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很烦躁。
“坐桌子上去。”
苏珊娜闻言,害怕的马上走到他黑金色的办公桌旁,挪着屁股坐了上去。
他见她今日倒是乖乖听话,眉头舒展了一点。
“把腿打开。”威尔海姆摘掉帽子丢在沙发上,转身解开厚重的军事长外套。苏珊娜没有迟疑,打开了双腿,因为是包臀裙,所以黑色的里裤很容易的露出来了。
他脱好了外套,又开始扯领带,最后却独留了那一双黑皮手套。
“再开。”他冷静的瞟了她一眼,随后坐在了面对着办公桌的双人沙发上。
她照做了,屈辱的红着脸。
“里面的都脱了。”
她现在终于知道威尔海姆钟爱这套黑色蕾丝裙的方便了。
她照做了,将它丢在地上。
打开的双腿,暴露的隐私。
“用手。”他说,然后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苏珊娜一愣。
但她还是略带迟疑的将纤细的手指伸了出来,放在了裙子里。
“开始动吧。”他催促。
两根僵硬的手指,僵硬的不知所措。她甚至感觉到由脖颈开始向上一片热潮,害羞又害怕。这种情况下,一个男人不仅看着你的脸,还看着你的私体,心里再冷静也会受不了吧!
她身体僵硬,心脏快速的跳着,除了紧张以外没有任何感觉。
“不会吗?”他有些不悦,放下交叠的双腿,他从沙发忽的上站起来。
一步一步走过来。
她知道他喜欢带着手套弄。
“这里,做了这么多次都不会吗?嗯?”
她简直浑身一个激灵,双手一下抓紧了他强壮的双臂,双腿不由自主的加紧。
苏珊娜拼命地点头,威尔海姆有点烦躁了,甩了手,在她面前看着她动作了一会儿,又径自坐回了沙发上坐着。
......
不多时,她几乎是从黑金色的办公桌上跌下来的。他仍是一脸轻松,仿佛是看她泡了一杯咖啡那样的淡然,他揉揉太阳穴,眨了眨蓝眼睛懵懂的像只小狼。
她从屈辱中支起上半身,依旧跪坐在那儿,回望着他,她的脸上除了潮红只剩下平静,和他一样的平静。
就那样一高一低,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视着。
银色的扣子每一颗都扣得一丝不苟,制服V领子下露出的白衬衫不着一丝褶皱,如同他安静又斯文的那一张脸。
“威尔海姆。”她终于开口。
“什么?”
她很少叫他名字的,尤其是这种温柔的口气。
“我很羡慕格蕾塔,很羡慕她。”
他听了这话只觉得有趣,却也不急着问为什么,只是缓缓起身,走到桌子旁拿起了晶莹的玻璃酒壶,不紧不慢的向高脚杯里面倒酒,“你羡慕她什么?”
“我羡慕她有漂亮的新衣服,并且整日里不愁吃喝。”
他顿了下手里的动作,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过了几秒,威尔海姆才接了一句:“但你有我。”
转过身,他的两只蓝色的眼睛像是被放了什么秘密进金属那样精明又明亮,他缓缓走过来端着另一只盛了酒的杯子,蹲下身,递给了她。
“是呀,我除了你,一无所有。”她平静的抬头看着威尔海姆。
“亲爱的克莱因小姐,”他忽而从容的笑了笑,“在我没厌倦你之前,你当然可以向我提一些我要求,只要你开口。”
“那就给我物质上的帮助,我需要很多食物还有保暖的衣服,我不想再在半夜里饿醒了,真的。”说到最后,她坚定的看着他柔软的像云朵的目光,深沉的像大海的眼睛。
这些倒是她的实话。
威尔海姆轻轻的伸手捧住了她的脸庞,娇嫩又无助的脸,让她扬起了下巴。苏珊娜使劲拧了自己的大腿一下,两滴热泪这才在眼眶里打颤。红红的水汪汪的一双眼睛,看向他的眼底。他用还算平滑的两个拇指为她擦了擦眼眶边眼泪,却是徒劳,因为那泪珠只在眼睛里打转儿而已,最后只是揉了揉她滑嫩的脸庞,假惺惺的柔声道:“确实,饿瘦了就不漂亮了。”
“威尔海姆,是不是我也有被你厌弃的一天?或是因为变的不漂亮,或是因为没了新鲜的感觉?”她小心的呼唤他的名字,泪眼朦胧中露出了一抹酸涩的笑颜。她虽然不太喜欢这种青春期女孩才喜欢问的蠢问题,但有时候装傻也不是一件坏事。
“你在担心么?”他似乎也觉得这个问题很蠢,然后轻蔑的笑了笑。
“担心也没用,因为我知道你总会抛弃我。”
“那太遗憾了。”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弱小的女人。
“你对我只是身体上的冲动,我能感觉到,你很克制和我的皮肤直接接触,对不对?”她又撇撇他手上的手套,“你长时间带着手套,很少裸露身体甚至是在做的时候,制服总是厚实又规整,总喜欢带着没有度数的眼镜,这一定程度说明,你抗拒外界,抗拒和人接触和交往。当然,这也可能,你只是怕冷而已。”
他听了,转了转蓝灰色眼镜,故作认真的点点头:“很有道理,女士,我真的越来越喜欢听你说话了。”
“终有一天,你会求着我留下来,你信吗。”苏珊娜狡黠一笑,“我这不是在求你。”
“好的,我会尽量配合。”
忽的,他一把抱住她在怀里,轻抚着她瘦弱的脊背,又像是一个父亲横抱着一个孩子那样,轻轻抱起衣衫不整的她,放回了黑金色的办公桌上。
......
