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祁珩开始喂俞洛声吃饭饭,昨夜体力消耗太大,俞洛声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一口接一口,祁珩一边喂一边低声说慢点吃别噎着,俞洛声嗯嗯地应着,嘴巴却没停,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


    祁珩拿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角,问:“还要吗?”


    俞洛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摇头:“可以了,再吃就撑了。”


    “好。”


    祁珩又抱着他回了房间。


    因为有小翅膀和小尾巴,现在的小魅魔只能趴在床上,桃心的小尾巴在身后,尾尖时不时扫过祁珩的手臂。祁珩目光落在小尾巴上,看了片刻,终于还是没忍住,伸手,轻轻捏住了那颗桃心。


    小尾巴因为太久没出来,现在敏感得厉害,被浅浅一碰,整条尾巴都在轻颤,然后害羞地缩了缩,从他指间溜走,卷到了俞洛声腰侧。


    祁珩微微勾唇,手指又追上去,指腹沿着尾巴的轮廓慢慢摩挲,从尾尖一路往上,在尾根处停住,小尾巴像是被摸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整条都僵住了,桃心尖尖抖个不停,然后猛地卷起来,缠住了祁珩的手指。


    尾巴上传来的触感太过清晰,俞洛声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而且祁珩摸过的地方在发烫,他闷闷地喊了声:“老公……”


    “嗯?”祁珩尾音上扬,听起来很是愉悦,手指也没停,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那颗桃心。


    “别、别玩了……”小魅魔真的要撑不住了。


    太羞耻了!


    眼看小魅魔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祁珩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指尖最后蹭了一下那颗桃心,然后说:“晚点有人送衣服来。”


    “衣服?”小魅魔通红的小脸从枕头里抬起,疑惑地问,“你的衣服吗?”


    “不是。”


    “你的。”


    “我?”俞洛声更疑惑了。


    祁珩指尖轻轻拨了拨他背后的小翅膀:“翅膀闷在衣服里面不难受吗?”


    小魅魔下意识扑扇了两下背后的小翅膀。


    “会有一点……”他老实回答,“翅膀一直缩着,不太舒服。”


    祁珩嗯了一声:“那等会儿换了就好了。”


    俞洛声乖乖点头,趴在枕头上继续晃尾巴。


    等看到是什么样衣服,俞洛声人傻了。


    各式各样的裙装。


    但无一例外。


    都很短!


    “这、这些……”他艰难地开口,“都是给我穿的?”


    祁珩拿了一条出来:“嗯。”


    俞洛声盯着那些裙子看了好一会。


    “老公……”小魅魔声音都有点打颤了,“我可以不穿这个吗……”


    祁珩:“穿其他的衣服,翅膀和尾巴闷在里面会不舒服。”


    “……”


    俞洛声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出反驳的话。


    翅膀被闷在衬衫里,早就憋得难受了。


    他刚才自己也说了不舒服。


    可是……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条裙子。


    这也太……


    “可是这也太短了……”俞洛声耳朵尖又开始泛红,“裙子也太短了。”


    “短?”祁珩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裙子,一本正经解释道,“不短,正好卡在尾巴根的位置,长一分就会压到尾巴,这个长度是合适的。”


    俞洛声咬着下唇,目光在裙子和祁珩之间来回转了好几个来回,最后还是憋出一句:“那……那……不能是短裤吗……”


    “短裤会勒到尾巴。”祁珩不急不缓地说,“裤腰压在上面会难受,裙子没有这个问题。”


    有理有据,无懈可击。


    “……还有别的款式吗?”


    “有。”祁珩又拎出一条。


    款式跟这条差不多,区别在于白色换成了雾蓝色,裙摆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蕾丝边。


    俞洛声:“……”


    还不如不问。


    “先试试,不舒服再换。”祁珩把最后的选择权交给了他。


    俞洛声骑虎难下。


    夫君明明就是在为他着想,他要是再推三阻四的,是不是显得太不识好歹了?


