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原来这个感觉,就是布莱纳特呀,她害羞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努力让自己去适应。


    确实如她之前预想,痛与爽都激烈的并存。


    车里很黑,布莱纳特看不清她表情。


    在重复运动中,她逐渐适应了他的身体每一次肌肉紧绷,逐渐离不开他。


    她感觉自己更爱他了,身体里全部都是他,可以为了他做任何事情。


    “我们出去吧。”他呼吸沉重,在她耳边说道,“这里太小了。”是的他太高太壮了。


    “会不会有人看到啊。”苏珊娜惊恐,她没想到布莱纳特的想法这么......疯狂。


    “你以前怎么从来不怕。”布莱纳特费解的把望着她。


    “因为我越来越爱你,怕失去你。”苏珊娜扣着手指别扭的小声说,“要是被别人看到,你以后还要不要出门了?”


    他听了心暖暖的:“这里不会有任何人的。”随即踹开车门,打开越野车的顶棚。


    暴露在光天白日下,继续凶凶的干她。


    ......


    直到她实在忍不住痛苦的“啊”了一声。


    布莱纳特立刻停下动作,俯身看着她有些手足无措。


    “不舒服吗?”他担心起来。


    苏珊娜侧过脸去不敢看他,是太舒服了,她急迫的扭来扭去。


    “对不起。”他小心的立刻脱离了她身体,看向她下面。


    “不要......”出去啊。


    ......


    车里,布莱纳特愧疚的坐在旁边:“你可以教我怎么做。”


    “......反正,就是‘不要’就是‘要’的意思。”苏珊娜红着脸试图解释。


    “好的。”他记住了。


    “因为我感觉有点害怕,怕被别人听见所以不能专注......”苏珊娜光着身子,漂亮的黑发披在身上,她缩在座位上抱着腿。


    “我应该带你去一个你觉得安全的地方,”他冷静地思考,随即又愧疚起来,“是我不好。”


    也许我们应该有一个房子。


    苏珊娜爬起来,接着微弱的光线看着他和他的......不敢想象它刚刚在自己身体里。


    “没事的布莱纳特,你还可以用我的身体发泄欲望。”苏珊娜抓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胸口。


    “不,不,我爱你。”布莱纳特摸了摸她的脸,立刻穿好裤子,再去帮苏珊娜捡高跟鞋,穿裙子。


    原来男人肆无忌惮的性欲,是可以为了女人而控制住的,也可以不以发泄为主要目的进行的。


    苏珊娜看着他翻身下车的身影发呆。


    第一百四十三章


    布莱纳特终是拿起了,来自列宁格勒灰熊营查尔斯特勒普的信。


    那些从法国开始就与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在列宁格勒那个绞肉机里,怎么样了呢?


    “里希特,你他妈去哪了?”开头就是查尔斯特勒普的痛骂,似乎单凭文字就能听到他的东普鲁士口音。


    查尔斯特勒普几乎用了三分之一的篇幅来骂他。


    “给你写信的时候,我正在削奶酪吃,吃半块还要留半块晚上吃。这听起来,和你在德国比起来,应该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吧?”


    再下一部分,又开始询问起布莱纳特的身体状况:“你在后方休息的怎么样了?没有缺胳膊少腿吧?”


    “但是我,少了一只胳膊,很遗憾。”


    查尔斯特勒普写到这里似乎情绪才平静了一些。


    “我已经是灰熊营的营长了,什么时候,你再回来给我做参谋?但显然,已经在陆军司令部工作的你,再也不会回这样的前线了吧?现在艾德曼在做我的参谋助手,也是个很认真的人。”


    “你我最初带的连队,从法国打到东欧,现在,还是灰熊营里最能打的连!迪波尔是现在的连长了,老人不多了,就剩下......”


    “对了布莱纳特,有一件事要请你办。我要是死了,你也要把我挂在我母校柯尼斯堡中学门口的光荣榜上。小时候,我妈妈总让我向那些光荣烈士们学习,现在终于可以和她说,用不着了,你儿子也可以挂上去了。记住了吗,布莱纳特,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能办到。”


    查尔斯特勒普的家乡在东普鲁士的首府,柯尼斯堡。


    ......合上信,布莱纳特久久不能平复。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从背面看虎背熊腰,穿着冬季野战服,看似帅气又干练的查尔斯特勒普营长,正面看,却灰头土脸啃着奶酪的家伙,正朝他挥手。


    他的老伙计,应该是想他了,布莱纳特又何尝不是?


