发,想起自己残破的身体,她引以为傲的美丽早已荡然无存,和布莱纳特放在一起,像是一只丑鸭子在和一只真正的天鹅那样不搭。


    很崩溃。


    “如果我变成一只丑鸭子你还会爱我吗。”


    “嗯?”


    “痛......”她偏过头,让裙子掩盖好自己身体,“不想要了。”


    “......”


    布莱纳特愣住了,也还是松开了握在她腰间的手,撤了出去。


    他直起身体,微微喘着,眼神里的爱欲似暗流涌动,看了她一会儿,独自走向浴室。


    第一百九十一章


    雪花漫天,将世界染成白色。


    窗外,白色的院落,白色的树木,以及金属围栏外,一望无际的白色草地。


    苏珊娜站在一楼的落地窗前,痴痴的望着,因为中央空调的缘故,她丝毫感觉不到窗外美丽雪景的天寒地冻。她穿着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一件过于大号的毛衣,身后壁炉暖暖的火光以及圣诞节烛火把她背影照亮,尤其是裸露在外的大腿和小腿,都是淡淡的暖橙色......


    为什么几乎每个圣诞节都不快乐?


    温德林女士拿着应插在圣诞树顶端的日耳曼太阳轮,走过来问到:“苏珊娜,要开始装扮圣诞树了吧。”


    “我要等他回来再装扮。”


    “好吧。”


    ......


    距离圣诞夜宴还有一天半的时候。


    戴琳用里希特副处长在东普鲁士的电台,收到了一条神秘的英文电报,只破解了部分内容:‘安排了炸弹,计划在圣诞晚宴这天袭击元首。’


    格式,加密方式,伪装形式......一切都指向了英国。


    谁发的?


    动机是什么?


    英国在扰乱视听?


    还是来自德国内部?


    戴琳不敢耽搁,马上带着情报赶往了柏林,呈给了里希特副处长。坐在火车上的时候他就在想,他们该怎么处理这条消息?


    如果上报的话,情报来源是英国,说不清的话很可能惹祸上身。


    不报的话,如果是真的情报出事后,查到这条消息,就会发现这条消息外军处密而不发,副处长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


    布莱纳特看着戴琳带来的文件,皱着眉陷入沉思。


    “副处长,是不是还有其他依据?”海因茨·赫雷参谋员小心问到。


    “情报科确实找到了一些即将发生袭击的线索。”会议桌上布莱纳特·里希特挑眉示意副官又拿出了一份文件,“而且还是来自于德国内部的势力。”


    难道是真的情报?真想提供帮助?可英国人的动机又是什么呢?迪波尔不禁在内心发问。这举动也太怪了。


    海因茨·赫雷拿着几份文件陷入沉思。


    “保安局一直怀疑我和英法在私下建立联系,这是保安局的好机会。”布莱纳特看着密密麻麻的电文,冷静又轻松的思考,“而且我们这次破译的太容易了,‘型号为F-21反坦克地雷,引线为德国制造’都被破译出来了?”


    “会不会是英国的烟雾弹。”海因茨·赫雷参谋员若有所思。


    德国情报部门因为对英法电码破解的失利,已经造成了一些混乱。英法就是借此挑起德国情报机构之间的内斗已经很久了,英国人通过散布虚假情报,迫使德国高层互相猜忌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也因此削弱了德国高层一部分决策能力。


    布莱纳特温和的看向众人,不再关注电文内容:“好像是德国人自己发明的‘维热纳尔密码’。去比对一下,和以往的有什么不一样。”


    这警醒了戴琳,如果这条电码是德国人伪造的,哪怕是德共都还好,如果是帝国保安局,那就危险了。


    这绝对是针对他们情报科有备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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