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答案时，恨的想要将人给毁掉了。
“那你说的这些意义又是什么。”方天真抬头看着方丁兰说。
方丁兰笑了，带着嘲讽，“你真的不像我，做事没有果断，就连留个人都没有耐心。”她睥睨着方天真，“所以妈妈再教你，凡事都要承受失败的后果，你病好了之后就给我滚到国外去，别在这里发癫。”
“无所谓，不过就是把我换到一个好点的精神病院。”
方丁兰：“你应该庆幸你不是舅舅舅妈的孩子，至少我对你是同性恋这件事是接受了。”
说完，方丁兰便打开门走出去了。
……
真是烦躁，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杨璃看着人来人往的车流，发麻的脸此刻才恢复了些知觉。
好好的孩子什么时候被教坏的。
不过杨璃思考了片刻决定还是不去想了，她头疼的厉害，现在最主要的是该重新找份工作，不能以后就坐吃山空。
这边杨璃回到家还没多久，就听见敲门声，走上前去看，发现是刘华茂，他手上提着两提东西，“这是阳澄湖的新蟹，还有一些月饼，都是手艺很好的师傅做的。”
看着这些，杨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半晌才说，“你先进来。”看着刘华茂的背影，她还是忍不住说道，“其实你不用这么客气，我都没送什么礼物到你的门上。”
“都是邻居，这没什么。”相较于上次，这次男人说话没那么害羞了，顺畅了许多。
杨璃觉得，怎么自己那天说的话都白说了。
卧室里的付荷红听见连忙将刘华茂叫进屋里，笑眯眯的说让人破防了。
听着俩人在里头聊，杨璃则是接了热水泡了杯茶，拿出招待的点心零食。
既然来了，那就干脆留人吃午饭，杨璃又出门往菜市场里采购。
付荷红杨璃早早喂过了，刘华茂还是和之前那样，硬是要等到杨璃一起出来了才开始动筷。
“结果这螃蟹还是进我的肚子了。”刘华茂笑着说。
闻言，杨璃抬头看他，“都是吃的东西，谁吃不是吃。”
“大家都猜你是不是休产假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杨璃干笑两声，手中扒饭的动作加快。
刘华茂又问假期有没有什么安排，想不想去哪里玩，杨璃回他走不开，毕竟付荷在家。
“那怎么不叫个阿姨过来帮帮你，要是你没熟悉的，我可以介绍啊。”
一个外人，杨璃觉得没必要解释那么多，她只是笑笑，说不用。
和刘华茂在一起，杨璃总觉得浑身不对劲，也许是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的氛围吧。
硬聊就是这样的。
……
等杨阖回到家，杨璃又嘱咐了几句，这才拿起包和钥匙出门，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刘白雯见杨璃气色还不错，只是她这次可不敢再轻易下武断。
“所以你最近都在为这件事忙的焦头烂额。”
杨璃点点头，“不过我身边有朋友帮疏解，我倒觉得好很多了。”也可能是药的效果。
“宋瑶吗？”刘白雯问。
“对啊，我现在才发现她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可惜我高中的时候并没有怎么注意到她，发现她的魅力，说起来这还真让人觉得遗憾。”
刘白雯：“不过现在相逢也不晚，至少你们没有错过。”
杨璃觉得很对，可她总感觉自己和对方隔着一层很微妙的东西，仿佛没有真正触及到宋瑶的内心深处，她忍不住朝着刘白雯问在她眼里，宋瑶是个怎样的人呢。
刘白雯觉得宋瑶很不一样，虽然第一印象并不是友好的，可接触过后发现本人有很多闪光点，比如武断，做事不拖泥带水，有很能力，只要能想到一切好的形容词，放在宋瑶身上好像都不过分。
“对了，这个送给你。”杨璃从包里拿出一个礼物盒，也是按照刘白雯的形象做的小人，“当包包挂件，希望你不要嫌弃。”
她最近没事就做这个，还挺有意思的。
“不会，你做的很可爱，谢谢你记得我。”刘白雯接过那个小人。
杨璃还挺多爱好的，不过就是忙着工作没时间发展，比如她上次去参加一位亲戚的葬礼，看见现场拉二胡的老先生，听着那婉转的音调，就很想学，可是因为学费并不便宜，自学也是门外汉，最终放弃了。