    相隔万里,他那边战火纷飞,他这边却春暖花开。


    世界就是如此割裂的不真实。


    冷静下来,他提笔回信。


    他决心要把灰熊营那些从一开就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记下,他们的名字,他们的事迹。


    哪怕有些人早已阵亡在他们来时的路上。


    他要把他们的名字和功勋传都回他们的家乡和母校。


    ......


    作为普通人,布莱纳特会震撼于人类生死之间;作为军人,布莱纳特要舍生忘死;而作为司令部参谋人员,他也必须撇开生死,将生死当做棋子。


    世界就是这样,他也有他的路要走。


    ......


    自从国防军高层被换血,贝克将军也被调离原本师部的职务去了前线。布莱纳特也带来了一些外面的消息,这有必要让贝克将军的女儿琴瑟尔知道,所以抽空只身就去了琴瑟尔家。


    琴瑟尔确实因为她爸爸的事精神不太好。大白天客厅里门也门窗紧锁,窗帘拉的严实。往日里利落盘起的漂亮金发此时随意的散在肩头,她穿着白色的睡裙,阴森的在厨房里倒着红酒,一杯一杯的喝。


    “你来了?”她却不看他一眼。


    布莱纳特走过去,放下了她手里的酒瓶,告诉了她几个关于贝克将军的好消息,却发现她还是没有开心起来。


    “听说你在看达勒姆的房子?”琴瑟尔忽而问到。


    “你是秘密警察吗,怎么这个也知道。”


    “哈,”琴瑟尔骄傲的摇了摇头,“我在柏林还是力量很大的。”


    也是,当初也是让琴瑟尔帮忙查苏珊娜的出入记录,几乎是易如反掌。


    “如果说,从小到大都想过,要是能和你结婚......一定很幸福。”琴瑟尔拿着酒杯给布莱纳特也倒了一杯红酒,“是不是太幼稚了?”


    “没有。”布莱纳特接过酒杯,“你从小就比任何人都要成熟懂事,都会考虑周全。”


    “是吧?我从小到大,你知道的,争强好胜,非常努力的,”琴瑟尔突然释怀的灿烂的笑起来,“有时候却适得其反。”


    “你们很像,都是坚强活着的人。”


    “这算是夸赞吗。”哈,像她?苏珊娜的过往让琴瑟尔不齿,琴瑟尔也从没想过会被人拿来和那种女人比较,尤其是布莱纳特。


    “这不重要,琴瑟尔,关注好自己的人生就够了。”布莱纳特冰冷的柏林腔,似乎他不想再交谈下去了。


    “那到底有什么不同,你选择她?”琴瑟尔被引起了兴趣,有些激动地抬起双手,“外表?性格?她总要有个过分的优点吧?”琴瑟尔可是个雅利安金发美人儿,怎么还有被对比下去的时候。


    更何况是被苏珊娜这么异类的女人比下去。


    布莱纳特垂下眼笑了一下:“我不是在选拔什么冠军。她就只是她而已,哪怕不再坚强了,不再美丽了,她还是她。”


    “你的爱真莫名其妙,布莱纳特。”


    “你也是。”


    琴瑟尔爽快的笑了:“我今天情绪太糟糕了,都是在逼你说什么话?”


    “会好起来的,贝克将军也很快会没事的,我会帮你注意他的消息。”


    “谢谢你,布莱纳特。”


    布莱纳特点点头,抬头喝了酒,放下酒杯要离开了。


    “在背后说她之前的那些事是我不对,”琴瑟尔低着头忽而又说,“我欠她一个道歉。”


    “下次直接和她说吧。”


    “你结婚之前,能不能再抱......”抱一下?琴瑟尔低着头还是问出了口。


    “琴瑟尔,你会遇到比我还要值得的托付的人。”布莱纳特拿起来旁边的制服帽子,戴在了头上,遮住了冷冽的眼眸,“没有必要为了,没有希望的事做挣扎。”


    “祝你幸福。”琴瑟尔转过身去,坐回了冰冷的沙发上。


    “你也是。”


    他离开了。


    连同她的心也带走了。


    她怔怔的望着他的红酒杯。


    ......


    五月的一个周末,布莱纳特开车载着苏珊娜来到了柏林城郊一处风景秀丽,带着优美湖泊的别墅区。


    苏珊娜对于达勒姆早就有所耳闻,是整个柏林数一数二的漂亮居住区。


    黑色的石头将墙高高砌起,圈出一片百平米的院落分为前院和后院,二层小楼远看上去像是两块错位的奶油蛋糕,一楼和二楼是新式全落地窗设计,通透又富有现代设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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