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了什么,苏珊娜就不得而知了,总督先生的到底在威尔海姆和艾勒伯格之间选择了谁,艾勒伯格又与总督达成了怎样的交易,那就是艾勒伯格的造化了。


    她已经把先机给了艾勒伯格了。


    下一步,就是如何把红头文件交出去了。


    苏珊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针眼,悠闲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只是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听到了脚步声。


    没事,反正锁了门。


    诶,苏珊娜稍微不安的翻了个身,她锁门了吗。


    因为威尔海姆病恹恹的样子,她似乎就心大的没锁门!


    苏珊娜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睡意全无,而这一切,已经晚了。她看见那个男人已经站在了床边。


    他穿着那脏鞋子和外衣就跑上床来了!


    苏珊娜吓的几乎从床上飞了起来。


    你这混蛋,给我滚开,滚开!


    啊啊啊啊!


    他没有真的压在她身上,两条腿岔开了跪在床上,中间是她紧紧缩起的身体,和死死并在一起的双腿。


    他开始隔着她的裙子从小腿抚摸到,她紧紧并在一起的膝盖上,慢慢的,试图打开它们。


    “你干什么。”她还算镇定的说,腿夹的更紧了。


    她还没喊太大声出来,因为方圆几百米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烫人的手指不知轻重的烙在她微凉的大腿上,他热的就像一个火炉。


    “我发烧了。”他轻声说。


    然后威尔海姆低头继续研究,如何打开这双勾人的腿。事实上,他明明有力气一下子掰开它们,但他只是摸索着,磨人的,用他骨节分明的冰凉大手撩开了她那层单薄的裙子,将它推上她腰际。


    他的手指抚摸在她大腿根上,让她不由得战栗。


    她几乎感觉到他就要用强了,所以厉声说道:“发烧了你就应该休息,快回去睡觉。”


    她不住的往后挪。


    “发烧了,多出汗才能好。”他像是没听见一样,俯身缓缓凑近她,让他热烈的气息降临在她害怕到瑟瑟发抖的脸上,——他也真的那么做了,吻着她一边的侧脸,像是舔冰淇淋一样细细舔她的脖子。


    “帮帮我出汗,好不好。”


    他的低语更像是哀求,身上还带着那惹她厌烦的青柠味。


    他的任何靠近或是触碰都会让她回忆起过去的一幕幕,那种屈辱的性行为给她造成的心理负担,没人能想象。


    甚至曾经在进行那种行为的时候,他的动作和语气,都是在无休止的羞辱着她的人格。她再怎么坚强或是假装,但她依旧是痛苦的,甚至自己也觉得自己是如此低贱和悲哀的存在。


    他的手探向她下体,这让她一瞬间把腿夹的更紧了。


    苏珊娜奋力做着最后的挣扎,她不顾一切的侧过身去,躲开他,将脸埋在枕头里。翻滚身体的时候,她的腿部皮肤甚至蹭上了他的腿,粗糙的制服料子。


    她知道,她更不能激怒这个男人。


    那样话,她会死。


    她相对娇小的身体自始至终,都处在他的笼罩之下。


    “我头疼,放过我行吗。”她闭上了眼睛,抓紧了枕头,呜呜的说着。


    她听着他热切的呼吸着,咫尺间,像是蛇吐着芯子,描绘猎物的轮廓。


    十秒钟,


    三十秒钟,


    一分钟之后,


    沉重的呼吸慢慢淡去。


    他忽而,竟然坐直了身体在床上,开始慢条斯理的解开武装带和脱下外套,“行。”他冷冰冰的说道。


    “你这个样子怕是也坐不了那么久的火车。”他又随意说了一句。


    一片黑暗里,她听见皮质武装带掉落在地的声音,很清脆。


    然后是皮靴。


    最后是制服。


    他拉起了一旁的被单,呼啦一声拉,最后把自己和蜷缩的她一起罩在了里面。


    “晚安。”


    他在她耳边说,环紧了她。


    ......


    而她就像是一只被野猫抓住了的老鼠,在他闪着银光的锋利爪子里,苏珊娜惊恐万状的度过了这个难熬的不眠夜。


    浑身被他烫的都不舒服。


    ......


    所以她在早上的时候才睡着。


    他正在阳台上喝着咖啡,晒着正午的太阳。


    威尔海姆时不时望着不远处的集中营空地上推着土车跑来跑去的人群,再回头看着床上那个,早已和被单纠缠不清的女人。


    然后看着苏珊娜嗖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凌乱发丝西,一脸的惊恐和费解——我他妈怎么睡着了?


