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哦呀哦呀  这篇故事结束啦  翻看起自己记录的梦中梦时  总会回忆起新的东西  也有的什么也记不起来 [化了]总之经常梦到以前的小学教学楼  但我的身份却是高中生或者大学生  一做就是噩梦  无限循环  醒来就总觉得床边有人 [加载ing][加载ing]所以有了这一篇


    下一篇也是最后一篇  是马戏团也算是无限流副本经常见到的题材啦[捂脸偷看]  感谢一直看到现在的大家  感谢喜欢~~(跪谢)[粉心][粉心]


    # 一百天


    第91章 马戏团


    睡觉还真是通往下一个世界的方法, 只不过这次醒来不是在床上,而是一片黑林。


    这里的每棵树都生着扭曲的瘤节,仿佛有无数双浑浊的眼睛窥视来者, 树皮上爬满鳞片状的苔藓,偶尔会发出些幽光。独眼乌鸦蹲在斜出的、干细的枝杈上啃食腐肉, 另一群没有食物的乌鸦蠢蠢欲动, 喙边垂着粘稠的涎液。


    这里没有雾,有的是千奇百怪、五光十色的蘑菇。


    蘑菇从树根、石缝甚至动物骸骨里钻出来,伞盖或猩红如血,或惨白如骨,菌褶间喷射出近乎透明的孢子,不论落到哪处都会被迅速吸收。


    依旧只有一条路。


    路两旁的灌木扭曲成钩爪状, 每当风过便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路的尽头,是令人望而却步的悬崖, 崖边立着一座褪色的马戏团帐篷, 彩旗飘动的方向各不相同,盯久了, 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烦躁感。


    六人恢复原貌。


    林山止抱着鳞尾,亲了一口:“小宝贝儿, 你终于回来了, 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五人:“……”


    贺川行握着鳞尾向外拽, 他的手刚一碰上, 鳞片就抖抖簌簌地变成了白粉色。


    “你……”


    “太久没用了, 敏感嘛。”林山止控制尾巴动了一下, 眼里迸射出热辣辣的光。


    “用什么?贺哥, 你要用林哥的尾巴做什么?”楚和英真诚发问。


    林山止抢先回答:“当然是欺负我, 小楚你看, 他都把我尾巴捏红了。”


    “但是……哥你好像一点没感到疼的样子。”


    “这……”


    这可把林山止难住了。


    贺川行松手,平淡道:“少听林山止胡说八道。”


    楚和英这回聪明了,噘着嘴巴,小小抱怨:“林哥又哄我玩儿。”


    逢景舒了口气,暗道:“还好没再问我。”


    “哪里是逗你?你贺哥下手没轻没重的,不信你问逢景,我这尾巴上好多道伤口。”


    “是吗姐?”


    两人都看向逢景。


    “啊……对不起……”逢景下意识做出应激反应,随后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是,以前……那个……两位先生没和好时,林先生的尾巴确实有些委屈,不过……”


    “不过那也是他自找的。”贺川行道。


    林山止有点急眼:“贺川行你过分,你再说我可不用它帮你了。”


    “你再说?”


    “我……”


    两人对视五秒,林山止“哼”一声,朝马戏团走去。


    池观堇刚好编完头发,转身跟上去。


    逢景跑得快,跟在贺川行旁边,巫月一期刚抬脚就听楚和英问道:“一期哥,林哥说的是什么意思呀?他要用尾巴帮贺哥干什么呀?”


    巫月一期:“……”


    逢景感受到一束灼热的求助视线,手慢慢捏拳。


    对不起了,巫月先生。


    巫月一期硬着头皮道:“帮他……”


    “帮他什么?”


    “帮他……或许是帮他……嗯……”


    “按?”楚和英脑瓜一转,“按摩?”


    “对。”巫月一期果断给予肯定,“按摩。”


    “原来如此。”楚和英脸上流露出羡慕的神色,“贺哥太会享受了。”


    “是……是会享受。”


    这一路,巫月一期仿佛走在刀山上,生怕楚和英再问他点难以启齿的问题,好在逢景天使降临,主动退回来挑起话题,三人“平安无事”地来到马戏团。


    马戏团建在悬崖边上已经很诡异了,更诡异的是这个马戏团仿佛有魔力,明明从远处看,这里只有一个巨大的帐篷,可到了近处,却发现是九个小帐篷围在一起,每个幕后帐篷对应一个节目,中间的帐篷则是用于表演的大顶。


    站在门口,林山止和贺川行各派出一个天眼,分别从俯视和环视的角度收集数据,而后绘制出马戏团平面图。


    “没有动物帐?难不成人和动物睡在一起?”林山止又看了遍录像,“九个幕后帐篷,一点声音都没有,是在睡觉还是……没有人?”