    “……那好叭。”小魅魔终于妥协。


    祁珩坐在床边看他换衣服。


    俞洛声天生骨架纤细,偏偏臀肉饱满挺翘,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两条腿还又白又直,没有一丝赘肉,关节处透着薄薄的粉。裙子穿好以后,细细的肩带挂在白皙圆润的肩头,小翅膀从他背后探出来,裙摆刚好卡在小尾巴根部往上一点的位置,臀线若隐若现。


    “宝宝穿这个很好看。”祁珩说。


    俞洛声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不太自在地揪着裙摆,往下扯了扯,可裙摆就那么短,扯也扯不了多少。


    揪着裙摆的手指只能又紧了紧,“这个太……太……”


    “太什么?”


    “太……太那个了……”


    “哪个?”祁珩追问,好像真的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俞洛声转回头瞪他一眼:“你……你明明知道的!”


    “不知道。”祁珩靠在床头,姿态闲适,目光却一瞬都没有从他身上移开,“宝宝说说看,到底哪个?”


    “你——”俞洛声气得用尾巴甩了他手背一下,“你故意的!”


    祁珩被小尾巴拍了一下,不疼,反而顺势捉住它,在指尖轻轻捏了捏:“我是真不知道。裙子长度合适,面料也选了最软的桑蚕丝,不会磨皮肤,留了翅膀和尾巴的位置,还有什么问题?”


    “问题不是面料!”


    “那是什么?”


    “是——”俞洛声咬牙,“屁股!屁股都露出来了……!!!”刚才看着就已经很短了,没想到穿上更短。


    祁珩低头看了一眼裙摆,然后抬起头,神色认真地说:“没有露出来,刚好遮住。”


    “可是一动就会……就会……”


    “会什么?”


    俞洛声咬住下唇。


    这个人怎么这样!


    明明什么都懂!


    俞洛声气鼓鼓地瞪着他,小尾巴在身后甩得啪啪响,把床单拍得一声接一声:“你再这样我真的要讨厌你了!”


    “不可以讨厌老公。”


    “哼!”


    “而且,”祁珩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真的很好看。”


    “你骗人!”


    “骗你干什么。”


    “你自己照镜子看看。”


    说着,他站起身,双手扶着俞洛声的肩膀,将人从床边轻轻转了过去,推着他一步一步走到落地镜前。


    两个人一前一后站在镜前。


    俞洛声只到祁珩肩膀的高度,纤细的身形被完全笼罩在身后高大的影子里,镜中的少年穿着奶白色的吊带裙,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小翅膀从背后探出来,微微颤动。祁珩站在后面,一只手扶在他腰侧,另一只手还松松地握着他的手腕,像厚乳一样。


    俞洛声只看了一眼就飞快地别开了脸。


    太羞耻了。


    “不过镜子也照不出全部的——”祁珩俯下身,胸膛贴上少年光裸的后背,嘴唇他的耳朵。


    俞洛声双腿瞬间,直直往下坠。


    祁珩扶住他,两人又靠近了镜子一些,身体也贴的更近了些。


    “什么意思……”俞洛声艰难地问。


    祁珩低头,含住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


    “你说呢。”


    俞洛声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你!”


    怎么一个晚上人就变成这样了?


    “你、你这个流氓!”


    “哪里流氓了。”透过镜子祁珩笑着看他,“夸自己老婆好看也叫流氓?”


    俞洛声说不过他,干脆不说了,把脸扭到一边,小尾巴在身后甩得啪啪响。


    玩俞洛声尾巴这件事好像有瘾,祁珩的手又抚上了俞洛声那条不安分的小尾巴,捏住那颗晃得他眼热的桃心,轻轻摩挲,语气恢复了那种温柔讲道理的调子:“在家穿这个,翅膀和尾巴都能舒服,不比闷在衬衫里强?”


    道理是这样的道理。


    “……可是真的太短了嘛。”俞洛声的声音软下来,有点撒娇。


    “先穿几天试试,”祁珩的手指从尾巴尖滑到尾巴根,“实在不习惯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俞洛声紧贴在他身上,尾巴在祁珩手里酥酥麻麻的,脑子也跟着有点晕乎了。


    “……真的可以换?”


    “可以。”


    “那……好吧。”最后他小声嘟囔,“反正也就只有你能看见。”


    “嗯。”祁珩应了一声,拇指在少年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眼底翻涌的暗色被长睫遮了大半,“只有我能看。”


    这时,祁珩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先放开俞洛声,走到窗边接电话。


    “祁总。”


    是助理。


    “昨晚宴会上的事查 清楚了。”


    祁珩侧头看了一眼已经又趴在床上的少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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