他逼视着她的眼睛,按住她双肩,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一次次的冲击她的身体,他目不斜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看着他的“绅士”三七头在额前的几缕规律的晃动,他英气的眉骨和稍微有些“过激”的微笑。
“我爱你,威尔海姆。”她望进他眼里,尽可能的让自己能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
当天晚上,她领着一名德国士兵在商业街里好一番的采购,配给卡制度什么的一下子对她失去了约束,一趟下来购买的衣服一辆轿车装不下,士兵临时又调来了一辆越野车,两辆车满载而归回到她的住处。
这一程,她收获的白眼不少,刚开始还是有些怯懦,但后来她想通了就好多了,至少这也是法国人民的一种反抗方式不是吗。
车子很快,穿过一个又一个安静的街区,终于赶在了宵禁钱到达了。别墅的灯全部都打开了,像是有晚宴在举行,远远地还能看见几束未熄灭的汽车灯。
苏珊娜还未进门,就看到毒绿色带着钢盔的大兵从门里出出进进,他们搬着的或扛在肩头的不光是罐头奶酪一类的食物,还有别的一些生活用品甚至是被白布罩着的大东西。
这都是来自威尔海姆的美意。
汉娜和老人站在院子里吹冷风,衣着十分单薄,看见苏珊娜回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抱着礼品盒的德国人,她们冷漠的别开头去,汉娜只是抱着老人的腰瑟瑟发抖。
苏珊娜走向门口,视若无物,大摇大摆的路过她二人。
这是这时候,听见了老人痛骂了一句:“婊子。”
她停下了脚步,回首对着老人看去,就像是她被人所预想的那种‘得意妓女’样子,洋洋得意的朝老人笑了笑,眼里透着狠辣,“是的,这就是我。”
她说完就后悔了。但更让她难受的,是她说这话的风凉语气,像极了威尔海姆。
苏珊娜深吸了口气,转身快步走开了。
直到她关上门躺倒在了自己的床上,闭上了眼睛,直到听见楼下说着德语的大兵一一散去,一切回归安静。
她缓缓从床上坐起来,从床底下拉出了一只她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
看向床头那只蓝色的闹钟,她已经算好了时间,现在是周五晚上7点15分,明天开始是周末,她还有十二个小时的时间登上离开诺斯的火车。
德国人对她的套索已经收紧,苏珊娜知道再也待不下去了。
第三十六章
别墅区往东,沿着不再规范的马路行个几千米的样子,是一片荒芜的庄园,曾经是某个伯爵的私宅,现在伯爵走了,仆人也早已不在,这栋像是小城堡的废弃庄园变成了德国人的天堂。
天空是青蓝色的,因为积雪成冰,庄园空地上一片巧克力灰色,几辆或卡车或越野车随意的停在铁门里。天气太冷了,所有人都在房子里烤火。
但是也有例外,比如在东北角的这几个士兵,因为运输卡车突然出了故障,布莱纳特正看着几个大兵在抢修。他没带帽子,一头棕色的短发随风吹拂,他面无表情盯着两双从卡车底部伸出来,穿着作战长筒靴的腿。因为是阴天,冷色的光反射在他碧蓝色的眼睛上时,在搭上他正在走神,远远看去,仿佛是个盲人。
一名中尉带着防风镜,骑着作战摩托风尘仆仆进了庄园,停好车,他摘了镜子,把钢盔挂在反光镜上,快步跑向了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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