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权臣的外室_Paradoxical > 第129页
    许芋微微弯唇,双手递上帕子:“大人擦擦脸。”


    “你也洗洗吃饭吧,我只是背上受伤,手脚还能动。”


    “大人先吃,我服侍大人洗漱。”她挽起袖子,将水盆端来,为他除去鞋履,拿着帕子给他清洗。


    聂徽明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微微叹息一声:“好了,起来吃饭吧,再不吃要冷了。”


    “大人先吃。”她不紧不慢给他擦洗干净,将水端出去倒了,才又回来。


    聂徽明始终未动筷,见她回来了将碗筷递出,又道:“来吃饭吧。”


    她笑着接过,哭得肿胀的眼眸弯起,像两个胖月亮。


    聂徽明看着她的眼眸,叹息道:“早些收拾完睡吧。”


    “大人今晚抱着我睡吗?大人受伤了。”


    “当然要抱着你睡,我都多久没抱你了?”


    她弯起唇,吃罢饭便迫不及待上床,钻进他的怀中,闭着眼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只有躺在大人怀里,我才能安心。”


    聂徽明紧紧抱住她:“我很想你,这些日子遭遇追杀,我什么念头都没有,唯一就是放不下你,我怕我出事,你会没有依靠。我要是知晓此行这样危险,定会给你安排好后路再出发。”


    “我不要什么后路,我只要你。徽明,不要离开我,你要是不在了,我也不想活了。”


    “不许说这样的傻话,你还年轻。不过现下也没有那样危险了,我们都已经走到这儿了,很快就能到雍城。”


    许芋抬眸,双手捧着他的脸,轻声道:“我说的是真心话,大人要是不在了,我也不活了。”


    他轻笑:“好了,不会有事了。”


    许芋抚摸着他的脸颊,摸到他鼻尖上的汗珠,眉头一紧:“大人的伤口很疼吗?”


    “有些。”


    “那大人一声也不吭。”


    “说了也不会不疼。”


    “可是说了,我可以哄哄大人。”许芋抬头,在他嘴唇上啄吻,“大人,这样会好一点吗?”


    他笑着亲回去:“会。”


    许芋抱住他的脖颈,轻轻咬住他的唇,轻轻吮吸,主动勾住他的舌尖。


    聂徽明呼吸骤乱,将她往怀里一按,扣着她的后颈,深吻回去:“小芋头……”


    她眼睫轻颤:“大人。”


    聂徽明猛地松开她,垂首抵在她脖颈旁低声喘息:“一路风尘仆仆,许久不曾沐浴过,还是罢了,等回京城。”


    她心怦怦直跳,小声道:“大人想吗?”


    聂徽明拍拍她的背:“睡吧,小芋头,天不早了,接下来还有许多紧要的事要应对。”


    “大人身上的伤那么重,睡得着吗?”


    “睡得着,这些天都不曾好好睡过,眼睛一闭就睡着了,我们一起睡。”


    她又抱住他的腰身:“我抱着大人睡。”


    “不是做梦,我也不会走,抱吧,我也想抱着你。”聂徽明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哄着她渐渐入睡。


    天不亮便有敲门声,湛露在外头道:“大人,此地不宜久留,是不是该启程了?”


    聂徽明恍然醒来,搂着怀里的人坐起:“对,都收拾收拾,准备启程。”


    许芋睡得正熟,还迷迷糊糊的:“徽明?”


    “得走了,待得越久越不安稳。”聂徽明迅速给她套上衣物。


    她揉了揉眼,迷糊爬下床,蹲在地上要给他穿鞋履。


    聂徽明弯身握住她的肩:“我自己来。”


    “我给大人穿,大人背上有伤。”她轻轻挣脱,快速给他穿好,又起身给他穿外衣,一趟下来,终于清醒了,“大人,好了,我们走吧。”


    聂徽明摸摸她的头,搂着她往外走。


    仓促洗漱用膳后,沿着小路继续朝着雍城的方向前行,行至午时,稍作整顿,在路边的林子里暂歇。


    “再有两日便能抵达雍城,湛露,你先行一步,去寻一张琴一只琵琶来。”聂徽明吩咐完,又看向许芋,“我记得你学过琵琶?”


    “会一些。”


    “不要紧,会一些便够了。湛露,你去。”


    许芋好奇问:“大人是要扮作琴师吗?”


    “对。”聂徽明朝随从伸手,“刀。”


    许芋目光落在刀上,好奇地望着,看着他拔出刀,将胡须割去。


    “大人?!”她惊讶低喊。


    聂徽明镇定道:“那边有大叶子,帮我摘一片回来。”


    许芋茫然起身,匆匆跑去,挑了一片最大的叶子回去,捧到他跟前。


    他解下水壶,往叶子里倒了些水,对着澄澈的水面仔细将胡须一点一点剃干净。


    许芋盯着他,眼眸一动不动:“大人是为了装扮琴师吗?”


