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大面积用的是暖色调的灯光,墙纸和家具都是非常柔和的颜色,从天花板上直直垂下来一个床铃,上头的小人物还在自转,彼此追赶着,好不<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只是儿童房里的婴儿床被换成了一个很有包容性的沙发。
这是一个走进来就能让人不自觉就想要放松警惕的地方。
这是真的让人容易有安全感,杨璃环顾四周,最后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
而且对方还是个女性,天生就会让同样身为女性的杨璃感到亲近。
女人长相婉顺,大家闺秀的做派,她说话语气轻柔,耐心,言语上处处都能关照到你,可又不会让人觉得不自在,她简单自我介绍了一番,“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明明方才填了表格,但面对这个问题时,杨璃还是又介绍了一遍。
虽说周围的环境很让人放松,可她还是不可避免的紧张起来。
刘白雯注意到杨璃的小动作,颇有一种坐立难安的姿态,总是更换着坐着的姿势,说话时语速也很快,“你可以和我说说你最近发生的事情。”
“当然,只说一些小事也是可以的。”她又补充了一句。
杨璃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很值得说分享出来的事情,她除了照顾付荷红很少有自己的时间,可她不想同不然说这些,片刻,她只是挑着吃饭这种小事说了出来。
“听起来,你最近一直在被打断。”
刘白雯坐在她对面,轻轻笑道。
如果对方不说,杨璃自己也不会注意到,她扣着衣角的布料,细细回想发现的确是这样的,“也许是我最近都没有能好好停下来的时间。”
说罢,杨璃抬眸,眼神却瞥向茶几上的小摆件上,“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杨璃,你觉得沙发坐着舒服吗?”
突然没头没脑的询问将杨璃给难住了,半晌,她似乎是又认真感受了一遍,这才回答道,“很软。”坐在上面后腰就像被人托住一般,整个身躯犹如暖水包裹,实在是说不上舒服什么的。
很软,可她还是一直调整着坐姿。
刘白雯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了什么,随即,她换了一个话题,或许是感受到了杨璃目前不是和很想透露自己的生活,但她也不强求,这些都是要慢慢来的。
“我们可以不用具体的说些什么,想和我聊聊最近很不顺心,或者很受不了的事吗?”她说话缓慢悠长,带着十足的耐心,“不需要特地组织好语言,想到什么说什么,就当有了一次胡言乱语的机会。”
闻言,杨璃觉得自己起应该说些什么出来,她和刘白雯聊起了那个让她莫名不舒服的学生,以及每次从她家里出来都如获新生般的心情,还有自己因为补课费丰厚暂时不考虑辞职
当然她能说出对付荷红那种复杂的态度,不过杨璃将这个角色换了个位置,只说是自己家里的一位长辈。
“那烦躁的时候,你通常会做什么?”
“想睡觉,一个人待着。”
这场谈话持续的时间不久,但杨璃莫名其妙觉得舒心不少,那是一种吐槽了烦闷却没有将自己和盘托出的安全感,而且她觉得这个医生的确很专业,从头到尾并没有让人觉得不适。
虽然杨璃始终觉得自己没有很严重,来看医生不过就是一个树洞会说话会分析罢了。
她没有将这个想法说出来,毕竟很不尊重人。
和人约好了下次的时间,杨璃这才开车回家。
刘白雯倚在桌前,看着杨璃填写的档案信息,无声的沉默片刻,又将东西放下,杨璃这个人虽然戒备心很强,可一旦信任就容易对别人产生依赖,虽然没有听对方明说,但还是很容易就能推断出有缺爱因素,而且童年经历不是很好。
很敏感,还有害羞?
是个典型的外表和内在不符的人,那张脸别人看见的第一反应应该会觉得其是个很冷漠的人,但实则不同,是个容易羞怯但要强的性格。
仅仅是一场治疗,就能把人给猜个七七八八了,只能说杨璃真的很好懂,在她身上能看到许多复合的东西。
看见杨璃终于积极起来了,杨琳很欣慰,而心眼大的杨阖在知道二姐都到了这个地步,也将能推的活动都推了,尽量多呆在家里。
寂静的小路上,晚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的,路灯下一个身影被拉长,高跟鞋踏在地上发出噔噔噔的脆响,戚山百无聊赖的甩着手中的包,看着手机上的内容嘴里又哼着歌,等到了一座别墅前,她才关了手机,开始输入密码。
房子里没点灯,她干脆就摸着黑把脚上的鞋子一踢,玄关走过去还有一道长长的廊道才能到客厅,戚山打着手电,等穿过了这走廊,才着手要开灯,只是手才触碰到开关时,一股凉意冲上指间
不对啊,明明出门的时候把空调给关了的。
还不等她再多想,便感受到了同一空间里似乎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猛地,整个房子里的照明被瞬间开启,跟随着光亮,戚山的眼里印照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他大马金刀的一把坐在沙发上,随即,一双冷眸横了过来,只见男人阴沉着的脸色突然变了,俊秀的脸上嗤笑出声,“呦,还知道滚回来?”
