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分钟后,戴琳和迪波尔走去在擂台的不远处,立正待命了,布莱纳特又走回台上。
“苏珊娜,我们继续吗。”他已经神色如常。
“婚姻注销申请是你提交的对吧,为什么?”苏珊娜实在忍不住开门见山。
“......”
“为什么离婚不和我说?难道还是上次的理由,怕你连累我,所以背着我偷偷离婚?”
“......”
“那我以后是你的什么,关在家里的情妇?”苏珊娜不依不饶,“你是不是怕我连累你?但是你现在的权利,应该很容易为任何人的身份‘证明’吧?别以为我不知道。”
布莱纳特此时表情阴沉的可怕。
“还是说,你真的觉得我是犹太人,而嫌弃我。”苏珊娜现在却一点也不怕他,只剩下生气,“我不是犹太人。”
“我知道。”布莱纳特靠近她,想伸手安慰,“信息有时差,我忘记更新了。”苏珊娜听见他声音低了几分贝。
这一幕幕,把台下不远处的戴琳和迪波尔看的一愣一愣的,他们想着要不先回避一下。
“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苏珊娜费解的看着他,退后几步。
“我只是在保护你,我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高大的他站定了她身前,无奈的低头看着她。
“你已经做了,不仅做了,还瞒着我。”她费劲的胡乱扯掉手上他为她仔细调整的绑带,丢在地上,然后转身决绝的走下擂台。
他不多解释,仿佛也不在意。可这不是小事情啊,布莱纳特怎么能这样。
“苏珊娜,等一下?”布莱纳特跟上来要拉住她。
苏珊娜走向门口,看见一旁隔岸观火的迪波尔和戴琳,路过他时,苏珊娜头也不回的又说道:“戴琳送我回家。不要你管我!”
被苏珊娜路过的戴琳听见却没动,苏珊娜也没回头继续头也不回朝更衣室走,但几秒钟之后戴琳又跑着跟上来。
默不作声的跟着苏珊娜走向更衣室门口。
“夫人,下次这种好事叫迪波尔吧,”戴琳故作镇定的奸笑,“刚才处长的眼神差点杀了我。”
谁让她只认识他呢?
“我不是什么夫人,”苏珊娜想了想,和他并排,又快速把手搀扶在戴琳的胳膊上,戴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那这样呢?”
“别啊,诶呀。”戴琳吓得魂不守舍,忙躲开。他当然知道,副处长还在不远处盯着他们两个。
戴琳自然是无法被苏珊娜随便差遣的,所以刚刚苏珊娜让他送她回家的时候,他立刻惶恐的看向苏珊娜身后站的副处长——此时高大强壮的里希特像是一条隐藏在黑暗中,要生吞了他的恶龙......但副处长最后还是,阴沉的脸,歪头示意让戴琳跟上去。
布莱纳特冷冷的被丢在台上,弯腰捡起了她丢的绑带,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将绑带攥死在手里。
死死盯着的那眼神,阴沉的吓人。
所以在那天以后,苏珊娜几乎没再见过戴琳。
......
更衣室门口。
“我还是在车里等你吧。”戴琳拿着车钥匙,走向场馆外面。
苏珊娜还在生气,因为布莱纳特牵强的解释和态度......那感觉就像她如果不提,他就永远不会说似的。
她边脱鞋边走近更衣室门里。
“你怎么了。”布莱纳特低沉的声音突然响在身后。
她回眸一瞬间他漆黑运动背心的胸口已经近在咫尺,瞬间被布莱纳特抱在怀里,短军靴岔开她正脚步无措的赤足,整个人被高大的他抱着推回更衣间。他低头与她接吻,像是要吃了她。
喘息着,把她抱上洗手台。
“你真把我当成你爸爸了?”他狭长的眼里,写满了困惑和生气。
“我们不是离婚了吗,别碰我。”苏珊昂着头瞪着他,“还发誓说不会伤害我?”
“苏珊娜,我说了,我只是没更新而已。”他阴沉的持续靠近她,“我会改回来的。”
他没来及拆掉绑带的手,掌心被粗糙绑带紧紧包裹,紧紧露出修长漂亮的手指,与她小小的手十指相扣。
“布莱纳特,你干什么......”
他歪头压在她颈间,轻轻吻她纤细柔软的脖子。这期间,在她大腿上缓慢撩起她短裤,手偷偷伸向她下面......
