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过节,心里高兴,而且我算着了,我比云文若多喝了一杯,我赢了。”叶岫云将指头在二人眼前晃了晃。


    灵药无奈地一笑:“是是是。”


    叶岫云转身迈进房中,忽然抱着心口,哇地叫了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栽倒下去。灵药听到动静,跑到屋里,看叶岫云昏死在地,顿时吓得六神无主魂飞魄散,抱起叶岫云来唤她,见她更无一丝反应,颤抖着手试了试她的鼻息。


    忽然,灵药的手指便被叶岫云轻轻地捉住了,她呆呆地看了看叶岫云挤眉弄眼,忽然就明白了,继续大喊道:“叶姑娘!叶姑娘!你怎么了叶姑娘!”


    连叫了四五声,灵药一把丢开叶岫云,慌慌张张向山下跑去找人。


    “什么?”净天遽然变色,“她病了?心口痛?昏过去了?有没有御医过去看?”便也顾不得手中政务,作势就要摆驾到皇觉寺去,灵衿好歹在门口哄住了她,劝说道,“皇觉寺的慧玄法师已过去给娘娘看病了,皇上,慧玄法师医术高超,有她去为娘娘看病,娘娘必会大安的。”


    净天这才恢复了几分镇定:“可知道是为什么病的?”


    灵衿道:“暗中护卫娘娘的禁军说,娘娘昨夜兴致高,喝了不少的酒,今早刚送了云大人下山,人就忽然倒地不醒了。”


    “喝酒?”净天心中滞闷,早年间有自己看着她,不准她沾那么的酒,如今刚离了自己,就在山中把自己喝病了?


    “送膳食的禁军难道没有得朕的吩咐,谁给她送的酒?”


    灵衿为难道:“大约是娘娘自己……皇上也是知道的,娘娘素来嗜酒。”


    净天怫然:“胡闹!”


    灵衿点头应道:“是是是,娘娘也太胡闹了!待娘娘病愈了,皇上当重重责罚。”


    净天思忖道:“让御医也上山去看看,只说是寺里给她请的大夫,无论情况如何都要来禀告朕。”


    饶是如此净天依旧等不得半分,连下午应诏前来见驾的大臣也无心理会,直接打发倒偏殿用御膳,自己在寝宫中徘徊,盯着墙边的青玉莲花漏,心中催促之意愈紧。


    灵衿守在门口,时不时向里探探头,看看圣颜何如,时不时又打发人出去,看有没有回来禀告的人,好去接应接应。


    直到日暮黄昏,寺中终于有人来了。


    不想入宫向皇帝禀告之人竟会是慧玄。


    慧玄道:“娘娘心病甚笃,药石无医,臣医术浅陋,恐有负圣恩。”


    净天再等不得,弃了辇驾仪仗,只带着近侍从复道赶到叶岫云所居禅房的林外。


    那处禅房、这条直通禅房的复道,连同收留叶岫云在皇觉寺安身的慧玄,并那些日夜送膳食、暗中照看的人手都是她一一安排的,她自以为是地要给叶岫云自由,又自私自利地不舍得她走,就用这些来为叶岫云编造一个虚妄的自由的人间,以为这是多么两全其美的谋划。


    可不想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没有照顾好叶岫云。


    赶到禅房外时已是暮色四合,净天在粗重的喘息中望着眼前那片朦胧的火光,抹了抹额上的汗,提衣向院中去,穿过庭院,站在她灯烛幽深的门前。


    因为太过急切,她甚至忘记了思索这周围诡异的静谧有些不合常理,直接便进了门。房中各处都点着灯,只是更无一人,净天正觉得奇怪时,人已到了床前,隔着素色纱屏,隐约能望到背后的人影。


    房中不知点了什么香,周身竟流淌着浓郁而甜蜜的气息,甚至闻得久了,还能闻到其中有几分辛烈的感觉。


    她抬起手,轻轻将纱屏推开,见床帐半掩,里面似有人香梦沉酣。净天竟觉得有些头晕,不知今夕何夕、今夜何夜,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是置身在高唐烟云还是潇湘雨幕,或是早已魂入梦中仙境?


    不然要如何解释她这销魂蚀骨的缱绻与缠绵呢?她想,自己也许该逃走,不然一定会留下终身难忘的滋味,然而她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动弹半分,正当她思索这般无力的根源时,缠花床帐忽然如水漾开轻柔的波纹一般,慢慢地拂动起来。


    叶岫云披着丝缎似的头发,身上穿着几透肤色的单薄纱衣,她握住净天的手腕时,唇边是一抹怨艾而期盼的笑,眼波轻颤间,从枕下摸了个金箔药函来,将其中一颗红艳艳的药丸拈在指尖:“知道这是什么吗?”