    “人倒是不知道,但肯定有动物。”池观堇用脚尖轻轻扫开地上的落叶,“猴子,熊,鹿,还有许多动物,脚印很新,像是跟我们前后脚来的。”


    “可这里看上去就是一个废弃的马戏团,谁会把马戏团建到悬崖边上呢?”逢景稍稍向后挪了一步,“好危险。”


    林山止道:“这里面恐怕都不是普通的东西,你们最好有心理准备。”


    “普通的……东西?”


    “人不是人,动物不是动物,否则拿什么吸引观众?”林山止取出麻醉剂,发给五人,“每一只麻醉剂的剂量都是致死量,必要时直接扎下去就行,针头我做过特殊处理,除非心软,否则不可能扎不透。”


    “致死量?”贺川行略有不忍。


    “麻醉剂只为防身,不为杀生,控制这个世界的恶念是‘无能’,说实话,连致死量我都嫌少,就怕马戏团的动物突然暴动,我们的武器又什么都用不了,踩都把我们踩死了。”


    “先进去看看,或许一开始就会告知我们规则。”


    “规则”一词触发条件,灰暗的天色中,废弃马戏团突然爆出刺眼彩光,彩旗舞动,气球飞扬,褪色帆布上的红白条纹瞬间翻新,腐烂的木阶变作灿金看台,生锈的喇叭自动奏响《马戏团入场曲》,九个帐篷的灯依次亮起,投在帐篷上的黑影似人似鬼,伴随着若有若无的掌声,时而飞起,时而遁地。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棉花糖味,面具小丑骑着独轮车从大顶里滑出,车轮碾过处,沙地生花。


    他停在林山止面前时,车轴里卡着的半截乌鸦翅膀仍在抽搐。


    “欢迎来到白日梦马戏团!”


    面具小丑张开双臂,无数糖果和彩带从他的袖中射出。


    林山止抓住一颗糖果,捏碎,丢到地上。


    “白日梦?”


    “没错!白日梦马戏团!这是我的马戏团!”面具小丑转了一圈,脸上的面具由笑到哭,“这位观众,浪费可耻,你既然不想吃,为什么要抓我的糖果,又为什么要把它丢到地上?”


    林山止淡淡道:“就算我不丢,它们也会落到地上。”


    面具小丑恼了一声,蹲下去捡糖果:“你说得对,下次我不会这样做了,那有什么好的方法吗?换成花,小彩旗,还是过期的糖果?”


    面具小丑围着林山止转圈,把那颗被捏碎的送到他面前。


    “这颗是被你捏碎的,已经送不出去了,你得把它吃下去。”


    “这是你的东西,应该你吃。”


    面具小丑愣了几秒,忽然开始大笑:“对啊,这是我的东西,应该我来吃。”


    他稍稍掀起面具,连包装纸都送进嘴里。


    “甜!甜啊!是我最爱的香蕉味!下次……下次……”


    面具小丑换回微笑面具,声音却阴沉寒冷,那声音不像是从声带发出来的,倒像是一块积满灰尘的棺盖,正被一点点推开时发出的闷响。


    “下次绝不允许你把它弄碎了。”


    贺川行举枪,被林山止摁住。


    面具小丑就跟没看见一样,继续嘻嘻哈哈地说道:“不过很开心你们愿意来看我的马戏团表演,我数数看,一,二,三,四,五,六,一共六个人,这还是头一次有这么多人来参观我的马戏团,太开心了,我太开心了!”


    面具小丑开始吹喇叭,轮子里的羽毛带着血肉绞成肉酱,被一群乌鸦疯抢。


    六人认识到一个事实——马戏团的团长是个疯子。


    “来来来,这是我们马戏团的宣传单,一共九场表演,越到后面越刺激,包你们看过瘾!”


    “我一个人看就够了。”林山止把那一沓宣传单抢过,细致地扫了一眼,“除了宣传单,没有别的东西要给我?”


    “你想要什么?”面具小丑身后一摸就是一个东西,“棉花糖?爆米花?糖苹果?热狗?吉拿棒?你想要什么?你说呀?”


    “要你闭嘴。”林山止眼底发红,“没有人说过你很吵吗?”


    面具小丑使劲吹了声喇叭,紧接着,整座马戏团都似敞开了怀地笑,各种乐器声混杂在一起,简直要把人逼疯!


    “咚”——


    一声沉闷的鼓声骤然响起,六人双耳膨胀,嗡鸣不止,连吞咽都无法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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