再比如瞧见别人做布娃娃，她也想尝试，还有各种手工，但是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杨璃没有那么多时间，付荷红没有生病前她忙着奔波生活，生病之后也只是抽着零碎的时间做这些。
第61章
中秋这天杨璃起了个大早，几乎是掐着时间出现在菜市场里。
杨琳跟在她身后，人是昨天晚上回来的，因为今天的车流量肯定多，会堵车也说不定。
游走在商贩间，杨琳举着一把青菜问，“要吃这个吗？”
反正都是她做，有啥必要问的。
不过杨璃还是扫了眼，随即颔首道，“看着挺新鲜的，买一点吧。”
“好勒。”一旁的老板娘拿过塑料袋，开始给俩人装起来。
杨璃想说自己来，见老板娘那么殷情也不好再开口，只是眼睛盯着有没有放些烂了的进来。
等杨璃再转过头，就见杨琳又在一个摊贩前驻足，手上挑选着什么，“你不是不吃内脏吗？”
杨琳心思全在手上那块肉上，下意识的回答，“噢，小赋喜欢吃。”
话毕，空气冷了两秒，杨琳这才后知后觉，她扭头看身旁的妹妹，杨璃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她，随即便一个眼神也不再施舍，转身走了。
那你呢，你记得我喜欢吃什么吗。
杨璃知道，她终究是比不过秦赋，毕竟那才是陪在杨琳身边一辈子的人，一辈子，可真的有人能陪着另外一个人这么久吗，尚且有婚姻的人最后都会分开，更何况是两个女人呢。
这些想法的确有些悲观，但杨璃就是这样的性格，很多事情还没开始去做，就已经再想最坏的答案，一段恋爱开始，她就在为分手做准备。
身后的杨琳追了过来，她讪讪笑了两声。
半晌，还是杨璃先开口，“对不起，那天对你……对你说的那些话”她眼睛乱看着别处，就是不敢和姐姐对视，“我说的都是气话。”
杨琳：“我知道，都是一家人，你姐我没往心里去。”
说完这些，杨璃觉得内心的折磨好像少了些，她就像一个祈求饶恕的罪人。
因为有秦赋的参与，家里的氛围好了不少，付荷红被抱了出来，她坐在轮椅上，看着这一切，倒不见什么意思，只是很平静。
吃过午饭，杨璃原本打算小睡一会儿，就听见了锁眼被拧动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难道杨阖出去了？她刚要从房间走出去，就迎面和伊欣白打了招面。
“你不是说不回来吗？！”杨璃有些惊喜，一把抱住伊欣白，“太好了，你居然这样逗我玩儿。”
“既然你说想要见我，那我肯定是要来的。”伊欣白神情有些凝重，闻言还是挤出了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只是杨璃自然是看不见的。
伊欣白左右看了眼周遭，最后将杨璃拉近了房间里，锁上门。
杨璃看着她，有些不明白这是做什么。
“你干嘛。”
只见伊欣白背靠在门上，深深呼了一口气，旋即才回道，“杨璃，我必须和你说件特别重要的事。”
说罢，她走了过来，拉着杨璃坐下。
伊欣白：“是关于宋瑶的。”
杨璃：“她怎么了？”
伊欣白沉吟了片刻，才悠悠开口，“她是同性恋你知道吗？”
又是这个，杨璃最近听这个词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见杨璃好像并不是很讶异，反倒是有些意料之中，伊欣白觉察出不一样的地方，“你别和我说你知道？”
倒也不是知道，只是以前杨璃自己就怀疑过，可当时的她设想过如果这是真的，她会怎么样，答案告诉她，不会怎么样，什么都不会改变，宋瑶喜欢谁，男的还是女的，有那么重要吗。
伊欣白黑着一张脸，想了想继续说道，“她高中休学的那段时间是因为被她爸妈发现是同性恋，所以送到一个精神病院里去治疗了，她是在高考的前一个星期出院的，之后就直接被打包到北京去了。”
杨璃：“所以呢？”
伊欣白：“？”
“所以呢？你还真是临危不乱，她是这种人的对你难道就是纯友谊，你就没想过她是有目的接近你的吗？”伊欣白高呼，她实在是没想过杨璃会迟钝到这种地步。
“我们只是朋友。”杨璃扭过头说，她听到宋瑶居然因为取向问题被送到那种地方。
那个时候国内对于这方面的界定不是很明确，但就犹如现在还流行着的“军事学校”一样，都是折磨人的手段，如果那个时候被冠上不是正常人的名号，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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