    净天胸中一窒:“你……不会……”又问,“不是病了吗?还是心病。”


    叶岫云轻哼一声,扬起手来,将那颗鲜红欲滴的药丸投入口中,咽了下去。


    无须多久,叶岫云纱衣便被染成了蔷薇一般的粉色,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其实是她肌肤的颜色。


    是她因情欲而泛起的玫瑰色。


    叶岫云亲吻着她的手,神情愈发难耐:“真的病了,好难受……心里难受,只有你能救我了。”


    净天慢慢伏到她怀中去,将她轻轻圈在怀中,继而忽地一用力,两个人调转过来,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上,紧握着她修窄的腰:“你真是病糊涂了。”


    【作者有话说】


    文若:呵呵,我早知你要药是自己吃,我给你多送点好了,呵呵


    第315章 苦短


    叶岫云等着药力发作的间隙,已然迫不及待地抱起她来胡乱地亲,从她眉眼到唇角,不舍得错过任何一处。


    净天被她这般凶残的亲吻缠磨得毫无办法,好不容易挣出一口喘息的余地,只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目光幽深如水:“你这是在做什么?”


    叶岫云微微翘起唇来:“在施展我的……媚!术!”


    净天一噎,只侧过头道:“诚可谓误入歧途了。”


    “你知道也来不及了。”叶岫云低声道,“我已然是走火入魔了,你救我不救?你若不救我,我可就……”


    净天本有千万个不能的理由,但只为她那双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睛,便也进阶抛到九霄云外了。


    若为将来的她而不管眼前的她,那再论将来又有何意义?


    “你就怎样?”净天拢着她满头的发,轻轻攥在掌心,逼问道。


    叶岫云微微有些疼,颤着声道:“自然是……我想怎样就怎样。”


    “真是愈发放肆了。”


    净天将她衣衫剥开,露出莲藕一般颜色的胸膛,因她喘息愈急,胸肋下骨形若隐若现,摸着就比旁人烫些的肌肤更因药力的作用,透出渥丹一般的颜色。


    净天握着她的腰,让人折了上半身来,将胸口献给自己。


    如尝供果一般的滋味里。


    净天将贝齿轻轻啮在那里,便是这般轻的力道,叶岫云还是绷紧了腰,啊啊地轻叫了几声。


    净天咬着她的耳根低声道:“你也就这点伎俩,不自量力。”


    叶岫云紧闭的眼睫上挂着珍珠似的泪,随着不断起伏的动作落下来,流到净天的颈窝里。


    叶岫云被她圈在怀里跪着,净天一只手臂圈住她的胸口,另一只手臂则在叶岫云(和谐)腿/心(和谐)抵着着。


    叶岫云被那药效催得神志不清,觉得一股奇痒往骨头的缝隙里钻,钻得从里到外都热得很,只能来回地在什么凉一些的地方贴一贴,后来果然找到了。


    净天一截玉白的小臂水色潋潋,她呆呆地看着,忍不住掐着叶岫云的下颌,让她好好看着她亵渎自己到何等过分。


    叶岫云委屈地抿着唇,漆黑的眼珠儿定定地看着,像是知道发生了什么,又不知该怎么办,甚至更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的孩子,因为无法挽回,已然开始决心耍赖皮了。


    “要怎么办?”净天问,“你太坏了,要怎么办?”


    “我赔给你。”叶岫云嘟囔道,“赔给你就是。”


    “你要怎么赔?”净天笑道,“又拿什么赔呢?”


    叶岫云皱了皱眉,像是在埋怨她竟然如此斤斤计较,害得自己要这样费心劳力地哄她。


    净天看她一副难为情的样子,便猜到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好事了。


    叶岫云自少年时情窦初开,到第一次彻夜的情(和谐)事里细细弱弱叫了全程,都是受净天的引领。


    净天对她在床上一切的反应都再熟悉不过了。


    叶岫云将手臂抵着椒墙,圆润窄翘的臀腿线条被欺身压来的人一掌挥打间,毫不留情地击破了所有的优美。


    叶岫云觉得屁股也烫,浑身就没有哪里是不滚烫的,她想揉一揉,却又被净天按住手腕,怎么也动不了。


    在那无法回头、不容抗拒、逃脱不得的欢沉里,叶岫云低声哽咽着求她与自己交(和谐)欢。


    净天本已经要用心与她云雨,却在摸到她腕上破开肌肤留下的伤痕时,忽地在那情浓之中颤栗着灵醒过来,慢慢松开了手。


    叶岫云以为她不满意,心中甚是委屈,又想她一贯就是这样的,少不得自己再委屈委屈。


    然而如此依旧不见净天回应她,叶岫云满心都是要她给自己救命,许多事就是想明白也无法明白了,见她迟迟不动,便自己回过身来依偎到她的怀里,修臂缠着她的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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