太久没有深度和他接触的苏珊娜脸立刻红了起来,一切是那么陌生,敏感的她又惊又怕。
他用手指感受她身体,似乎时机成熟。
苏珊娜不争气的羞红了耳根......
“不要。”小小的她推不开高大的布莱纳特,只剩下嘴硬,“你讨厌,走开。”
黑暗里,从隔着底裤布料蜻蜓点水,像爱抚一只脆弱潮湿的小生物。被他亲吻又蹂躏了一会,苏珊娜终于开始受不了了。
“不要再摸了!”她生气自己在应该生气的时候脸红,“要做就做。”
“不行,我没带那个。”他停下沉沦一刻,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他还在抚摸她的欲望。苏珊娜被他的欲望支配,抵在他黑色背心下,轮廓分明的坚硬高大的身体......
苏珊娜忍不住发出声音,却都被他吻在嘴里。
最后,欲望变成潮水,在他手上湿了一大片。
这时候布莱纳特才停下来,冷静下来问她:“舒服吗。”
苏珊娜立刻抱紧双腿,缩在洗手台上,红着脸恶狠狠的看着布莱纳特。
后者则是平静的脸红,虔诚的低头注视着她。
她害羞又生气的说不出一句话。
等了一会儿,他忽而又抬手,还想碰她似的:“能走吗,我抱你?”
苏珊娜红着脸,推开他,迅速跑了。
......
但其实,她和布莱纳特之间还是没有解决任何问题。
之后的半月里,布莱纳特回家日子更是屈指可数。
而他回来的,那为数不多的几个晚上,也都被苏珊娜拒之门外。
当时温德林正在一楼给苏珊娜做热巧克力,不经意间抬眼就看到站在二楼的少将和夫人,又在卧室门口闹起别扭了。
“又没有婚姻关系,为什么要和你一起睡觉?”苏珊娜丢出来一个软软的枕头在他坚硬的怀里。
“最近太忙了,没时间去处理。”他居高临下站在门口,似乎看她赌气的样子觉得挺有意思似的。
“不要脸。”苏珊娜恶狠狠的说道。
“......”
“臭流氓!”
温德林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在外面威风凛凛高傲克制的少将先生,在家里会被夫人骂成这个样子。
“......?”听到苏珊娜骂自己越来越难听,他眼神终于变得古怪了,“苏......”
“不管。什么时候复婚,什么时候再在一起睡觉。”她看他安静又无辜的样子更生气了,反锁上卧室门,抱着伊丽莎白,头也不回的扎进她香香软软的床上。
说来,她也还是没勇气给布莱纳特看自己生产后的身体......
第一百八十九章
苏珊娜的猜忌,像是她种在院子里的月季,在被困住的日子里疯狂生长。
没有人来做客和她聊天,除了和艾瑟不时打几个电话,也不知道聊什么,因为苏珊娜的生活太贫乏了。
吃饭,睡觉,研究料理,园艺,遛狗,听着德国即将胜利的广播......日复一日。
哦对了,在和霍斯特约定好的安全时间节点,里霍斯特则一直在试图联系苏珊娜,但是苏珊娜都不再回应。
为什么?因为她没能力,她更不想背叛布莱纳特去搞什么小动作......太冒险了。
......
而她每天能见到的人,就是照顾她的温德林。是的,温德林还是没被安排回家,因为种种外部原因。
温德林是一个很好地倾听者,却鲜少说她自己的事情,做事滴水不漏,说话也是。布莱纳特一开始说她是专业的护理人员,但苏珊娜现在看来,更像是情报部门出身的间谍,来监视和探究苏珊娜的。
哪怕是苏珊娜牵着伊丽莎白在别墅区的湖边溜达的时候,温德林都会在不远处默默跟着,看着。
这种生活简直令苏珊娜窒息。
她想要什么东西,他几乎都会满足她,除了......自由。
每周布莱纳特从远方寄回来那些巧克力,礼服,首饰,玩具......也渐渐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十一月底的某一天,一名军人端着礼物,如往常那样按响了院门的门铃。当时苏珊娜正巧在院子里浇花。
她放下水管,顺手接过了那些沉甸甸撒着金粉的彩色盒子,摇摇晃晃。
而从礼物盒间忽而飘落在地的,还有一封信。
苏珊娜疑惑,缓缓放下礼物,把那封信捡了起来。
只是她看了名字就不淡定了。
那是一封希尔德伽特·施万,写给布莱纳特的信。
来自柏林,一个陌生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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