戚山被这一吓人身囫囵个的发了颤,半晌,好似是回过神来了,忙跑到男人身边,讨好的抱住对方的胳膊,脸上表情虽还是很不自然,可还是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说什么呀,人家不是一直住在这里。”
“是啊。”男人肯定了她的话,脸一转,一只大手一抓,将女人的脸粗暴的按在自己颈间,“那怎么你身上还这么臭呢?”
忽地,怀里的软软的女人身躯一抖,语气里显然染了上些慌张,戚山闻言只觉心里咯噔一下,忙想直起身闻闻自己身上到底有没有味道,只是还只是一个小动作,都未实施,就已经被男人死死摁住了。
“我没有啊,只是出去吃了个饭,可能是那个时候沾上了吧。”
男人也不去追究话里的真假,修长的拇指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女人的脸颊,有些烫,却又很软,“钱花完了?”
戚山:“没有呢哥哥。”
只见戚山主动楼住男人,唇瓣趋奉似得落在男人嘴角,“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你忙完了?”
黎致虽然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穿着时下最潮流的服饰,戴着贵气又低调的腕表,皮相更是见棱见角,眉眼锐利,浓眉大眼的,少年轻狂的形象里还带着一股子张狂的痞气,属于是走在路上好像都会给美女吹口哨的浪荡子
可人要稍微有点脾气时,就如同周身有了一种奇异的威压,那眼神扫过来时,里头虽说带着些漫不经心,却也让人后怕,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他出口就是好言好语,可戚山不是傻子,知道这位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儿。
“工作有什么意思啊,再不回来老婆都要跟人跑了不是吗?”黎致说罢,眸色暗了暗,力道不重不轻的拍了拍女人的脸,意味里满是羞辱,“和老公说说,你他妈的又去和哪个野男人浪了?”
男人身上穿着一件皮衣外套,虽说皮质柔软并不硌人,只是戚山只穿了一件低胸的白色连衣裙,冰冷的布料贴在裸露的皮肤里只觉得冰人一哆嗦,而她穿着的那件裙子,只需轻轻移个视线,就能将里头的春光映入眼帘,又纯又骚的。
“真没有!”听此,戚山连忙直起身解释,这次男人倒是放开了她,可那审视的目光打在脸上时,还是不由让她心虚起来。
“我最近都和女孩子玩在一起,而且我又不是同性恋,根本不可能干那事!就只是玩玩而已啊”她口中的玩自然是指游戏。
“那你找宋瑶做什么。”
冷不防的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戚山一僵,可大脑很快就组织起语言来,虽说答案漏洞百出,“想……想和人叙叙旧呗,她那么厉害,想着捞点就是捞呗。”
在钱这方面,戚山从不隐藏对其的贪欲。
如她所说,如果一直去烦着宋瑶,对方也许还真会因为想打发她给她一些实际的好处,钱,或者从她万年不拆封的东西里挑个无关痛痒的送给自己。
黎致心里了然,小/婊/子要找宋瑶就不会是什么小事,唯一能让她去热脸贴冷屁股无非就一件事,只见男人便蓦然钳住女人的下巴,强硬的把人一直乱看乱动的脸掰正,面向自己,冷声质问,“你他妈又出轨了。”
第24章
戚山最后悔的就是那次和黎致闹别扭脑子抽了去找别的dom,纵使俩人最后都没发生什么,连开始都没有,只是并排走一起就被人拍给黎致,随即被迫上演了一场被人捉奸的戏码。
自那之后黎致就认定戚山是个爱出轨的。
她搞不懂,原本就是玩玩大家在一块,谁认真到那个地步啊,还要讲结婚不成?奈何黎致是她的大腿啊,还是个金的,不好好抱紧了哪里去抓这种冤大头,毕竟除了这方面,男人花钱还是很大方的。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