    聂徽明笑着道:“穿这一身布衣,背一张琴,是不是便很像琴师了?”


    他穿的是昨日在农户那里买来的一身灰布衣,布衣陈旧,洗得有些发白,袖口处还有几处破损,瞧着的确像是贫穷落魄的琴师。


    许芋点点头:“像。”


    聂徽明对着水面仔细刮干净,掬起一捧水稍稍清洗,又将自己盘在头顶的长发散开,半束半放。


    许芋呆呆看着他。


    “不认识了?”聂徽明笑问。


    “没、没。”许芋将树叶放下,拿出手帕,将他脸上的水渍擦去,可目光还是忍不住怔然落在他脸上。


    他摸摸她的头,笑道:“吃些干粮吧,准备继续赶路了。”


    “哦。”许芋翻出干粮,小口咬着,又抬眸去看。


    “真不认识了?”


    “没……”她咬着唇,小声道,“就是觉得和以前不大一样,看着有些不习惯。”


    聂徽明调侃:“昨日还说要跟我生死相随,今日换了个装扮便不认识了。”


    “没有!”她急忙抱住他,“我还是要和大人生死相随的,只是我从没见过大人这副模样。”


    聂徽明拍拍她的肩,示意她坐好,笑着道:“这样不好看吗?”


    她抿抿唇,垂下眼眸害羞道:“好看的。”


    聂徽明轻笑:“吃吧。”


    她不敢再抬眸,心不在焉小口小口将干粮吃完,低着头爬上马背。


    聂徽明坐在她后方,牵动缰绳,低头看去:“为何一直低着头?”


    “我……”她快速看他一眼,脸颊又绯红,“我觉得大人现下很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


    “就是,很年轻。”她小声嘟囔。


    聂徽明不禁开怀朗笑:“原来刮了胡须在你心里就年轻了,你该早说的。”


    “不是的,也不是刮了胡须就年轻。大人其实生得很是柔和,从前只看眉眼便让人觉得如沐春风,是有胡须才让大人看着威严许多,如今刮去胡须,原先柔和的面容便全露出来了。”


    “那看来还是要蓄须,否则往后可管不住下属。”


    她忍不住弯唇,轻轻抓住他的手,小声又道:“大人这样格外俊美,我觉得没有哪个女子看了后不会喜欢。”


    聂徽明垂首,在她耳旁悄声道:“这样好看?”


    她红着脸,重重点头。


    “以前不好看?”


    “没……”


    “从前可不曾见你这样脸红过。”


    “才不是,大人又胡说。”


    聂徽明将她圈在怀里,低头在她耳边啄吻着,悄声喊:“小芋头。”


    她被惹得面红耳赤,连声道:“大人,还有人跟着呢。”


    聂徽明忍不住笑:“这样喜欢?”


    她羞涩抿唇,小声嘟囔:“我原本就喜欢大人,又不是大人这副模样我才喜欢。”


    “不闹了,要快些赶路了,抓紧缰绳。”聂徽明稍稍正色,握紧缰绳,驱马疾奔。


    昼夜不分,途中只是暂歇片刻整顿,而后继续启程,两日后,终于抵达雍城附近。


    遥望着城门,许芋轻声道:“城中情形不知如何,大人还是先换了伤药,我们再进城吧。”


    “好,便在此休整一番。”聂徽明将她扶下马,在路边的林子里坐下,低声朝众人吩咐,“你们便不必跟着进城了,人越多越容易暴露。”


    “是。”随从们应声。


    聂徽明继续道:“你们就在城外候着,若瞧见有绑着蓝布的马车从城中出来,你们便跟上。”


    说话间,许芋已给他包扎好伤口,小声道:“大人,药换好了。”


    他系好衣物,背上琴,将马匹交给随从,道:“走吧。”


    许芋也背上自己的琴,跟着他,迎着日光,徒步朝城门的方向走。


    “累不累?”他低声问。


    “不累。”许芋仰头看着他,“大人,你累吗?”


    明媚的日光落在他脸上,他弯眸:“不累,没有多远,就快到了。”


    许芋看着他,脸颊忍不住又微微泛红,垂着眼点点头,小声道:“我是担心大人背后的伤,天热了这样走路容易出汗,汗水若是淋湿伤口便不好了”


    “还好,倒不是太热,走了这许久,也只是微微发热而已。倒是你,脸颊红了,走热了?”他嗓音中带着浓厚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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