    苏珊娜困劲儿一下子全没了,使劲揉了揉眼睛,看着站在飘舞的淡紫色窗纱后,那个全身上下一丝不苟的制服男人。


    谁也没有说话。


    威尔海姆看了看卧室里的表,没停留端着咖啡杯,路过那床和那女人,皮靴踩着木质楼梯下楼去了。


    苏珊娜再也睡不着了,随后,听着车子引擎声音渐远,她不一会儿也下了床。


    去厨房里找点吃的吧,苏珊娜下了楼梯,无意间看到客厅的壁炉上面,竟然堆满了巧克力。


    苏珊娜微微一笑。


    第八十九章


    苏珊娜再次坐在了冰冷的集中营的通道里,四处张望着,在等着什么人来。她身侧还站着一个看着她的小士兵。


    灯还是刺目的明亮,四壁的门还都是紧闭着的,这里哪怕是炎炎夏日,也都还是凉的。窝在冬大衣里的苏珊娜感觉不那么热到崩溃了。


    任谁在六月天里披着冬衣,在太阳底下走一圈,也是一种煎熬。


    但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藏在大衣下的文件袋,不被人发现。


    早先,她已经和艾勒伯格约定好,她将在集中营里把红头文件交换给他的人。为了可以尽快按时的和他的人做交接,苏珊娜前一天几乎一整天都在吃巧克力,以确定第二天自己会按时流鼻血。


    而不确定的因素不止她流鼻血的时间,还有,威尔海姆。


    这两天威尔海姆一直都不在别墅,她不知道他在哪,只能一边捂着流血的鼻子,一边打通了那部他给她安的电话。


    接线员帮她接通了集中营的电话。


    “克莱因?”熟悉的声音,往日里轻浮的语调。


    “对不起,大队长先生。”她胆怯的在电话里面说到,“我不想麻烦你,但是能不能特批我几个小时的假,我又开始流鼻血了,这里又没有止血的药......”她委屈巴巴的,声音让人怜惜。


    那边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回了个“行。”


    “谢谢你大队长。”


    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


    不一会儿,穿着白褂子的医生从门里走了出来,这回同上回一样,抽了血,打了针,不同的是,威尔海姆没有来。


    福兰特医生说她没事,回去休息就好。苏珊娜因为接头的人还没来,所以谎称还有些不舒服,想再坐一会儿,福兰特医生便也允了。


    医生走了,苏珊娜又干巴巴的坐了一会儿,没想到迎面走来了个老熟人——马克博士。


    小士兵是集中营里的,见马克博士也不是生面孔,所以二人交谈他也未加阻止。


    “好久不见,博士!”苏珊娜裹了裹大衣,生怕他看出端倪,“我有点不舒服,就不起来了。”马克博士还是老样子,瘦削的脸更瘦了,挂着一幅厚眼镜摇摇欲坠,脸上泛着不健康的青色。


    “克莱因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苏珊娜简单的说了自己的情况,并问道:“博士,你知道我这个症状,是什么特别严重的病吗。”因为她也确实好奇,威尔海姆会一再的重视她这个病,莫不是什么传染病?怕她传染给他不成?


    马克博士忽而面露难色,唯唯诺诺道:“这个真的不好说,但是,确实有几个博士已经死了......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呵呵,也没人在乎。”


    恍惚间,一些记忆在她脑海中一晃而过......她似乎见过马克博士流鼻血,并且也像她一样流的很凶!


    而且这样说起来,她在别墅里,也不时发现带血的纸巾......威尔海姆时不时喜欢捂着鼻子嘴......


    苏珊娜越想越迷糊,头也因为刚刚那一针不明液体而有些眩晕。


    马克博士走后,苏珊娜终于等来了接头人,那个士兵偷偷站在拐角处,等着苏珊娜借故去厕所的当儿,和他走了个照面,顺便交换了两人手中的空袋和红头文件的袋子。


    大功告成。


    就赶快回去,把伪造的空袋放好别让威尔海姆发现才好。


    ......


    集中营的另一边。


    “您还在为什么事忧心?”


    “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威尔海姆站在铁皮门口的台阶上,“我不相信别人会让我这么一帆风顺。”


    “砰!”


    他忽而开了一枪,打死了一个正推着土车路过的瘦子。那家伙颤抖了几下,冒着鲜血栽进了自己的土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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